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5章 奇寶——噬血披風!【求月票】
第475章 奇寶——噬血披風!【求月票】
「彼此彼此。」
計緣看著血影教主身上的血色披風,心頭愈發火熱。
這血色披風,與本座是如此的匹配啊!
他神識掃了眼剩下的幾人。
齊齊木仔經歷短暫的懵圈後,也已經反應過來。
衣衫破爛的他站在虛空,一身氣勢恢宏,他環顧四周,看著這場針對於他的圍殺之局,怒不可遏的他大吼道:「太乙仙宗,本座與你們勢不兩立!」
言罷,他身形筆直墜落,沒入地底的那一剎那,他就已然放出了遁地行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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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太乙仙宗既然設計了這場圍殺之局,豈會沒料到這點?
當齊齊木落地沒多久,地底深處就響起了一道道轟鳴聲。
山體破碎,地面坍塌。
所等不過幾個呼吸的時間,一株參天古樹的虛影便在這地面逐漸成型。
生死當前,齊齊木動用了巫術。
至於身形本就落後一絲的牛道友和田道友,此時還在殘破的烏龍峰附近,想逃出去————怕是難如登天了。
不過計緣的目光依舊從這田道友身上掃過,他始終覺得,這玩意有辦法逃出去。
因為他太黑了,從剛見面那一刻起,計緣就覺得他特別黑。
他這種人,多半是有什麼壓箱底的保命手段。
「徐兄,一會咱倆都不要留手,直接動用最強的招式,打眼前這人一個措手不及。」
「只要一擊將他打廢,我們才有機會逃出生天。」
「不然等附近那兩個元嬰修士反應過來,我們就算是想跑都跑不掉了。」
血影教主傳音跟計緣商量道。
「好。」
計緣自是答應下來,這演戲就得演全套,畢竟眼前這可不是自己的終點。
自己真正的目標,是得去南一關。
去蠻神大陸的地界看看。
言罷,血影教主也就喚出了他的那兩柄飛刀,飛刀合二為一的瞬間,他整個人也融入了這柄飛刀當中。
身形消失,天地之間仿佛只剩這一柄飛刀。
就連飛在他身邊的計緣,這個金身玄骨境的體修,都感覺皮膚被這刀氣割的生疼。
這廝的殺招————好強!
計緣喚出滄瀾劍的同時,掃了眼前方朝自己殺來的那名太乙仙宗修士。
他單手掐訣,滄瀾劍環繞身周的同時,一縷縷劍氣自生。
劍術——千璇劍域!
即是決定了逃命,總得拿出點壓箱底的本事。
血影教主的身化飛刀,以及計緣的千璇劍域一出,立馬便吸引了附近那兩名元嬰修士的注意。
他們頓時轉變方向,齊齊朝著計緣跟血影教主殺了過來。
「殺!」
血影教主一聲叱喝,飛刀便陡然加速。
計緣緊隨其後跟上。
對面的那名元嬰中期修士已是止住身形,他雙手結印的瞬間,他身前就出現了一頭玄龜虛影。
與此同時,他身上的黑色法袍也多了金色紋路。
防禦!
」
」
血影教主所化飛刀撞在這玄龜虛影上邊,發出一聲轟鳴的同時。
這飛刀近乎瞬間就斬下了玄龜頭顱,之後繼續往前。
計緣的千璇劍域則是將這餘下的玄龜虛影纏住,也困住了這元嬰中期的黑袍男子。
飛刀一閃而逝,沒有絲毫停留。
對於血影教主這等出賣隊友的行為,計緣早就有所預料。
一如此刻,他也敏銳地注意到,眼前這黑袍男子雖是在竭力抵禦自己的千璇劍域。
但是另外元嬰中期修士,卻也是齊齊動用了自己的殺招。
只不過他們這殺招————起先是對準計緣!
正當嚇得計緣汗毛倒豎,眼見著他都要動用踏星輪逃離的時候。
這倆人似是終於反應過來,轉而將自身殺招對準了遠去的血影教主。
「不好!」
血影教主怎麼也沒想到,那兩人竟然不去殺計緣這個元嬰初期,反而來殺自己!
難不成,他們是料定了徐北牧跑不了,自己卻能跑掉?!
該死。
他可是有金翎雷鵬的人啊!
縱使血影教主再怎麼抵擋,當那一青一黃兩道靈芒落在他身上的那一刻。
他依舊被狠狠打落。
可不等身形落地,他身上血芒閃過的同時,他再度朝著西邊遁逃而去。
————他受重傷了,好機會!
計緣低頭瞥了眼即將脫困的這黑袍男子,他身形一翻,再度落到雷鵬後背。
「啾—
—」
雷鵬發出一聲尖銳的鳴叫,載著他身形瞬間遠去。
就在這時,他識海上空突兀的響起一道陌生男子的嗓音。
「道友,這叛徒就交給你了,如何?」
傳音之人,赫然就是先前被困住的黑袍男子————他知道我的二五仔的身份,他就是來接應我的!
「放心,謝過道友了。」
計緣回應道。
旋即雷鵬再度加速,載著他飛速逃離。
身後,那名黑袍男子攔住了另外兩名元嬰修士,他們果真沒再追殺。
計緣深呼吸一口氣,開始沿著血影教主逃遁的方向追去。
身後極遠處。
他神識依稀瞧見,在一眾術法圍殺下,田姓男子的身軀竟然逐漸萎靡下去,最後化作一個————
紙人!
來這裡的,竟然是他的紙人分身?!
他麼的我就知道這老賊不簡單!
計緣心中雖是驚訝,卻也沒過多的理會,這年頭,誰還沒點保命底牌了。
就像眼前的血影教主。
明明已經受傷這麼重了,可這逃命的速度,依舊如此之快!
腳踩金翎雷鵬的計緣一路追了約莫半個時辰,這才在一亂石山上發現血影教主的蹤跡。
此時他用一簡易陣法隱匿身形,顯然是在盡全力療傷了。
計緣駕馭雷鵬落在此處,也沒貿然去闖,而是在這陣法外邊,擔憂的說道:「血影兄,太乙仙宗的人還在追殺,這可不是療傷之地,還是速速逃離了荒古大陸再說。」
等了片刻,這陣法內部才傳來回應。
「無妨,徐兄自行逃離便是,本座在這為你殿後。」
————殿後,就你這還殿後,自己的小命都要沒了吧。
血影教主雖說的霸氣,但是言語之中的那股虛弱,卻怎麼都遮掩不了。
計緣呵呵笑道:「三個元嬰中期都追上來了,血影兄還有把握殿後,在下就先行謝過了。」
「告辭!」
陣法內,臉色慘白如金紙的血影教主縱使只是坐著,都已經搖搖欲墜。
殿後?
殿什麼後。
自己受傷慘重,他只是不放心計緣,想找個藉口將他支走罷了。
不然若是讓他看到自己這般模樣,很難說他不會起什麼歹意。
若是自己實力什麼都在,那自是不懼他徐北牧分毫。
可問題就是自己受了重傷。
他若暗中對自己下手,自己真怕是要凶多吉少。
但現在聽他一說,太乙仙宗有三位元嬰中期修士都追殺過來了。
這別說三位,就算是一位,也不是自己能抵擋的啊!
「我這陣法雖然隱蔽,但徐北牧元嬰初期的修為都能看穿,更遑論太乙仙宗的元嬰中期修士了。」
「一旦落入太乙仙宗的手裡,我這怕是必死無疑,但要是落到徐北牧手裡,就算真被他殺了肉體,至少我的元嬰還是能跑掉的,大不了到時再奪舍重修,也好過坐化升天。」
腦中思慮過後,血影教主便立馬抬手散去此地陣法,看著未曾離去太遠的計緣,他趕忙傳音道:「徐兄救我!!!」
此時再傳音,他就沒再遮掩了,虛弱到極致的聲音在計緣識海當中響起。
原本就在刻意等待的計緣回頭望去,當他看到血影教主這模樣時,他立馬一臉擔憂的說道:「血影兄你————你怎的傷的如此之重?」
此時的血影教主除卻臉色極度蒼白之外,其腹部還鮮紅一片,看著像是傷了個大口子,另外便是他的雙腳————森然白骨。
不知太乙仙宗的元嬰修士到底動用了什麼手段,竟將他的雙腳剃成了白骨。
一番打量下來,計緣又暗自鬆了口氣。
因為血色披風並沒有什麼損傷,只是顏色稍微賠淡了些。
這人傷了沒事,可千萬別傷了我的披風!
「太乙仙宗的賊子手段太過陰狠,沒辦法。」
血影教主長嘆了口氣。
計緣這才注意到,血影教主腿上的血肉竟然還在不斷消融。
毒!
他的雙腳是被毒術所傷!
「血影兄速速上來,我們且先逃出去再說。」
計緣說話間已然催動金翎雷鵬返回這座山頭。
「好!」
血影教主既做出了決定,自是沒再猶豫,他身形化作血光落到金翎雷鵬背後。
計緣則是催動這四階靈獸,猛地振翅,筆直朝著西邊飛去。
此地本就是在這荒古大陸的西邊,臨近西海岸。
待一路西去,等著逃到無盡海,到時就算是太乙仙宗有著天大的本領,也難尋了————至少血影教主是這麼想的。
「血影兄放心,太乙仙宗來追殺我們的也不過是元嬰中期修士,有金翎雷鵬在,他們追不上來的。」
計緣盤坐在鳥背上,出聲寬慰道。
這話自是沒錯。
金翎雷鵬雖不過四階初期,但其速度儼然和元嬰中期修士差不多。
元嬰中期修士需要藉助法力飛行,但金翎雷鵬可不需要。
飛行這種事,對它而言可沒什麼消耗。
「還是徐兄這靈獸好。」
血影教主盤坐,一邊抵禦著毒術的侵蝕,一邊羨慕的看著這頭金翎雷鵬。
「別提了,當時可是花了我半條命才拿到手。」
計緣一副後怕的語氣說道。
說著他略一沉吟,「我們倆是有機會逃出來了,可他們幾個————」
「太乙仙宗設下這伏殺大陣,我們兄弟二人能逃出來,已是盡了全力,哪還顧得上他們?」
血影教主先是怒氣沖沖的說了句,隨後語氣才緩和了些,說道:「齊齊木雖是元嬰後期,但太乙仙宗此次布局,肯定是針對他這蠻神大陸修士,加之還是在荒古大陸內部動的手,就算是蠻神大陸有化神修士過來了也救不了————他這次必死。」
「至於另外幾個,就更別說了。」
血影教主搖搖頭,一副不過如此的模樣。
計緣微微頷首,看他這語氣,他多半是沒見到田道友最後的紙人手段。
不過分析倒是有道理的,此番交戰下來,真正活著離開的,也就只剩下我跟田道友了。
想到這,計緣也難免有些感慨,幾個元嬰中後期修士都沒能逃離。
反倒是自己跟田道友這兩個元嬰初期活下來了。
計緣轉頭看了眼血影教主。
————此時逃出來也有段距離,加上太乙仙宗的那幾個元嬰修士也沒真的追殺,想來這地方也差不多了。
坐在金翎雷鵬後背上的計緣環顧四周,打量著腳下的光景。
此時雷鵬所在的這片區域,乃是一無邊竹海。
密密麻麻的儘是毛竹,風吹竹浪涌,風景煞是好看————只不過這如此美麗的場景,用來埋血影教主,倒是有些可惜。
計緣突如其來沉默,加上他這打量四周風景的行為,讓血影教主瞬間警覺起來。
「徐兄可是發現了什麼?」
血影教主身後的血色披風,明顯明亮了幾分。
「發現倒是沒什麼發現。」
計緣搖搖頭,收回目光的同時,下意識的在這血影教主背後的血色披風上掃過,「只是想起來了一樁往事。」
「什麼往事?」
「我早先不過築基期的時候,認識了一位前輩,他說————」
「他說什麼?」
血影教主追問道。
「他說這竹林啊,最適合埋葬過往,也是和埋葬————故人!」
這話一出,血影教主連反抗都沒想著反抗了,而是直接化作一道血光從這金翎雷鵬的後背遠去可就當他剛剛起身的那一瞬間,他便感覺到自己的識海內一陣刺痛。
強烈的刺痛。
給他的感覺就像是有人往他的識海內鑿入了一顆棺材釘,還是又大又粗的那種,直直刺入,這種感覺遠非肉體的疼痛可比。
縱使他選擇第一時間查看,可結果卻發現自己連查看神魂的能力都沒有。
「啊!!!
99
他雙手捂住腦袋,都沒逃出去多遠的他便從這半空直直墜落,倒下,朝著地面落去。
動都沒有動彈過的計緣催動金翎雷鵬,後者稍微振翅,身形盤旋而下,便順道接上了血影教主,隨後繼續朝著西邊飛去。
計緣看著回到自己面前的血影教主,微微笑道:「咱倆可是好兄弟,既是好兄弟,血影兄你怎麼能拋棄我,獨自一人離開呢?」
緩了片刻,血影教主已經稍稍適應了些。
他耳邊儘是「嗡嗡」的聲響,他下意識的內視了眼自己的識海。
他見到了自己的神魂。
頭顱中間出現一個大洞的神魂。
頭顱依舊刺痛,但他卻從這刺痛當中緩過勁來,他明白了眼前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神魂秘術!
這徐北牧竟然會神魂秘術!
這讓自己如何抵擋?
「徐————徐兄,求你————」
不等血影教主把話說完,計緣就已然伸手摁住了他的頭頂。
「你我都是好兄弟,我這實在是不忍心看著你獨自一人上路啊。」
計緣說話間,便運轉了秘術一搜魂大法!
弒神槍威猛,直接洞穿了血影教主的神魂,順帶著還將他的好多記憶都絞成了虛無。
饒是如此,計緣依舊從血影教主殘缺的記憶當中,得知了許多事情。
片刻過後。
計緣收回自己的右手。
血影教主的屍體立馬癱倒在這金翎雷鵬的後背上。
他神魂本就被計緣捅了個對穿,此時又被這搜魂大法蠻橫插入,在他的神魂內部亂攪一通————
脆弱的神魂哪能承受得住這種摧殘?
當即就徹底潰散。
神魂既沒,自是身死。
計緣抬手間將他的儲物袋收起,屍體則是收入靈台方寸山,再被塗月送去了【亂葬崗】。
而計緣心心念念許久的血色披風,也終於落到了他的手裡。
滴血認主。
法力煉化。
計緣瞬間便獲悉了這奇寶的信息,披風真名為「噬血披風」。
效果的話,就如同計緣觀察到的那樣,飛行速度極快,能防禦護身,還能遮掩氣息。
端是效果完備齊全。
至於這名字的由來————也就如字面意思,披風受損後,能吞噬血血液獲得恢復。
就像現在,這噬血披風先前替血影教主擋下了致命傷,本體受損,所以顯得賠淡無光。
但對計緣來說,這有何妨?
他的靈台方寸山裡邊,多的是血液!
可用來鍛體的靈豚血液,還有先前斬殺過的諸多妖獸血液。
甚至就連人血————計緣沒收集,但是那些被他斬殺的魔道修士,可是收集了不少。
短暫的體會過這噬血披風的美好後,計緣就將其收入了靈台方寸山中,再讓塗月調配一缸血液,專門蘊養這件奇寶。
————噬血便能恢復的奇寶,端是魔道之物了。
不過我本身就是計老魔,此物落到我手裡,倒也算得上是天作之合了。
計緣自身速度雖不弱,但在不動用踏星輪以及金翎雷鵬的情況下————也就是元嬰初期的水準。
頂多就是元嬰初期裡邊偏強的那種。
逐電雲的話,雖然不錯,但也不夠看了,這奇寶全力催動之下,也不過元嬰初期的速度。
此時得到這噬血披風,極為不錯!
催動之後能有元嬰中期的速度,全力催動的話,連尋常的元嬰中期修士都追不上自己。
看完這件奇寶,計緣又取出了血影教主的本命法寶。
兩柄飛刀,只能說,平平無奇的那種。
對得起元嬰中期法寶的品階,但和計緣的滄瀾劍比起來,卻是沒得比。
更遑論計緣剛剛得到了這人見人愛的噬血披風。
隨後他右手一翻,手裡便多了一枚拳頭大小的純白色石頭。
石頭握在手裡,極其有份量。
而且計緣還能感受到這石頭內傳來的磅礴能量,他法力匯聚雙目,眯眼看去,好似還能在這石頭中間看出一個人影。
原先還有些不太確定的他,此時立馬確定了這仙資的真名。
飛仙石!
這便是大名鼎鼎的飛仙石!
當然,對計緣來說,這飛仙石的真正作用,還是能用來升級【隕星炮】!
4級【隕星炮】的其中一個升級條件,便是要3塊飛仙石。
————對了,我記得血影教主逃跑的時候,也搶走了一塊。
計緣神識侵入血影教主的儲物袋內,很快便在裡邊找到了一枚一模一樣的玉石。
果然!
又一枚飛仙石到手。
計緣回想著當時爆炸的情形————三尊焚天重炮,總共炸出了三塊飛仙石。
一尊重炮裡邊有一塊。
也不知道最後一塊落到了誰的手裡,不過也無妨,知道太乙仙宗手裡有飛仙石就行了。
餘下的五階妖丹,太乙仙宗裡邊多半也有。
就是我可能搞不到————計緣想著,神識依舊在血影教主的儲物袋中搜尋。
很快,他便從裡邊取出了另一個東西。
準確來說,是一尊雕像!
雕像並不大,看著只有巴掌大小,外形是一個身披黑袍,頭戴兜帽,手裡還拿著一根法杖的人影。
計緣還拿起這雕像看了看,雕像並未刻五官,兜帽下並無面容。
只是拿在手裡計緣都能感覺到這雕像傳來的恐怖威壓。
「蠻神雕像,按照靈燭上人所言,這便是蠻神大陸那邊的信物了。」
「我此番脫困,貿然尋上蠻神大陸那邊的修士,他們多半也不相信,可有這蠻神雕像,多半就是沒問題了。」
「不過此事不急,現在我既是自由身,肯定得在海外尋個地方好生修行一段時間再說。」
計緣可沒有為荒古大陸賣命的打算,他之所以願意當這二五仔的另一個原因,便是他對這荒古大陸的巫術頗感興趣。
據說這巫術乃是一種完全不同於法術的存在,一人一生只能修一門。
一旦修成,威力巨大。
計緣也想著看能不能修成一門,好將其當做自己的又一個底牌。
如此接連飛行數月。
盤坐雷鵬後背的計緣終於看到天邊出現的那一抹藍色。
見到這場景,他懸著的心終於落下。
只要出了海,我身上的詛咒就能重新獲得冷卻。
等我在這海外待個半年,就又有三年的冷卻期,能在這荒古大陸上邊自由活動了。
半個月後。
計緣在這海外尋了處孤島,他也沒多做手腳的布置陣法,而是直接藏入靈台方寸山中,開始了自己的閉關修行生涯。
只不過剛一進來,他下意識的掃了眼面板。
「嗯?」
「又有建築能升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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