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悲催的林孝儒
座椅上的黑衣男子滿意地點了點頭,「幹得不錯,相爺會親自保舉你接任尚書位的!」
「謝大人提攜!」
「下官敬您一杯!」
正當林孝儒滿臉笑意時端起酒杯敬酒的時候,一人推門快步走進了房間。
他走到黑衣人面前低聲說道:「大人,大將軍府上傳出了兩首詩詞,還被人掛在了英才樓的最高處!」
林孝儒聽完心頭一驚。
自己剛拍著胸脯保證沒人寫詩,轉眼就傳出了這個消息。
這臉打的,有點疼了。
不過他很快就回過味來,「大人,難免會有一些才學平庸之輩想要出風頭,大人只管放心,他們寫不出什麼好的詩詞的!」
「最多是一兩首打油詩而已!」
「如此宣揚,反而讓這件事更成為笑話!」
黑衣人聽到林孝儒的解釋笑著點了點頭。
「你說的在理!」
不過他好奇地打開窗戶看看,到底是什麼樣子的打油詩。
當他打開窗戶看到詩詞的內容是,臉色瞬間變得陰沉。
「啪!」
他憤怒地將手裡的酒杯摔在地上,指著窗外的詩詞大聲地問道:「林侍郎,這就是你說的打油詩!」
「上不了台面的打油詩?」
林孝儒一頭霧水地打開窗戶去看發生了什麼。
當他看到最高處懸掛詩詞的內容時,他後退幾步,滿臉的不可思議。
「這......這.....不可能啊!」
「能寫出如此詞句,這等才學的人在京都怎麼可能寂寂無名呢!」
「這辰林,到底是誰啊!」
那人甩開衣袖向著門外走去,「哼,這首詩足以讓蕭定邦名垂千古了,跟宰相大人叫板了!」
「這就是你拍著胸脯保證的事!」
「大人息怒啊!」
「哼,你親自跟相爺解釋吧!」
他說完摔門而去,留下了愣在原地的林孝儒。
「該死,寫詩的人到底是哪裡冒出來的!」
「是誰在壞我好事啊!」
......
林辰走出大將軍府後,沒有絲毫的停留就向著票號走去。
他準備抓緊將這些銀票兌換出一些散錢出來。
畢竟他也需要一些零錢生活,他還不會傻到用百兩的銀票買早餐的。
只不過讓他沒想到的是。
京都管理得異常嚴苛。
不僅兌換個銀票要查驗身份文牒,沒有身份文牒連旅店都找不到。
而他的身份文牒還在林府內押著呢。
一旦闖宵禁被抓,沒有身份的他,不死也要脫層皮!
正當他站在票號門口準備想辦法的時候,一堆巡街城防營衛兵走過到他附近停下歇腳。
一個領隊模樣的人拿著一張畫像對著手下低聲說道:「今天把眼睛都給擦亮一點,看到畫上之人直接拿下!」
「隊長,這人犯啥事了!」
領隊罵道:「問這麼多幹啥,管他犯啥事了,只要拿下了,什麼罪還不是咱們說了算的!」
「按老規矩,見人先打腿不讓他跑了,再打嘴不讓求饒的機會!」
「苟校尉說了,事情辦成了,重重有賞!」
林辰剛開始還是好奇什麼人得罪了巡防營,當他看到自己的畫像時瞬間愣住了。
他立馬躲進了票號,等那對巡邏的人離開後才走了出來。
「臥槽,這什麼情況,誰要對我出手啊!」
看著天色開始黑下來,馬上就要到宵禁的時間。
林辰無奈地嘆息道,「媽的,外面竟然比林府還危險!」
「看來今日還得先回去再說了,等拿到身份文牒後抓緊離開京都才是王道!」
他看著林府的方向低聲說道:「希望林文和林武別再作死,再敢找事就別怪我下手狠了!」
很快,他摸到自己住的偏院外牆,趁著沒人翻了進去。
進去後。
林辰先在院牆處堆了一個墊腳的台子,作為隨時能夠逃出去退路。
隨後又用現有的東西在門口設置了好幾道警示機關。
一旦有人闖入就會發出聲音提醒他,也能給他逃走的時間。
等做完這一切,重生帶來的疲憊讓林辰倒頭睡下了。
只不過他沒注意到,在緊鎖的大門縫隙處,一個眼睛正在注視著院內的情況。
........
夜半,御書房內燈火通明。
乾帝看著台案上的詩詞越看越喜歡,反覆謄寫了好幾遍。
馮公公在一旁伺候著不敢發出一點聲響,生怕打擾了乾帝的興致。
「好詩,好詩啊!」
剛謄寫完的乾帝,伸手重重地拍在台案上,「這個辰林,難道真是文曲星下凡?年紀輕輕就有如此的才學?」
「難道天下真有這等天才人物?」
「朕對這個辰林的情況是越來越好奇了!」
這時,衛寒報門而進。
他進門看到乾帝半跪行禮道:「臣,叩見陛下!」
「起來吧,可是查清楚辰林的情況了?」
衛寒點了點頭匯報導,「回稟陛下,查到了!」
「那個辰林本名叫做林辰,是禮部左侍郎林孝儒的大兒子!」
「準確來說,有點私生子的意思!」
乾帝聽完不由得皺起了眉頭,「大兒子怎麼成私生子了,什麼情況?」
衛寒解釋道,「陛下,其實這個林孝儒科舉高中已有妻兒,但是他那時家庭窮困並未正式婚娶。後來他高中後妻子遭難而亡,林辰顛沛流離生活多年。」
「後來,他就娶了現如今的妻子姚氏,算是宰相的遠房侄女!」
「林辰也是五年前才被找到,接來京都生活的!」
聽到這裡乾帝也明白過來了,林辰的身份確實有點尷尬了。
衛寒接著說道:「陛下,臣還調查到有人要對林辰不利的信息!」
他從懷裡掏出一張畫像說道:「陛下,巡防營校尉苟冬溪給手下發了這個畫,讓手下遇到畫像之人立即拿下入牢,畫像之人應該就是林辰!」
「混帳,這個狗東西好膽!」
乾帝憤怒地拍著桌子上,「混帳玩意,誰指派的查清楚了沒?」
衛寒也沒想到乾帝會如此動怒。
他急忙回復道:「陛下,根據屬下調查,這個苟冬溪跟林府主母姚氏是表親!」
「哼,又是這個林府!」
乾帝臉色難看地說道:「林孝儒堂堂一個四品大員卻讓親生骨肉薄衣過冬,食不果腹,主母還對繼子下死手!」
「虎毒還不食子了!」
看著憤怒的乾帝,馮公公低聲說道:「陛下息怒,中間或許還有一些隱情,要不要叫林侍郎過來親自解釋一下?」
「不用!」
乾帝擺了擺手拒絕,他自己清楚林孝儒現在是宰相的人,宰相權傾朝野。
他現在還不能用這個理由動他的人。
等他穩住情緒後說道:「三寶,明日你親自去提點一下林孝儒,讓他對林辰好點,也算給他彌補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