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伊莎貝拉向你問好(求月票)
第118章 伊莎貝拉向你問好(求月票)
【何塞·孔特雷拉斯,來自雙頭食人魔MS一13部落,組建自己的部落分支何塞幫,通過賄賂黑暗王庭執法者群體進行強化劑與人口販賣交易,與黑暗王庭華盛頓州議政長老喬治·吉本深度綁定,與CIA在薩爾瓦多與宏都拉斯均有合作。其母親為宏都拉斯妓女,父親為黑暗王庭殖民軍團士兵。自我認知為魔域地下城血脈者。】
韋恩眼前的面板上,一連串的信息傾瀉而下。
顯然,地下城系統也對這個何塞·孔特雷拉斯的複雜經歷有些興趣。
起碼將對方提升到了精英小頭目的程度。
找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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韋恩伸手將帘子拉開,立刻現出一張醫療床,和床上的兩個身影。
一個面容有些呆滯,明顯是抑鬱症的年輕白人女人,正躺在床上,雙手死死抓住自己的衣領。
一個模樣帥氣、棕色頭髮的三十多歲男人,正騎在女人的身上,用力撕扯著她的衣領。
男人的容貌是那種明顯的混血容貌,有美利堅白人死屍一樣的蒼白膚色,也有拉美人立體的五官面容。
面對女囚犯的阻攔,他的臉上並沒有什麼憤怒,反而帶著興奮之色。
顯然,對他來說,這個姿色平平的女囚犯更吸引他的一點,是對方在下意識地反抗著。
他喜歡這種反抗。
當然,對方美國公民的身份、監獄的環境,這些更是加分項。
讓他更加亢奮,有一種掌控一切的快感。
聽到帘子被扯開,何塞甚至連頭都沒有抬,仍然在撕扯女囚犯的衣服,用命令的語氣說道:「把帘子拉上,然後,滾出去。」
在這種享樂的時候,他不喜歡別人的打擾。
上一個打擾他的蠢貨,是一名監區的獄警,已經被調離到金縣的重罪監獄去了。
至於這層監區的其他獄警,或是被他收買,與他沉一氣,或是被他的背景所震懾,敢怒不敢言。
畢竟這些獄警的家都在西雅圖,他們都有家人。
至於那個被侵犯的女囚犯,不過是一個有抑鬱自殘傾向的瘋子,因為拖欠心理診所的診療費而被關了進來。
這種人哪怕明天自殺都沒有什麼稀奇的。
沒有人會關心一個喜歡自殺下地獄的異端。
畢竟獄警們自己的生活就已經足夠辛苦了。
而且整個西雅圖包括華盛頓州可是藍黨的地盤,最擅長的就是被自殺。
管得太寬了,可能下一個自殺的就是自己了。
女囚犯的眼角,淚水滑落下來,卻因為內心的封閉,連喊都喊不出來。
只是她心裡明白,沒有人敢救她。
咒罵之後,帘子卻一直都沒有被拉上,何塞原本興奮的神情瞬間變得陰鷙,眉頭一皺,轉頭看向韋恩。
看清來人之後,他眼睛一眯,冷笑道:「新來的?」
心理疏導監區的囚犯總共沒有多少,這個黑髮黑眼的傢伙是個生面孔。
明白對方可能是新來的不懂規矩的傢伙,他當下如同下馬一樣,從那名重度抑鬱的女囚犯的身上下來,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領子和袖子,看向韋恩說道:「新來的朋友,或許你還不明白我是誰,這裡又是誰說了算————不過我想經過一次教訓之後,你會懂得如何在這裡生存的。」
這片監區之中的囚犯有個別的也曾經多管閒事,不過最終都經過了何塞的教育,在失去了牙齒或者折斷了骨頭之後,明白了自己到底應該做什麼。
何塞一邊說著,一邊挽起自己的袖子:「你知道的,心理治療有很多種,他們僱傭我給這個可憐的姑娘做刺激性療法,而你的到來打斷了我的治療,這會造成很糟糕的後果————」
「這個房間是我的專屬治療房間,沒有人敢來打擾我,你很快就會明白你會付出什麼代價————」
說著,他已經準備好痛扁眼前的小子一頓,抬頭看向韋恩,說道:「那麼,你到底想要什麼呢?」
韋恩面色平靜,起身看著對方,緩緩說道:「何塞,我的朋友,我只想獲得你的尊重。」
聽到韋恩直接叫出了他的名字,何塞一怔,雙眼一眯,整個人的氣息都在瞬間改變,仿佛是一隻瞬間進入捕獵狀態的猛獸。
他一改剛才的不屑一顧和松松垮垮,盯著韋恩的眼睛問道:「誰讓你來的?副典獄長森特?喬治先生?還是說他媽的諾昂背叛了我,想要吞下何塞幫?」
這些天他在獄中一直打不通諾昂的電話,諾昂以及他的那些手下都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
他不得不啟動了何塞幫的另一條線路,那些負責輪船和倉庫的何塞幫成員。
只是諾昂的失蹤一直都是他的一塊心病。
他並不認為對方會出什麼事,畢竟這可是幾十個幫派成員,哪怕真出事也不可能同時失蹤。
就連史蒂夫都聯繫不上了。
現在看來更像是一次奪權,趁著他還在獄中,諾昂這個狗娘養的想要獨吞整個何塞幫。
何塞發現,當他提到諾昂的時候,眼前之人的眼神明顯顫動了一下。
果然和諾昂有關。
他活動了一下手腕,又擰了擰脖子,咧嘴森然一笑,說道:「果然是諾昂嗎?還有史蒂夫那個婊子養的————如果他們這麼做,那就大錯特錯了————何塞幫能夠興盛和強大,從來不是因為這些混蛋,而是因為我,因為我搭建的渠道!」
「從華盛頓州的州議員到他媽的宏都拉斯的美軍基地,從薩爾瓦多的人口市場到他媽的美利堅的人肉礦洞,這些渠道才是何塞幫的一切。」
「而我,」何塞指了指自己的腦袋,「我的大腦和我的這張臉,就是這些渠道的中樞。」
「現在,我會打斷你全身的骨頭,然後讓你回去給諾昂帶個話————」
說著,何塞猛地從兜里摸出一柄鋒利的匕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刺向韋恩的喉嚨!
從一開始,他所說的這些話都是為了麻痹韋恩,甚至什麼廢了對方的那句話也同樣如此。
作為一個兇殘的拉美幫派的頭目,他從開始就是為了置韋恩於死地!
何塞的神情此時顯得異常冷靜,剛才的那些癲狂和亢奮,也不過是他獵殺之前的偽裝。
只是下一個瞬間,他的臉上猛然現出驚愕的神情。
原本刺向對方喉嚨的匕首,此時被那個黑髮黑眼的傢伙牢牢地夾在雙掌之間一緊接著一股大力從匕首之上傳來,他的雙手根本無法承受這股力量,匕首直接被拽了出去,丟到一旁的理療椅上。
何塞沒有任何猶豫,立刻揉身撲向韋恩,準備和對方纏鬥。
可以說,他這一系列的戰鬥經驗簡直就像是一頭狡猾的野獸,從一開始的言語讓對手放鬆警惕,到之後的匕首格殺,再到匕首脫手之後毫不猶豫的纏鬥,這些戰鬥經驗都是從生死搏殺之中得到的。
驟然間,何塞已經抓住了對方的雙手。
有了!
他不由面露喜色,就要施展他所精通的巴西柔術。
只是下一個瞬間,一股前所未有的無力感驟然從他的體內湧起,仿佛從骨髓之中爬出了無數密密麻麻的螞蟥,正在啃食他的血肉。
何塞甚至根本都站立不住,猛地跪倒在韋恩面前,四肢開始沒有絲毫規律的抽搐。
作為一個毒梟,一個重度強化劑成癮者,他立刻明白髮生了什麼。
這是前所未有的戒斷反應,甚至讓他想要啃食自己的血肉,來通過疼痛進行片刻的緩解。
只是他此時連舉手都做不到,只能大張著嘴巴,口角不斷流出涎水,喉嚨里發出「嗬」的聲音。
如同那些被他打斷全身骨頭的人。
「我————發生了什麼————給我藥————快給我————」
那種萬蟲噬體的感覺讓他幾乎瘋狂,只想將自己的血管和骨頭通通挖出來,以緩解這種痛苦。
「獄警————獄警!誰來————誰來給我藥————求求你————求你————」
何塞拼命想要呼喊,只是此時他用最大力氣發出的喊叫聲,也不過和輕聲細語的說話差不多。
而且他自己也深深的明白,這間治療室的隔音效果很好,更不用說這裡基本上成為了他的專屬房間,自從上次那個獄警被調離之後,根本沒有獄警會隨意進入這裡。
「求求你————給我————求你————」
此時那種恐怖的戒斷反應越來越強烈,何塞的四肢以不自然的角度扭動著,仿佛一個人形海星在地上抽搐,他的理智已經徹底崩潰。
哪怕他在清醒的時候再怎麼意志堅定,也無法抵擋戒斷反應。
這就是毒品的可怕之處。
使人變成鬼,使鬼變成惡魔。
看著在地上痛苦掙扎的何塞,韋恩嘆一口氣說道:「何塞,何塞,我原本只想獲得你的尊重,你讓我失望了。」
這句話落在何塞的耳中,瞬間讓他在痛苦的同時毛骨悚然。
這種語氣他只在兩個人口中聽過,一個是一名掌控墨西哥幾個州的超級大毒梟,一個是南美洲的一個小國殺人無數的軍閥。
眼前這個黑髮黑眼的傢伙,到底是什麼人!?
緊接著他就聽對方一邊戴上一副醫用橡膠手套,一邊繼續說道:「不過你剛才提出的建議讓我很喜歡,打斷全身的骨頭,是個好的建議。」
在何塞驚恐的目光中,那人取出一柄羊角錘,面色和善地笑著說道:「伊莎貝拉向你問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