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怒目明法王:這個世界上根本沒有這樣的天才!
第167章 怒目明法王:這個世界上根本沒有這樣的天才!
大黎山,駐守此地的弟子齊出,殺向東龍山!
上萬鍊氣修士,百位築基弟子。
還有足足九位金丹真人,一同出戰。
當然,主攻者自當是許潺師叔和劉成師叔,其餘六位金丹真人,只會在一旁掠陣。
雖說八人一起上,直接圍毆忿怒尊者和孔雀明妃更有性價比,但一旦參戰,被牽扯入局,萬一真有埋伏,那就要吃個大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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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況,誰知道這忿怒尊者和孔雀明妃身上有沒有鬼?
萬一給你來手大梵天偉大」,直接自爆了怎麼說?
至於陳拙陳道子本人,則是與王涉川肩並肩,站在高空之上,俯瞰整個戰場。
高空之上,狂風獵獵。
雖說陳拙有心為宗門效力,去虐兩把菜,斬殺一些鍊氣沙彌。
但奈何,陳拙畢竟是道子之尊,王師伯擔心陳拙被那西山密修施了陰術襲擊,因此並沒有讓陳拙出戰,而是讓陳拙與其一起,並肩而立,在天上觀摩局勢。
天才是用來培養的,不是用來清雜兵的。
而陳拙,也第一次看到這種大規模的鬥法戰爭場面,尤為刺激!
雖說只是小打小鬧,甚至在古修仙界,都算不上什麼大的戰爭場面,但對於陳拙而言,也足以讓他十分重視了!
沒什麼說的。
就自己如今的表現,估計遲早要上星界戰場。
提前實地考察一下,怎麼樣也比臨陣磨槍要好很多。
「轟!」
底下五顏六色的靈氣玄光,依然炸起,無數種陣法齊出,輔以各類大型傀儡,當真是令人目不暇接。
一念至此,陳拙當即不恥下問:「師伯,此類戰陣,可是有什麼玄妙之處?」
王涉川聞言,當即俯瞰下方戰場,輕聲笑道:「修士鬥法與凡人爭戰,本質相通。無非是料敵機先、以強擊弱、逐個擊破罷了。」
陳拙微微頷首,將這番話牢牢記在心中。
「所謂陣法,便是以少部分核心弟子為主,譬如這道陣法中,便是以雷脈的張釋師侄為核心,周遭數百鍊氣修士,氣息融貫一通,加持在張釋師侄一體,讓張釋師侄能夠短暫
媲美築基後期修士——
「但這陣法,也無比笨拙,只能用於陣法碰撞,或原地防禦。真遇到築基後期修士,那築基後期修士只需要遊動騷擾,不久之後便能尋出破綻,逐個擊破————」
王涉川侃侃而談,同時對那東龍山方向的佛光法陣處遙遙一指,繼續張口笑道:「就比如這西山密修的佛陣,以忿怒尊者和孔雀明妃為核心,此二人雖為金丹,但根基淺薄,神通有限!若我等將其陣眼擊破,整座佛陣便如無根之木,不攻自破。」
戰端開啟,對於敵方主將,王涉川自然已經知曉。
尤其是孔雀明妃。
畢竟前不久,孔雀明妃的分魂剛剛被王涉川斬殺。
所以更加熟悉。
也因此,王涉川更加堅信陳拙的判斷。
那怒目明法王就是覺得被駁了面,有些急了,所以才會如此不理智地派出殘兵敗將,攻伐大黎山。
同時,估計也是想借他們南荒人之手,殺了孔雀明妃,以防止他法身被陳拙滅殺的消息,傳得太遠。
「這西山密修之間的爭鬥,也不亞於我們南荒啊。」
王涉川不由感嘆一聲,這孔雀明妃方才折的神魂,現在又被派往前線。
只能說————
此番誰都可能逃,就她活不了。
「可惜了。」
陳拙在心中感嘆一聲。
先前王師伯動手太快,自己又在和怒目明法王的法身爭鬥,完全沒有注意還有個孔雀明妃。
早知道,當時就讓王師伯且慢動手,把神魂留給自己,法術庫成員+1呢。
陳拙現在挺喜歡玩寶可夢收集的。
雖然這個孔雀明妃是個絨布球,沒什麼逼格,但神魂方面確實也有金丹級別,說不準有什麼特殊秘術呢?
這次若是能夠擊殺敵方金丹,而且不讓神魂遁逃,陳拙說什麼都要把這神魂要來。
己方就算了。
陳拙還不至於把友方單位變成這樣。
就在陳拙如此作想之時,許潺師叔已經出手了!
便見許潺身形一閃,整個人化作一道劍光,手中風雷劍瞬間爆發出兩道氣息纏繞,一劍斬落,數十丈的風雷勁罡橫貫長空,朝著那西山秘法的佛陣轟然斬去!
整個南荒,如今的劍修之中,屬許潺師叔修為最高,乃是金丹中期修為!
除此之外,便無金丹後期劍修!
這一劍斬落,整座佛陣頓時劇烈顫抖了起來,無數的梵文佛印瘋狂閃動起來,試圖抵擋這一劍之威。
然而,風雷勁罡勢不可擋,直接將這佛陣的防護光幕撕開一道巨大的口子!
「破!」
許潺冷喝一聲,劍勢不減,繼續深入佛陣,單槍匹馬殺進其中,朝著那陣眼方向斬去!
「金丹劍修,果然不同凡響————就算我身具乙木法身,這一劍下去,估計要cos李斯了。」
見此情況,陳拙也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心中驚嘆不已,同時開始思考對策。
倘若這一劍真的朝自己斬下,自己該如何應對?
或許,能夠用替身木傀之術,來躲避這一劍,然後伺機逃走。
只是這樣一來,自己多半也是逃不了,還是要折返回來交手。
畢竟在遁術這方面,自己還是經驗不足,有所欠缺。
只是相當於尋常金丹遁速而已。
「還是要學習韓天尊優秀經驗,把遁術這一塊補上來,不然關鍵時刻掉鏈子可就太糟糕了。」
陳拙心中暗自想著,已經下定決心學習幾門遁術,以備不時之需,關鍵時刻一定要燃燒精血也要活下來啊!
許潺師叔如此,那金丹後期的怒目明法王,應該也不弱!
想到這裡,陳拙不禁微微一笑。
自己對戰怒目明法王,雖說勝算不大,但想要逃跑,還是綽綽有餘。
畢竟自己手裡有一條怒目明法王肚子裡的蛔蟲,真是隨便跑啊。
想法念頭都和法術庫里的那兩成魂魄完全一致,任何計劃都能被自己輕鬆洞悉識破,這怒目明法王,還怎麼和自己斗?
而就在陳拙心念流轉之間,劉成師叔也展開了行動,卻只見得這位岳脈真人整個身形暴漲,不過幾息之間便化作一尊足有十數丈高的土黃色巨人。
凝聚法身,化身山嶽,力可擎天!
劉師叔畢竟在金丹初期蹉跎數十年,對於戊土法身,還是有所精進,只見得劉成散發出厚重的土系靈光,接著便拳頭一顫,如同小山丘一般朝著法陣狠狠砸去!
這法陣在兩尊金丹真人的全力轟擊之下,終於支撐不住,轟然崩潰。
無數梵文化作點點流光消散在空氣之中。
而那籠罩在佛陣之下的西山密修大軍,頓時暴露在眾人面前。
而陣法之中,忿怒尊者和孔雀明妃對視一眼,毫不猶豫化為兩道虛光,朝著後方遁逃。
這二人雖然一個沒頭腦,一個不高興。
但面對生死存亡的關鍵時刻,還是明白的。
他們兩人如何能抵擋金丹中期的劍修和正常的金丹初期真人?
「哼,想逃?」
許潺冷哼一聲,手中劍光瞬間分叉,化為一道道颶風,驟然朝著那忿怒尊者和孔雀明
妃的方向斬去。
而劉成則是神色一變,這十數丈的法身瞬間消弭,重新化為一道穩重的真人模樣,懸浮在空中。
他們都沒有貿然追擊,只是所有人都能感覺到,前方傳來一股磅礴的氣息。
與此同時,天穹驟然一暗。
原本還算晴朗的天空,剎那間烏雲密布,滾滾黑雲從西邊天際翻湧而來,遮蔽了半邊天幕!
這黑雲之中,也有血光閃爍,伴隨著沉悶的雷鳴聲,剎那間,血氣狂涌。
「這股氣息————」
王涉川眼神微微一眯,當即將陳拙護在身後,沉聲道:「那怒目明法王的本體親至了————此人前不久剛剛折損神魂,今日又來,當真是不怕隕落於此啊!」
話音未落,那滾滾黑雲之中,驟然裂開一道巨大的縫隙。
一道身影從裂縫中緩緩走出。
這是一尊足有三丈之高的密修!
三頭六臂,青面獠牙。
左邊頭顱,面容慈悲,寶相莊嚴;右邊頭顱,雙目緊閉,形同骷髏。
而中間的這顆頭顱,雙目赤紅如血,怒目猙獰,眸中似有火焰在熊熊燃燒!
三張面孔,三種神態。
悲、怒、靜!
三相合一,盡顯秘法玄妙!
而這法王身軀之上,有無數道血色鎖鏈,正將其血肉牢牢鎖住,而這法相肉身充滿了濃郁的死氣與怨氣,好似用無數生靈的血肉骨髓淬鍊而成,那鎖鏈之上也懸掛著數以百計的骷髏頭骨。
法王六臂,各持法器。
與先前倒是沒有什麼差別。
仍舊是人皮鼓、降魔杵、金碗、白骨念珠和白骨法幡。
唯一的一個不同,就是之前空著的那隻手,現在多一把血煞刀。
都是法寶級別的寶物!
而這法王周身,亦是環繞著十八道血色光輪,這每一道光輪中,似乎都封印著一尊正
密金身。
這些正密金身早已失去了原本的莊嚴,反而面目猙獰,似乎在承受無盡的痛苦。
十八道血輪,對應十八層地獄!
以這十八位正密教得道高僧之骨,鑄造法王的無上威能!
「爾等晉人,不信正法,不信三寶,造下無邊殺孽,墮入無盡輪迴!」
這法王甫一現身,居中的怒目頭顱忽然張口,聲音渾厚如大呂黃鐘:「今日本王代天行道,渡爾等往生極樂,魂歸大梵!」
法王右邊那顆沉睡的頭顱也緩緩睜開雙眼,那是一雙沒有瞳孔的白色眼珠,死死盯著下方的南荒修士。
「皈依。」
沉睡頭顱開口,聲音空洞飄渺,似從九幽深淵傳來:「皈依法王,可免輪迴之苦。」
「不皈依者————」
左邊那顆慈悲頭顱開口:「永墮地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三張嘴巴同時開合,聲音交雜在一起,竟形成了一種詭異的音律。
那音律似梵音,似魔咒,在空氣中迴蕩,衝擊著每一位修士的神魂!
修為低下者,已然面色慘白,雙目失神,如同行屍走肉一般,朝著法王的方向緩緩跪下!
「皈依本王,可得永生。」
法王張開雙臂,六臂高舉,十八道血輪綻放詭異之光,端是令人有些愕然!
看到這一幕,王涉川面容嚴肅下來,當即伸手一揮,一股磅礴的神識直接隔絕了法王的蠱惑。
原本還有些被這怒目明王法王蠱惑的修士,紛紛醒悟過來,臉色慘白,驚恐不已。
就在剛剛,他們竟然有了想要自殺皈依這密教的衝動!
這密教的法門,當真是詭異邪門!
「此賊不是剛剛突破金丹後期不久,緣何有如此威勢?」
王涉川神色凝重,這怒目明法王如今表現出來的實力,根本就不似剛剛突破金丹後期的修士,更別說前不久還被斬了兩成神魂,實力應該變弱才是!
「這具法身本是已故明王持有,這怒目明王煉化了已故明王的法身,這才掌控到這般地步。」
陳拙在一旁當即點破:「看似唬人而已,頂多加成了三四成的實力,剛好足夠彌補他神魂上的缺陷,頂多比先前強上一點。」
作為如今全天下最懂怒目明法王的人,陳拙毫不猶豫,當即點破怒目明法王如今正在裝腔作勢。
這等氣勢確實唬人。
不知道的還以為元嬰真君來了。
但從某種角度來說,現在的怒目明法王確實是持有元嬰真君的風範!
只是沒有那正兒八經的實力罷了。
而陳拙話音未落,那怒目明法王的怒目頭顱已經轉了過來,一雙眼睛死死盯著陳拙,似乎想要將陳拙當場撕裂:「好個伶牙俐齒的小輩!」
「當日我說狀態不佳,僥倖叫你得手,今日便來鎮殺於你,拔出你的舌頭,瞧瞧你,沒了舌頭還能否如此伶牙俐齒?!」
說罷,怒目明法王六臂齊動,十八道血輪驟然綻放出詭異之光。
一瞬間,整個戰場都被這股氣息籠罩,無數修為低下者已然被壓得喘不過氣來。
「這就是金丹後期的法王嗎?果真恐怖如斯!」
有築基修士驚呼,臉色慘白。
而西山密丘的這些僧兵們紛紛大喜過望,口誦梵音,似乎想為法王助力。
至於那剛剛準備逃竄的忿怒尊者和孔雀明妃,當即停下腳步,望向法王的身影,忿怒尊者道:「我便說,法王絕對不會放任我們不管,如今法王親自降臨,定當誅滅這些晉人!」
言語之中,忿怒尊者對法王有無比信心。
而孔雀明妃只覺得有些吵鬧。
果真嗎?
我怎麼感覺還是要跑啊?
孔雀明妃在心中默默想著,但現在的局勢不允許她逃跑,她只能在一旁提前做好準備,隨時準備逃走。
至於正面戰場上,伴隨著怒目明法王口出狂言,許潺冷哼一聲,風雷劍出,一劍斬下!
怒目明法王見此,眼神一眯,厲聲道:「金丹中期的劍修?那本王便先斬你!」
說罷,便欲施展招式。
陳拙見此,不由一樂,接著便默默催動了法術庫!
須臾片刻之後,怒目明法王的聲音便出現在陳拙耳畔:「有何吩咐?」
「看一看場上局勢,告訴我怒目明法王接下來要幹嘛?」
陳拙在心中道。
「遵命。」
只是一眼,怒目明法王便已經看出了當前場上的局勢,並給了陳拙接下來自己」的行動方式。
沒什麼說的。
熟,太熟了!
自己心裡怎麼想的,難道他自己還不知道嗎?
於是乎,陳拙當即揚聲道:「許師叔當心,怒目明法王即將催動人皮鼓,施展血海無邊的神通,以血霧遮蔽戰場,迷惑你的神識。」
「嗯?」
許潺聞言一怔。
而怒目明法王也是一愣,旋即冷笑一聲:「小輩,倒是讓你猜中了!不過僅此而話音未落,怒目明法王六臂之中,那面人皮鼓驟然震動!
「咚,咚,咚!」
三聲鼓響,天地變色。
滔天血霧從法王身上狂涌而出,瞬間遮蔽了方圓十數丈,將許潺的身影徹底淹沒在血海之中。
「這————」
許潺瞳孔驟縮!
陳拙所言,一字不差!
若非提前知曉,自己方才貿然闖入這血海之中,只怕要被這血霧迷惑了感知,稍有不慎便會中了法王的暗算!
而周圍觀戰的金丹真人們神色一變。
「這陳道子是如何知道的?」
清虛觀的李真人不由疑惑道:「難道陳道子研究密教功法已久?」
原本準備打算上前迎戰的王涉川此刻卻捋須而笑,張口道:「我宗道子天資聰穎,洞察秋毫!今遣此賊與陳師侄交手,就是用這三頭六臂之法!被陳師侄斬後,陳師侄自然對其套路清楚得很,又豈能瞞過他?」
質疑?
質疑什麼!
肯定是怒目明王之前法身降世,被陳拙斬了之後,標記上弱者印記了!
而瑤華宗的高屹真人則是神色複雜地看著陳拙,心中暗道:「此子的預判能力,竟恐怖如斯?莫非他當真有什麼窺探天機之能?」
而許潺被血霧籠罩之後,並不慌張。
風雷劍在血海之中爆發出凌厲劍氣,將周遭血霧盡數驅散,同時神識瘋狂外放,尋找法王真身。
就在此時,陳拙的聲音再度響起:「師叔!法王此刻已經施展幽冥印」,從你的左下方突襲而來!那是降魔杵所化,專攻你丹田要害!」
許潺二話不說,劍勢一轉,風雷劍氣驟然向下斬去!
「鏘!」
一道震耳欲聾的金鐵交鳴聲響起,風雷劍氣與那降魔杵狠狠撞在一起,火星四濺!
法王的偷襲,被許潺輕鬆化解!
「小輩!你是如何知曉本王攻擊方位的?!」
怒目明法王怒不可遏,他引以為傲的突襲之術,竟被一個築基中期的小輩完全看穿!
這是什麼情況?
陳拙微微一笑,負手而立,揚聲道:「法王,你的功法我早已瞭然於胸。你接下來要施展的,乃是白骨念珠」神通,化作一百零八尊白骨羅漢,從四面八方圍殺許師叔!」
「胡說八道!」
怒目明法王忍不住斥責,但心裡已經驚慌失措了。
因為他真的要用這一招。
陳拙根本就不理會這怒目明法王,而是張口道:「師叔,小心上方!一百零八道白骨羅漢已至。」
許潺仰頭望去,卻見漫天白骨念珠果然已經散開,化作了108尊猙獰的白骨羅漢,正從四面八方朝自己殺來。
「好賊禿!」
許潺怒喝一聲,風雷劍瞬間分化為十數道劍氣,將這些白骨羅漢盡數絞殺。
「師叔!法王即將施展金碗神通,傾倒血海,要以量取勝!」
「師叔!法王準備用大腿骨法幡召喚厲魂!那些厲魂之中藏著他的本體,準備偷襲!」
「師叔!法王要————」
「夠了!!!」
怒目明法王終於忍無可忍,三顆頭顱同時發出怒吼:「小輩!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有些忍不住了。
這真忍不住了!
現在的情況,就相當於————
陳拙:能。
怒目明法王:你能預知未來嗎?
有點太可怕了。
而許潺現在哈哈大笑,張口道:「我雷脈真傳天賦異稟,與你交戰一次,便記住了你的習慣,天才豈是你這等庸人能懂的?」
「不可能,這個世界上根本沒有這樣的天才!」
怒目明法王忍不住駁斥。
這有些太離譜了,怎麼可能會有這樣的天才?
「你只是怕了!」
許潺大笑一聲,覺得此番交戰實乃天賜良機,當即道:「王師兄,請為我掠陣,讓我來會一會這法王!」
許潺感覺,自己的劍道瓶頸正在鬆動。
此番,好似有機會徹底突破枷鎖!
有望得證金丹後期!
而就在此時,陳拙依舊補刀道:「師叔小心,這法王要施展神通了!」
聽到陳拙再次壞自己的好事,怒目明法王憤怒不已,當即下詔道:「忿怒、孔雀!你們去殺了這小輩,讓他不准再說了!」
自己的底褲都被看穿了,隊友還在看著!
怒目明法王現在是真的發怒了!
而忿怒尊者和孔雀明妃聞言,當即看向了陳拙,以及陳拙身邊的金丹後期修士王涉川,金丹中期的天問宗賀真人、大威訶羅上師,金丹初期修士劉成、雷秉文、高屹、李周寅、靈獸山季真人。
啊?
我們去打這幾個嗎?
就在兩人遲疑之時,忽然間,遠處再度傳來幾道摩訶氣息。
大梵天摩訶齊至!
見此情況,大威訶羅上師當即道:「無量光天,諸位道友,看來要我等出手,一同攔住這些傢伙了。」
「不錯。」
瑤華宗高屹揚聲道:「就請王掌門繼續護住陳道子,協助許師兄擊破這法王,我等去去就回!」
說罷,數道金丹遁光迎著那幾道摩訶身影而去,彼此衝撞了起來。
而下方的沙彌與修士,也再次廝殺了起來!
一時之間,天地變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