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 收穫結算:新的太平天書!(感謝上弦叄的盟主,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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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其實是一種太過於極端的,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搏命打法。
在面對戰力不如自己的敵人時,亦或是之前來攔截重傷的孟烈......這種類似「搶人頭」的順風局時,這種打法堪稱摧枯拉朽,一擊斃命。
可一旦面對一名全盛狀態下的高階玩家,無論是力量還是體質都遠超自己時,又或是深陷萬人敵陣,體力難以為繼之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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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戰場直覺|觸發失敗,或者「摧城」未能一擊必殺,導致自身舊力剛去新力未生。
那他,就根本沒有任何的防禦能力。
換句話說..
容錯率,幾乎為零!
但現在,有了這個「金蟬解體」的被動!
「「致命一擊」判定強制觸發————強行卸去致死的衝擊————」
陳默反覆默念這一句。
這意味著,他在容錯率極低的史實副本里,硬生生多出了一張頗具分量的免死金牌。
不過,根據技能描述來看,這個技能在觸發後會對自身軀體的透支極大。
這也正是陳默感覺頗為遺憾的一點。
也就是說,這個技能終究只能用來保命,而難以作為絕地反殺的利器。
否則,單憑觸發後那「三息免疫僵直」的霸體效果,便有著極大的反殺操作空間。
要知道,在生死搏殺中,一息的時間,便足以決出勝負。
如果敵方以為自己發出了必殺一擊,正心生懈怠之際。
自己卻利用「金蟬解體」硬扛了傷害,並且在沒有絲毫僵直和痛苦遲緩的情況下,直接反手回敬一記蓄力滿狀態的「摧城」..
「不過倒也沒必要再貪心了,終究是多了一張保命的底牌。」
陳默笑著搖了搖頭,將意念回歸現實,視線重新落回前方泥濘中孟烈的屍身之上。
頭頂,細雨依舊陰冷而連綿。
遠方大防山谷的喊殺聲,似乎也因為這淅淅瀝瀝的霖雨,而變得又沉悶了幾分。
陳默深吸了一口冰冷濕潤的空氣,強行將心中那股澎湃之意壓制了下去。
這裡,依舊是戰場邊緣,步步殺機。
他轉過頭,目光掃向身後正持弩戒備的親衛佐官,譚青。
「譚青!」
「屬下在!」
譚青立刻策馬上前半步,大聲應諾。
「即刻率你麾下精銳游騎數十,以此地為中心,向四面鋪開,游弋警戒四周!」
陳默沉聲下令,「以百步為界,嚴加布控,不可讓敵方亂軍、潰卒靠近半步!」
「諾!」
譚青猛的一勒馬韁,單手端平輕弩,厲聲高喝,「眾騎聽令!四散,戒備!」
隨著譚青一聲令下,身後數十名白地塢游騎,驟然散開。
短短數息時間,便向四方路口游弋警戒而去。
所有騎士皆是弩機上弦。
冷酷的目光,穿透雨幕,死死監視著周圍深林與山道中的任何一絲風吹草動。
確認游騎已然散開,四周絕對安全之後。
陳默這才翻身下馬。
軍履踩在泥水窪中,發出「吧嗒」聲音。
他緩緩走到孟烈早已斷氣、開始變得冰冷僵硬的屍身旁,半蹲下身子。
目光,最先落在了孟烈死前,右手握著的兵刃之上。
只是一柄......制式的環首刀?陳默伸出手將其拾起。
入手極輕。
陳默眉頭微蹙,把那環首刀舉到眼前,仔細端詳。
在雨天的昏暗光線下,也可以清晰看出,這柄刀的材質極為粗糙。
刀身坑窪不平,明顯是由劣質生鐵粗略鍛打而成。
而在刃口處,更是布滿了大大小小的豁口與裂紋。」
..不是孟烈原本的佩刀。」
看來應該是在他大防山外,亂軍突圍之時,丟了原本兵刃,甚至原本的兵刃已經被毀了.
所以才為了殺出重圍,臨時從某個倒霉小卒手裡搶來了這件......殘次品?」
陳默將那柄環首刀隨手扔回了泥水裡。
難怪自己那一記「摧城」,能夠將孟烈直接連人帶刀幕,一擊捅穿,能夠如此摧枯拉朽、勢如破竹。
孟烈本就重傷在身,體力乾涸,再加上又失去了很可能擁有特殊屬性加成的高階兵刃。
而自己手中的長槊,卻是從「山海閣—饕餮」手裡繳獲的精良級武器。
孟烈最後的反撲,看似頗有聲勢,實則已經是外強中於、徒有其表了。
沒有收穫極品兵刃,陳默倒也並不氣餒,繼續在孟烈的屍身上摸索起來。
很快,他從孟烈腰間的幾個鹿皮革囊里,搜出了十幾串沾著泥垢的五鐵錢、一塊質地極佳的取火燧石,以及幾個裝著不知名粉末,散發著草藥味的白瓷小藥瓶。
看上去......都是些尋常的消耗品,並無太多出彩之處。
而後,陳默的目光,看向孟烈被長槊洞穿的胸膛上,其貼身穿戴的那件內甲。
這件內甲的右側肋骨下方,已經不知是被誰......似是被用長兵破開了一個巨大的豁口,破爛不堪。
而後,又更被自己以「摧城」從同一個豁口刺入,直接捅了個對穿,損毀嚴重。
但其殘存部分的材質,卻依舊令人側目。
陳默伸手扯住內甲的邊緣,用力一撕。
他現在的力量值高達4點,竟然沒能扯動那甲冑分毫。
「好堅韌的質地。」
陳默仔細看去,發現這內甲粗糙的表面之下,竟然密密麻麻的交織著一層不知名質地金屬拉成的極細絲線!
正是這些金屬絲線,賦予了這件內甲極強的防切割與卸力能力!
若非自己使用的是長槊這種重型長兵,更藉助馬力,以點破面,強行用蠻力將其貫穿。
只是換做尋常的刀劍劈砍......這件內甲,絕對能免疫當前史實副本里,九成以上的物理傷害。
「好東西。這上城門閥確實底蘊深厚啊......現在是我的了。」
陳默毫不客氣,手中短刃翻飛,利落的將這件沾滿血肉的破爛內甲,從孟烈屍體上剝了下來。
「雖說已經損毀嚴重,但材質依舊是稀世珍寶。
帶回白地塢,交給那些經驗豐富的老工匠,說不定能將其回爐熔鑄,重新打造出一件新的內甲來。」
陳默一邊想著,一邊將那破爛內甲摺疊起來,準備塞入馬側搭褳中。
然而,就在他用力拉扯孟烈衣襟,將內甲徹底抽出的那一瞬間。
「啪嗒。」
一聲沉悶微弱的聲音,混在雨打泥濘的嘈雜聲中,悄然響起。
似乎有什麼物件,從孟烈貼近心口的暗袋深處滑落出來,掉在了泥水裡。
陳默動作猛的一頓。
他低下頭。
在孟烈屍體旁那一灘渾濁泥水中。
靜靜的躺著一個小小的、約莫只有半個巴掌大小的物件。
那物件被一層細密的防水油布,緊緊包裹著。
隨著其掉落在地,外層的防水油布受震散開,露出了其中一角。
其中的物件,非金非石,看形態頗為眼熟...
竟然像是個......玉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