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刺殺
盛明遠只是自嘲地笑了一聲,這樣的家人還不如不要。
更何況,以前只是沒有發現,現在才覺得,自己這個繼母,恐怕也只是面慈罷了。
盛明遠甚至都不敢想像,以往的時候,那些自己替二房背的鍋,恐怕都是自己這個繼母搞的鬼。
「祖母,我們是一家人,你可以把你的飯飯給鯉鯉嗎?鯉鯉看見你和堂哥在……」
「閉嘴!」盛老夫人生怕這個死丫崽子說出什麼不好的話,立馬阻止,「我們各自吃各自的,之前就說好了的。」
盛夏鯉立馬撇嘴,「那祖母還說我們是一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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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老夫人啞口無言,只能暫時歇了心思,卻沒想到硬是被官差扣走一多半的東西。
拿著少得可憐的幾包糕點回到了老二一家的地方。
就看見幾雙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她,盛老夫人不耐煩,把藥丟給杜氏,自己則惡狠狠地盯著大房一家子搬東西。
「祖母的目光好嚇人!」盛夏鯉沒有東西可以搬,只是安安靜靜跟著大哥哥坐在門口。
她對上盛老夫人吃人的目光,心情十分痛快。
盛夏淵目光挪過去,就看見自己祖母果然一副吃人的模樣,他安撫地拍了拍自己妹妹的頭頂,「沒事,她打不到你。」
就算要打,還有他護著呢。
大哥哥的目光帶著安撫的作用,盛夏鯉十分開心,衝著大哥哥甜甜地笑,還點頭附和:「嗯嗯,我知道的呀,大哥哥可厲害了。」
盛夏淵勾了勾唇角,小小的盛夏鯉都看呆了。
「以後大哥哥會保護你的。」
看著一家子都已經搬好了東西,盛夏淵就帶著盛夏鯉進了屋子。
一大家子擠在一個屋子,眾人都放鬆了很多。
宋清儀和盛明遠也終於有時間能夠理清楚最近的一些事情。
「大爺,我總覺得這裡面有些人在盯著我們。」宋清儀知道,盯著他們的不止有二房一家人。
「不要擔心,總有露出馬腳的一天。」盛明遠其實心中已經有了一些頭緒,但還沒有準確的把握。
「我怕那些人會在暗地裡動手,之前那匹狼,恐怕也是試探。」宋清儀到底是大家族培養出來的,有眼界,自然看得懂其中的陰謀。
「娘親,爹爹,吃。」等到盛夏鯉小嘴巴塞得鼓鼓的,像一隻小倉鼠,看向自己爹娘。
在看見爹娘愁眉不展的時候,盛夏鯉就把自己從貓貓肚肚裡拿出來的那些吃食塞給他們。
盛明遠下意識伸手接過,心情有點複雜。
自己女兒這個能力,現在還瞞得住,只怕有一天會被人發現。
「鯉鯉,以後不可以輕易拿出這些東西來,知道嗎?」宋清儀一下就讀懂了自己夫君的意思,摟著女兒小心提醒。
「娘親放心噠,鯉鯉的,搶不走。」她信心滿滿,拍著小胸脯打包票。
盛明遠搖搖頭,阻止宋清儀繼續說下去。
他相信自己的閨女不是沒有分寸的人。
「好,只是鯉鯉一定萬事小心。」
盛夏鯉點點頭,知道爹娘也是擔心自己。
在他們的眼中,她只是一個小孩子,是他們的親生骨肉。
盛夏鯉還要再繼續說什麼,忽然小耳朵動了動。
立馬把小手指放在唇間,示意大家不要出聲。
一家人都緊張起來,緊緊盯著屋子外面,仔細聆聽外面的動靜。
「有人來。」盛夏鯉第一個出聲。
但她沒有著急動作,等著那些人對他們下手。
「有迷煙。」盛夏淵提醒,果然一家子目光轉移到那邊的窗戶,一截管子已經伸進來。
盛夏淵正要指揮自己弟弟去堵住那個出口,就看見鯉鯉一臉興奮的模樣。
「來啦,來啦,都是我噠。」
她兩隻小手在貓貓的肚子上面劃拉兩下,還覺得不夠,整個小身子還蹦躂兩下。
然後幾個人還來不及捂住她的嘴巴,就聽見了外面「噗通」「噗通」兩聲倒地的聲音接連響起,而後就沒有了動靜。
「唉~」小傢伙似乎還覺得不過癮,嘆息一聲,沒有說話。
「人沒噠。」盛夏鯉心虛地撥動了一下自己的小手指。
她也沒有想到,只不過是小小的收取了一下他們的惡念,人就這麼沒了。
這說明,這兩個人已經被人蠱惑,完全沒有了自我意識,全靠惡念撐著。
如今被吸收了惡念,肯定活不了。
「是那個龐通還有劉家的一個姨娘。」幾個人都借著微弱的燈籠光看了一眼,沒看出什麼,還是鯉鯉出聲提醒。
盛家一家人都有些震驚。
沒想到那個龐通竟然也是被買通了。
「這件事恐怕是哪個幕後之人做的,之前一直沒有找到對我們動手的機會。」
盛明遠下結論,「別想了,先休息吧,明天還要趕路。」
第二日一大早,盛家大房一家子就聽見了外面吵鬧的聲音。
所有人都衝著倒在地上的兩個人指指點點。
「這兩個人怎麼都硬了?」
看著一男一女,所有人的心頭浮現的第一個念頭都是八卦。
「該不會是這個女人和龐統領有什麼……」
被旁邊的人捅了一胳膊肘,那個人下意識捂緊嘴巴。
「都別圍在這裡!」趙明勤出來的時候,就看到大家面色不善的樣子,驅散眾人。
偏偏有人看不懂眼色,硬要撞槍口。
盛老夫人立馬站出來:「這一定是盛明遠一家子乾的,不然怎麼會出現在他們窗戶外面?」
趙明勤皺眉,這院子這麼大,龐通確實距離大房一家子的窗戶下面比較近,但也不能說明就是他們動的手腳。
「你不要胡說八道。」趙明勤皺眉呵斥,他看不慣這個老婆子許久。
「照你這麼說,那院子裡的你們豈不是更方便?」
果然此話一出,不再有人附和。
想想也是這麼個道理。
大房一家子要殺人還要出門,門開關肯定有聲音。
但如今這兩個人身上完全沒有傷痕,怎麼也不像是被殺害的。
「我們不是……」盛老夫人還想說話,就被盛書浩拉到了一邊。
他惱恨自己祖母非要出頭,他同樣看大房不順眼,但眼下很明顯不是陷害他們的時候。
低聲和盛老夫人說了幾句話,盛書浩眼神怨恨地看了大房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