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二章 陳總,有人往我們的礦泉水裡摻水!(求月票!)
「咚, 咚, 咚! 」
天鼓洞天,仙鍾齊鳴。
棲梧劍門,有源自蒼仙宗的傳統,每逢喜事,便要敲鐘誦音,傳遍五峰,告誡門下諸弟子。
過去千載悠悠,這仙鍾難鳴,多是道子誕生、長老凝結金丹,方才齊鳴。
而自從陳拙入門以來,這仙鍾已經不知鳴了多少次,以至於不少新入門的弟子都已經習慣,以為是每過兩個月就要敲一次的慣例。
掌鍾弟子人都麻了。
以往這可是個輕閒活兒,幾十年不一定敲一次,大家都是走後門來做這任務,現在卻成了全宗最累的活兒!
畢竟敲一次鍾,想要傳遍五峰,也是需要耗費不少靈力的。
而在這陣陣鐘鼓聲中,陳拙一步踏出,縱觀五峰四堂,有感大道之艱難,自己足足用了兩年半的時間,才修成築基後期,心中也不禁升起了一股豪氣,望著這山川水陸,當即負手長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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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向外邊覓本真,清修寡慾養靈根。掃除萬慮心神定,築就玄基作道垣!」
一語言畢,陳拙衣袖一振,接著便一步踏出,雖未出劍,但卻展露劍光,朝主峰天霞而去。
周遭雲海翻湧,雲霧之中頓生悶雷電光,陳拙經此過處,端是劍氣沖霄,尤有一番氣度! 月缺劍意,在陳拙突破築基後期後,更加完善了。
待小空間事了,陳拙便準備去呂家送的那個秘境體驗,儘快將月缺劍意完全領會,以此補全自己太陰方面的不足。
太陰屬陰,陳拙如今一身神通,也就只有乙木法身勉強算是擦得上邊的神通了。
太陽屬陽,陳拙無論是甲木神雷、南明離火,還是修持的神通術法,幾乎都是屬陽相,與大日息息相關。
若是想要凝結金丹,自然要做到陰陽平衡,日月有度。
「弟子陳拙,拜見掌教真人。」
落入雲霞峰後,陳拙落落大方,水火法衣淡藍色光芒大盛,對左右弟子微微頷首點頭後,便準備對主峰上的洞府拱手作揖。
「陳道子來得正好,我方才還準備去尋你呢。」
只不過,還不等陳拙作揖,那洞府中忽然竄出一道霞光,三兩步便來到了陳拙面前,一把抓住陳拙的手臂,引陳拙入府,淺笑吟吟:「不過兩年,道子便步入築基後期,想必十年之內,結丹無虞,後生可畏、後生可畏啊!」
十年嗎?
我說個數。
五年! 陳拙在心中微微一笑,精神抖擻,並沒有多言什麼,跟著王涉川一起入了洞府之內。
提前開香檳不可取,這種事兒自己心裡知道就行了。
萬一開了香檳之後卡住了,足足用了六七年才結丹,自己豈不是成傻子了?
雖然這種概率不大。
但陳拙還是謹慎一些。
陳某一生唯謹慎,阿拙大事不糊塗!
只有苟住,才能得到最後的勝利。步入這天霞洞天,陳拙發現這天霞洞天的靈氣,甚至比自己的天鼓洞天還要高一點點。
當然,大概在0.5到2點之間,不算太高。
不過,也著實是讓陳拙感慨萬千。
「恐怕那趴在六域頭頂吸血的九天,靈氣環境也莫過於此了。」
陳拙在心中感嘆一聲。
然後,陳拙正準備對王涉川說些什麼,卻見王涉川主動道:「道子如今已達築基後期,可有凝聚金丹的想法?」 陳拙雖然是自己的師侄,但如今已是築基後期修士,結丹基本上可以說是板上釘釘之事。
所以自然也不能以師侄相稱,便以宗門事務稱呼。
陳拙乃宗門道子,王涉川自然稱呼其為道子。
正如同陳拙稱呼自己為掌教真人一般。
「我見道子身負木屬性天靈根,又修大日……可是要凝聚與此相關?」
王涉川沉吟片刻後,張口說道:「宗門之內,尚有木屬結丹法七種、火屬結丹法一十三種,除此之外,你若欲結雷丹,還有……」
「掌教真人。」
陳拙出聲打斷,揚聲道:「在下欲結『日月同輝金丹』,光復我蒼仙宗的嫡傳風範。」
「日月同輝金丹?」
聽了陳拙的話語之後,王涉川著實嚇了一跳:「可宗門內已無此結丹法,只剩下殘篇,道子要不再考慮考慮?」
這個確實有點嚇人。
畢竟日月同輝金丹的結丹之法已經失傳了,宗門內只剩殘篇。 用這殘篇凝聚金丹,風險太大了吧?
雖說日月同輝金丹確實更加強悍,屬於是上品金丹。
但……
真真是沒必要啊!
陳拙見此,不由搖頭,雙眸之中流露出神采奕奕之光,張口道:「掌教真人不必再勸,陳某心意已定,定結日月金丹!」
日月同輝金丹確實失傳了。
但我有更厲害的。
到時候狸貓換太子,反正你們也沒見過日月同輝金丹長什麼樣。
我就說我結的日月金丹就是日月同輝金丹,誰又能質疑我呢?
陳拙微微一笑,一副自信風範:「師伯請放心,我既出此言,必然是有所把握,既背負蒼仙宗道子之名,自然要做出符合道子身份之事!」
「我觀宗門秘聞,當年宗門南下之時,部分傳承遺留中土,而那些妖孽禍種如今尚存中土,假借宗門之名,冒稱『蒼仙宗』。」
陳拙道:「待來日我宗打回中土之時,卻沒一個日月金丹修士,豈不讓那些冒牌貨恥笑?屆時,後人豈不會嘀咕,究竟誰才是正統?!」 而見陳拙如此自信。
王涉川也在心中觸動不已。
陳拙所言有理。
中土的『蒼仙宗』,乃是妖裔冒名頂替。但當年大日失陷於中土,那些妖裔得了蒼仙宗太陽傳承,才冒認了這名號。
後來江南之地,太陰折戟,太陽一脈趕赴東海,從此不復與五行相見。
而事到如今,南荒的這些雖然名義上是正統,但無論日與月,俱皆不在。
倘若陳道子真的能夠凝結日月金丹,那確實,足以證明蒼仙宗正統在南荒了!
不過,王涉川還是提醒道:「既然道子有這念想,老夫自是不會阻攔,但若是出了什麼事情,還請道子及時更易結丹之法,蹉跎幾年並不要緊。」
陳拙點了點頭,繼續道:「不過關於日月金丹之法,我這裡還需要大量的與太陰相關的天材地寶,還請麻煩宗門為我尋找了。」
「這是自然。」
王涉川點頭。
而交代完自己的主要目的之後,陳拙便繼續又道:「掌教師伯,我閉關結束,無需調整,整體法力渾圓如一,根基深厚,覺自身於天地浩瀚間之渺小,所以想要下山,前往那三聖山秘境一探,且試鋒芒,特來告知師伯。」 「你要去三聖山?」
王涉川聞言一愣,接著便道:「在你閉關這些時日內,三聖山出了一件大事,近期可不太平,陳道子身居宗門之望,還是不要去了。」
陳拙:?
何意味?
不讓我去,我怎麼獲取那個小空間?
不得不說,司景學姐腦子裡的那個老鬼當真是大氣至極,除了將禁制的破解之法告知了自己,甚至還將整個小空間如何操控,也一併告知。
所以,陳拙此番前去,就是為了收走這小空間的,把這一方小空間真正變成自己的隨身小空間。
不讓自己去,那怎麼獲取這個機緣?
陳拙當即問道:「掌教師伯,三聖山發生了何事?」
王涉川見此,當即將那南海修仙界的滄浪真人忽然沖入秘境之中的事情,告知了陳拙。
而陳拙聞言,不由陷入一陣沉思。
我打金丹後期嗎? 真的假的?
我說來個本地金丹練手,要的是孔雀明妃那種級別的貨色,而不是金丹後期啊!
這金丹後期的修士又不是個個都是怒目明王法王一樣像個弱智,自己怎麼打?
不過……
在『秘境』里嗎?
也不是沒有取勝機會。
甚至可以說,取勝機率很大,甚至斬殺的機率也有很大!
司景可是教過自己那方小世界所有禁制的操縱方法。
在外面,自己不是對手。
但在裡面……
陳拙足以驅使這些元嬰禁制,就讓這個滄浪真人嘗嘗元嬰級別禁制的威力吧!
「無妨,掌教師伯,帶我同去便是。」 陳拙淡定開口,神采自信飛揚:「若這滄浪真人敢來,我便讓他嘗嘗棲梧劍門的威勢!」
「叫他連神魂都不得歸南海,永生葬身於此地!」見陳拙這麼自信,王涉川也有些恍惚。
什麼情況?
是我記錯了嗎?
陳師侄不是剛剛突破的築基後期嗎?
他怎麼會說出如此霸氣的話,說的好像斬殺金丹後期如同斬雞殺狗一般簡單。
王涉川恍惚之間,倒也不知道說些什麼,只是沉吟片刻後,張口道:「好,陳道子便隨我們同去吧。」
王涉川細細一想,那滄浪真人也翻不起什麼浪花。
這裡畢竟是南荒,又不是南海。
他孤立無援。
而己方又有七尊金丹真人,這次同去,不會有什麼危險。
正好也藉此機會,讓陳師侄長長見識! 免得以為天下金丹皆如西山那幾位一般,避免驕傲自滿,在陰溝裡翻船。
畢竟這天下天驕,不知有多少人死在不起眼的陰溝之中,死在自己的傲慢之上。
聽聞此言,陳拙當即拱手,張口問道:「師伯,何日出發?」
「十餘日後吧。」
王涉川張口說道:「傳音給鎮南關的衛師弟、大黎山的許師弟,也是需要些許時間,我等齊聚之後,再對那廝動手更為妥善一些。」
陳拙聞言,微微頷首。
可以,那就等上十餘日吧。
陳拙也不急。
別說這十餘日了,就算是給上幾年時光,此界的金丹修士也不一定能破解這禁制。
這禁制本就玄奧無比,經過仙府代代人的加持,可以說是牢不可摧。
倘若真的能夠被幾十日破掉,那陳拙沒什麼說的了。
只能說…… 仙府,垃圾!
古修,牛掰!
一念至此,陳拙再度拱手道:「既如此,晚輩先行告退了。」
「嗯。」
王涉川微微頷首,陳拙當即告退,返回天鼓洞天。
三五日的時間雖短,但也足夠陳拙做一些事情了。
比如……
回去取自己的偽法寶,二代雷火劍!
返回天鼓洞天后,陳拙當即催動破界珠,只見得黑光一閃,返回了仙府。
剛回仙府,先是跟司景報了個平安,表示自己已經突破築基後期,穩固一會兒境界後,可能需要新的藥。
司景沒有回覆。
估計是又在做什麼實驗。 沒辦法,製藥師、煉器師,確實很忙,幾乎沒有什麼時間空閒下來。
跟司景報完平安後,陳拙當即打開靈訊玉鑒,禮貌詢問:「馬老師,我的偽法寶做完了嗎?」
在古修仙界,煉器自然是耗時悠久的一項工藝,古法釀造,無論火候還是工藝都需要把握好,力求精益求精。
但在仙府……
沒那麼講究。
畢竟一切都是自動化,這些火候之類的小事,輕鬆就能解決。
因此,一件偽法寶常常被壓縮到一個月左右便能煉製成功。
【馬透】:陳同學來的真是巧,昨天剛剛完成鍛造,經過測試之後,已經達到了偽法寶的最低要求,其中按照你的要求有三個劍意槽。
【馬透】:不過事先說明一下,三個槽位空空如也,並沒有給你配備什麼劍意,這個需要你自己去解決。
陳拙見此,當即點頭。
一代雷火劍里的兩個劍意可以先平移到二代雷火劍里,剩下第三個槽位,自己可以去上清商場瞧瞧了。
畢竟呂家當時的『賠款』,還能讓自己任選一個在售的劍意。 這種好事兒,陳拙自然不會忽略了。
於是陳拙當即毫不猶豫,立馬前往玉清大學太清校區,取自己的二代雷火劍。
來到鍊氣實驗樓的地級區域,陳拙推門而入,並看見馬透站在實驗樓一樓正廳前,手中正捧著一柄與一代雷火劍形狀幾乎一模一樣的長劍,神色自得。
「陳同學,你來的正好。」
馬透見到陳拙,當即笑著迎了上來,將手中的長劍遞了過去,張口笑道:「這是我找了煉器學院的張同學和劉同學,一起趕製出來的,這兩位都是本校優秀研究生代表,獲得過助學貸的好學生,品質方面絕對有保障。」
助學貸嗎?
陳拙一愣,但是沒想太多,只是接過長劍,目光一凝,心中大為滿意。
接著,陳拙注入靈氣,輕輕一揮。
立馬就有一道青赤劍罡從劍尖處噴薄而出,足有寸許之長!
「可以! 」
陳拙大喜。
先前自己想要施展出劍罡,需要注入不少靈氣。 而現在,只需要注入一絲靈氣,便能展現出一道劍罡。
比起一代雷火劍來,這二代雷火劍簡直是全面提升啊!
「好劍! 」
陳拙心中火熱,忍不住讚嘆一聲。
雖說沒有蘊養功能,無法自主誕生器靈,潛力有限。
但是……
這對陳道子來說,不是事啊!
「馬老師,這劍我很滿意。」
陳拙毫不吝嗇地讚嘆道:「咱們玉清大學的煉器水平,名不虛傳!」
馬透聞言,也是面露得意之色,雖不是他自己煉製的,但畢竟是自己找的人,也算是自己的人脈了。
「滿意就好,一百二十萬靈幣,你直接轉到校方的帳上就行。」
陳拙聞言,當即開始操作。 將一百二十萬轉到了學校帳戶之中。
有了這把雷火劍,陳拙對自己的戰力便更加自信了。
這配置,就算是對上正兒八經的金丹初期修士,陳拙覺得自己也不是沒有一戰之力!
陳拙心中火熱,恨不得現在就找個靶子試一試二代雷火劍的鋒芒。然而就在此時,陳拙的靈訊玉鑒忽然震動了一下。
陳拙一怔,拿起來一看,發現發訊之人乃是謝蘊靈。
謝蘊靈?
好熟悉的名字。
自己大專的同學,上次自己和她說話,好像已經是上輩子的事情了。
真是歲月不饒人啊。
按道理說,以前大專的同學是不能直接給自己發靈訊的,得先要發消息詢問自己是否有空才能聯繫。
但今天陳拙心情好,這事就算了。
於是,陳拙當即接通了電話,張口問道:「謝同學,有什麼事情嗎?」 「陳總,出大事了!!!」
剛一接通電話,便聽到了謝蘊靈焦急的聲音:「咱們的礦泉水被人做局了,有人往我們礦泉水裡兌水!」
陳拙:?
什麼叫往礦泉水裡兌水?
你是不是魔了?
但很快,陳拙就反應過來。
不對啊臥槽。
有人敢在自己的礦泉水裡摻水?!
陳拙當即問其故。
於是,謝蘊靈當即表示。
有人故意買他們的礦泉水,然後拿去和水混合稀釋,一瓶變三瓶甚至更多瓶,然後再以原價出售!
很多人分不清陳拙的產品和對方這種盜版產品! 聽到這裡,陳拙已經拳頭硬了!
於是,陳拙毫不猶豫,當即拿出了靈訊玉鑒,向蕭玉剛老師發出了舉報。
「蕭老師,有人兜售假冒偽劣產品怎麼舉報?」
半晌之後,蕭老師回復。
【蕭玉剛】:是有人惹到你的產業了嗎?
【蕭玉剛】:自從羽化教事發之後,邪教猖獗,太清域最近已經出了200多個邪教,執法局沒有人手。
【蕭玉剛】:[太清域執法局綜合執法大隊副隊長·李東]
【蕭玉剛】:這是我當年軍部的戰友,你直接找他辦理臨時執法證,然後你親自過去把他們端了就行,執法局現在很忙,分不出人手去搞這種小事。
陳拙:!
讓我自己穿上衣服去執法嗎?
這下……
誤闖天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