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唯一教父(求月票)
第386章 唯一教父(求月票)
金斯利的眼神之中滿是難以置信之色。
他此時已經隱約認出了那個新來的墨西哥人。
甚至曾經他還和對方有過接觸。
那是塞塔集團的一個頭目,是整個塞塔集團在西雅圖的負責人。
他所控制的穆克肖特保留地的一些幫派,特別是隸屬於墨西哥黑手黨的拉美裔幫派,很多也從事強化劑的生意。
而他們的上游渠道,就是西雅圖的塞塔集團。
據說這個塞塔集團的西雅圖負責人心狠手辣,手段凌厲,之前因為一些糾紛,金斯利曾經和對方有過一面之緣。
而從剛才對方所說的話來看,他甚至已經掌控了整個華盛頓州的塞塔集團!
一個如此強大的存在,一個他媽的華盛頓州塞塔集團的大頭目,竟然在那個韋恩面前畢恭畢敬的下跪。
和另外幾個幫派頭目完全一樣!
CJNG,血幫,瘤幫,塞塔,這些強大幫派的頭目,爭先恐後跪在那個聖徒韋恩的面前,向他臣服,請求他的寬恕,稱呼他為教父!
包括金斯利在內,在場所有的保留地打手以及黑警此時全都呆若木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眼前發生的一切,完全超出了他們的理解和想像。
原本以他們對韋恩的了解,對方不過是個街頭的坑蒙拐騙的所謂聖徒,一個騙子罷了。
怎麼可能得到這些黑道頭目的如此尊敬!?
「是誰?你到底是誰————」金斯利看著韋恩,雙目空洞,再次重複了一遍自己的問題0
原本因為西蒙的加入而有些不爽的索爾冷哼一聲,站起身來高聲說道:「在你面前的,是再臨的彌賽亞,西雅圖聖徒,天選的巫毒靈媒,當世義人,至高先知,天國教會教首,福音證見教會大長老,西雅圖地下世界的唯一教父,布魯斯·韋恩先生!」
索爾的聲音洪亮,在整個保留地紀念館的大廳之中迴蕩。
索爾的臉上帶著無比驕傲和自豪的神情,仿佛是一個孩子在向其他人介紹自己那個偉岸的父親。
一旁的寸頭男威利全身一顫,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結結巴巴地說道:「唯一教教教教————教父————韋韋韋————韋恩先生!?」
此時索爾突然無比感激自己的母親西拉。
當初母親強迫他認下韋恩這個教父,一開始他心裡還十分牴觸,覺得十分不甘心。
而現在,能夠成為韋恩教父的教子之一,屹立在教子之林,全都虧了媽媽當初的先見之明。
哦,媽媽!
此時聽到索爾的話,金斯利的臉上現出愕然和驚恐之色。
他此時才發現,自己對這個韋恩的了解,錯的離譜。
原本以為對方僅僅是一個普通的街頭聖徒,一個玩弄心理操控的騙子,卻沒想到對方的真實身份,其實是西雅圖地下世界的教父!
在美利堅,任何一個大都市的地下世界教父,都是真正呼風喚雨隻手遮天的人物。
比如當初的芝加哥黑手黨教父阿爾·卡彭。
而且那些聲名顯赫的地下世界教父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就是殘暴。
金斯利努力讓自己的表情顯得輕鬆一些,極力控制自己的雙腿,仿佛是拖著自己的雙腿一樣邁動步伐,向韋恩走去,一邊走一邊拼命擠出最最燦爛的笑容,說道:「哦,先生,我————抱歉,我向您致歉————非常抱歉,我不知道您竟然是————上帝啊,我祈求您的原諒————」
「呼!」一聲槍響,金斯利的腳下現出一個彈孔,瞬間像是釘子一樣釘住了他的步伐。
拉斐爾面色冷峻,手中拿著槍說道:「你沒有資格和教父對話。」
金斯利此時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雙腿,猛地一軟,跪了下來,努力現出最燦爛的笑容,對韋恩祈求道:「尊敬的韋恩先生,求您原諒,如果我一開始就知道您的身份,我絕對不會對您有任何不敬————」
「好在我還沒有釀成大錯,求您給我一個機會,我將用我的一切彌補您————」
金斯利的笑容都要僵了,那個坐在陰影之中的男人終於開口,說道:「金斯利,我的朋友,自始至終我想要的僅僅是你的尊重————」
「告訴我,血之部落想要做什麼?」
金斯利全身一顫,愕然道:「您————您知道血之部落?」
所謂的血之部落,是美國最為活躍的白人至上種族主義組織的代表,一個激進暴力的****新納粹組織。
這個組織公開展示納粹符號,鼓吹種族清洗,成員接受準軍事訓練,長期騷擾、迫害移民和少數族裔。
金斯利和他的手下們所屬的,正是血之部落。
這種極端的白人至上種族主義組織,一般只在內陸的保守州才敢公開活動,在華盛頓州這種藍州,往往都會隱藏自己的身份。
這也是金斯利並沒有大張旗鼓打出旗號的原因,否則的話他根本不可能控制保留地的地下世界。
而聽到血之部落的名號,在場的一眾幫派成員,連同保留地警察局的幾個黑警,都現出了怒色。
畢竟按照那些白人至上主義者的口號,是要將所有有色人種通通殺光的。
無論是黑人,黃種人,還是拉美裔,包括印第安人。
此時聽到韋恩的話,金斯利猛然想到了什麼,立刻抬頭說道:「韋恩教父,您應該也明白,血之部落的力量十分強大,手段同樣極為————兇殘,如果您真的對我們動手的話,一定會遭到組織的報復————」
「當然,這從來不是對您的威脅,我也不敢這麼做,我只是想提醒您,考慮清楚其中的利弊得失————」
韋恩微微搖頭,說道:「金斯利,我的朋友,你實在是————令我失望————」
「我是一個奉行寬恕之道的人,向來不願殺戮————」
聽到這話,金斯利的臉上不由現出欣喜之色。
他明白越是這些地下世界的大人物,越是信守諾言,對方既然說了不願殺他,那自然就真的不會殺他。
只是緊接著,就聽韋恩繼續說道:「但是我想,穆克肖特保留地警察局的內茲警長,當然不會容許一個白人至上納粹組織為禍整個保留地。」
一旁的保留地警察局局長內茲眼睛一亮,連忙拍著胸脯一臉義正詞嚴地說道:「當然,尊敬的教父,我將用生命捍衛保留地之中的正義!」
說著,已經瞬間拔槍對準了眼前的金斯利。
金斯利毛骨悚然,已經明白了韋恩的意思,連忙說道:「內茲!你這個婊子養的!我每個月給你多少錢?你他媽竟然想要黑吃黑!?」
「如果你敢殺了我,整個血之部落都不會放過你!」
隨後他轉頭看向韋恩,再次一臉哀求地說道:「先生,求您,我揭發,我檢舉,我要戴罪立功!」
「就在這座紀念館下面的地下室里,我們挖出了幾百具屍骸,這都是在過去的一百多年裡死在教會寄宿學校里的人!」
「最開始拿下這座紀念館的時候,我本來只想當成一個綁架中轉站,沒想到擴建地下室的時候發現了不少————好東西————」
「後來我找到了買家,買家說願意高價購買這些東西,同時讓我按照他的要求布下法陣,鎮壓這些印第安人的亡靈————」
「我也只是拿錢聽命辦事而已,求您放了我,我可以做————幫您做污點證人!」
韋恩眼睛一眯,問道:「誰是你的客戶?」
金斯利連忙說道:「特納家族,是特納集團的老闆,伯恩·特納!」
頓了一頓,金斯利補充道:「他還向我發布了任務,讓我派人去幹掉一些————印第安女孩兒,再按照冥河的傳說,在她們的眼睛上放上買路的硬幣————
「我認為這同樣屬於一種儀式!先生,都是伯恩·特納讓我乾的,我也只是一個執行者而已————」
「甚至綁架您和老薩滿巴拉德,也是因為————因為伯恩先生說,需要獻祭一名印第安薩滿,而因為您恰好出現在這裡,又影響了我們奪取油田股權,所以我才想著將您和巴拉德一起————」
金斯利說著,跪在韋恩,雙手做祈禱狀,拼命懺悔。
韋恩面色平靜,說道:「打開地下室的門。」
金斯利連忙連滾帶爬地爬到大廳中央的一塊地毯前,將地毯掀開,現出了一道暗門。
索爾此時看向韋恩說道:「教父,我想您需要這個————」
隨後朝著大廳外的血幫眾人吹了個口哨。
立刻,一輛皮卡的車門被打開,一陣犬吠聲響起,一條渾身都是肌肉的獵犬,如同一道黑色閃電般從車上衝下來,飛快的來到韋恩面前,搖晃著尾巴發出欣喜的鳴咽。
正是小威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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