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你身上有蟲子
就在安寧公主雙手抓上蘇澤胸前衣襟的剎那。
蘇澤臉上的虛弱之色驟然一收。
扯開嗓子厲聲大喝:
「公主小心!莫動!有大凶毒物!」
安寧公主被嚇得渾身一哆嗦。
邁出去的小腳下意識地僵在了半空。
「什......什麼大凶毒物?!」
蘇澤滿臉正氣。
眼神凝重地盯著安寧公主後腰處。
「是萬妖森特產的鐵甲嗜血跳蚤!方才在黑風峽裡頭,必定是那些妖人暗中附著在沉香木桶上的!這玩意兒專挑細皮嫩肉的地方鑽,見血就咬,咬上一口整塊皮肉都要潰爛流膿!」
「啊?!跳......跳蚤?!」
哪個深宮裡的金枝玉葉聽得了流膿潰爛這種噁心巴拉的話?
安寧公主原本囂張氣焰頓時煙消雲散。
那張小臉唰的一下變得慘白。
下意識地把雙手往背上抓去。
還沒等她伸手去夠的時候。
蘇澤也動了起來。
浮雷影在方寸之地已經達到了極致。
胳膊向前一探,順勢就抓住了安寧公主的手腕。
往懷裡一拉。
安寧公主只覺得天地旋轉。
還沒有來得及做出反應的時候,就被蘇澤橫空翻了個身。
結結實實的趴在少年的膝蓋上!
「殿下莫慌!末將來替您除害!」
蘇澤嘴裡大義凜然的說。
右手揚起巴掌,狠狠的拍在那豐腴挺翹處!
「啪」的一聲,清脆的巴掌聲響起。
車廂里的空氣凝固了。
趴在蘇澤膝蓋上的安寧公主整個人徹底僵硬。
大眼睛幾乎要裂開。
火辣辣的疼!
但比疼痛更可怕的,是那一瞬間的羞恥感!
她是當今陛下最寵溺的同胞親妹,是大周朝尊貴無雙的安寧長公主!
長這麼大,哪怕是當今聖上和太后,連一句重話都捨不得對她說。
如今......如今竟然在這馬車裡,被一個泥腿子武夫,按在腿上打屁股?!
還沒等這股羞恥徹底爆發出來。
第二下已經接踵而至!
啪!!
蘇澤眉頭緊鎖,神情那叫一個專注。
嘴裡還在一本正經地念叨著。
「這畜生殼子挺硬,竟然沒拍死!殿下別亂動,末將再補一掌!」
啪!啪!
又是結結實實的兩記重擊!
掌風落下之處,原本就緊繃的弧線,瞬間泛起了嫣紅。
細膩的皮肉還顫動了好幾下。
啊啊!!
終於回過神來的安寧公主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尖叫聲!
兩隻白嫩的小腳在空中拼命亂蹬。
雙手發了瘋似地朝著蘇澤抓撓過去。
「蘇澤!!你這個無恥下流的混帳王八蛋!!你敢打本公主的......本公主要誅你九族!!本公主要把你大卸八塊!千刀萬剮啊啊啊!」
蘇澤早在拍完第四下的時候就已經察覺到差不多了。
再打下去。
這小孔雀非得當場咬舌自盡不可。
他極為順手地鬆開按著少女腰肢的大手。
整個人借著車廂震盪的巧勁猛地向後一滑。
順勢從容不迫的整理了一下衣服。
面容坦蕩。
「行了殿下,那毒蟲已經被我一掌拍成了肉泥。救駕之事刻不容緩,殿下不必道謝,好好更衣休息吧!」
說完這話。
蘇澤連給安寧公主爬起來拿劍的機會都沒有留。
身體微微晃動了一下。
反手把蜀錦棉簾掀開之後,哧溜一下就從馬車上跳了下來。
車廂里立刻就傳來了瓷器茶盞摔碎的聲音。
隱約還能聽到少女的哭聲。
「劍呢?!本公主的飛劍呢?!把那個姓蘇的狗奴才給本公主亂刀砍死!!」
......
「呼!」
外面的寒風吹到了臉上。
蘇澤站在龍鱗馬車的車轅上面。
不自覺地抬起右手,在空中比劃了一下五指。
指尖還殘留著那驚人的彈性。
別看那小丫頭長著一張粉雕玉琢的娃娃臉。
這身材底子...當真是豐腴的過分,手感當真不錯。
蘇澤心裡默默的想。
翻身一躍,輕飄飄的落在了自己的黑鱗戰馬背上。
拉上韁繩。
戰馬噴出一陣歡暢的鼻息。
蘇澤一抬起頭來。
正好遇到前面折返回來的青龍使顏青。
勒住韁繩站在十步之外的大軍前面。
顏青明顯聽到了剛才車廂里那震耳欲聾的摔砸聲和尖叫。
他那張面癱臉上,罕見的浮現出一抹奇怪的表情。
顏青隱晦的將右手探了出來。
豎起大拇指。
在整個大周皇城之中,能夠將無法無天的安寧公主管教成這樣的人。
還能全身而退的走下車來。
除了太后娘娘之外,這個小子絕對是破天荒的第一個。
硬漢。
看到顏青那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樣子。
蘇澤壓下去的火氣蹭的一下又冒了上來。
一夾馬腹,就騎到了顏青的身邊。
咬牙切齒的說道。
「顏掌衛使!你倒是有臉豎這大拇指啊!剛才在車外是誰把我當成了包袱一樣扔出去的?」
「身為統帥,臨陣賣屬下比誰都賣力,見死不救這四個字,您老人家修煉的很到位啊!」
顏青眼角肌肉抽搐了一下。
不動聲色地將大拇指收了回來。
極力維持著自己四品大宗師的威嚴。
「咳......蘇統領慎言。本使方才那叫審時度勢。公主殿下脾氣大,你年少氣盛,正巧磨礪一番心性,本使也是用心良苦。」
「用心良苦個屁!」
蘇澤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若不是顧忌著這三千將士在前。
他真想一口唾沫噴在這老狐狸的臉上。
「老子差點成了那丫頭的坐騎!」
顏青見他一副要吃人的神情。
連忙輕咳一聲轉移了話頭。
「行了!大軍開拔!全速南下!」
......
沉重的號角聲撕裂長空。
三千重甲黑旗死士轟然開拔,鐵蹄踏碎積雪。
化作一條玄黑色的巨龍。
順著寬闊的官道一路向南奔騰而去。
九匹純白龍鱗馬拉著的華貴馬車穩穩噹噹行在大陣中央。
四周被數百名精銳禁軍死死護住。
從早到晚,整整大半天。
除了偶爾傳來的哼唧聲外,馬車內再也沒有出現過任何動靜。
平日裡刁蠻任性的安寧公主沒有再掀帘子罵街。
就連中午休息餵馬的時候也閉門謝客。
讓身邊的老宮女端了一些清淡的米粥進去。
車廂里的軟榻上,少女伏在厚厚的雪狐錦被之上。
原來的鵝黃短袍已經換成寬鬆的紅綢睡衣。
她雙手緊緊抓著枕頭,把通紅的臉埋在被子裡。
後面那兩團軟肉即使是很輕地碰到絲綢。
都會泛起一陣火辣辣的酸痛感。
最要命的還不是疼痛。
只要她一閉上眼睛,腦海里就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黑衣少年按著她痛揍她的畫面。
「蘇澤......你這個天殺的狗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