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3章 韋恩遇襲(求月票)
第373章 韋恩遇襲(求月票)
花月,是印第安奧賽奇族對五月的稱呼。
奧賽奇族的居住地是一片草原,五月正是草原繁華盛放的季節,也因此被稱作花月,這也是第一波針對奧賽奇族印第安人的連環謀殺的開始時間。
1900年代,美國的俄克拉荷馬州奧賽奇保留地地底發現了巨量石油礦產,按照1906年的法案規定,部落族人獨享石油分紅權,也就是人頭權。
到了1920年代,奧賽奇部族的人成為了全球人均最富裕的族群,普通人每年的石油收入達到數萬美金,遠超當時的白人平均工資。
可以說是個個兒都是巨富。
按照當時的法律規定,印第安人去世之後,石油的繼承權歸他們的配偶和子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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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當時大量的白人凱覦這些巨額的石油財富,開始打著愛情的幌子誘騙當地的印第安人結婚,然後設計系統性的謀殺。
在結婚後通過毒殺、槍殺、爆炸等等謀殺方式,一步一步將整個被聯姻的印第安家族的繼承人全部殺光,最終奪取石油權益。
而處於對奧賽奇族印第安人的嫉妒和仇視,當地的縣治安官、法醫、律師、商人相互勾結,篡改死亡證明,將謀殺偽裝成疾病和意外,數年之中無人追責。
在1921年到1926年,至少有60名奧賽奇族人離奇死亡,這還不算失蹤的。
當地的司法已經徹底失效。
最終,在輿論壓力之下,聯邦政府派遣特工介入調查,這也是美國聯邦調查局FBI早期調查的最重大案件。
直接推動了FBI完善全國刑偵體系。
而哪怕最終FBI介入調查,大部分謀殺者最終也都逍遙法外,甚至連被判刑的一些兇手,最終也同樣獲得大幅減刑。
整件事可以說是美國歷史上系統性迫害印第安人的一個縮影。
大部分白人在這個案件之中的心態相同:
印第安人憑什麼獲得大筆石油分紅權?你們也配?
韋恩啜飲著杯中的酒水,看著外面繁華的賭場,燈紅酒綠的度假區,不由微微一笑。
有趣。
沒想到本來是為了安葬那些印第安屍骸而來,卻意外發現了塔坦卡現在所面臨的危險。
好在現在塔坦卡還沒有結婚,他暫時不會有太大的危險,。
畢竟只有結婚之後,那位奧利維亞才能夠獲得繼承權。
正想著,就見四個身穿皮衣的拉美裔面孔男子走進了酒館之中,直接來到了兩人的身邊坐下,將他們圍在了中間。
韋恩和拉斐爾面色平靜,並沒有理會他們,仍然在聊天。
此時當先一名光頭男子擰了擰脖子,向韋恩和拉斐爾說道:「你們兩個他媽的混蛋,穆克肖特不歡迎你們,立刻滾出酒館,滾出保留地!」
「如果讓我再看到你們,我會立刻將你們的腦袋擰下來,丟到他媽的賭場裡,當成骰子用!」
韋恩面色平靜地說道:「你們這麼做,難道不怕警察嗎?」
「警察?」聽到韋恩的話,四人先是一怔,隨後哈哈大笑起來。
光頭男子仿佛聽到了什麼最好笑的笑話,甚至笑得有些喘不過氣來,說道:「這裡是他媽的保留地,難道你想要指望保留地警察局的那幾個人來救你?他們連他媽的自殺案和失蹤案都查不過來。」
隨後他猛地現出一絲獰笑,說道:「在這裡,我們VL13就是警察,就是法律!」
聽到這話,拉斐爾不由皺眉說道:「墨西哥黑手黨將手伸到這裡來了?」
所謂的VL13,屬於SUR13,也就是南方13幫的一員。
整個SUR13並不是單一的獨立幫派,而是全美大部分拉丁裔街頭幫派的聯盟統稱,全部聽命於監獄黑手黨墨西哥黑手黨LaM。
之所以都加13,是因為字母表第13位是M,代表效忠於墨西哥黑手黨LaM。
而SUR13和出身於薩爾瓦多的MS—13之間則是死敵,經常發生火拼和兇殺。
這些拉美裔幫派之間的混亂關係和混戰,也是整個美利堅街頭地下世界的一個縮影。
在美利堅的什麼他媽的種族融合,都是扯淡,幫派之間的混戰就是美利堅種族融合的真實狀態。
聽到拉斐爾的話,旁邊一個同樣留著小鬍子的幫派分子眉毛一擰,冷哼一聲,走向拉斐爾。
只是下一個瞬間,他已經一臉驚慌地猛然抬起了雙手。
拉斐爾藏在桌子下的手正握著一柄手槍,頂在小鬍子的小腹上。
另外三人此時一驚,同時條件反射式的抬起了雙手。
光頭男子此時卻並不怎麼害怕,而是一臉囂張地說道:
嘿,朋友,在我們的地盤上,我奉勸你不要這麼做,你知道如果你真的開槍了會有什麼後果嗎?」
「招惹我們墨西哥黑手黨,我想這對你來說可不是什麼好主意,你會遭到整個墨西哥黑手黨的追殺————」
就在這時,拉斐爾將袖子拉起,現出了手腕上的刺青符號。
那是大寫的CNG,中間字母J替換成了一把立式手槍輪廓,字母下方則搭配了墨西哥國旗的三色橫條。
而在這個圖案的上方,還有一隻極為精緻的戴著皇冠的公雞圖案。
看到這兩個圖案的瞬間,光頭男子的面色變得煞白,聲音都在瞬間變得顫抖,說道:「這是————你是————」
對方是CJNG!而且只有CJNG的核心成員,才會搭配公雞紋身。
這是因為CJNG的老大艾爾·門喬酷愛鬥雞,也成了整個組織核心層的一個標誌圖案,和錫那羅亞集團的老鼠以及海灣集團的蠍子等區別開來。
面對風頭正勁如日中天的CJNG,哪怕是墨西哥黑手黨都要退避三舍,更不用說眼前這個幾個幫派分子僅僅是屬於墨西哥黑手黨下屬小分支的街頭成員。
拉斐爾將袖子拉上,淡淡地說道:「滾。」
四個人對視一眼,光頭男子擦了擦額頭上的汗低聲說道:「抱歉,先生,我們不知道————」
隨後轉身離開,飛快地逃離了這間小酒館。
拉斐爾悄無聲息地將手槍收了起來。
對付這種小角色,甚至根本不需要什麼暴力。
就在這時,旁邊一個中年男子端著酒杯走了過來,一臉憂心忡忡地對兩人說道:「兩位先生,你們實在不該招惹那些人————你們快走吧,再不走就來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