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衝突爆發,牛犇受刑
「你說什麼?一手交田,一手交人,是我們事先約定好的,你怎麼能出爾反爾!」
孫威氣急道,恨不得一劍捅死葉鋒。
兵不厭詐。
葉鋒從一開始,就沒打算將周明還回去。
他無所謂地笑了笑,「別他媽像個怨婦似的,不服就干!讓那牛犇滾下來受死!」
牛犇窩在草里,憋得滿臉通紅,聞狂徒還敢叫囂,兔子似的竄了出去。
卯足了勁喊道:「眾將士!給我沖,將敵人亂刀砍死!」
一萬兵卒如滾落的山石,從山坡上湧入地面,兩軍立時交鋒。
孫威拔劍來刺,數息間衝到葉鋒面前。
「我今日便殺了你,為三弟報仇!」
葉鋒早防著他,手中長槍一挑一刺,將其兵器打落,槍頭直指孫威面門。
後者急急後退,身體後仰,雙手抓住槍桿,也想奪走兵器。
可卻絲毫撼動不得。
孫威沒想到,數日前差點被他掐死的菜雞,此時竟然已經有了壓制性的力量。
他放棄奪槍,步伐詭異地向前急掠,眨眼間竟然移動了十餘米。
手做鷹爪,掐上了葉鋒的脖子。
「狗崽子,這次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時過數日,葉鋒再一次領教這種詭異的步法,還是不免心驚。
但此時的他,已經是真武高階,龍息功接近圓滿,真武低階的孫威已經不算什麼。
他眼中爆發出一抹狠厲,猛地扣住孫威手腕,向左下方用力旋擰。
「嘎巴——」
孫威的右臂立時折斷。
「啊!!」
骨頭斷裂的劇痛使他瞬間喪失攻擊能力。
葉鋒眼尾一縮,操起長槍,一槍攮進其後心。
「噗!」
孫威噴出一大口鮮血,四肢還在地上撲騰,雙眼死死地瞪著葉鋒。
「怎麼可能……我怎麼會死在……你手裡……」
「我不甘心……我要殺了你……」
他的聲音輕如浮雪,卻飽含濃濃的不甘和恨意。
葉鋒見不得人這般痛苦,又一槍扎爆孫威頭顱。
與此同時,牛犇騎快馬直奔葉鋒,長槍一挺,指著他道:「無恥狂徒,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他話音剛落,背後突然傳來一陣震天的殺喊聲。
數不清的箭矢從天而降,還未跑出山林的兵卒一片接一片倒下。
是韓朔的伏兵。
時機把握的剛剛好,這小子果然沒讓人失望。
牛犇頓時大驚失色,沒想到伏兵之後居然還有伏兵!
葉鋒拔出銀槍,血流順著槍尖浸入血擋,手腕一轉,紅纓甩動,血點如花絲飛濺。
緊接著槍桿一挺,扎進牛犇坐下戰馬。
烈馬嘶鳴,應聲倒地。
「將軍,我們快撤!」
孫虔渾身是血,大喊道。
韓朔帶的一萬精兵中,有三分之一是匈奴降兵,戰力強悍,都尉府兩面受擊,逐漸抵擋不住。
牛犇一躍下馬,與葉鋒的距離不過半丈。
他的胸膛中似乎有一頭橫衝直撞的猛獸,在憤力咆哮。
但兵敗如山倒,再耽擱下去,都尉府兵力耗盡,他絕對逃不出琮山。
葉鋒與牛犇交過手,知道他的實力,若不將境界提升到真武高階,絕對殺不了他,所以巋然不動,等對方先出手,後發制人。
牛犇咬了咬牙,雙目猩紅,「葉鋒,算你命大!」
而後奪過戰馬,與殘軍逃回都尉府。
韓朔還要去追,被葉鋒攔下。
「窮寇莫追,再說一旦進入敵人勢力範圍,咱們這一萬人就保不住了。」
韓朔雙眼泛光,拱手道:「牛犇果然有埋伏,鋒哥,我真是服你了!」
葉鋒淡然笑了笑。
就是因為他前世的軍事理論、戰略戰術、情報分析都是專業第一,才有幸調到邊境線保家衛國。
周景川這種此地無銀三百兩的伎倆,一眼就能看穿。
現在還不是高興的時候。
他眸色一沉,交代道:「韓朔,這一萬精兵,即刻偽裝成農戶,化整為零,我再留三千兵卒做守軍,只帶兩千人回去。」
「記住,你的任務很艱巨,我們與都尉府一旦交戰,你便迅速攻占琮山所有軍屯,率軍伺機而動,你我裡應外合,一定能扒下周景川一層皮!」
韓朔肅然拱手道:「遵命!」
葉鋒點點頭,他相信以韓朔出色的偵察能力,一定能完成任務。
立刻率領兩千人馬回營。
午時已過。
周景川在府中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報——」
傳令兵一路狂奔,喘著粗氣道:「稟少主,那葉鋒並未守信,非但沒有帶都尉交換,還與我軍廝殺,牛犇將軍不敵,潰敗而逃!」
周景川定在原地。
明明兵卒說的每一個字他都聽清了,但組合在一起,怎麼有點聽不懂?
就算夷古有膽量言而無信,扣押都尉,但一萬精兵怎麼可能會潰敗?
突然大手一揮,「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牛犇領兵一萬,他只有五千女卒,咱們兩個壯漢打一個娘們,怎麼可能打不過!」
傳令兵苦著一張臉,「他們不是五千人,是一萬五千人,那一萬伏擊的精兵中匈奴占了三千人,我們的將士驚懼之下,死傷大半。」
聞言,周景川的臉上瞬間失去所有表情,冷若冰霜。
他小看這個葉鋒了。
此人心機深沉,有勇有謀,絕不是投機取巧之輩。
若再縱容下去,恐成大敵。
「傳我將令,三軍待命,明日卯時,我要親自帶兵五萬,踏平夷古,救回父帥!」
「是!」
牛犇一路奔逃,灰頭土臉地沖入大殿。
猛地跪在地上,既羞愧又憤怒又恐懼,急急道:「少主,末將辦事不利,沒能接回老都尉,也沒能將葉鋒千刀萬剮,末將無能!」
周景川嘴角抽動了兩下。
陰寒的目光落在牛犇臉上。
「蠢貨!泄露軍機的帳還沒跟你算,本想讓你戴罪立功,誰知你竟這麼不中用!」
「來人!將牛犇帶下去,打一百軍棍,再割掉鼻子,讓他每日照鏡子的時候,都能反思自己的愚蠢!」
牛犇驚恐萬狀,一路哭嚎。
牛牝得知連忙上殿求情,但沒等他見到周景川,侍衛在殿外手起刀落,牛犇的鼻子已然掉到地上。
「啊!!」
慘叫響徹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