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四章 五行結丹大號築基!


  「呂哥,我現在正在趕往一個邪教據點的路上……」

  「蕭老師,事情處理完了,不過通過審訊,我發現了一個邪教據點,那個據點最高只有五行結丹的金丹初期,我想試試劍法……」

  在前往交代的地址之前,陳拙還十分貼心的給呂曜臣和蕭老師都發送了消息,讓他們清楚自己現在在幹什麼。

  為什麼這麼做?

  防止有人搶功!

  說的就是羅真人!

  陳拙之前和羅真人不熟,也就見過一面,當時自己鍊氣三層四層,對方是金丹真人,看起來挺和善的,但誰知道這羅真人具體是什麼性子?

  現在和呂大哥和蕭老師說完之後,陳拙就不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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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搶功是嗎?

  和我化神後裔的哥們和軍部有背景的老師說去吧!

  陳拙也不裝了。

  太清市的天黑了?  我就是太清市的天,我想讓它黑就黑,想讓它亮就亮!

  狂就一個字!

  桑落洲跟在陳拙身後,信心滿滿。

  「有了這樣一個大功,我以後考公務員的時候,不得免試錄取啊?我到時候是去宣傳口坐辦公室呢,還是去第一線當辛苦一點呢?」

  桑落洲在心中想著,覺得跟緊陳拙,是最正確的選擇呀!

  只是桑落洲還不知道,他/她因為『頭文字b』的事情,已經被仙府元嬰級真君給否定了仙府公務員考試資格,覺得有些影響市容市貌了。

  當然,小桑同學也不是完全沒有機會,那不是還有事業編嗎?

  至於戚盼秋,則是沒有跟來,而是負責和制符學院的校方溝通交涉,以及引領羅真人那支小隊過來支援。

  這邪教據點比較偏僻,位於下城區的一片人才市場周圍的爛尾樓工程里。

  不必多言,白真君產業無疑。

  仙府出資救樓,是救的上城區的樓。

  下城區誰管你啊,因此在下城區中,經常有一些白真君的爛尾樓工程,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而在處爛尾樓里,有不少鍊氣修士坐在一起,通過一些簡易的法陣隔絕了各自的聲音,開始瘋狂地撥打靈訊玉鑒,進行一個詐騙。

  詐騙對象,上至鍊氣後期,下至凡人。

  幾靈幣也騙,幾十靈幣也騙。

  能騙到幾百靈幣也還不錯。

  他們的干一休三就是用這種方式達成的。

  畢竟尋常工作怎麼可能供得起他們的消費?

  去建築工地扛一天水泥能賺0.5靈幣嗎?

  賺不到的。

  所以只能通過這種非法手段來積累靈幣,達成上一休三的目標。

  而不少人已經開始盤算,等會下班之後去哪玩了。

  毋庸置疑,肯定是靈吧了。

  靈吧,指的是靈訊玉鑒的升級版……就是網吧。在那裡,他們能夠沉浸在遊戲的世界裡,狠狠享受即時娛樂。  網絡世界不比現實爽多了?

  修仙?

  我以前不知道中了什麼邪,竟然天天想著修仙,想想也是,憑我的水平怎麼可能修到元嬰、化神啊?頂多修到築基,然後又要買房、找個好工作……

  想想就麻煩,還是在這兒擺爛算了。

  干一天,休三天。

  多爽?

  那些流水線里的打工修士,高級辦公室的白領修士,又怎會懂得我們的快樂?

  而在建築工地深處,三和會教主,金丹初期修士王土木站在建築工地面前,感慨萬千,眼神中儘是懷念之色。

  王土木先天土木雙靈根,靈氣感應程度在25左右,凡人父母為之大喜,給他取名叫土木,一路勤勤懇懇,考上了大學,畢業後,也在工地打灰,蹉跎了一百五十年的時間,才修煉到了築基後期,之後便看不到希望,遙遙無期。

  直到去年,他忽然深受感召,看到了『三和大神』的召喚。

  三和大神賜寶,賜給他了一件法寶,並且給予了他五行結丹的資源,這才讓他一年之內境界突飛猛進,突破到了金丹期。

  並且還證得一門神通, 『委息觀』。  這門神通,以慵懶無為為主,和王土木的心境極其契合,因此王土木的修為可謂突飛猛進,不過一年,便證得這門神通。

  當然,這門神通的手段也不是很強就是了。

  但無所謂。

  只需要自己再證『希夷臥』、『閒暇坐』、『懶散竅』、『不動心』,就能徹底穩固金丹之境,成為貨真價實的金丹真人了!

  不過……

  「算了吧,慢慢修煉再說吧。」

  王土木躺在這片自己當年幹過的爛尾樓工程里,懶洋洋地想著:「反正左右也到不了元嬰真君,還不如躺平便是,金丹初期跟金丹後期又有什麼區別呢?」

  一念至此,王土木當即打開了靈訊玉鑒,開始刷起了短視頻。

  自從證得金丹之後,王土木便覺得人生已經到達了巔峰,再往上走也沒什麼意思,不如舒舒服服地躺平。

  三和會的兄弟們對他也很尊敬,每日供奉不斷,雖然都是些粗茶淡飯,但王土木也不在意,反正金丹修士辟穀許久不食也不會餓死,偶爾吃點也就是圖個嘴上快活。

  靈訊玉鑒亮起,王土木熟練地點開了一個短視頻平台,然後開始拍攝視頻。

  「今天又是擺爛的一天,兄弟們覺得我說得對不對?」  「大專生修仙?不如躺平成仙!」

  「金丹真人教你:如何用最低成本度過一生…」

  &qt;……&qt;

  錄製完這些視頻之後,王土木又開始查看三和會其他成員的視頻,其中有個小子的『1靈幣如何在太清市生存30天』的視頻,很好,充分展示了其實如果不追求修仙,不追求藥劑,不追求臉面。

  真的可以隨便活。

  只不過這小子最近有些太勤快了,靠著這種視頻賺了不少靈幣。

  還不上交!

  也應該打壓打壓了。

  不過就在王土木這般做想之時,忽然間,爛尾樓一陣動盪,緊接著外面傳來不斷奔跑的聲音,瞬間讓王土木為之一愣。

  「什麼情況?」

  王土木當即從躺椅上跳了起來,靈訊玉鑒差點摔到地上。他迅速望向左右,卻只見得兩道身影從爛尾樓的入口處闖了進來。

  一男一女,皆為築基修士。  那男修凌虛而立,水火法衣散發著一陣波動,眸中金光展現,手提長劍睥睨,一副傲然之色。

  而那女修……

  額,不知道是不是女的,看起來很像是女的。

  但根據王土木多年刷短視頻的經驗,好像是個小男娘。

  反正無論怎麼說,這個女修的目光狂熱,看到自己,就好像是看到什麼寶藏一樣。

  莫名其妙。

  不過看到這兩人之後,王土木整個人就鬆弛了下來。

  築基修士?

  雖然,自己是以五行結丹法結丹,而且只證了一道神通的金丹,但那也是堂堂正正的金丹真人!

  兩個築基修士,又能奈他何?

  多半是來入會的。

  「兩位小友可是在加入我三和會的?」  一念至此,王土木當即露出和藹可親的笑容,一副高人風範,雙手背在身後,微微昂首,張口道:「我觀二位,怕是過得不太如意吧?每日辛辛苦苦打工修煉,到頭來也不過是為了那幾枚靈幣,何苦來哉?」

  「不如加入我三和會,干一天休三天,逍遙自在,豈不美哉?」

  王土木一副過來人的模樣,耐心勸導。

  而桑落洲聽著,則滿臉不善。

  干一天休三天?

  我干你媽!

  老子可是要考公務員的,你讓我躺平?!

  白日做夢!

  而且你這個金丹真人,修為是自己苦修來的嗎?還不是靠邪教給你的資源!

  若是靠自己,你這輩子都未必能結丹!

  想到這裡,桑落洲心中一陣惱怒,正準備張口駁斥什麼,卻見陳拙緩緩張口道:「王土木,綽號『牛頭』,太清建築大學土木工程系畢業,築基後期時加入三和會,一年內結丹,證得『委息觀』神通……」

  陳拙道:「你身上那件法寶系無證法寶,你也沒有法寶使用證,你結丹所用的資源也沒有報備,皆來路不明。」  「另外,你們三和會未經仙府註冊,屬於非法組織,私自在下城區傳教拉新,擾亂社會秩序,更涉嫌假冒偽劣產品銷售……」

  「你的這個三和會,每日驅使奴役下層修士,讓他們撥打一些詐騙電話,用這種非法手段來達成資金累計,達成你們上一休三的念想,已經嚴重觸及仙府法律!」

  陳拙道:「我是太清域執法局臨時執法修士陳拙,現在依法對你進行抓捕,束手就擒吧!」

  雖說金丹修士用法寶是天經地義。

  但在仙府,你沒有法寶證,你的法寶也沒有登記證明。

  那你就是無證使用法寶!

  你犯法了知道嗎?!

  王土木聞言,先是一愣,旋即笑道:「就憑你?一個築基後期的小輩?!」

  「我勸你趕緊走,別來這兒找不自在,我王土木好歹也是金丹真人,豈是你一個築基後期能夠挑釁的?」

  王土木懶得出手,便當即出聲,好聲相勸,想讓陳拙自行離開:「否則待我出手,打殺了你,可就不值當了。」

  」「年輕人,別太衝動了,回頭是岸。」

  「束手就擒吧,王土木。」  見王土木似乎沒有什麼爭鬥之心,陳拙當即說道:「你現在束手就擒,可以從輕發落,如此一來,只需要發配監獄,每天工作23個小時,幹上百八十年的苦力就行了,哦對了,每個月還能拿2靈幣的犯人補貼。」

  聽到陳拙的話語,王土木身子一抖。

  「每天工作二十三小時?干百八十年?」

  王土木臉上的懶散之色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用言語來表達的憤怒!

  他雖然躺平,但不代表他沒有脾氣!

  每天二十三小時?那跟死了有什麼區別?

  死了還不用幹活呢!

  「你! 」

  王土木指著陳拙,怒目圓睜,慍怒道:「你這年輕人,好毒的心!我王土木好言相勸,你竟然要把我往死路上逼!」

  「既然你非要找死,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王土木一聲厲喝,當即催動金丹,一股屬於金丹真人的威壓朝著陳拙和桑落洲籠罩而去!

  同時,王土木猛然一拍儲物袋,一道傳音符飛射而出,化作流光,朝著爛尾樓深處飛去。  「三和會眾,集合!」

  「有人要砸我們的場子!」

  「都給我出來!」

  &qt;……」

  話音落下,爛尾樓四周,忽然湧出數十道身影!

  數名築基修士,幾十名鍊氣修士,從四面八方出現,將陳拙和桑落洲團團圍住!

  雖然剛才他們第一反應是下意識地想要逃走,但教主召喚,他們還是回來了!

  畢竟這是他們的教主,也是他們的精神支柱!

  更重要的是,三和會管飯。

  要是教主被打死了,就沒人管他們飯了。

  「什麼人?」

  「執法局的?」  「我靠,是執法局的,你們聊,我先走了。」

  「別怕,就兩個築基修士,教主一個人就能收拾了!」

  「……」

  眾人三言兩語之間,便同仇敵愾,敵視的看向了陳拙與桑落洲。

  畢竟干一天休三天的前提是得有地方干。

  如果執法局把三和會端了,他們上哪兒找這種上一休三的好事?

  所以,他們必須守護三和會!

  「陳哥,怎麼辦?」

  桑落洲面色微變,望向四周,心中一緊。

  數名築基修士,幾十名鍊氣修士,加上一個金丹初期的教主……

  當然,這些大專畢業的築基、鍊氣修士,沒什麼強度,自己一個人就能把他們收拾了。

  主要是有一個金丹初期的教主。  這個比較難以解決啊!

  「桑落洲。」

  陳拙微微一笑,張口道:「這些人交給你了。」

  桑落洲:?

  「什麼?」

  桑落洲瞪大了眼睛,一時之間懷疑自己聽錯了。

  這些人交給我?

  「拙哥,那你是要自己獨斗這金丹教主?」桑落洲感動不已,當即道:「要不你把象拔蚌帶走吧……」

  「滾!」

  陳拙口中吐出一個滾字之後,便不再看向桑落洲,而是將目光落在了王土木身上。

  「唰! 」

  二代雷火劍出鞘!  一道劍罡瞬間斬出,陳拙一步踏出,劍指王土木!

  「王土木,你的對手是我!」

  陳拙厲聲道:「這群小嘍囉,還輪不到我親自動手!」

  王土木見此,先是一愣,旋即冷笑一聲。

  「好大的口氣!」

  王土木歷喝道:「一個築基後期,竟然敢主動挑釁金丹真人?」

  「今日,我就讓你知道,金丹與築基之間的鴻溝!」

  話音落下,王土木當即催動『委息觀』神通!

  登時,一股慵懶的氣息,朝著陳拙籠罩而去!

  這神通其實並沒有任何殺傷力,但卻能讓人的精氣神瞬間萎靡,生出一種想要躺平的念頭,失去戰鬥意志。

  尋常築基修士若被這股氣息籠罩,恐怕當場就要失去戰意,直接癱倒在地,只想躺平了事!

  而在這種情況下,王土木便能從容出手,將對手斬殺!  不過,陳拙可不是什麼尋常的築基修士。

  這神通對陳拙,並沒有什麼作用。

  陳拙的神識,可不是築基期的神識!

  只見得,陳拙眸中金光一閃,屬於金丹初期巔峰的強大神識瞬間爆發,將那股慵懶的氣息登時驅散!

  「你的神通,對我無用。」

  陳拙張口,看向王土木,微微搖頭。

  王土木的神識,可是遠遠不如自己。

  在這種情況下,這種神通對於陳拙而言,可以說是毫無作用。

  王土木面色一變。

  陳拙的神識竟然比自己還要強大?!

  這怎麼可能?!

  一個築基後期的修士,神識竟然比金丹真人還強?!  「你的神識?」

  王土木驚愕萬分,但陳拙已經不再給他猶豫的機會。

  「接劍吧!」

  陳拙一聲厲喝,二代雷火劍瞬間激發雷霆劍意與火焰劍意,一道劍光,登時朝著王土木劈去!

  「轟! 」

  劍光炸裂,靈氣翻湧!

  王土木不敢怠慢,當即催動法力,一掌拍出,強大的靈氣在空中匯聚成掌,與陳拙這劍光硬碰硬!

  「轟!」

  一擊之下,陳拙與王土木同時身子一顫,劍光與靈氣在空中爆炸。

  「有點意思。」

  陳拙微微一笑,心中已有幾分判斷。

  這王土木的法力雖然比自己雄厚,但也就僅此而已了。  五行結丹法凝結的金丹,法力質量太差了!

  和自己這種靠勤勤懇懇的打藥扎針扎出來的築基修士相比,根本沒有太大的優勢!甚至可以說這五行結丹,不過就是個大號築基罷了!

  能殺!

  「如果只有如此的話,那就結束了。

  陳拙一聲厲喝,儲物袋一拍,一面小小的玉印,瞬間飛出!

  「八方印,來!」

  登時,一方玉印從陳拙頭頂浮現,由小及大,剎那間,便如同一座小山一般出現,自動追蹤,死死鎖定王土木,朝著王土木鎮壓而來!

  「偽法寶? !」

  王土木面色大變,當即催動法力,想要抵擋八方印的鎮壓。

  但這八方印的用料極其奢華,可以說是對標元嬰期法寶來的,只是呂曜臣當時只有築基,用不了法寶而已,所以才煉成了偽法寶。

  王土木想要抵擋,不異於螳臂當車,不自量力!

  「轟!」  八方印落下,王土木瞬間臉色一白,法力反震,驚愕萬分。

  而就在此時,陳拙再度伸展,一瞬間,五色提燈也被陳拙祭出!

  「照! 」

  五色神光傾瀉而下,朝著王土木籠罩而去!

  神光所過之處,壓製法力神識,王土木周身的防禦瞬間被削弱了數成!

  其實陳拙順序錯了。

  應該先照再壓。

  不過無所謂了。

  「該死! 」

  王土木咬牙切齒,面對陳拙的兩件偽法寶夾擊,頓時感到壓力倍增!

  但他也不是沒有底牌!

  「小輩,讓你見識下真正的法寶!」  王土木一聲暴喝,當即從儲物袋中取出一物!

  一方古舊的蒲團瞬間被王土木祭出,這蒲團散發著昏黃光芒,看起來似乎平平無奇,但陳拙能夠感覺到這其中蘊藏著的恐怖靈氣。

  這是一件法寶!

  「昏雲榻!」

  王土木呼出一口氣來,施展法力,那蒲團瞬間展開,化作一張黃霧繚繞的臥榻,橫放在了王土木身前!

  這昏雲榻,乃是三和大神賜給他的法寶,與他的『委息觀』神通相輔相成,能夠散發出一種極其強烈的睏倦之力!

  任何靠近昏雲榻的修士,都會被這股睏倦之力侵襲,精氣神迅速萎靡,只想要躺下睡覺!

  「躺下吧!」

  王土木一聲暴喝,昏雲榻上的黃光大盛,一股鋪天蓋地的睏倦之力,朝著陳拙壓來!

  一瞬間,陳拙只覺得一股強烈的睡意襲來,眼皮不由自主地開始打起架來。

  好睏……

  算了,不想打了。  這些念頭在陳拙腦海中一閃而過,但下一瞬,陳拙便當即催動從昭景玄陽真君處學來的『元識玉障』,讓自己恢復清明。

  陳拙輕笑一聲:「還挺有意思!」

  這法寶確實有點意思啊。

  屬於是神識方面法寶,如果不是實力特別強大,或者說,如自己這般擁有一些神識方面的防禦手段,恐怕真的容易著了道。

  而王土木見此,面色大變。他的昏雲榻加上委息觀神通,竟然都奈何不了陳拙?!

  這小子的神識到底有多強?!

  不過……

  王土木咬了咬牙,當即催動昏雲榻,讓昏雲榻懸浮在自己身周,形成一道屏障,將自己的身形護在其中!「我看你怎麼打!」

  王土木冷笑一聲,有了昏雲榻護身,他終於找回了些許底氣。

  儘管如此,他還是不敢主動出擊。

  畢竟陳拙的神識太強了,他的『委息觀』神通對陳拙幾乎無效,如果近身搏殺,他未必能占得了便宜。

  所以,王土木選擇防守。  以昏雲榻為核心,消耗陳拙的法力和神識,等陳拙支撐不住,自然就會敗下陣來!

  一個字,拖住!

  「苦也,這小子到底是誰啊?怎麼築基期的修士如此強悍?我築基時也不這樣啊……」

  王土木在心中暗暗叫苦。

  不過,陳拙見到王土木這般情況,也不由露出了一抹笑容。

  越打越自信了!

  這五行結丹的金丹真人,也不過如此!

  法寶是不錯,神通也有點意思,但本身的法力質量太差了!

  如果不是有昏雲榻護身,這王土木早就被自己拿下了,

  說到底,五行結丹就是大號築基!

  法力雄厚一點罷了,但本質上和築基修士沒什麼區別!

  一念至此,陳拙也不裝了!  「王土木,你以為躲在法寶里就安全了?」

  陳拙冷笑一聲,當即催動自己的全力!

  甲木神雷,南明離火!

  與此同時,月缺劍意浮現。在陳拙背後,大日虛影也緩緩升起,金芒萬丈,煌煌如晝!

  日月同輝!

  「這是……」

  王土木瞳孔驟縮,從昏雲榻中感受到了一股極其危險氣息!

  「日月劍!」

  陳拙一聲厲喝,二代雷火劍驟然出鞘!

  劍光如虹,橫貫長空!

  兩道截然不同的劍光,在一瞬間融合為一,化作一道驚天劍芒!

  這一劍,攜日月之威,融陰陽之力,斬天滅地!  「轟! 」

  一劍之下,黃光四散,雲霧翻湧,昏雲榻在這日月劍光之下,整個昏雲榻也暗淡無光,變得沒了什麼神采,顯然受損嚴重。

  「不! 」

  王土木驚恐大叫,法力瘋狂灌入昏雲榻,想要修復昏雲榻!

  但日月劍光已經斬下,直取王土木!

  「噗!」

  一口鮮血噴出,王土木整個人被劍光轟飛,胸口斬出一個大洞,鮮血汩汩湧出,無論做出些什麼動作,都會感覺到一股徹骨銘心的疼痛感!

  自己堂堂金丹真人,竟然被一個築基後期的修士,給擊敗了?!

  而且自己才撐了……

  額,有十分鐘嗎?

  「九天之下,築基修士我無敵。」

  陳拙緩緩收劍,張口說道:「五行金丹,未曾證得五種神通,不過是大號築基罷了。」  聽著陳拙的話語,王土木表情一陣顛倒,最終長嘆一口氣,舉起雙手:「我投降,別殺我。」

  王土木癱倒在地,有氣無力地說道:「我願意坦白從寬,交代三和會的所有據點和成員信息。」

  「求你了。」

  王土木看了陳拙一眼,哀求道:「別讓我每天工作二十三小時。」

  「二十二小時也行。」

  陳拙: ……

  這是我編的,我也不知道你要關多久啊。

  不過按照以前的案例來說,你大概率是要上戰場的。

  不會關著打工。

  而就在此時,爛尾樓外忽然傳來一陣靈氣波動,緊接著,數道身影從天而降!

  為首之人,正是羅真人!

  匆匆趕來此地的羅真人,看到眼前的一幕,不由一愣,當即張口道:「你已經解決了?」  「嗯。」

  陳拙點了點頭,張口笑道:「一個沒有修完五種神通的五行金丹修士罷了,還是比較簡單的。」

  羅真人:……

  我特麼也沒修完,我還差一種!

  羅真人聞言,一時之間竟不知該說什麼。

  他接到消息後,立刻趕來支援,結果到了之後發現……人家已經打完了?!

  這陳拙,到底是什麼妖孽啊?!

  不愧是最強大專生,大專之龍!

  恐怕仙府一萬五千年,所有的大專生,都不及陳拙一人有含金量啊!

  羅真人深吸一口氣,張口說道:「陳專龍請放心,我會如實上報戰功。」

  倒不是羅真人不慕榮利。

  而是因為……  陳拙的背景有一點點大,來的路上,他就受到了上級領導的指示,軍部的真君發話了,不准貪墨陳拙軍功。

  而剛得到這個消息之後,還沒過多久,上級領導又發了一條消息,表示教育部的一位元君也發話了,不准貪墨陳拙軍功。

  又有背景,又能打。

  這誰敢貪?

  只不過……

  「等等,什麼叫陳專龍?」

  陳拙一臉迷茫:「我也不叫專龍啊。」

  在迷茫之餘,陳拙一個手快,將那『昏雲榻』撿了。

  反正沒報備。

  這玩意手快有,手慢無。

  誰撿到就是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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