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開爐起刃
與此同時。
蘇澤還將袖子裡的十二把深海沉銀雷鳴飛刀震了出來。
停在雷火最猛烈的地方,一起受到寒鐵母本源分潤、淬鍊。
一天一夜!
錘擊的聲音如同狂風驟雨一般,神雷咆哮著震裂了地底很多層岩石。
直到第二天早上。
「開爐!起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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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隨著謝無咎一聲幾乎虛脫的嘶啞咆哮。
老頭用盡全身力氣,一錘狠狠砸在主陣眼上。
一道黑金雙色雷芒穿過了重重煙塵。
直接把熔爐上面的青銅蓋子頂到了空中!
天地震驚!
雷澤刀原本是窄長,可伴隨著時間流轉。
原來粗糙的刀身現在已經呈現出一種很深的海洋寒光。
刀刃上天然生長出冰雷神紋,在輕輕震動的時候,虛空中就會出現一道道白色的痕跡!
極寒刺骨,雷罡震顫!
極品的神兵利器。
而懸浮在長刀周圍的十二把雷鳴飛刀,長度也縮短到兩寸半左右。
在蘇澤太虛神識勾連之下。
雷澤刀變成一道黑電光射入手掌之中。
冰冷而沉重,血脈相連!
刀柄裡面逍遙仙留下的純陽劍意喝了寒鐵母精華之後又大了一些。
「好刀……好刀!」
謝無咎癱坐在焦黑的岩石上,大口喘著氣,望著手中那把絕世神兵。
蘇澤反手收刀入鞘。
十二柄飛刀也順滑地鑽進了袖子裡,神念一收,殺氣便消失了。
他走到老鐵匠面前,給疲憊不堪的老鐵匠深深的鞠了一躬。
「多謝老前輩!」
「行了行了,不要跟老夫來這套酸的了!」
謝無咎揮了揮髒兮兮的袖子,白了他一眼。
「老夫這輩子能親手打造出一把半步天階的胚子,就算死了也閉眼了。」
「不過……老夫看你小子眉宇之間全是火氣,神識散在四周遲遲不收,打完刀還不走,肚子裡又憋著什麼壞主意呢?」
蘇澤嘿嘿一笑,搓了搓手,湊近了說道。
「前輩法眼很準。晚輩打刀是真的,但是借天工坊的地利也是真的。」
謝無咎眼皮一挑,看著他,顯得十分警惕。
「借地利?你小子想幹什麼?」
「晚輩想請老前輩借天工坊引出的這道……九陽地火龍脈開爐煉丹,救我師尊李三山!」
謝無咎聽完之後一呆:「救李三山?」
老頭盯著蘇澤,神色變化了幾次之後,最後長嘆了一口氣。
從懷裡掏出一塊赤紅的令牌,不是金制也不是木製的,然後扔給了蘇澤。
「瘋子,鎮魔司全是些瘋子!」
謝無咎翻了個白眼,轉身走進了內室:「拿著避火令,去最下面一層的乾字地火眼!」
「只要不把老夫這片地底工坊給炸塌了,隨你怎麼折騰!」
一聽這話,蘇澤連忙道謝。
不過他也沒有在停留,轉頭就向著皇城那邊跑去。
畢竟他還要取藥材呢!
…………
皇城禁苑御藥房。
穿過三扇雕刻精美,檢查嚴格的宮門,一陣陳年藥味迎面撲來。
蘇澤走在後庫門外面的走廊上。
還沒有來得及跨進朱紅的大門,兩個拿著拂塵的小黃門就斜著眼睛迎了上來。
「喲,這位鎮魔司的軍爺,打哪兒來?」
「這兒可是內廷禁地御藥房後庫,存的可都是太后娘娘和萬歲爺的私庫御藥。」
「沒有內閣的條子,沒有司禮監的勘合,擅自闖入可是要掉腦袋的大罪!」
蘇澤沒有停頓下來,直接從懷裡掏出還帶著溫度的鎏金鳳牌拍在了帶頭人的胸口。
「少廢話。奉安寧長公主令,來取兩味藥。」
小黃門被震退了兩步。
正要發作的時候,一看到手中那塊御賜的金牌,眼皮就跳了一下。
「長……長公主的貼身腰牌?!」
這時,後庫正堂厚重的簾幕被人挑了起來。
一個穿二品蟒紋內侍服的中年大太監,慢悠悠地踱著步子走出來。
正是御藥房總管太監趙德全。
此人依靠內閣趙次輔,在宮中平日裡也是橫行霸道。
趙德全看了一眼蘇澤,又看了一眼那塊金牌,眼中閃過一道寒光。
「原來是新晉的緝魔金章使,蘇大人。」
趙德全陰陽怪氣地笑了一下,用帕子把手指擦乾淨了:「長公主殿下的金牌當然是真的。」
「不過蘇大人要取的是什麼藥?不妨先報個名目,老奴好給您核對核對庫房帳目。」
蘇澤言簡意賅地說道:「九葉紫靈芝一株,龍髓真陽液兩瓶。」
話一說完,趙德全就皺起了眉頭:「放肆!九葉萬年紫靈芝是大周建國時封存的天階極品靈材,那龍髓真陽液更是太醫院三年才熬出三兩的龍脈至寶!」
「這等鎮庫的神物,豈能憑殿下一塊隨身腰牌就隨意支取?」
「哦?」
蘇澤冷笑一聲,向前邁了半步:「殿下的親筆手令寫得清清楚楚,見牌就等於是見到了殿下的本人。」
「怎麼,趙公公是認為長公主殿下的手令不合規矩,還是覺得太后娘娘御賜的金牌管不到你御藥房的頭上?」
趙德全的臉色略微有些變化,但是仍然梗著脖子冷哼了一聲。
「蘇大人休想拿大帽子來壓老奴!」
「長公主殿下年輕,許是被某些別有用心的人巧言令色給哄騙了!」
「按照宮中森嚴的規矩,凡要取天階大藥,非得司禮監蓋章、內閣首輔副署不可!」
「今天沒有內閣批文,這後庫的大門,一隻蒼蠅都別想飛進去!」
說完之後,趙德全就揮動了手中的拂塵。
兩邊迴廊立刻湧出了十幾個穿著輕甲的內廷大漢將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