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8章 唯一的變數【求月票】
第758章 唯一的變數【求月票】
董倩看著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的計緣，還沒反應過來的她正欲發問。
卻又見計緣一步邁出，回了密室。
仿佛剛剛來到此處的，根本就不是他似的。
可臨了她正想跟鳳清音說上幾句的時候，卻忽地反應過來。
因為她發現，計緣剛剛出來的那一刻，她竟是什麼都沒感覺出來，別說法力氣血什麼的，連空間波動都沒有留下。
這說明什麼？
說明計緣動用的，必定是空間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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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都能如此輕鬆的動用空間之力了————董倩一臉難以置信的看向對面的鳳清音。
後者笑著點了點頭。
「九霄的空間大道，多半是邁入萬物境了。」
「原來這就是萬物境的空間大道嗎？當真玄妙。」
計緣先是感知了一下周遭的空間之力，隨後方才繼續參悟————我這次明悟的奧妙，應當叫做相對之妙。
這相對之妙既然能「縮地成寸」，那必定也可以「咫尺天涯」。
「等我成功參悟，日後與人交戰時的短距離騰挪，便不必再擔憂了，此手段可比火凰遁空好用多了。」
想到這，計緣心中便禁不住更加期待。
他轉而深呼吸一口，運轉通明心境，便開始繼續參悟。
而這空間奧妙入門之後，再參悟起來，可就容易多了。
「像我方才施展縮地成寸，一步邁出便出了門口，當時我調動空間之力的做法是——————
不斷摺疊沿途遇到的空間。」
「就比如說我現在從這個點抵達那個點，需要經歷十扇門，但我動用空間之力之後，便是把這十扇門壓縮成了一扇門，這樣我只需穿過這扇門，便能直接抵達另一個點。」
「可我要想咫尺天涯呢？這道理應該是一樣的，一個是摺疊沿途遇到的空間，另一個則是不斷撐開沿途遇到的空間，將原本的一扇門，撐開內部空間，使其變成十扇門。」
有了想法後，計緣再開始嘗試，然後就發現————難多了。
縮地成寸可以暴力摺疊，但是咫尺天涯卻全是精細活，要想撐開內部空間，根本就不
是能簡單解決的。
計緣很快便判斷出來。
縮地成寸隨時可以用，但咫尺天涯想要完全掌握，並且熟練使用在戰場上————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反正不會是一朝一夕能解決的。
數天後，勉強能用空間之力分割空間再拓展的計緣，終於算是半出關的來到了董倩面前。
「來，打我。」
董倩：「？？？」
但見計緣神色認真，她便知道計緣不是瘋了，多半是要嘗試新領悟的空間真意。
她舉起右手，正欲出手。
計緣卻匆忙提醒，「別直接動手，隔遠一些，用法力。」
到底是需要分割空間，若是一不小心，將董倩的手臂割了下來，那可就麻煩了。
「好。」
從善如流的董倩往後推到院門口，這才隔著遠遠的打出一道法力匹練。
眼見著就要打到計緣身上之際，可他與這道匹練之間，卻突然好似多出來了一段極長的空間。
那匹練明明就在他面前，卻怎麼都碰不到他。
但計緣表現的卻也十分艱難，最明顯的表現就是緊咬牙關，眼神慎重。
片刻後，計緣終究是卸了這一口氣，隨手打散了這一道靈氣匹練，隨之一步邁出，人也再度回了密室。
於是接下來每隔一段時間，計緣就會出來一次，讓董倩打他。
董倩若是在修行，便會讓鳳清音動手。
而她倆也反應過來了，不管是誰在修行，總都會讓一個人在門外候著。
如此又過去了將近一個月的時間。
「來，清音，打我。」
如往常一般，計緣剛一出現，便要鳳清音對他動手，而鳳清音對這種事也早已熟悉，自然沒什麼疑慮。
可就這次，如往常一般出手後，鳳清音忽然發現，不對了。
因為她這次的鳳凰法力打出去後，卻忽地發現，自己跟計緣之間的距離，好像隔了數十里遠。
她本就隨手一招，沒動用什麼實力。
可放在先前咫尺般的距離，那也是瞬息而至，可此刻這道火紅色的靈芒卻是飛了足足好幾個呼吸的時間，方才來到計緣面前。
後者這次沒再等了，而是隨手一擊打散了法力。
旋即鳳清音便感覺自己和計緣之間的距離恢復了正常，而後者也是雲淡風輕的抖了抖衣袖。
「總算成了。」
「九霄你這是————萬物境的空間大道？」原本還坐在石桌邊，像是在翻看一本古籍的鳳清音站了起來。
「對，也算是明悟了兩招，算作是縮地成寸和咫尺天涯吧。」
計緣來到一旁坐下，也算是給自己倒了杯靈茶，放鬆放鬆。
「那這放在實戰中，可是利器了！」
鳳清音一眼就看出了計緣此番參悟突破，最大的收穫。
「理是這個理，但真想將其運用到實戰中，還有很長的一段路要走。」
計緣說著轉頭看了眼小屋的另一間密室，董倩同樣在裡邊參悟著陰陽法則，以至於整個密室周圍都一黑一亮的。
————就像是燈泡在一閃一閃的？
「對了九霄，前幾日孫印忽然給我傳了消息，他不知怎的聯繫上了鯤墟那邊，得到消息說，現如今整個鯤墟都亂成了一鍋粥。」
鳳清音想起這事，便立馬說了出來。
「如何個亂法？」
計緣聽了這話，心中頓時明了，必定是妖魁出招了！
「神通骨，虛實兩儀，煮海焚天，移花接木這三塊神通骨都出現了，而且此時都沒個具體的歸屬。」
「不僅如此，這三塊神通骨好像還被標記了，就是每塊神通骨都有一定的感知範圍，只要你進入到那個範圍之內，就能自動感應到附近神通骨的位置，這更是加劇了爭奪。」
鳳清音說這話的時候，好似不經意的抬頭看了看天上。
顯然，她自從得到計緣的提點後，此時也立馬反應過來，此事————多半是妖魁在操作
了。
能不是嗎？
這種類似於實時播報位置的行為，必定是只有妖魁能做出來了，而且意圖也很明顯，無非就是為了再起爭端，助力殺伐，以便讓他收集到更多的氣血了————計緣同樣想明白了這點。
「就是你想的這樣————」
計緣朝天上看了眼，然後繼續說道：「孫印能聯繫到鯤墟，是因為他的虛界大道到了法則境的緣故。」
「這妖神宮應當也是需要外力維持的，這段時間宮內無主，以至於這內部的空間都脆弱了許多————所以要不了多久，我們也要離開了。」
若真等到妖神宮崩塌，計緣懷疑整個妖神宮都會墜入空間亂流之中。
到時自己能藉助空間之力逃脫，但董倩和鳳清音就懸了。
「好。」
見鳳清音答應下來，計緣便繼續說道：「我有事還需出去一趟，等我回來我們就走。」
說完他也沒再耽擱，直接身化遁光離開了此地。
他這番突破的當務之急，自然就是想著看能不能找到白澤，若是能找到白澤————就說不定還能有個反轉。
於是接下來的時間，計緣便催動空間之力，以明道殿為圓心，開始一點點的往外探查。
一連找了半日，都沒絲毫頭緒。
可就在過去將近一天時間，計緣也來到了明道殿西北方，接近之前跟敖廣散心的那個山頭附近時，卻忽地感覺前方傳來一股強烈的氣機波動。
有人在鬥法！
計緣當即全力放出神識。
很快，他便看到了鬥法的場景，只見那兩人赫然是龜雖壽和————龍游！
原本還算是好友，也曾聯手一塊對付計緣的他倆，此刻卻是在互相出手，而且大有一種要生死廝殺的感覺。
計緣神識本就比他們強大太多，加上此刻也沒靠得太近。
故而彼此之前卻是處於一種計緣能看到他們，但他們看不到計緣的狀態。
「你這老泥鰍，老子看你不爽很久了！連個聖品大道都明悟不出來的廢物，也好意思
整天在老子面前頤指氣使？」
「要不給你點顏色瞧瞧，你就不知道誰是你龜大爺！」
龜雖壽看著像是老實人忍無可忍，因而此刻動起手來也極為狠辣。
原本好像還存了一絲猶豫的龍游一聽這話，便再無絲毫猶豫了，他猛然間拉開大弓，對著龜雖壽射了過去。
「就你這種血脈低廉的廢物，也好意思叫囂？」
「當奴隸，就該有當奴隸的本分！」
「真以為自己參悟個聖品大道，就能翻身當主人了？告訴你，奴隸始終是奴隸，明悟了聖品大道，也只能說明你是個大點的奴隸！」
「真要惹惱了我，回去之後跟我祖父說上一番，他揮手間便能覆滅你們整個玄武族！」
這話一出，動用時間大道才堪堪擋下這一箭的龜雖壽眼神頓時有了一絲清明。
別人興許不清楚，可他卻知道，這龍游的祖父乃是龍族一位渡劫期的長老！
真要是渡劫修士出手，別說他龜雖壽，整個玄武族都得破滅。
玄武族雖強，那也是一品部落，族內修為最高的老祖，修為也不過合體巔峰。
連渡劫的那道門檻都沒跨過。
但正是這短暫的清明過後，龜雖壽才愈發憤怒。
「威脅我？你還有膽威脅我？這可是鯤墟，可不是你們龍族，真以為自己在哪都能稱王稱霸了是吧！」
一想到自己在鳳九霄面前當縮頭烏龜也就罷了，畢竟那人是個鳳族不說，還同時明悟了兩條聖品大道。
自己是當真打不過啊！
可你龍游又是什麼東西，一個聖品大道都明悟不出來的鐵廢物，也好意思在我面前叫囂？
想到這，龜雖壽便全力催動時間大道，驟然間，便讓龍游陷入了一種短暫的時停狀眼見著兩人越打越凶，計緣也隨之發現了一點不對勁的地方。
在他的神識之下，他敏銳的發現，這兩人的雙眼都有些泛紅。
按理說打出了真火，兩眼泛紅也很正常，可這紅色，卻有些異常的紅潤了。
尤其是龜雖壽，兩眼甚至都有些暴凸的跡象。
「你看他們的眼神。」
計緣眉頭一皺，頓時感覺到了不對勁，同時傳音鬼使說道。
「應當是那妖魁用了什麼手段，能放大人心中的暴戾。」
鬼使觀察了片刻之後，方才說道。
「那我怎麼沒事？」
計緣感知了一下自己的內心，發現並沒有什麼很憤怒的情緒，整個人的心境也還算穩定。
「應當是和獄主大人的通明心境有關，此等心境就很難被外在所干擾了，像是眼前這兩人，龜雖壽的心境就明顯要比龍游差上許多。」
「而且孤身一人的話，也不容易受影響。」
鬼使分析道。
計緣稍作思量發現也是，自己一個人要是生氣的話，就只能生悶氣了。
只有跟別人在一塊的時候，才有個生氣的對象。
隨後他又看了一陣，發現這兩人還是斗的難解難分，也就懶得看了。
本來還想著看他們斗個一死一傷之後，自己能不能來撿個便宜，摸個屍的，現在看來，他們斗的雖是兇狠，但依舊保持了最後一絲理智，想要短時間內分個勝負容易，但想分生死可就難了。
故而看了片刻後，計緣就離開了此地，轉而繼續開始地毯式的搜尋。
如此過去了約莫一個多時辰，計緣終於在明道殿北邊的一處雲層上空，察覺到了異樣。
這空間之內，似是還藏著另一片空間。
總之就是計緣發現這一片空間內的「空間褶皺」，特別的多，這種情況往往說明，這裡邊藏有東西。
他隨後調動四周的空間之力，開始藉助空間法則，對此處進行抽絲剝繭。
如此過去了約莫半柱香的時間，原本還在這雲層之中的計緣卻忽地像是被什麼東西拉扯了一下，整個人瞬間掉入其中，消失不見。
轉而出現在計緣面前的，乃是一戶尋常人家的小院。
當他看到此地場景時，原本還有些提心弔膽的心境，便瞬間安定下來。
因為他之前來過此地。
這院子，就是之前白澤找他來的那處地方。
他放出神識掃了眼，院內空空，不見絲毫人影，既沒有他擔心的妖魁，也沒有他心心念念的白澤。
不過單從這院內的布局，以及這小院的陳設來看，倒是很有人族那邊的風格特色。
於是計緣心中很自然的冒出一個想法，這院子，該不會是白澤按照之前在人族時候的家布置的吧？
腦中念頭閃過的同時，他也推門闖入院內。
由於已經提前用神識檢查過里里外外，故而這布局方面，自是沒什麼好看的了。
他此番進來，主要還是想著看看，能不能找到白澤留下的什麼線索。
所以他最先來到的，便是白澤的書房。
裡頭書籍倒是不少，計緣神識翻閱片刻，結果發現大多都是些尋常的畫本，以及一些他自己創作的詩詞之類的。
連桌面上的那一摞白紙上邊寫著的，也都是如此。
計緣又嘗試著用什麼藏頭藏尾切韻等方法分析了一下，結果都是無用功。
隨後他又將這屋子的大廳，臥房以及廚房，還有上次兩人見面時的涼亭，甚至連門口
那兩株梅花樹，他都仔仔細細查探了一番。
結果不出所料，同樣沒什麼發現。
「難不成說，白澤根本不在此地，也沒留下什麼線索？」
計緣心中難免冒出這想法，但很快這想法就被他自己甩了出去。
白澤是誰？
那可是妖師，上古仙庭時期，在那大乘如雲的時代，都能坦然布局的存在。
殊不知，就算是現在，在這妖神大陸東海的海底，仍舊有一道分魂殘留。
放在此刻同樣如此，妖魁手段雖然也多，但真說白澤一點線索都沒留下，那也是不可能的。
計緣稍作思量過後，又懷疑此地是不是還有另一層空間。
畢竟這本來就是套中套的空間了，再來一層，也不是不可能。
於是他緊接著便再度動用法則之力，開始探查此地的空間，可就在這時，像是觸及到什麼存在似的，他眼前的虛空忽地泛起漣漪。
緊接著一個淡薄到近乎看不見的白澤身影便從中走出，他沒有看計緣，而是雙目無神的看向前方。
「能找到我，說明你的空間之力已經踏足萬物境了。」
——所以，白澤是料到了我會來這裡？
「正是。」計緣連忙拱手道。
「你也不必回答我的問題，因為我留在這的這道念頭，已經沒有思考能力了。」
白澤面無表情的說道。
計緣：「我此番在這留下一道念頭，就是想告訴你，妖魁的想法已經無法更改，但行為卻並非不能更改，只要你找到你一開始見到的那隻鯤鵬————他就是唯一的變數。」
白澤說話間，聲音越來越小，身形也越來越淡。
「妖魁要想復甦，最後就得藉助那隻鯤鵬的身軀，但那隻鯤鵬也是唯一能掠奪他氣血的存在，所以只要你找到那隻鯤鵬，一切就還有救————」
待他說完，身影也徹底消失。
只留下計緣一人在這院子裡邊發愣————所以唯一的變數，竟然是三師兄？
難怪當初白澤刻意叮囑我，要我就算再見到那隻鯤鵬的行蹤，也別說出去。
現在看來，他是早就想到這一點了。
「原來如此————」
識海之中，鬼使一副瞭然的語氣說道。
而早就在等待著他言語的計緣聽到他出聲，便立馬說道：「詳細說說。」
「是————」鬼使深呼吸一口氣，「按照白澤所言，這妖魁想要徹底復甦，是得藉助他後輩的身體才行，結合獄主大人先前所言，估計是這妖魁的神魂尚未完全恢復，或者說是神魂被這鯤墟秘境拘束。」
「他要想活著離開此地，而且還是以一個強者的姿態出去，那就只能奪舍，而鯤鵬本是異種，尋常軀體自然無法容納。」
「於是就有了獄主大人三師兄的那回事了。」
計緣先前在鷓鴣一脈的事情，鬼使或多或少都知道些。
而他先前接取萬重峰任務後，在地底空間遇到鯤鵬的事情，他也跟鬼使說了。
故而鬼使自是知曉，當日計緣所見的那隻鯤鵬，便是他三師兄秦鯤了。
「那白澤說的三師兄是唯一的變數，又是怎麼回事？」
計緣一邊繼續檢查著四周的情況，一邊嘗試著從此地退出。
拿到了白澤留下的線索，那接下來自然是得按照他的提示，去找三師兄秦鯤了。
加上這妖神宮內的空間愈發不穩定，還是早些離開為好。
「妖魁要想奪舍的前提，自然是得先制住秦鯤。但秦鯤肯定也不能坐以待斃，他自然是會反抗的————要麼是白澤還留有什麼對付妖魁的後手，要麼就是白澤覺得，只有獄主大人您找到了秦鯤，跟他聯手，才能對付得了妖魁。」
鬼使試探性的說出了自己的推測。
「我？這怎麼可能。」
計緣失笑道。
很早之前，他就從五師兄那知曉，秦鯤是煉虛巔峰的法修，同時還是個涅槃境巔峰的體修。
現如今又過去那麼多年，秦鯤大概率是突破到了合體期的。
自己一個化神巔峰協助合體期殺敵，這不是玩笑嗎這？
「那可能是就是要獄主大人將這消息，傳遞給秦鯤，讓他提防一手，早做準備了。」
鬼使繼續推斷，「畢竟以這妖魁的底細，他拿出老祖的身份哄騙秦鯤上當，比如說接
受傳承什麼的，也是極有可能的。」
「————這倒是。」
「而且接受傳承這事，大概率還是真的，妖魁能奪舍秦鯤，但秦鯤跟他同屬鯤鵬一族，的確是能反向吸收他的氣血，獲取他的傳承的。」
聽鬼使說話間，計緣也已經再度將此處空間剝離，找到了出去的道路。
「不管如何，接下來就是先找到三師兄，讓他解決這妖魁再說，不然恐怕離開秘境都是個難題。」
計緣不禁又在想，外界的妖神山，真是一點消息都不知道嗎？
還是說，妖神山上已經有人跟這妖魁串通了？
可臨了，當他剛從白澤的院子裡邊出來時，便聽到遠處接連不斷的傳來空間崩塌的聲音。
「轟隆隆聲音一聲響過一聲。
而那個方向赫然是————龍游和龜雖壽交手的地方！
「該死，這倆人該不會是把妖神宮都打崩了吧！」
計緣心中吐槽的同時，也受到了董倩和鳳清音兩人急切的傳音。
都是問他在哪。
計緣先是報了個方向，然後讓她倆往自己這方向趕來，同時自己也往竹林的方向飛。
半晌過後，三人匯合，隨之齊齊消失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