第419章 【求月票】越限者……當抹除!
第419章 【求月票】越限者……當抹除!
死寂的凝視,隔著數十步的距離,那女子就這麼踩著庭院的青石板,步伐僵硬、遲緩,一步一步而來。
她一雙深邃、濃黑到了極點,沒有半分活人情緒的眸子,越過虛空,木然的投向了台階上的寅家年輕人。
年輕人的脊背,瞬間滲出一層冷汗,他只是艱難的將視線越過那女人的肩膀,投向了院落外圍,拱門之外,尚有幾名「神話」公會的高階玩家作為侍衛,頂盔貫甲,立於門外————
卻都像是......集體變成了瞎子和聾子!
依舊如泥塑木雕般,盡職盡責的手持長戟,守衛著大門,但對於這個就這麼堂而皇之,從他們眼皮底下徑直走入院落的玄青色身影,他們竟都是視若無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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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連目光,都沒有產生哪怕一絲一毫的偏移!
「滴答。」
年輕人眼角的血淚,再次滴落在石階上,但在這一刻,他連擦拭的動作都完全忘記掉了。
作為臨安寅家年輕一代的精英,他的見識自然遠不是常人能比的,僅僅是這一眼,他便已經從對方那種「屏蔽一切低階感知」的詭異特徵里,察覺到了某種熟悉之感。
女子越走越近,最終,在距離年輕人僅僅幾步之遙的庭院正中間,停下了自己前進的腳步。
兩人對峙,周圍的空氣,像是在這一瞬間被抽乾,凝固,風停了,枝頭新葉也不再飄動,就連年輕人手裡的那隻紫金色木匣,原本還流轉著波紋與光芒,可這時候也變得稍微黯淡了那麼幾分。
良久,那女子僵硬的脖頸微有些偏了偏,似乎是在確認眼前之人的身份,隨後,兩片沒有血色的唇瓣,緩緩啟開,毫無情緒,聲音清冷,在庭院中淡淡響起,「底層界域————不可逾矩,」
她空洞的眸子盯著年輕人手中木匣,語調古井無波,「此為————鐵則,越限者————當抹除。」
聽到這特有的、似是毫無人類情感的說話方式,年輕人緊繃的臉龐上,肌肉不受控制的抽搐了一下。
他腦海中電光石火一般,閃過早先在家族秘卷中瞥見的一段古籍卷宗,沒有活人氣味、能屏蔽他人感知,卻又能凌駕於某些界域規則之上的存在...
那段卷宗上的描述,正與眼前這妖異,奇詭的一幕完美重合!
然而,短暫的悚然後,他的神情卻迅速冷了下來,隨之......只剩下那種被逼到絕境後的,屬於門閥子弟獨有的傲慢與乖戾,「能有這般通天手段,更能視我寅家麾下的防衛如無物————」
年輕人冷笑一聲,將手中的木匣收入懷中,「是哪家上三品世族、隱世門閥,亦或是......哪個地支家族派來的————玉俑容器?
」
玉俑容器,即使在上層家族的圈子當中,這也是一個屬于禁忌、不可言說的詞彙,傳說中,幾個紀元前,一些屹立在現實世界權力最巔峰的古老存在,為了不沾染底層的因果,會以某種殘忍、奇詭的手段,將符合規格的鮮活生命抹去意識,煉製成絕對服從、且能承載極高位格力量的特殊「容器」。
這些容器沒有生命,沒有靈魂,卻正因如此,它們中的一些在幾個紀元的更替中被留存了下來,更不知為何,能夠在「洪流」副本中發揮出超越常規法則的鎮壓力。
家族古籍中,曾有嚴厲告誡:
玉俑置身於「洪流」之中,平時受限於至高法則,絕不允許對副本造成任何形式的影響與交互,它們被賦予的唯一權限,便是對那些意圖打破規矩的「越限者」動手......!
然而,年輕人雖然滿心戒備的死死盯著對面女子,但眼底的瘋狂卻並未就此褪去,反倒愈加濃烈,他不知道這具「玉俑」是哪家派出來的,但他知道的是,面對「玉俑」之時,任何求饒和辯解都是徒勞的。
對方只是一台正在執行命令的機器。
但他不甘心!
「無論你家大人是哪位————」
年輕人微微揚起下巴,帶著最後那絲上城門閥的傲慢,試圖去試探對方的底線,「他當真確定,要蹚黃巾副本這趟渾水?!」
「我乃寅家三房嫡系!更是奉了地支刑虎」大人之命行事!
你敢動我,便是與我寅家為敵,更是與刑虎大人背後那位————過不去!」
但是,那女子依舊呆呆的立在那裡,她那一對死寂的黑眸之中,沒有泛起一絲波光。
「裝神弄鬼!」
寅家年輕人的耐心在這高壓之下,徹底耗盡。
既然這具「玉俑容器」不開口,對方的規則權限又高得離譜,那他就只能先下手為強!
無論如何,對方既然是現實當中某位大人物的手段,那就不會公然殺死他這個地支家族的子弟,對方的意圖一定只是試探,亦或是將自己強行抹除出副本。
只要自己能製造出一瞬間的混亂,借著機會衝出庭院,這副本內天大地大,處處可以躲藏,對方就再難找到自己!
「死!」
年輕人面容扭曲,掌心之中,一件早已蓄勢待發的史詩級消耗道具瞬間被激活!
這件史詩級道具,是一枚泛有暗紅血光的虎形兵符,其中封印著一道取自其他副本中,某位戰力上限猛將的全力一擊!
「刀氣·破軍」!
「轟!」赤紅色的刀氣帶出戰場煞意,慘烈無匹,自兵符中狂暴而出!
周圍的青石地面在這股刀氣威壓下寸寸龜裂,罡風狂暴,捲起漫天塵土,以力劈華山之勢,直奔那女子的面門而去!
這一擊,年輕人沒有做絲毫保留。
他不求能殺掉對方,畢竟即使是頂級武將揮出的巔峰一刀,在這史實級副本的戰力壓制下,充其量也就是奪旗斬將的凡夫之勇罷了,他只求這狂暴攻勢,能阻擋對面這具「玉俑」半息的時間!
刀氣出手的瞬間,他整個人便如離弦之箭,向後急退,向著暗室大門撲去!
暗室之中,自有密道,可供他逃出生天,但是,他滿心期待的————最起碼要是的那種飛沙走石、罡氣爆裂的那番景象,卻完全沒有出現,那道足以絞碎甲冑、將敵將連人帶馬一劈兩段的霸道刀氣,帶著其威能,一往無前,卻在突進到女子身前三尺的距離時————
突然,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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