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第二隻鬼的選擇
「你對靈異圈了解多少？」辦公室里，阿萊看著何曉蒙問。
「跟個小白沒什麼兩樣。」何曉蒙略顯無奈地笑了笑。
「不礙事……」阿萊語氣溫和，「讓我講一時間我也不知道從什麼地方說起，我給你一個網站，這是各國共同搭建的全球靈異網站，也是唯一官方指定網站。
「官方目前對靈異的態度還是能掩蓋就掩蓋，所以其它網站上出現靈異相關信息，都會第一時間被屏蔽。
「你可以先去這個網上看看，有什麼疑問，再來問我。我能回答就回答……先加個通訊方式吧。」
兩人加了電話以及qq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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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曉蒙組織著語言，問：「外面那些人知道靈異的事情嗎？」
阿萊搖搖頭：「他們是招聘的普通人……論壇也需要資金支持。再加上老大很喜歡二次元文化，因而我們手下有好幾個文娛公司。
「涵蓋小說、動漫、影視、遊戲等等，還有配套的相關產業。
「因為我之前就是干編輯的，所以現在也管管小說這一塊。
「你去過五十層了吧？」
何曉蒙點點頭。
「那就是輪值的馭鬼者辦公的地方，過幾天阿武應該會排你一次，到時候我帶你熟悉一下工作流程。」
阿萊頓了頓，繼續道：「其實大部分時候都沒什麼事。只要配合警方，去驗證一下那些疑似靈異案件的事情就行了。
「遇到鬼，儘量自己解決，實在沒信心，喊老大救命也行。我先帶你去找一下施經理，讓他給你分配房間。」
兩人來到了乘坐電梯，來到了第99層。
「這是我們召開馭鬼者會議的地方，也有知曉靈異，做後勤工作，但不是馭鬼者的普通人在這裡活動。」阿萊邊走邊介紹。
他帶著何曉蒙來到一處辦公室，裡面坐著一個穿著西裝的中年男人，身上沒有靈異的氣息，是普通人。
「施經理。」
「彭總。」中年男人站起身來，隨後看向旁邊的何曉蒙，「這是……」
「新來的馭鬼者。你給他安排套房間……」阿萊吩咐完，便離開了。
「你好，我是何曉蒙。」何曉蒙禮貌地自我介紹。
「施穆遠……」
十分鐘後，何曉蒙站在了自己的套房門口。
施穆遠說道：「有什麼需求，儘管找我好了。我是管後勤的……」
何曉蒙想了想，問道：「情報上的問題，我該找誰？」
「也可以問我。」
「我想知道大昌市現在的情況，能幫我查查嗎？」何曉蒙說。
施穆遠思慮片刻後，回答道：
「可以。不過我們的勢力範圍基本在大海市這一帶，大昌市太遠了，可能需要些時間。你想知道哪方面的內容？」
「只需要知道現在大昌市的負責人是誰，上任多久了就行了。」
「那簡單，很快就能給你答覆。一會兒我qq發你。」施穆遠說道。
「好，麻煩你了。」
目送著施穆遠離開，何曉蒙轉身進入房間。
靈異論壇提供的套房遠比他在小菰市的房產好。
客廳非常開闊，一張深色的矮沙發擺在靠門的位置，沙發對面是一張木茶几，上面放著空調遙控器。茶几旁的牆角立著一盞落地燈，燈罩是淺色的織物材質，沒有打開。
所有家具都是嶄新的，透露出一股奢華感。
客廳另一側是一扇巨大的落地窗，視野十分開闊。
「不愧是雄踞大海市的靈異論壇，民間第一馭鬼者組織，待遇還真不錯啊。」何曉蒙感慨了一句。
他往裡走，找到了自己的臥室。
臥室比客廳小了一圈，天花板也低了一些。兩扇小窗戶嵌在靠床的牆面上，窗框是厚實的金屬，似乎做了夾層。
窗戶旁邊各有一道深色的金屬隔板，摺疊收攏在窗框一側，他伸手拉了一下，隔板順著軌道滑出，覆蓋了整扇窗戶，咔嗒一聲扣進牆面的卡槽里。
在隔板拉下後，窗框邊緣與牆壁之間幾乎看不到縫隙。整間屋子一下子成了一個密閉的空間……
這種密閉不僅僅是現實意義上的密閉，更是靈異意義上的密閉。
何曉蒙能感覺到，自己的靈異力量被限制在了這間屋子中，很難擴散開去。
他露出瞭然之色……臥室是一間簡陋的安全屋，無法長久居住，但能在遭遇危險時暫時躲藏。
靈異論壇的馭鬼者不少，都聚在一起，外來的威脅是小了，可內部卻也更容易出問題。這樣的設計是為了避免有人厲鬼復甦後危害到其他人。
安全屋雖然簡陋，卻也能極大地屏蔽厲鬼的感知。只要拖上一段時間，葉真自然會把失控的厲鬼關押。因而不必考慮長久居住。
如果葉真沒能解決怎麼辦？那還想什麼呢，洗洗睡吧。
隔著褲子口袋，何曉蒙忽然感到一陣震動。
一邊走出臥室，一邊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打開後一看，發現是施穆遠傳來的訊息。
「大昌市上一任負責人馮全，兩個月前在一次靈異事件中失去聯繫，總部判定為下落不明，未確認死亡。一周前，總部指派周正接任大昌市負責人。周正的公開履歷里沒有太多記錄，代號鬼嬰。」
效率還挺高的嘛，這才過了多久？有組織的感覺就是好……何曉蒙頗為滿意地在沙發上坐下。
情報，這是他最看中的東西。
即使看過原著，知道很多東西，但原著只寫了以楊間為主角的一系列故事，而這是個真實的世界，很多東西是原著沒有提及的。
穿越前的記憶給了他更開闊的眼光，更大的心胸格局，不過落實到具體的細節上，依然需要更多的填充，不能按圖索驥。
何曉蒙凝望著窗戶外面的天空，靜靜地思考：
周正剛上任，也就是說，距離楊間成為馭鬼者大概還有三四個月的時間，這與我之前的估計差不多……
催更鬼復甦的問題暫時解決了，但不能掉以輕心，它依然很危險，有可能反噬自己。
為了在未來靈異爆發的時代活下去，我得儘可能地趁著現在這個時間，駕馭更多的厲鬼，提高自身的恐怖程度。
雖然很想給催更鬼裝上「語音識別功能」，但第二隻鬼如果成為了催更鬼的拼圖的話，可能會令其發生不可測的變化，改變殺人規律，從而擺脫bug之下的自我壓制。
所以我的第二隻鬼，最好是與催更鬼不相容、乃至互相衝突的……
思緒翻騰間，何曉蒙想到了原著中出現過的一隻鬼……騙人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