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九章 第一學段最強本科生VS史上最強大專生!
第一百七十九章 第一學段最強本科生vs史上最強大專生!
陳拙閉目養神。
心中默默整理思緒,準備讓自己所有的招式,盡數都能發揮作用。
不留遺憾吧。
打出自己的風采就行。
至於和桑落洲、戚盼秋、葉霜凝配合……
算了吧。
臨陣磨槍的四象陣,也起不到什麼關鍵性作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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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而會因為各種配合不當,而被分而破之,還不如各自打各自的呢。
戚盼秋在一旁深吸一口氣,她能做的都已經做了。
也沒什麼其他本事了。
接下來真的打將起來,自己的唯一作用,可能就是消耗一手呂曜臣的靈氣。 「待會兒參戰之後,我需要蓄力,積累劍意。」
就在此時,陳拙忽然張口說道:「需要你們拖住呂曜臣一段時間,你們能做到嗎?」
聽到陳拙的話語,桑落洲露出了堅毅的眼神,對著陳拙道:「陳專光!放心好了,交給我!不說多了,至少三息時間,我們一定能夠爭取到!」
額……
三息嗎?
那很厲害了。
這三位隊友估計也沒什麼用,上場之後大概率能夠幫自己扛三下普通攻擊。
別小瞧這三下普通攻擊。
這三下普通攻擊可能就讓自己反敗為勝呢。
沒有人是毫無作用的,就算是一坨狗屎,也能噁心對面一手。
陳拙微微頷首,沒有開口打擊他們的積極性。
相信! 陳拙深吸一口氣,揚聲道:「準備好吧,這一戰將會關係到我們的仙道潛力,無論如何,都要打出我們大專人的風采!」
大專人的風采嗎?
在場三人聞言,也是熱血沸騰。
雖然大家都已經和大專切割了,被心意的大學選中,成了專升本的本科生。
但聽到陳拙的話語,依舊是熱血沸騰啊!
既然如此,那今日就捨去這一身本科修為,重當一次大專人吧!
就當是為了陳拙!
「好,打出我們大專人的風采!」
「……」
一個小時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擂左右的觀眾,也開始慢慢變多。
不過無論怎麼變多,都一直維持著幾百人的樣子,而且都是賽前簽過協議,不能透露比賽內容的觀眾。 畢竟這場比賽非常重要。
萬一。
我說萬一。
萬一呂少馬失前蹄,那可就要剪輯一番才能播出了。
這也是為什麼這次比賽將會啟用錄播的原因。
萬一呂少真失手了,總不能真讓外面的那些大專看到吧?
周圍觀眾席上,也來了不少新面孔,大多都散發著金丹期的氣息,默默關注著這場爭鬥。
有不少人剛來,並不清楚之前的事情。
但消息傳得很快。
「什麼?呂曜臣被陳拙一拳打飛了?」
「真的假的?」
「千真萬確!我親眼看到的!」 「臥槽,這個陳拙這麼猛?」
「等著看吧,呂少肯定要認真了!」
「……」
觀眾們竊竊私語,不過對呂曜臣,還是充滿了信心。
呂曜臣率先登場,雄姿英發,龍行虎步,自然引來的諸多關注。
畢竟整個呂家年輕一代中,呂曜臣的大哥與二姐,都已經登堂入室,闖出赫赫威名,是呂家未來掌舵之人的有力競爭者。
而這位呂曜臣,家族排行老三,自然也是排名前列的順位繼承人。
再加上他是呂家這些年來第一個從九天下凡的修士,擁有著最強本科生這重特殊的身份,自然一開口便是金科玉律,口含天憲,舉手投足間,帶著讓九天之下的修士感到震撼的威嚴!
只不過……
「呂曜臣的傷勢沒有恢復,他之前真是托大了,被那姓陳的小子狠狠地砸了一拳,估計這次切磋要有懸念了。」
觀眾席上,一個穿著綠袍,看起來花里胡哨的男子張口道:「那姓陳的小子什麼背景,沒聽說過太清域有什么姓陳的化神仙族啊?倒是玉清域有個古早化神仙族姓陳,只是那家都落魄多少年了?」
「沒什麼背景,純普通人。」 「只是被軍部的兩位元嬰真君賞識,隱隱被列為軍部自己人名單了,然後又被玉清大學特招,是淳于恆申請,說此子神識強大,有神識方面的天賦,因此才會被玉清大學校長批准入學的。」
那男子身旁的女修慵懶地張口說道:「呂曜臣托大了而已,讓那小子僥倖砸了一拳罷了。」
「化神血脈和這些卑賤的凡人血脈,能一樣嗎?」
「呂曜臣可是呂家這一代的希望之人,呂家現在已經要階層跌落了,他大哥、二姐尚且就讀九天統一學府,呂家之所以讓他來下界,而且讓他參加這些法賽,也正是為了展現呂家的威儀。」
「只有從下面重新打上來,才能證明呂家的階層還沒有跌落,能被呂家選中,成為這個人選的,足以證明呂曜臣被寄以多大的期望,他怎麼可能會敗在這個叫陳拙的小子手下?」
二人的氣息,赫然都是金丹期的修為。
這二人,都是太清大學八年級學生,同樣是來自化神仙族,從九天而來,和呂曜臣差不多。
只不過他們就比較低調,從來不會參加法賽之類的活動。
不過,從呂曜臣從九天跌落圈層,來到五域上大學這件事就基本可以判斷,呂家要走下坡路了,呂家的那位元嬰巔峰老祖,怕是要坐化了。
在化神仙族之間,有個不成文的規定。
化神神君的後裔、弟子,是有資格居住在九天之中修行,九天之中有專門的『私塾』來教導這些後進子弟。
當然,所謂『私塾』,其實更類似於古修的宗門制度,無論什麼大學的教材,都會被輸送到九天,經九天一對一輔導。 而五域的大學,就算是太清大學、玉清大學和上清大學,大部分情況下,也是自學,只是有更多的教育資源可以選擇罷了。
與九天私塾是大不一樣的。
而化神仙族,如果氣勢如虹,那麼自然不會下界占用尋常人家和元嬰世家的修行資源。
而化神仙族一旦實力衰弱,族內沒有出現扛鼎之人,那麼就自然不能持續擠占九天的資源了。
因此在實力下滑之後,化神仙族的子弟,也就只能下凡,來五域上大學了。
呂曜臣是呂家第一個下凡上大學的,也是被寄予厚望。的
這說明,曾經不可一世的呂家,確實開始收縮勢力了起來。
倘若呂曜臣不能真正在下界做出成績。
那麼呂家,最終也會淪為和他們兩個的家族一樣的處境,那很快就有第二個、第三個呂家人下凡。
部分核心子弟仍舊居住在九天,但卻僅僅只有居住權,沒有任何插手仙府事務與特殊教育資源的機會。
所以在這種壓力之下。
呂曜臣先前的禮賢下士確實是對的,展現自己的親和力,但萬萬沒想到,這小水溝里竟然有一個鱷魚,一個撕咬過去,直接給呂少爺打懵了。 「那就看看吧。」
那穿得跟花孔雀一樣的修士輕輕一笑,並沒有多說什麼,而是期待地望向擂。
其實兩人的心態與立場都是差不多的。
一方面他們覺得自己身為化神血脈,雖然是旁系,已經出了五服,但血脈高貴,不是那些下界出身的修士可以比的。
從血脈的角度上來說,他們肯定要支持呂曜臣。
另一方面,他們也挺幸災樂禍,想要看到呂曜臣所代表的呂家階層跌落……
誰不願意看到高高在上的太陽跌入泥潭裡呢?
不過,他們肯定不能將這種幸災樂禍的感覺表現出來。
畢竟這是呂家第一個下凡的子弟,估計會有九天之上的大眼密切關注著這一切。
甚至可以說,或許太清域的這位仙君,都說不準會垂眸看上一眼,可不能表現的太過分了!
呂曜臣周身氣息內斂,神情莊重,周身散發著淡淡的金光,宛如神明。
看起來很神聖! 而在呂曜臣的面前,飄過一道道聊天框消息。
【呂立本】:侄子好樣的,加油,我一直相信你。(點讚)(點讚)
【呂林柯】:表哥,我已就位,坐看你的表演!
【呂沐熙】:對手是誰,這麼謹慎?
【……】
呂家人的聊天框消息,絡繹不絕。
顯然,對呂曜臣充滿了信心。
而呂曜臣,現在也充滿了信心,相信無論對手是誰,自己都能將其鎮殺!
當真是,意氣風發!
他的目光,看向了對面。
而對面的擂上,陳拙與桑落洲、戚盼秋與葉霜凝一起,緩緩登。
而剛一登場,陳拙便揚聲道:「正宗好法器,就在玉清智能!玉清智能,全仙府三十億修士都在用的好法器,你值得擁有!」 說罷,陳拙背後二十四顆定海珠瞬間綻放出光芒,在陳拙身後閃動,露出刺目光輝!
老夥計,好久不見!
今日,又要一起攜手作戰了嗎?!
陳拙深吸一口氣,在心中想著。
對於這二十四顆定海珠,陳拙確實已經好久沒用過了。
畢竟此物乃是玉清智能租賃法器,陳拙自然不可能把它帶到古修仙界去用,而接下來面對呂曜臣,自然要抓住每一個機會,將自己的仙道潛力釋放到了極致!
觀賽席上,玉清智能代表,淳于恆見此,也大感驚訝:「陳拙竟然要用這件成長性法器?他已經決定好,將這一次失敗的機會浪費在這裡了嗎?」
雖然是金丹修士,而且從某種角度上來說,淳于恆也算是陳拙自家人,就是他特殊申請,讓陳拙加入玉清大學的。
但淳于恆也沒想過,陳拙能夠贏。
見陳拙將二十四顆定海珠放在這裡來用,自然是感到驚訝,並且對陳拙這股雄心壯志,感到認可!
好,這才是仙府修士!
有爭雄的雄心壯志! 聽到陳拙打廣告的聲音,呂曜臣不由微微一笑,張口道:「你們誰還有廣告,都盡情打吧,我等你們打完廣告,再出手!」
見呂曜臣這麼說,桑落洲心中後悔不已。
噫!
早知道接個廣告了……
戚盼秋也後悔了。
她也沒接。
畢竟這次比賽對付的是仙十代,有背景的呂曜臣。
他們可不敢接廣告。
萬一惹怒了呂少,權力的大手壓下來,讓他們兩個吃不了兜著走啊!
戚盼秋可是個老被打壓人了,一個元嬰真君都能整的戚家欲仙欲死,再讓化神後裔惦記上,戚家乾脆重開算了。
至於桑落洲更是如此……
他可是走線來的,在太清域無依無靠,可不敢惹怒了太清域的名門望族。 所以,他們兩個根本就沒有接廣告。
而陳拙聞言,大喜過望。
「呂少,稍等一下。」
陳拙毫不猶豫,當即拿出靈訊玉鑒,給所有廣告商都發了個消息,直接群發!
「最強vs最強比賽,對手呂曜臣,口播廣告,一條三萬靈幣起。」
「三分鐘內打錢就念,過時不候!」
呂少確實是好人啊!
之前陳拙不願意向金錢與權力低頭,一直稱呼呂曜臣為呂同學。
倔強。
但現在,陳拙心甘情願稱呼一句呂少!
「叮咚!」
【太清銀行:您的帳戶收到一筆三萬靈幣的轉帳……】 【太清銀行:您的帳戶收到一筆三萬靈幣的轉帳……】
【……】
一瞬間,陳拙仙道潛力瞬間大幅度增加!
而陳拙只是看了一眼轉帳方,便立馬開始念:「孩子雙修老不好,怎麼辦?當然用神奇喵娘……」
呂曜臣:?
桑落洲、戚盼秋:?
還能這樣的?
桑落洲、戚盼秋如夢初醒,連忙拿出靈訊玉鑒,準備如法炮製,趕緊接廣告!
不過看到這一幕,呂曜臣著實是沒繃住。
幹嘛呢你們?!
我讓你們念廣告,你們接這種廣告?!
尤其是目前自己能夠看到,家族群里的長輩、同輩們在那裡發問號,更是讓呂曜臣有些繃不住了。 「不准現場接廣告了,現在開始!」
呂曜臣大聲嗬斥,同時金丹期的神識瞬間朝著四人壓去!
見呂曜臣如此,桑落洲和戚盼秋不由感到遺憾萬分。
感覺自己虧了十幾萬的靈幣……
陳拙神清氣爽。
桑落洲、戚盼秋他們怎麼樣,陳拙不知道。
陳拙只知道自己剛剛這一個口播,賺了足足十二萬靈幣!
接了四個廣告!
後面的廣告就可惜了。
如果沒有限制的話,陳拙覺得自己這波就能賺三十萬靈幣。
「怎麼感覺打擂念廣告,比做生意還賺錢啊……」
陳拙在心中想著,感覺自己似乎應該從事娛樂行業,這才是圈錢的正確打開方式。 見陳拙如此,觀眾席上,一陣鄙夷。
那花孔雀綠袍修士冷笑一聲,張口道:「凡人血脈果真是凡人血脈,窮瘋了,這種垃圾廣告都接,真是丟了我們的檔次!」
觀眾席上的司景,則是露出了滿意的表情。
「不錯,這才是我輩天驕,不顧世俗眼光,抓住一切機會,努力提升仙道潛力!」
司景在心中讚揚道:「元君媽媽,看到了吧?我說的沒錯吧,陳拙真的很有潛力。」
元君媽媽一陣無語,已經不想說話了。
而擂上。
陳拙與呂曜臣相對而立。
兩人相距約莫十丈。
陳拙一襲淡藍法衣,面容平靜,氣息內斂,看不出喜怒。
呂曜臣則是穿著一身更加華麗的法袍,周身隱隱有金色靈光流轉,氣勢比之前更盛。
顯然,他已經暫時忽略掉了之前的『廣告風波』,認真起來了! 「你那一拳,確實讓我意外。」
呂曜臣率先開口,聲音溫潤如玉:「說實話,築基階段能打出那種力量的人,我還是第一次遇到。」
「你有資格成為我的對手,甚至有資格成為我築基階段的宿敵!」
「但,也就僅此而已了!」
呂曜臣話鋒一轉,笑容里多了幾分鋒芒,揚聲道:「我和築基你之間的差距,不是靠一拳就能彌補的。」
「今日,我會讓你明白,第一學段最強本科生的厲害!」
聽著呂曜臣的話語,陳拙也自然不甘示弱。
今日,正是自己展示的時候!
「呂曜臣,你只不過是第一學段最強本科生罷了。」
陳拙揚聲道:「而我,可是史上最強大專生!」
「高下立判!」
呂曜臣:? 高下立判在哪?
雖然有些疑惑,但呂曜臣依舊感覺熱血沸騰,覺得這就是自己期待已久的宿敵之戰!
「既然如此,那就來戰吧!」
一聲厲喝,呂曜臣大手一揮,一瞬間,強烈的靈氣在其上方凝聚而起。
一張手印,迅速凝結!
仙府限制級法術,五氣造化掌!
五根手指分別對應金木水火土五種元素。
也同時對應著呂曜臣的靈根。
呂曜臣身負五種靈根。
五種天靈根!
每一種靈根靈氣感應度都在55左右,五種靈根伴隨著呂曜臣一同成長,等到呂曜臣突破到元嬰期,這五種靈根的靈氣感應程度,也將一同達到65點左右!
當然,呂小弟也就只在仙府威風威風了。 換到古修仙界,直接被判定為偽靈根,滾出山門,不收廢物!
見此情景,陳拙瞬間感到一股壓力湧現。
不得不說,光是這一掌的威勢,確實能夠讓陳拙感到壓力。
只不過正當陳拙準備硬扛的時候。
卻忽然見得這一記五氣造化掌,直接拍向了一旁看熱鬧的戚盼秋和桑落洲!
戚盼秋、桑落洲:?
怎麼回事?
為什麼打我們?
一瞬間,這五氣造化掌朝著戚盼秋和桑落洲拍下!
「轟!」
一聲巨響,整個擂都似乎向下一沉!
戚盼秋與桑落洲,同時被這股強大的法力鎮壓,瞬間倒在地上,躺板板了! 呂曜臣揚聲道:「這是我和陳拙之間的戰鬥,你們趕緊滾下去,不要影響我們!」
桑落洲躺在路邊,嘴角抽搐,眼角含淚。
你怎麼不早說?
桑落洲甚至連擡手示意投降都做不到,呂曜臣那鋪天蓋地的威壓將他死死按在地上,像是被一座大山壓住。
而戚盼秋的情況也沒好到哪去,她整個人被震得七葷八素,髮髻散落,狼狽不堪。
而就在此時,葉霜凝忽然雙眸一凝,長劍出鞘,朝著呂曜臣襲殺而去!
一劍斬出,劍氣倒卷而來,朝著呂曜臣層層疊殺。
呂曜臣見此,不由輕笑一聲,雙眸金光一閃,屬於金丹期的神識威壓剎那外放,直接將葉霜凝給架住!
感受到了這股金丹期神識之後,葉霜凝瞬間想到了一些不好的事情。
前幾個月,自己和陳拙之間的戰鬥好像就是這樣。
自己沒有勝算。
築基初期與金丹期之間的鴻溝,不是勇氣可以彌補的。 一念至此,葉霜凝當即收劍歸鞘,平靜道:「我認輸。」
乾脆利落,毫不拖泥帶水。
呂曜臣微微頷首,對葉霜凝的態度頗為讚賞,隨即收回了對葉霜凝的威壓。
葉霜凝當即轉身,走下擂,找了個位置坐下,目光卻依舊停留在擂之上。
接著呂曜臣看向一旁的戚盼秋和桑落洲,見兩人還不投降,不由感到有些驚訝:「如此有情有義?」
說罷,強大的神識威壓瞬間籠罩在兩人身上!
戚盼秋、桑落洲:……
其實他們挨了第一巴掌的時候,就想投降了。
只是呂曜臣的術法一下子打下了他們的身上,讓他們疼得張不開嘴,然後又想用神識投降,結果呂曜臣又用神識攻擊了他,讓他們兩個也沒辦法用神識宣布投降……
這下究極大誤會了。
呂曜臣隨手一揮,兩人便如同兩片落葉一般,直接被掃落到了擂邊緣法陣的路旁。
這擂法陣便是如此強悍,乃是元嬰級別的法陣。 畢竟想要把鬥法規模限制在小小的擂之上,確實很難控制。
只能使用元嬰級法陣。
這樣,無論裡面的人多麼強大,都無法干擾到外界。
而裡面的人想要出來,要麼投降認輸,要麼失去戰鬥能力。
但戚盼秋和桑落洲,顯然還沒有認輸,而且法陣也不覺得他們兩個完全失去了戰鬥能力。
不過,呂曜臣十分敬佩這種為了義氣兩肋插刀的人。
這種優秀品質在仙府可不多見了!
「好,既然你們兩個如此講義氣,那就就在邊上好好看著吧!」
呂曜臣聲音中充滿了威嚴,接著便看向了陳拙,揚聲笑道:「陳同學,現在,就是我們之間的戰鬥了。」
呂曜臣的聲音明顯有些興奮,而就在此時,陳拙已然拔劍!
一瞬間,一股極致的劍意激發而出!
陳拙蓄力已久! 自呂曜臣掃飛桑落洲與戚盼秋、逼退葉霜凝,陳拙便在默默積蓄力量。
如今,蓄力已成!
雷火劍上,靈氣如潮水般瘋狂湧入,劍身震顫,發出一聲聲清越劍鳴。
而與此同時,陳拙體內兩股截然不同的力量,也被他同時催動到了極致!
甲木神雷瘋狂翻湧,陳拙體內,甚至激發出了一絲劍意。
月缺劍意!
自從登上劍梯之後,陳拙得到了蒼仙宗元嬰祖師的一絲月缺劍意之後,便一直蘊藏在甲木神雷之中,默默消化。
如今消化的也差不多,自當施展出來,展露鋒芒!
而劍意這東西。
陳拙也不怕查。
畢竟劍意領悟千奇百怪,既可以看悟性,也可以看資源!
自己劍道天賦異稟,領悟了月缺劍意,有問題嗎?! 月缺劍意浮現,整個場上,瞬間浮現一股孤寂之意,仿若一輪殘月高懸於天,明亮四方。
而除了月缺劍意之外,陳拙身後,一輪大日虛影也悄然浮現,金芒萬丈!
陳拙要以焚天大日劍章來驅使月缺劍意,斬出一劍!
這便是陳拙縱觀棲梧劍門、瑤華宗兩宗藏經閣中的所獲。
蒼仙宗是以日月立派,自然能夠以日御月、以月御日!
今日,日月同輝!
一陰一陽,這日月兩道攻勢,在一瞬間同時交匯,化作一道驚天的劍光!
「斬!」
陳拙一聲厲喝,雷火劍驟然出鞘!
劍光如虹,橫貫長空!
「這是……」
呂曜臣原本還帶著幾分從容的面容,瞬間微微色變。 雖然看不透陳拙的手段,但作為化神後裔,呂曜臣自然能看出這日月當空的風光景色。
只是他沒想到,陳拙竟然也能施展出日月兩色!
好,很好,非常好!
呂曜臣心情激動萬分,他太想看看這個下界的築基修士能夠做到什麼地步了!
於是呂曜臣雙眸一凝,不敢怠慢。
「法身,現!」
一聲爆喝,呂曜臣周圍的靈氣驟然暴漲。
一瞬間,呂曜臣周圍金光暴漲,一尊巨大的法身從其背後冉冉升起!
緊接著,一道足足丈六的金青色法身,巍峨展現!
呂曜臣的先祖,乃是青蕪續靈長生仙君!
而這尊法身,正是仙君血脈的體現,乃是一尊乙木法身!
「鎮!」 仙君法身大手壓下,恐怖的壓力瞬間籠罩整個擂!
與此同時,呂曜臣身上的偽法寶內甲也驟然綻放起光芒,層層護罩浮現,將呂曜臣護得密不透風。
除此之外,呂曜臣的手中,一柄翠綠玉笛也猛然浮現而出。
偽法寶!
玉笛出聲!
一道悠揚的笛聲驟然響起,笛聲之中,蘊藏著極其強勁的靈氣波動,化為一道道音波屏障,橫貫在呂曜臣身前!
陳拙的日月交輝之間,在這一刻竟然被生生壓制!
「轟!」
一聲巨響,煙霧大起!
而擂碰撞的中心,兩道身影各退數步。
平分秋色!
陳拙的這日月同輝的一劍,竟然被呂曜臣硬生生接了下來! 這一幕,全場震動。
不是震驚於呂曜臣,而是震驚於陳拙!
陳拙竟然有如此強大的攻勢?!
所有圍觀者,盡皆詫異!
觀眾席上,那些金丹修士們紛紛坐直了身子,目光中滿是震驚。
「日月同輝?這陳拙竟然修出了最難修持的日月雙劍意?」
「不對,他的月劍還只是雛形,日劍甚至都沒有劍意,只是倉促施展而已,不過就算如此,威力依舊不俗……」
「但呂曜臣接下來了!乙木法身加上偽法寶內甲,再加上音波防禦,三重疊加之下,硬接了這一劍!」
「這就是仙族血脈的底蘊嗎?築基後期就能將法身、法寶、音攻融為一爐?」
「……」
觀眾席上,議論紛紛。
在場眾人皆是行家,自然能瞧得出其中的問題。 議論之間,煙塵散去。
呂曜臣的身影重新顯現。
法身依舊運轉,但法袍衣角已被劍氣割裂數處,露出內甲光芒。呂曜臣的嘴角,也有一絲血跡溢出。
顯然,硬接這一劍,呂曜臣也並非毫髮無損!
「陳拙!」
呂曜臣的聲音從法身中傳出,威嚴如神,但聲音里,卻滿是暢快:「你這傢伙,果真強悍!你這一劍,已經讓我感受到了威脅!」
「自出世以來,你是第一個能讓我感到威脅的同階修士!」
呂曜臣伸出手指,遙遙指向陳拙,眼中戰意沸騰:「但僅此而已了!」
「我會記住,這個讓我感到盡興的你!」
說罷,呂曜臣再度握掌。
五色靈氣,在手掌之間翻湧!
而見此情景,陳拙也是深吸一口氣,已經開始默默打藥,補充法力了。 這呂曜臣的實力,確實強悍。
自己剛剛那一劍蓄力大半,消耗了三分之一的法力。
不過……
陳拙已經看出,這呂曜臣實力缺陷所在!
他的神識不如自己!
既然如此!
靈一念,啟動!
下一瞬,陳拙手中雷火劍閃爍起雷龍火鳳之光。
與此同時,陳拙的神識之中,轟然凝聚出一道強烈的神識劍光。
「呂曜臣,接我一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