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誤闖皇后寢殿,皇上來捉姦!
「皇上,臣妾已沐浴好,服用了醉春宵,恭候您多時了。」
「您可算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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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花園,絳雪軒。
深夜。
楚陽提著藥箱,來到燈火通明的殿中,當看到眼前情景,頓時嚇得愣住。
一陣香風襲來,身披薄紗宮裙,眼睛蒙著布,下半張臉尖俏絕美的女子,赤著白嫩腳丫匆忙撲過來。
溫軟芳香身軀,瞬間撞進楚陽懷中!
「陛下,您癖好真特殊,竟然讓人關照臣妾,蒙著眼睛和您玩,還屏退所有宮人。」
「醉春宵已經快要起效,臣妾快要等不及了皇上……」
臣妾?
皇上?
楚陽懵了。
我一個值夜的醫士,不是被帶來給臨安公主看病的嗎?
只要治好臨安公主,博皇上高興,便能救下被判秋後問斬的御醫父親。
當下情景,沒給楚陽時間多想。
眼前女子紅潤點絳唇霎那間,已經噙住楚陽的嘴唇。
「唔!」
楚陽震愕,下意識發出屬於他特有的男子聲音。
「嗯?你不是皇上!」
女子察覺聲音不對勁,忙拿掉眼罩,一雙桃花眼看清來人,頓時睜得更大。
她羞惱地後退兩步,忙裹緊身前鬆散的薄紗裙:「你…你是誰?為何在本宮這裡?」
楚陽也覺察不對勁了:「我是被帶來給臨安公主看病的…你,你又是誰?難道你不是公主?」
「本宮乃這大夏國母,一國皇后,你說本宮是誰?!」女子惱怒。
大夏皇后,寧雪妃?
合著自己被皇后親了?
糟了,不對勁啊…自己和她難道都被做局了!
楚陽大驚。
皇后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臉色忽然一白,美眸睜圓:「一定是儲秀宮那個賤人幹的好事。皇上估計快要來了,你快離開這……」
「皇!上!駕!到!——」
一道太監尖細的嗓音,突然響徹。
楚陽嚇得虎軀一震,眼前皇后身上,就穿著單薄,披著薄如蟬翼的紗裙,肉隱肉現的!
最致命的是,現在又是深夜,被皇帝瞧見他一個大男人,和皇后獨處一室,那還得了?
皇后美眸也是慌亂無比,環顧四周,快速將楚陽朝衣櫃那邊推。
「快,躲進去,別出聲,不然本宮殺了你!!」
瞬間!
楚陽被關進牆角處的衣櫃中,蹲在衣櫃中,回味適才和皇后那一記吻,心裡猛跳。
又是覺得刺激,又是覺得香艷!
發現衣櫃門上面是鏤空的木雕,能瞧見外面的情況,楚陽順著朝外面看去。
皇后背影修長婀娜,一雙長腿在裙擺中忽隱忽現。
她搖曳生姿,朝前迎上幾步,就遇到身襲明黃龍袍的皇帝,寒著臉進來。
「臣妾,恭迎皇上!」
皇后嚇得忙行萬福,也不知是不是醉春宵的作用,呼吸都急促起來。
皇帝很年輕,看著二十來歲。
他冷著一張臉,沒理會皇后,走到榻前,打開幔帳,又掀開被子。
「人呢?」皇帝憤怒瞟向皇后。
皇后美眸慌亂:「什…什麼人?皇上何意?」
「朕聽到風言風語,說你今夜住這御花園中,會有男子混進你這裡!」皇帝目光鎖定楚陽所在的衣櫃,並且走了過來。
別過來,別過來!
你不要過來啊!!
楚陽腦子一麻,內心吶喊,嚇得冷汗直流。
「皇上!!」
皇后也嚇一跳,忙嬌叱一聲,然後著急道:「皇上,臣妾明明聽說您會來這裡,才準備好一切等您到來。」
「快三年了!臣妾當皇后,都快三年了,都等不來您的恩澤雨露。」
「您今晚是來了,可竟懷疑臣妾私藏男人——」
這些話一說。
走到衣櫃前的皇帝,回眸瞧去,只見皇后已經在那抹淚輕泣。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嚇到,皇后清淚直流,像模像樣。
見皇帝一臉愧疚地朝皇后走去,楚陽暗鬆一口氣,別玩我了,我好想回家啊!
「皇后,你也知道,先皇因沉迷淫樂、房事頻繁,才駕崩於龍榻之上!」
「前車之鑑,歷歷在目,故此朕才潛心修道,清心寡欲,決意遠離女色六年,堵住悠悠眾口。」
「你再等朕三年,朕一定和你,還有其他妃嬪圓房!!」
「皇上——」
一聽要等三年,皇后捂著小嘴,哭得更傷心了。
楚陽都蒙了。
皇帝六年不近女色?
這後宮妃嬪,得憋成啥樣啊?怪不得皇后誤當我是皇帝,剛才一下子就抱住了我。
憋這麼久,那豈不是看到黃瓜茄子,都覺得眉清目秀的。
「皇上!」
「臨安公主殿下,已經一天沒用膳了。」
一個宮女嗓音焦急,進來通報:「現在殿下,直說要見皇上您呢!」
皇帝表情痛苦,捏拳作響。
「那幫庸醫,都是飯桶,朕明日將御醫召集起來,將那些束手無策的抓起來,定將他們和其他庸醫一起秋後斬首!」
楚陽一驚。
家人也是御醫,就是治不好公主才被這皇帝遷怒,關起來的。
不行,一定得救家人!
「朕去看看皇妹,皇后早點歇著。」
「臣妾,恭送陛下!」
皇后帶著哭腔,忙欠身一禮。
見皇帝離開,躲在衣櫃中的楚陽總算鬆一口氣,後背都被冷汗浸濕……
「再等三年?」
「哼,他當本宮是什麼了?讓本宮,守活寡?」
皇后已經不似適才那般嬌滴滴,原地自語兩句,美眸迅速朝此瞟來,厲聲一喝。
「狗奴才,滾出來!!」
鳳威十足,絕美傾城!
楚陽剛鬆一口氣,想到適才被皇后親嘴的那一幕,心又提了起來。
楚峰打開櫃門,提著藥箱走了出來,主動打消她的戒備心:
「皇后娘娘,您放心,適才的事,我…哦,臣楚陽不會透露半個字,咱們就當什麼都沒發生!」
皇后沉默,沒說話。
然後呼吸漸漸粗重,美眸迷離朝此瞧著。
「記住你說的。你若,你若膽敢說出去,本宮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好,那我這就回——」楚陽想開溜。
「過來…來本宮這裡,幫本宮解醉春宵的春毒!!」
「嗯?」
楚陽愣住間。
皇后等不及地撲過來。
她胳膊猛地展開,楚陽忽覺腰部一緊,她絕美漲紅的面孔愈來愈近。
「皇上離開,這會應該不會再來,你不用害怕!」
瞬間!
那艷麗紅唇,霸道地朝楚陽襲來……
楚陽:「……」
靠,這柳下惠來了,都扛不住吧!
罷了!
遠離女色,從皇帝做起。
老子做不到!
說不定和皇后有些什麼,攀上她才能救家人,既然如此,那就捨身取義吧。
楚陽猛地環住她柳腰,和她互相擁抱,朝榻上倒去,所有克制盡數在此刻徹底釋放!
床榻紗簾落下,萬縷柔情,淺唱深吟,都消融在漫漫長夜裡。
良久!
二人呼吸,漸漸歸於沉靜。
「你叫楚陽是吧,幾品御醫?」皇后嘶啞的聲音傳來。
「呼,呼!」
楚陽一臉愉悅,躺在一邊大口呼吸,回答皇后道:「臣無品!咱們睡過的事,我會保密的!」
「五品…為何本宮沒聽過你這個御醫的名字。」
「不…娘娘,不是五品…是無品,就是沒有品的醫士,若非皇族特召,只能給宮女和太監瞧病!」
「……」
皇后身上遮蓋錦被,鬢髮紛亂,桃腮白裡透紅,美眸不甘心地瞪來。
「沒有品級的醫士?」
「本宮沒想到,會被你一個低賤醫士,給玷污了。」
「一個只配給宮女太監看病的醫士,於本宮而言,你沒任何用處。」
「還有!本宮,真能相信你不會說出去嗎?」
聖潔鳳體被破,皇后絕望不已,很是怨憤,自被子中伸出白嫩素手,悄無聲息地拿過旁邊尖銳玉簪。
楚陽一愣。
玷污?
之前是她主動的好不好?
這皇后把話反過來說都行啊!
皇后美眸厲色一閃,手中玉簪刺來:「楚陽,只有你死了,本宮才相信,你能保守住本宮被你玷污的秘密——」
登時!
楚陽嚇得一凜,眼疾手快,忙握住她皓腕。
可尖銳玉簪,還是刺破楚陽胸膛前的皮膚,針扎般疼。
血珠沁出,楚陽脖子前掛的傳家寶玉佩,竟和血珠緩緩相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