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五隻七階!
程硯還在盤算這群東耀國忍者身上有沒有值錢的東西。
對面那名身材高大的黑衣忍者,目光緩緩掃過岳千鈞、范無爭等人,原本陰沉的臉上,竟然露出了一絲笑容。
「看來,你們大夏的人已經到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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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千鈞眉頭微皺,「什麼意思?」
黑衣忍者沒有回答,忽然從腰間取出一支漆黑骨笛,放到嘴邊輕輕吹響。
嗚——
低沉笛聲在谷口擴散。
原本沉寂的白霧裡面,傳來一陣沉重腳步。
短短几個呼吸之間,整整五頭體型龐大的岩甲力猿,從不同方向走了出來!
每一頭身上都覆蓋著厚厚的灰黑色岩甲,猩紅的眼睛裡充滿暴戾,尤其是額頭和脖頸附近,還能夠看見幾根深深刺入皮肉的銀針。
竟然全部都是七階異獸!
「怎麼可能!?」
一名大羅漢寺弟子失聲驚呼,「整整五頭七階岩甲力猿!?」
「這群東耀國忍者究竟控制了多少異獸?」
谷口剛剛傾向大夏的局勢,瞬間又被拉回平衡。
范無爭臉上的笑容也逐漸消失。
「阿彌陀佛。」
渡世佛子雙手合十,輕聲道:
「諸位施主,這些異獸額頭皆有役獸針,看來確實是東耀國控獸宗的手段。」
「不錯。」
黑衣忍者大大方方地點頭。
「在下柳生宗真,東耀國控獸宗中忍。」
「這幾頭岩甲力猿,都是我們提前準備好的小禮物。」
說著,他忽然笑了。
「本來還以為你們大夏的一流宗門有多麼厲害,沒想到來了這麼多人,竟然連幾頭異獸都能把你們嚇成這樣。」
旁邊幾名忍者聞言,頓時哈哈大笑。
「柳生大人,您太高看他們了!」
「這些大夏武者平時在自己的宗門裡面養尊處優,哪裡見過真正的廝殺?」
「聽說他們最擅長的,就是舉辦各種比武大會,然後把自己人吹捧成什麼百年難遇的天才!」
「哈哈哈哈!」
刺耳的笑聲不斷傳來。
鎮岳槍宗一名年輕弟子臉色鐵青,忍不住怒斥:
「放肆!」
「你們未經允許,擅自潛入我大夏秘境,還操控異獸襲擊大夏武者!」
「如今竟然如此囂張!」
「就不怕出去以後,我大夏高層向你們東耀國問責嗎!?」
此言一出,現場頓時安靜了幾分。
畢竟這件事已經不僅僅是普通宗門之間的爭鬥,東耀國的人秘密潛入星熊洞,甚至還敢對大夏一流宗門的弟子下殺手。
這種行為,已經足以引發兩國之間的嚴重衝突!
可柳生宗真聽完以後,卻仿佛聽見什麼天大的笑話。
「問責?」
他先是一愣,隨後竟然捂著肚子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
「你們聽見沒有?」
「他們竟然還想讓大夏高層問責!」
旁邊那些忍者紛紛露出嘲諷之色。
柳生宗真好不容易止住笑聲,隨後緩緩抬起頭。
「大夏?」
「你們不會真的以為,如今的大夏,還是當年那個能夠號令諸國的武道強國吧?」
他伸手指了指腳下的土地。
「這麼多年過去,你們大夏占據著數不清的秘境和靈脈,卻連自己的年輕一代都培養不明白。」
「反倒是我們東耀國,雖然地方不大,卻能培養出真正懂得廝殺的武者!」
「至於問責?」
柳生宗真嘴角揚起。
「等你們大夏高層有本事找到我們,再來談這種事情吧!」
「你!」
不少大夏武者氣得渾身發抖。
甚至連岳千鈞的臉色都徹底沉了下來。
可柳生宗真顯然沒有就此收手的打算,他的目光緩緩掃過眾人,忽然露出一絲玩味。
「說起來,我們一路過來,倒也不是沒有遇見過你們大夏的所謂天才。」
「就在半個時辰之前,我們還碰見過一支二十人左右的隊伍。」
「那些傢伙倒是挺有意思。」
「他們竟然還學我們的穿著,一個個人模狗樣,身上還掛著不少漂亮的暗器。」
「尤其是他們扔出來的那些小鐵片,飛來飛去,看起來倒是挺熱鬧。」
聽到這裡,程硯心中忽然咯噔一下。
暗器?二十人左右的隊伍?
他猛地抬起頭,柳生宗真卻仿佛沒有注意到大夏眾人的變化,繼續笑道:
「不過可惜,實力實在太差了。」
「我們不過放出一頭七階岩甲力猿,那群傢伙便被撞得七零八落。」
「其中還有一個自稱什麼親傳的,竟然妄圖用飛鏢阻擋岩甲力猿。」
「結果呢?」
柳生宗真故意停頓了一下,隨後伸出手,做了一個輕輕捏碎的動作。
「砰!」
「撞一下就沒了!」
「哈哈哈哈!」
東耀國忍者再次鬨笑起來。
「對了!」
柳生宗真忽然像是想起什麼。
他從腰間摸出一枚銀白色飛鏢,放在手裡隨意把玩。
「明明我們東耀國才是暗器忍術的正統傳承之地,他們竟然敢在我們面前使用飛鏢!」
「難道不知道,飛鏢這種東西,本來就是我們東耀國發明的嗎?」
話音落下,現場忽然陷入一片死寂。
程硯的眼神瞬間變了,岳千鈞臉上的怒意也逐漸凝固。
就連范無爭,原本一直掛在臉上的淡淡笑意,此刻也徹底消失。
他們終於反應過來了!
摘星樓!
那支至今沒有抵達沉夢谷的隊伍!
整個大夏年輕一代裡面,最擅長飛鏢、飛刀和暗器的宗門,便是摘星樓!
更何況今日進入星熊洞的摘星樓弟子,恰好便是二十人左右!
「你們遇見的是摘星樓!?」
岳千鈞猛地踏前一步,聲音里已經帶上了難以壓制的怒意。
柳生宗真挑了挑眉,「摘星樓?」
「好像是這個名字。」
「怎麼,你們認識?」
「混帳!」
韓鎮江終於忍不住破口大罵。
「你們竟然對摘星樓下了殺手!」
「唐照夜呢?蘇星呢!」
「他們現在在哪裡!」
柳生宗真聞言,故作思索。
「唐照夜?」
「蘇星?」
「名字太多,我哪記得住?」
他忽然低頭看了一眼手中的銀色飛鏢。
「不過我倒是記得,其中有一個女人,暗器耍得還算不錯。」
「只可惜,她竟然妄圖從我們手裡救人。」
「真是愚蠢。」
「連自己的命都保不住,還想救別人?」
說到這裡,他隨手將那枚銀色飛鏢丟在地上。
叮!
清脆的聲音傳來,飛鏢落在碎石之間。
柳生宗真抬起腳,慢慢踩了上去。
「你們大夏的暗器,就是這種東西?」
「看來以後還是應該讓你們多跟我們東耀國學習學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