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不能忘恩負義
到醫院坐了一會兒,寧不凡就讓蘇晚晴回去了,他則是在醫院守了一晚,直到第二天早上,他才幫寧歡辦了出院,帶她回了家裡。
「爸,你的醫術啥時候變得這麼厲害了?以前我怎麼不知道?」
到家後,寧不凡就把寧歡骨折的左手治好了。
從小到大,寧歡每次生病都是寧不凡幫她治好的,但之前要麼是抓藥,要麼是針灸,可現在寧不凡只是在她手臂上推拿了一會兒,她的手臂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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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對寧歡來說,簡直是不可思議。
「我在快退休的這幾年,一直都在鑽研推拿手法,只是你不知道而已,也沒什麼奇怪的。」寧不凡隨意說道。
上次陰陽老祖就提醒過寧不凡,不要把他從玉佩得到的奇遇,告訴任何人,否則會引來天大的麻煩,所以他現在連寧歡也不能說。
「可是你這推拿手法也太誇張了吧?醫院說我這手至少都要養一個月才能活動,可現在你隨便推拿一下,就一點不痛了。」
寧歡還是覺得太誇張了。
「西醫怎麼能跟中醫比?行了,我要去上班了,今天正好周六,你就在家好好休息。」
寧不凡看了看時間,就趕去了翠源珠寶行辦公室。
今天薛青心情大好,不僅解決了姜於明這個麻煩,她公司的幾位雕工師傅也都回來了,所以她特意早早的就來到了辦公室,精心的煮了兩杯咖啡,寧不凡趕過來就可以喝了。
「哎呀!」
剛把煮好的咖啡放到桌上,結果她一轉身,腳下高跟鞋上的跟,突然斷掉,她一個重心不穩,就坐到了地上,腳踝也被扭了。
寧不凡推門進來,正好看到薛青坐在地上,他連忙迎上去問道:「薛總,你怎麼了?」
「寧老先生,你來得正好,我的鞋跟斷了,腳也扭了,麻煩你扶我一下。」薛青一臉痛苦的說道。
寧不凡把她扶過去坐到沙發上,看到她一臉痛苦的樣子,顯然是傷得不輕。
「薛總要是不介意的話,我幫你看看吧,你這好像挺嚴重的。」寧不凡說道。
薛青連連點頭:「那就太麻煩你了。」
「小事!」
見她同意,寧不凡就蹲下,先幫她把鞋子取掉,但她還穿著絲襪,看不到腳踝的情況。
薛青似乎也意識到了,她就主動說道:「要不我把襪子脫了吧。」
「行!」寧不凡點了點頭。
「要不我還是迴避一下吧!」
看到她當著自己的面,直接就開脫,寧不凡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薛青掩嘴嬌笑了一聲,說道:「哎呀不用,這不還有短裙嘛,回不迴避都一樣。」
隨著絲襪緩緩下滑,那雙白而豐盈的大長腿,就呈現在寧不凡的視線里。
不得不說,薛青這種三十左右的御姐,簡直就是風韻猶存,不僅漂亮身材好,又落落大方,一點都不作。
「可以了。」
脫好之後,薛青就把絲襪往沙發旁邊一丟。
寧不凡則是重新蹲下,但是他剛蹲下去的時候,老臉頓時一紅,然後迅速將頭扭到一邊。
「那個……薛總你還是把腿翹起來吧,這樣方便一點。」寧不凡尷尬的說道。
薛青先是一愣,隨後就猛的反應了過來,她的臉也是唰的一紅。
她才想起,自己剛脫去了絲襪,寧不凡這樣蹲下去,肯定是看到了不該看的。
她趕緊翹起二郎腿,這樣才擋住了。
「咳,我來看看你的傷。」寧不凡乾咳一聲,這才重新觀察起來。
只見薛青左腳的腳踝,已經紅腫了,難怪她剛才無法自己站起來。
「有點嚴重,薛總你稍微忍一下,我給你治治。」寧不凡提醒道。
「好!」薛青應道。
然後寧不凡就捏著她的腳踝,開始幫她治療,剛捏上去的時候,疼得薛青直吸涼氣,但是隨著氣息鑽進受傷的位置,疼痛很快就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暖洋洋的舒服感。
實在是太舒服了,而且是在腳上,還有點酥麻的感覺,薛青幾次都差點叫出來。
但是她想到昨天,幫姜於明老婆治療的時候,身為旁觀者的她,知道那種叫聲有多曖昧,所以現在她一直都在強忍著。
一手死死的抓著沙發,另一手捂著自己的嘴,讓自己不能發出一點聲音,否則等下就尷尬了。
好在,只是幾分鐘就治療結束,寧不凡收回了手掌:「可以了薛總,你走走看。」
「真的不疼了,謝謝你寧老先生,我……我先去趟洗手間。」
薛青先是下地走了兩步,道謝之後就飛快的向洗手間跑去。
寧不凡只當是她內急,就沒多想,他還在考慮著剛才接觸到薛青的時候,從對方身上得來的玄陰之氣。
剛才扶了她一會兒,又捏在她腳上治療了一會兒,接觸的時間比之前要長一些,所以他也能明顯的感覺到,這次從薛青那裡得到的玄陰之氣,也要稍微多一點,把今天早上幫寧歡治療的消耗,都補充回來了。
「看來,我昨晚的那個想法,是完全可行的。」
寧不凡昨晚在接觸過蘇晚晴之後,他就在想這個問題。
雖然直接跟她們那啥,得到的玄陰之氣更多,就像頭一次跟蘇晚晴那樣,就直接讓陰陽真經突然到了三重。
可現在,他不可能跟蘇晚晴或者薛青那啥,所以只能想辦法,與她們多接觸一下,或許時間稍微久一點,也能讓陰陽真經突破。
「薛總,你沒事吧?」
薛青直到十多分鐘後才出來,寧不凡就關心了一句。
「沒……沒事,那個……我剛才煮了兩杯咖啡,你快嘗嘗,如果涼了,我再重新煮。」
薛青趕緊岔開話題。
寧不凡坐到辦公桌前,端過咖啡嘗了一口:「還好,是熱的。」
薛青也坐過來,但她的臉還有些紅,為了不讓寧不凡看出來,她就重新找了個話題:「對了寧老先生,我有一個侄女,她每次來姨媽都很痛,有空的時候能請你幫她治一下嗎?」
她前天打電話給蘇晚晴說過了,雖然蘇晚晴說她自己找了一位醫生治療過,但薛青並不相信,其他醫生能幫蘇晚晴治好,下次來姨媽,肯定還會痛。
當然,她並不知道幫蘇晚晴治療的,正是寧不凡。
而寧不凡也不知道她說的是蘇晚晴,就同意道:「都是小事,如果你侄女有空,隨時都可以叫過來。」
「那我就先替她,謝謝寧老先生了。」薛青感激道。
與此同時。
蘇家此時也正在忙碌著。
昨晚,蘇晚晴回到家裡,她就把柳浩宇給自己下藥,又報復寧歡的事情,給父母說了一遍。
本來她並不打算把自己被下藥的事情說出來的,畢竟說了蘇家也鬥不過柳家。更重要的是,那晚她給了寧不凡,所以她還有點心虛。
但現在實在沒辦法了,昨晚寧不凡把柳浩宇打成那樣,柳家絕對會報復。
雖然寧不凡說有姜於明相助,但她並不認為,姜於明會幫寧不凡對付柳家,畢竟姜於明那種人,把利益看得非常重。
而柳家背後,還有大家族撐腰,姜於明更不可能幫寧不凡去得罪柳家。所以蘇晚晴只能把這件事告訴父母,希望蘇家能夠幫忙周旋一下,最起碼能夠保住寧不凡和寧歡。
「晚晴,柳家的能量你是知道的,雖然你那個同學寧歡,和她父親是被你的事情牽連的,但……柳浩宇被打,柳家一旦發起火了,我們也擋不住啊。」
蘇晚晴的父親蘇國南,一臉為難的說道。
他聽到女兒被柳浩宇下藥,也很憤怒,又得知當晚女兒被寧歡帶去家裡,才躲過了這一劫,他也很感激。
可是他們真不敢得罪柳家,那些傢伙有大家族撐腰,可以說在江都,都是橫著走的存在,要不然柳浩宇哪裡敢明目張胆的給蘇晚晴下藥?
「爸,我們做人不能忘恩負義啊,如果我們蘇家再不出面,寧歡他們父女,肯定承受不住柳家的怒火。」
見父親害怕柳家,蘇晚晴都快急哭了。
蘇國南揉著額頭,一臉為難的樣子。
而這時,蘇晚晴的母親林嬌,突然提議道:「國南,晚晴說得對,我們蘇家可不能忘恩負義啊。要不這樣,由我們出面,把那個寧不凡,跟柳浩宇他們叫到一起吃個飯,再幫忙打個圓場,讓寧不凡給柳浩宇當面道個歉,想必柳家還是會賣我們這個面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