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阿武
汽車緩緩地停在一棟占地面積廣泛的巍峨大廈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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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耀東走了出去，介紹道：「這是我們靈異論壇的總部，明珠大廈。」
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自豪，顯然對所在的組織有很強的歸屬感。
明珠大廈……穿越前的記憶從何曉蒙的腦海中跳了出來。
是了，原著中有提到過靈異論壇總部的位置，但我之前沒能想起來。畢竟當初看書時也不仔細，囫圇吞棗，一些小細節方面沒能記住。
能不能想個辦法將潛意識中的記憶都挖出來？
何曉蒙心中閃過一抹思索。
馮耀東見他沉默不語，以為是被論壇的駐點震驚到了，繼續道：
「整個大海市都是我們的地盤，總部那邊也基本默認了這一點，能占據這座地標建築，沒什麼好大驚小怪的。」
興許是回到了大本營，馮耀東似乎不像剛才那麼警惕了，言行之中，放鬆了許多。
「不愧是靈異論壇。」何曉蒙捧了一句，然後問道：「你們上班都是來這裡的嗎？看著挺不錯的。」
馮耀東轉過頭，神情有些古怪……不是，你都馭鬼者了，本身就沒多長時間好活，還想著上班？
他思考了兩秒鐘，解釋道：
「論壇對馭鬼者的管束並不嚴格，基本上每天只要求兩人留下，處理一些雜事，其他時候你想去哪去哪。
「不過明珠大廈里有一片住宅區，每個馭鬼者都發了一套房子。裡面娛樂設施非常豐富，所以我們沒事一般也不會離開太遠。」
「那聽著挺不錯的，我也不太喜歡出門。」何曉蒙輕輕頷首。
「方便透露一下論壇給的待遇嗎？雖然我對論壇比較嚮往，想要加入，但情懷歸情懷，生活歸生活，這個我總得了解一下。」
馮耀東的神情更加古怪了……你真是來面試的？
他想了想，又不知道該從何說起，於是便道：
「反正待遇差不了，一會兒讓阿武和你談吧，他是我們論壇的二把手，老大不管事，大多數事務都是他在處理。」
明珠大廈確實很高，何曉蒙粗略估算，可能有一百層。外牆是深色的玻璃幕牆，在陽光里宛如一面鏡子，反射出周圍建築的輪廓。
大廈門口站著兩個身著深藍色制服的保安，站姿端正，目視前方。
在馮耀東帶著何曉蒙經過時，視線稍微挪了挪，隨即便又恢復到一開始的樣子。
一樓的大堂十分寬敞，地面鋪著淺色的大理石，光可鑑人。左右兩側各有一排沙發休息區，正面放是一個巨大的前台，後面坐著兩個身穿職業裝的姑娘。
何曉蒙注意到電梯口旁有一塊樓層導覽牌，上面表明了一些樓層的功能，但只標到了79層。
馮耀東徑直掠過電梯廳，來到另一處位置稍偏的區域。
這裡四部電梯並列，與之前看到的電梯不同，這四部看上去金光閃閃的，像是鎏了一層黃金，旁邊還有兩名保安站崗。
「論壇旗下有一些產業，剛才那些電梯是普通人用的，很多樓層沒法去。有資格接觸靈異的人，才能坐這邊的幾部。」馮耀東解釋了一句。
電梯緩緩上升，樓層顯示屏上的數字開始跳動：2、3、4、5……一直跳到50樓才停下。
電梯門打開，顯露出一條鋪著深色地毯的走廊，光線明亮但不刺眼，牆壁是淺色的，每隔十幾米掛著一幅裝裱過的畫，內容大多偏暖。
雖然裝修風格很明朗，但整個樓層，卻充斥著一股揮之不去的陰冷感。
是靈異的氣息。
走廊盡頭是一扇半開的門，馮耀東推門進去，側身讓了讓。
何曉蒙走進去，目光先落在窗戶上。一面落地窗幾乎占據了整面牆壁，窗外的城市鋪展到天際線，樓宇高低錯落，在光線里泛著柔和的灰色光澤。
房間裡面的陳設很簡潔，透著一股鬆弛感。幾張單人沙發圍著一張打的深色木茶几，空氣中浮動著淡淡的植物薰香。
這似乎是個會客廳，但又看起來不太正式……興許靈異論壇的「企業文化」就是這樣。
「稍微等一下吧，阿武很快就過來。」說著，馮耀東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下，然後拿出手機玩了起來。
何曉蒙也隨便找了個位置，他拿出小本子，本來想寫自己與阿武的交談很愉快，十分順利地加入了靈異論壇，想了想，又放棄了。
他不太確定催更鬼的靈異能力發動時會不會被別的馭鬼者察覺……雖然他自己感覺挺隱晦的，被發現的可能不大，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而馭鬼者遇到別人的靈異能力往往反應激烈，一旦被發現，肯定被認定為不懷好意的入侵者，自己大概就交代在這兒了。
沒過多久，一個身穿黑色西裝，戴著墨鏡的男人走了過來，他徑直走到何曉蒙身前坐下，自我介紹道：
「你好，我是靈異論壇的管理員，叫我阿武好了。」
「你好，我是何曉蒙。」何曉蒙輕輕點頭，頓了頓，說道：「我有個問題，不知該不該問……」
「說。」
「這裡光線也不亮啊，你戴著墨鏡，真的不難受麼……」
阿武瞬間沉默了……媽的，這是正常人會直接問出來的問題？你難道不覺得西裝墨鏡的打扮很帥嗎？
他沒有回答，只是默默的摘掉了墨鏡。
緊接著，阿武神情一肅，語氣也變得更加正式：
「何曉蒙，小菰市，永安村人，21歲，畢業於小菰市求真師範學院，現在是奇點小說網的一位簽約作者……我說的沒錯吧。」
何曉蒙臉上笑容微斂，「沒錯，不愧是靈異論壇，這麼快就查出了我的信息。」
「只是些基本信息，時間有些緊，我們也沒法查到更多。」阿武直言不諱，絲毫沒有掩飾自己去調查了他的資料。
「客套話就不多說了，我們直接進入正題吧……你為什麼想加入靈異論壇？」
「我可以把這看成是入職前的面試問題嗎？」何曉蒙問。
「你這麼認為的話，也不算有錯。和正常的公司招人有些區別，但大致意圖是相似的。」阿武回答，「馭鬼者的出路有很多，為什麼選擇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