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神技逆天,極缺真靈
三千點真氣。
估摸著就算是放眼整個雲州武盟,能一口氣揮霍三千點真氣去射出一箭的頂尖高手,怕是不過一手之數。
「真氣儲量,這玩意兒還真是越多越好。」
林野在心底由衷地感慨了一聲。
巧婦難為無米之炊,任憑你手裡掌握著驚天地泣鬼神的殺招,可丹田氣海里空空如也,到頭來也不過是空架子罷了。
掃了一眼技能面板,經驗值只剩下最後的三四百點零頭。
功法提升到這個地步,暫時可以告一段落了。
比起經驗值,他眼下真正急需的其實是大量的潛能點。
只要潛能點管夠,他就能一路狂飆猛進,把奇經八脈一個接一個強勢鑿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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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真氣總量硬生生頂到一千點、兩千點,乃至三千點的大關!
到了那個時候,整座雲州地界誰還能擋得住他林野射出的一箭?
只是在此之前,他得再先去武盟的內務兵器庫一趟,換一把真正趁手的大弓了。
林野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掌,隨著力能扛鼎特性的圓滿疊加,他常態下的純粹肌肉蠻力已經暴漲到了將近七萬斤的駭人水準。
先前用的那把萬斤大弓,如今拉在手裡軟綿綿的跟柳條沒什麼區別。
稍微用力過猛甚至隨時都有崩斷弓臂的風險!
推開密室的石門,林野徑直穿過長廊,來到了武盟分舵的內務重地。
憑藉著客卿腰牌的特權,他在武庫管事敬畏的目光中,挑選了一張以整根玄鐵木混合地底烏金打造的八石拓木重弓。
弓弦更是用深山凶鱗蟒的整條大筋反覆絞殺浸油而成,粗如兒臂。
尋常的通脈前期高手,若是沒有修煉過專精臂力的橫練功法,連拿起這把弓都費勁,更別說拉開了。
林野隨手接過,也不見雙臂青筋暴起,五指只是輕輕一扣,那重弓就被他拉成滿月。
「確實是把好弓。」
隨後他又特意划去了一大筆功勳點,訂購了整整三十支重達十斤,以實心破甲鎢鋼一體鍛造的重型鑿子箭。
管事在一旁看得心驚肉跳,暗自咽著唾沫。
他實在想不通這位年輕得過分的林客卿,要拿這種兇殘到能用來守城的重型軍械去對付什麼怪物。
搞定了一切之後,天色也已徹底黑了下去,林野徑直折返小院,閉門吐納,調理內息。
翌日清晨,分舵前院的膳堂內早已人聲鼎沸。
周元和幾個熟識的武盟好手圍坐在八仙桌旁,手裡拿著熱騰騰的肉包,目光不約而同地落到剛剛進來的雷萬山身上。
雷萬山今天精神抖擻,本來黑黝黝的臉蛋也變得紅彤彤的,走路時風風火火的,嘴角都咧到了耳後。
周元咽下嘴裡的包子,有些好奇地打量著他道。
「雷老哥,大清早的這是撞了什麼大運了?瞧把你樂得,嘴巴都快合不攏了!」
「哪有哪有,就是尋常打坐罷了。」
雷萬山端著滿滿一大海碗牛肉麵走過來,嘴上打著哈哈,可那股得意勁任誰都看得出來。
旁邊練刀的另一個漢子也就不樂意了,敲著桌子起鬨。
「雷老哥,你這就有些不拿兄弟們當自己人了!」
「我們在一個堂口當差好幾年了,你這尾巴翹的,瞎子都能看出來有喜事,趕緊說吧,別藏著掖著!」
「就是趕緊招啊!」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圍攻。
雷萬山沒有辦法了,只能抓了抓後腦勺,不好意思地嘿嘿直笑。
「這可是你們非逼著我說的,到時候聽了可別眼紅。」
「誒呀,別囉嗦了,快點吧!」
雷萬山深吸了一口氣,壓低嗓門,眼神放光地看著眾人道。
「我之前卡在瓶頸里三年之久的腿法,在昨晚的時候終於突破了。」
「切,我當是什麼呢,腿啊……」
周元下意識地說了一句,可話還沒說完,整個人就愣在了原地,嘴裡的半塊包子差一點掉到桌子上。
他瞪大了眼睛看著雷萬山,說話的聲音都有些變了調。
「老哥誒,我記得你那路腿法在半年前就已經是大成境界了吧?」
「你所說的突破是什麼意思呢」
雷萬山靦腆的笑了笑,再度輕輕點了點頭。
「嗯,圓滿了。」
這話落下,整張八仙桌徹底安靜了下來。
周元以及旁邊的幾個漢子像是被施了定身法,嘴巴微微張開,臉上的表情驚愕得無以復加。
江湖武夫千千萬,能把一門入流的武學苦熬到大成,就足以在府城開館收徒,吹噓半輩子了。
但想是要達到圓滿境界,那光靠死磕苦練是不行的!
要有悟性,有緣分,甚至需要虛無縹緲的天地感悟!
雷萬山在腿法上受阻的時間有多長,他們這些老同僚心裡最是最清楚。
本以為對方這輩子也就這樣了,怎麼就突然間圓滿了?
「老哥,你是不是在拿我們開玩笑啊。」
周元倒吸了一口氣,神色變得極度認真。
「若是所言非虛,那按咱們這交情,你就跟兄弟們透露透露心得唄!」
「到底是怎麼捅破那層窗戶紙的,你就告訴我老周吧,就當是我求你了!」
這話落下,同桌的其他人臉上也露出渴望之情。
畢竟練武之人,誰不想知道這種頓悟的竅門啊?
「真要說起來,其實我真沒什麼獨門秘訣。」
雷萬山苦笑了一聲,隨後神色變得極其肅穆,壓低聲音道。
「如果沒有昨天晚上林客卿在演武堂不吝賜教,陪我搭手切磋一炷香的話,這輩子我恐怕都摸不到圓滿的門檻。」
「林客卿?林野」
眾人倒抽冷氣的聲音此起彼伏,臉上寫滿了匪夷所思。
「對啊。」
點了點頭,雷萬山由衷的感慨道。
「說來慚愧,剛開始交手的時候,林客卿一直在故意收斂力道,甚至只用最粗淺的基礎步法跟我拆招。」
「我還狹隘地以為他年輕氣盛,腿腳功夫不過如此。」
「後來林客卿的動作越來越玄妙,明明就是最一般的鞭腿,踢腳。」
「可每一腳都能準確無誤地打在我的招式中最薄弱的地方。」
「硬生生把我引以為傲的腿法逼到了懸崖邊上,逼著我去變,去悟!」
「要是沒有林客卿這樣潤物細無聲的高深點撥,即使我雷萬山苦練十年也看不出圓滿的玄機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