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五章 元君媽媽:又用我的遺產泡我女兒有牛啊!
陳拙一路暢通無阻。
這南山國與徐國,本就是棲梧劍門的勢力範圍,自然無人阻攔,一路暢通無阻。
在返回了棲梧劍門之後,陳拙也不和門下弟子們多說什麼,而是匆匆給蕭長生也打了個條子,給他也批了個築基丹和築基靈物之後,便返回了天鼓洞天,低調行事,準備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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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番收穫不小,自然要好好閉關一番,以求金丹大道!
一念至此,陳拙呼出一口氣來,餵了建木之後,便當即沉下心來,開始仔細盤點在這素靈棲鶴福地中的收穫。
依舊是靈草靈植,這素靈棲鶴福地中其實還有個湖泊,當初素靈棲鶴元君也不知道是附庸風雅還是什麼意思,在這裡養了不少魚。
如今七千五百多年過去了,這些魚沒有什麼機緣突破元嬰,自然早就老死。
不過……
倒也便宜陳拙了。
因為這些魚類經過了這麼多年的時間,都至少已經是築基後期的妖獸,其中還有那麼一兩頭,達到了金丹期!
因此,這些個魚類體內,孕生出的妖丹,還殘存在湖泊之中。
只不過築基後期的這些妖丹,伴隨著時間的流逝,已經不剩多少靈氣了,其中精華大部分都被岸邊這些作為裝飾品的孤竹吸走,讓這些孤竹長得又高又大,頗為壯實。 這孤竹,現在也有個七八千年的年份,都能撐杆跳了。
「算了,不想那麼多,先將妖丹取走吧。」
陳拙搖了搖頭,伸出手來,一股靈氣猛地竄出,將湖泊之中的那兩枚金丹期的妖丹取走,雖然仍舊潰散了不少靈氣,但終歸還是能用的。
至少,能夠入藥。
同時,陳拙也十分慶幸素靈棲鶴元君沒有養王八,這類妖獸,最是能夠益壽延年,若是當初真養了幾隻王八,現在估計還活著呢……
陳拙一邊想著,一邊望向湖泊。
忽然間,陳拙瞬間感覺到一股危機感襲來!
「嗯? !」
陳拙眉頭一皺,只見得這湖泊之下,一道巨物身影,忽然猛然竄出,朝著陳拙撞來!
這巨物,至少有十餘米大小!
「嗯? !」
陳拙瞬間一驚:「還真養了一頭王八啊?!」 只見得一頭巨鰲,朝著陳拙撲面撞來,還有一股狂暴的靈壓!
這股靈壓,讓陳拙汗毛倒豎!
金丹巔峰!
這竟是一頭金丹巔峰的妖獸!
好傢夥。
旁邊那些魚,就算是金丹期的妖獸,現在也都老死了。
但這巨鰲老龜,天生便是自帶延年益壽功效,要比尋常妖獸活得更久,才能支撐到現在!這湖泊在之前,估計也餵養了不少水行妖獸。
只是估計全被這巨鰲吃下了肚子,只留下那麼一兩枚妖獸金丹,在湖面釣魚!
真是好算計啊。
只不過……
很可惜,你釣到的不是無意間闖入此地,破解禁制的尋常探寶人。
而是貨真價實的福地主人! 眼見那巨鱉已然撲至眼前,四爪橫掃,靈氣磅礴,朝著陳拙猛然撞去!
這巨鰲並沒有施展什麼術法,只是單純要以肉身,來撕裂陳拙!
陳拙見此,眉頭一凝,腳向後飛掠數丈,同時雙手猛地將那枚玉牌高舉!
「太乙神禁,鎮!」
話音方落,整個素靈棲鶴福地,再度轟然震動!
四面八方,太乙神禁大起,朝著巨鰲鎮壓而來。
「轟! 」
禁制炸裂之聲,一聲緊著一聲!
那巨鰲沖勢未衰,鐵爪橫掃,竟生生抗住了數道金色禁制!
好強的妖軀!
陳拙心中微微一凜。
滄浪真人雖說也是金丹巔峰,但畢竟是人修,神通法術為主,肉身防禦終究有限。 而這頭巨鰲,乃是妖族強悍肉身,天生甲殼堅硬如玄鐵,不知歷經了多少年的靈氣淬鍊,那一身防禦,怕是比之尋常的法寶,也要厚實不少!
「這具巨整的肉身,可不能浪費了。」
陳拙心中一喜,用這王八……算了,都金丹巔峰了,給點尊重,就叫巨鰲吧。
用這巨鰲的甲殼,足以煉製出一件不錯的法寶了吧?!
一念至此,陳拙毫不猶豫,當即開始全力施展太乙神禁,鎮殺這巨整!
「太乙神禁,鎮殺!」
頃刻間,天地一暗,伴隨著陳拙一聲怒喝,無數禁制匯聚而成,化為一道金柱,呼嘯著從天而降,轟然壓落在那巨鰲背上!
「轟! 」
大地顫抖,湖水倒卷。
巨鰲被這禁制所鎮,動彈不得。
陳拙此刻也發現了,這巨鰲好像……
有點小菜。 「這巨鰲是素靈棲鶴元君從花鳥市場買的,人工培育出來的靈龜,從小就沒學過什麼法術,這品種也不是什麼好品種,沒有什麼血脈傳承,它壓根就不會什麼法術,只能憑藉妖獸本能施展一些低階術法,以及用肉身衝撞……」
一瞬間,陳拙也就明白了為什麼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沒辦法,花鳥市場出品。
能夠在池塘制霸,也是因為池塘里的其他魚類、鱉類或者其他什麼能養在池塘里的妖獸,也都是花鳥市場出來的,屬於是虐菜區霸主了。
「既然如此,也能實驗一下我現在的實力強度。」
陳拙看著這被太乙神禁控制住的巨鰲,當即呼出一口氣來,身後紛紛浮現出自己的偽法寶。
八方印、五色提燈、二代雷火劍、扶桑落暉弓!四種偽法寶,雖然這個『扶桑落暉弓』的逼格最高,名字最強。
但卻是最垃的。
不得不說,古修仙界別的不說,逼格這塊確實是拉滿了。
「扶桑落暉弓,或許和『扶桑落暉金丹』有關……」
陳拙搖了搖頭,沒有多想,而是藉助這些偽法寶,開始挨個測試威力。
「轟! 」 「轟! 轟! 轟! 」
「……」
一次又一次,陳拙靈氣消耗巨大,但卻樂此不疲。
這巨鰲的肉身之上,布滿了一些被轟擊過的痕跡,深淺不一,但卻仍舊無法破防。
「看來我現在的手段,還是難以攻克這等存在的肉身……」
陳拙心中暗道,見那巨鰲似乎因為自己有些奈何不了它,變得囂張起來。
陳拙當即冷笑一聲,催動太乙神禁,要送它去見這湖泊中的其他生靈了。
但見陳拙催動太乙神禁,諸色光華匯聚,在巨鰲頭頂鎮下!
那股威勢,猶如蒼天之怒,泰山之壓。
「嗷——!」
巨鰲長鳴,聲震山谷,驚恐不已。
但下一瞬,這太乙神禁便已然落下! 「轟! 」
巨鰲瞬間被神禁鎮殺!
一道金光自龜殼之中竄出,欲化作靈光遁走。
陳拙毫不猶豫,當即催動法術庫,請巨鰲入人皇庫一見了。
【新收入神魂。】
【名稱:素靈巨鱉。】
【境界:金丹後期巔峰。】
【神魂完整度: 98.3%】
這巨鰲什麼功法都沒有,神識如白紙一張,只能充當尋常的算力來用。
或者說,等陳拙結丹後,可以將這巨鰲的神魂塞入偽法寶中,充當偽法寶的器靈,使得偽法寶升階躍遷。
「呼~」
做完一切之後,陳拙這才滿意至極:「此獸倒是可以入五色提燈之中,作為器靈使用!」 陳拙已經分配好了。
二代雷火劍,用小紅雀。
五色提燈,用這巨鰲。
八方印的煉製手法不錯,材料在仙府也是頂級的,只要有一個不錯的器靈,足以成長為元嬰真君都驅使的頂級法寶。
所以,陳拙打算再看看,看看有沒有什麼機緣能夠搞來一個元嬰級別的妖獸神魂。
有點異想天開了。
不過無論如何,八方印確實更好一些,陳拙也不想隨便用些不太契合它的神魂,浪費了這麼個好法寶。
這可是呂曜臣父親送給呂曜臣的生日禮物。
不能辜負呂哥啊!收了神魂之後,陳拙又將遍地龜殼、龜肉收入了儲物袋,便開始繼續探查整個福地的其餘區域。
巨鰲或許不是孤例。
這整個福地之中,未必沒有其他危險。
於是,陳拙在福地待了五六天的時間。 徹底將這整個福地探查完畢。
確定了沒有絲毫危險之後,才放鬆了下來。
「如此,就安全許多了。」
陳拙呼出一口氣,終於可以放心下來了。
畢竟自己在這福地里的安全感,主要就是來自於太乙神禁,但倘若這福地里本來就藏著什麼危險,趁自己來不及發動太乙神禁,將自己一舉滅殺,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現在反覆探查,確定沒有任何安全隱患之後,陳拙這才放下心來,可以正式將這素靈棲鶴福地視為自己的禁臠。
「對了,名字也可以換上一換了。」
陳拙呼出一口氣來,微微頷首。
什麼『素靈棲鶴福地』,寫上別人的名字幹嗎?還是要寫自己的名字更好一些。
只不過陳拙現在還沒有確定自己的道號,就暫且等著,待自己確定了道號之後,便能給這方福地,換一個名字了。
確定好了一切之後,陳拙當即進行了下一個實驗。
更重要一點的實驗。 陳拙站在福地之中,開始催動破界珠。
「古修仙界,天鼓洞天!」
陳拙念頭閃過,下一秒自己便憑藉破界珠,來到了古修仙界的天鼓洞天。
破界珠倒是無法帶著自己來到這福地之中,於是陳拙再度使用玉牌,把自己帶到了福地里。
在福地里,陳拙繼續實驗,催動破界珠,前往仙府!
黑光一閃,陳拙再度出現在了仙府的洞天之中。
「可以,破界珠的優先級更高,可以隨心意驅動,讓自己隨意前往『古修仙界』和『仙府世界』……」
陳拙微微頷首:「玉牌從福地離開,只能返回上次前往福地的地點,比如我從仙府前往了福地,則玉牌只能把我送回仙府前往福地的原地,而我從天鼓洞天前往福地,玉牌也只能把我送到天鼓洞天之中……」
憑藉破界珠,自己可以從福地前往仙府或古修仙界任意一處位置。
而玉牌相比之下,便只能前往單一面,無法鎖定另一個空間。
不過……
如此甚好,能夠分開便更加合理了。 只是……
陳拙遲疑片刻。
其實陳拙能夠明顯感覺到,破界珠其實也可以標記福地,讓自己能夠憑藉『破界珠』的黑光,往返於各地。
」算了,這麼區分開挺好,福地是我預留的一個曝光緩衝區,一旦有什麼神君、仙君甚至是天君好奇,自己完全可以將一切機緣與奇遇推到這福地身上,若是和『破界珠』綁定,萬一真有什麼手段,能辨別出問題,那可就糟糕了。」
陳拙在心中暗忖:「反正憑藉玉牌前往福地,也不算麻煩。」
想到這裡,陳拙徹底放鬆了下來,準備返回仙府,和司景學姐交流一下了。
「也該給司景帶一些禮品。」
一念至此,陳拙一步踏出,前往福地大殿,一邊用法力收拾了一下整個大殿居所,一邊來到臥室,在臥室的衣櫃裡選擇了起來。
這些法衣,至少都是極品法器級別的法衣。
而且一個個款式尤為復古,都是些諸如廣袖流仙裙之類的古風法衣。
雖然說這素靈棲鶴元君是七千五百年前的元嬰元君,但七千五百年前的仙府已經脫離了古代時期,大家的穿衣風格也已經受到近代影響,和當代的款式相差無幾,只是穿衣風格或許還有所不同。
所以…… 素靈棲鶴元君其實也是個古風發燒友,所以才會買了這麼多古風法衣。
陳拙輕輕一笑,從中挑選了一陣,忽的想到了初見司景時,司景的裝扮。
沉吟片刻後,陳拙選擇了一件淡藍色的仿古但卻又帶著仙府精煉的輕紗法衣。
這也是這群法衣中,為數不多的偽法寶級別法衣。
只是這偽法寶的煉製手段比較稀疏尋常,不算什麼特別強大的偽法寶,大概和自己在古修仙界繳獲的那把弓坐一桌。
甚至還不如那把弓。
不過,就算是最垃圾的偽法寶,也是偽法寶。
這只是一件奢華法袍,主要負責撐場面的,穿戴法衣之後,自帶一股提神醒腦的功效,旁人見了,只覺得光彩照人,神聖非凡。
這也是這種裝飾性法衣的通用作用,在防禦這方面,自然不如真正的防禦性偽法寶了。
「就這件吧。」
陳拙微微頷首,選擇了這件。
雖然陳拙之前回憶了一下和司景初見面時的場景,當時司景來凡人班宣傳小貸和藥劑,賺點提成。 當時,司景穿著的是大專制式校服,撐場面,和這件衣服沒什麼關係。
主要是陳拙比較喜歡這件衣服。
剩下的這些法衣,倒是可以存下,隔三差五送一件,一口氣全送過去,只能表達一次心意。
還是慢慢來比較好。
一念至此,陳拙選擇了這件法衣,又挑選了四五株七干多年年份的靈草,將那套私人訂製的製藥儀器帶走之後,便當即催動破界珠,卻見黑光一閃,回到了仙府世界中。
回到仙府。
稀薄,狗嫌。
常規流程走完,陳拙當即拿起靈訊玉鑒,開始挨個回復消息。
比如蕭老師的日常聊天消息,呂曜臣的維持人脈消息,都需要陳拙親自聯繫。
至於以前湊近乎的大專同學,陳拙一鍵託管給了小玉,讓小玉幫忙回復。
當然,如果發朋友費了就是小玉回復。
不發朋友費? 滾出我的好友列表!
小玉雖然平時傻乎乎的,但陳拙讓它按照情況語境,發一些『你好』、『謝謝』、『大專生互助』、『我永遠不會忘記我大專生的身份』之類的消息,還是綽綽有餘,能夠做到的。
畢竟這些大專哥們兒,也不會跟陳拙聊別的,只會聊這些湊近乎的話題,維持人際往來罷了。
處理完這些事情之後,陳拙當即打開司景學姐的聊天框,半晌之後,才發送消息:「在?」
片刻後,司景回復。
【司景】:「在的在的,怎麼啦?」
【陳拙】:「你現在有空嗎?我來找你。」【司景】:「剛做完實驗下班,你來我洞府找我吧!」
看到這一行字樣,陳拙當即呼出一口氣,朝著『白雲仙築』方向,打了滴滴飛劍,飛馳而去。
太清市,太清製藥大學,白雲仙築附近。
司景放下了靈訊玉鑒,揉了揉太陽穴,張口笑道:「媽,陳拙這次過來一定是有大事發生了,你的小金庫應該是被陳拙破解了,你金庫里都有什麼東西哇?說來聽聽。」
「一百五十枚上品靈石,主要負責用來製藥的時候,恢復靈氣所用,還有一套我私人定製,花費近億靈幣的小型製藥工具套裝,陳拙如果拿來給你用,能讓你築基藥劑的製藥成功率直接增加三四成。」
元君媽媽沒好氣地張口說著。 「三四成嗎?」
司景聞言,不由俏眉一皺,張口道:「那我製藥成功率豈不是變成百分百了?」
「是啊,就是百分百。」
元君媽媽理所當然地張口說道:「如果你用我這套私人定製的製藥工具,製作築基藥劑還能失敗,那你現在立刻馬上從樓上跳下去,我跟著你一起死。」
「你就算用它煉製金丹藥劑,都至少有個五六成的成功率……我說白了,就算是煉製結丹靈液,也有兩三成成功率!」
聽到元君媽媽的話語,司景忍不住咋舌。
煉製結丹靈液,就代表著自己可以考取仙府高級製藥師資格證了!
初級、中級、高級、域級、府級。
這就是目前仙府的五級職業資格證書。
對應鍊氣、築基、金丹、元嬰、化神五個級別。
不管是製藥,還是煉器,亦或者是其他諸如陣法之類的,都是如此,司景現在是中級製藥師。
而想要成為高級製藥師,不是說煉製了一兩次的金丹期藥劑,就能成為高級製藥師,這可能只是你運氣好而已。 想要成為高級製藥師的標準,就是煉製出結丹靈液。
結丹靈液的煉製難度,在金丹期藥劑中,已經算是難度極高,只要能夠煉製成功,就說明你的水平,足以駕馭大部分金丹藥劑了。
司景不由微微頷首,接著便道:「媽,除了這個你還有沒有別的什麼東西哇?比如有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
「還能有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
元君媽媽眉頭一皺,張口說道:「我又沒去過別的地方,甚至連戰場都沒上過,從小在太清天長大,太清天乃是第五重天,靈氣極其充沛,平日我接觸的環境,靈氣濃度都在40左右,比這裡好多了。」
「居住在太清天的神君居所,八景宮,靈氣更是誇張,能夠達到75點左右,集中了五域所有的靈氣,匯聚在一起,現在又多了一個域,估計靈氣濃度能有個80左右了。」
元君媽媽說道:「在這種情況下,我在結丹之後,僥倖得了這等福地,已經算是最大的機緣了,還有什麼見不得人的機緣呢?況且這福地里,我也就是平日種種草、養養魚、喂喂烏龜什麼的,法寶之類的東西都是隨身攜帶,煉製好的藥劑都是要放在冷庫里的,裡面也就只有一些草藥和靈石了。」
「說白了,確實和你說的那樣,姓陳的小子得了福地,其實也就只能藉助裡面的靈氣修煉,然後將草藥取出,讓你來煉製罷了。」
元君媽媽繼續說道:「我在築基期的時候可沒你這麼多高階靈草煉製的機會啊!」
聽到元君媽媽這麼說,司景不由心中一暖,接著便好奇問道:「話說元君媽媽,我看你出身普通,你怎麼能從小在太清天長大啊?太清天不是那些化神後裔、元嬰世家的禁臠嗎?」
「我們那會哪有你們這會兒這麼多規矩?」
元君媽媽白了一眼,感嘆道:「當時我們有特殊的人才培養計劃,我在8歲那年被發現是先天天靈根,並且帶有天生靈體與製藥天賦,於是彼時的化神神君一紙詔令,將我從下界調到了九天上小學,我小學就讀於九天第二十三實驗小學、初中高中就讀於太清天實驗中學,高考733分,考入太清大學。」 「等我考上大學之後才重新回到了太清域,在太清域裡做貢獻。」
「當時的流程就是這樣,你如果天賦不錯,就把你送上九天之上培養,等培養到十八歲左右,就送回下域進行生產建設,如果真的有什麼科研成果,或者要突破之類,就能申請去九天突破……」
元君媽媽長嘆一聲,張口說道:「也不知道什麼時候仙府的風氣變壞了,我看大概率就是姓呂那小子和他導師令狐搞的,王神君執政的時候,一切都好,後來的宋神君也不錯,我看了編年表,之前的太清域執政神君都是化神初期的神君,化神中期只有中天域的那幾位仙君。」
「後來從令狐和這姓呂的小子開始,就變成全是仙君了,中天域的那位也變成了天君……不是從他們開始我真不信啊!」
「唉!裙帶關係這塊!以前大家都是自己默默修煉提拔的,王神君執政時期,從不收弟子,宋神君是一步一個腳印考上來的,王神君這才在坐化之前,將太清藥業董事長的位置,交給了他。」
「我死在宋神君執掌太清藥業期間,後面的事兒不知道,但我活著的時候可清楚,令狐老師當時是化神初期,他的關門大弟子呂翎和我是高中同學,隔壁班的,在我被炸死前的五年,呂翎突破元嬰後期,後來我死後,看新聞,宋神君坐化,將位置交給了令狐老師,令狐老師成了執政神君,執政了三四百年,突破到了仙君,而後又過了六七百年,呂翎在大限之前,也突破到了神君,成了太清藥業的總經理。」
「令狐老師坐化後,呂翎接任董事之位,突破到了化神中期,成了仙君……」
「至於太清域現在這位仙君,我看網上到處都是說呂翎慧眼識英雄,在下界遊歷的時候偶遇天才少年,這少年在看守藥棚,通過了呂神君的考驗,這才收為弟子……呵呵,幽默。」
「我看了一些消息,雖然不知道報導是什麼,但我知道令狐老師只有一個女兒,沒什麼兒子,這女兒後來嫁給了一個元嬰修士,那元嬰修士和現在這位執政仙君一個姓,都姓高!」
「這其中沒關係我是不信的!」
「呂翎!令狐老師!你們怎麼搞得?當年我們都是從草根上位的,怎麼到你這兒仙府的學術氛圍都不一樣了呢……」
元君媽媽喋喋不休。 而聽到了這等隱秘之後,司景都不敢說話了。
確實。
九天之上靈氣充沛,這是對低級修士來說的。
但對於化神修士來說,可能也就那樣。
而元君媽媽說的也確實沒錯,仙府之前的執政神君,全都是化神初期的神君,只有中天域的仙府之主,才是化神中期的仙君。
從元君媽媽隕落之後,太清域太清藥業的連續三代董事長全是仙君,不像是以前那樣,是神君。
那問題出在哪兒就很明顯了啊。
不過這事兒,不是司景可以考慮的。
況且現在呂家後人對陳小弟也不錯,司景也不敢隨便評價哇!
「媽媽,你且寬心吧……」
司景正準備安慰幾句,卻見司景媽媽忽然停下了喋喋不休的感嘆,張口長嘆一聲:「唉,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我想令狐老師和呂翎或許也是被裹挾的,畢竟其他域也都這樣,他們如果不跟進,那難免會變成眼中釘、肉中刺……」
你自己把自己安慰好了是吧? 司景在心中默默吐槽,而就在此時,門外的門鈴響了。
「陳拙來了!」
司景瞬間跳了起來,也顧不得安慰什么元君媽媽了,當即走上前來,打開了防禦陣法,請陳拙入內。
不過等陳拙進來之後,司景當即表現出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張口說道:「拙小弟,來找我是有什麼事情嗎? 」
「閉上眼睛,給你個驚喜。」
陳拙微微一笑,當即用神識掃過儲物袋,對著司景笑道:「一個你意想不到的驚喜。」
元君媽媽:「一個意想不到的驚喜~咦!還能是什麼,無非是我的遺物罷了!魂淡小子你還裝上了!」
「媽,閉嘴!」
司景在心中默默喊了一聲之後,接著便立馬閉上了眼睛。
元君媽媽冷哼一聲,繼續看向陳拙。
「嗯,七千六百年年份的『太陽之目』,七千五百年年份的『月紋芝』,七千七百年份的『凝露萱』……這不都是我移植到福地里或者親自種下的靈植嗎?呵,男人,說是給你驚喜,還不是讓你給他製藥!」
卻見陳拙緩緩取出了幾件東西,元君媽媽毫不猶豫,直接劇透道:「他還把我那定製的製藥儀拿過來了,這個倒是不錯,雖然還是讓你幹活,但也不錯了……等等,那是什麼?!」 最後,元君媽媽忽然看到陳拙取出了一件法衣,瞬間一怔,一些不太美好的記憶從元君媽媽的腦海中浮現了出來。
聽到元君媽媽的驚呼,司景也睜開了眼睛,看到了這五株年份極強的靈植,不由欣喜不已,覺得自己又有材料能用了,看到了那定製儀器後,更是微微頷首,直到看到了那件法衣。
一瞬間,司景便被吸引了。
「這是……」
司景驚呼道:「這是『靈妙服裝』在仙歷推出的限量款法衣』雲間攬月裳』嗎?全仙府只賣一百件!現在有好多仿製品,但都不如原版仙氣飄飄,後來『靈妙服裝』推出的復刻版,比起原版可是少了不少細節!」
啊,還有這麼多講究嗎?
陳拙聞言一怔:他平時也不關注時尚圈的事,當然不知道這法衣是什麼東西了。
於是,陳拙當即臉紅心不跳地表示道:「是的,喜歡嗎?送給你。」
「超喜歡!」
司景欣喜不已,當即雙手接來,打算立馬試一試這件法衣。
而另一邊,元君媽媽牙都咬碎了:「這可是我當年托人找關係才買到的,我甚至都沒來得及穿!」
她都忘了自己福地里還有一衣櫃的法衣呢! 這些都是自己閒暇時購買的法衣!
這小子,拿著我的法衣、我定製的製藥儀器和我種的靈植草藥,來泡我女兒是吧?!
有牛啊!
於是,趁著司景去試衣間更衣,元君媽媽當即上眼藥:「司景,你清醒一點!這都是我的法衣,是我買的,這小子一分錢沒出!」
「媽,你懂什麼!你這些法衣現在一件起碼三四百萬靈幣了,都是收藏品了,陳拙沒有拿它們去賣錢,反而送給了我,足以證明一切了!」
司景毫不客氣地說道:「更不要說這些靈植草藥和你定製的儀器了,這些東西如果換一個高級製藥師乃至域級製藥師,絕對要煉製的更加完美,現在他來拿給我,接受一部分的損耗,難道還不能證明什麼嗎?」
沒有我,他拿什麼破解禁制!
他上哪兒搞這麼多靈植?!
元君媽媽:……
算了,沒救了。
狗男女鎖死吧!
元君媽媽不再說話。 不過,元君媽媽心中也隱隱感覺確實是這回事兒。
畢竟司景雖然很有潛力,她也相信司景遲早會成為域級乃至府級製藥師。但這不是還沒成嗎?
把這些年份的藥劑給司景來練,足以證明陳拙是想提升司景熟練度的。
那方福地曾經歸她所有,因此元君媽媽很清楚。
就算福地之事曝光,只要陳拙不是心甘情願奉上,那就只有化神神君出手,才能將這方福地掠走。
否則對方就算強迫,也能強行斷掉和福地的聯繫,讓福地重新在時空亂流中飄散,最終一拍兩散。
在這種情況下,陳拙想找個高級製藥師或者域級製藥師,其實沒什麼問題,尤其是陳拙現在已經和各方勢力的元嬰真君扯上關係了。
玉清域那邊不知道為什麼,會讓陳拙打破規矩入學。
呂家的後代也盯上了陳拙,想要復刻當年輝煌,讓陳拙加入仙府這個人情體系之中。
而更別說,還有軍部的真君。
陳拙想要開誠布公和對方合作,實在太簡單。
這福地雖然稀有,但也還沒有到任何一個真君願意撕破臉的地步。 「算了,我累了,隨你們。」
元君媽媽感覺心累,當即神隱了下去,不再說話。
而沒了元君媽媽的喋喋不休之後,司景心情大好,穿著漂亮的新裙子,當即走出房間,對著陳拙笑道:「如何?」
司景一襲雲間攬月裳,廣袖流雲,裙擺如月華漫漫,發間只簪了一枚素簪,卻越發襯得眉眼溫雅,清麗出塵。
「好看。」
陳拙毫不遲疑,當即開口讚揚道。
好不好看不重要,重要的是態度。
但凡遲疑一秒,你就有罪受了。
司景見此,當即唇角一彎,接著便將目光落在那幾株靈植上,淺笑吟吟,張口道:「這幾株靈植,我先替你煉製成藥劑,等煉好了再送給你。」
「好。」
這也是陳拙過來的另一個目的,請司景學姐幫自己煉製藥劑。
不過…… 陳拙神色微頓,遲疑片刻後,張口道:「司景學姐,有件事我要和你開誠布公。」
「什麼事?」
司景微微一怔,看向陳拙。
「我們也不要互相隱瞞了,我知道你身上有『玉清域超級晶片工程計劃』。」
陳拙開口說道:「這個企劃很危險,有被奪舍的風險!玉清智能的最終目的是讓死去的真君重新復甦,等我結丹之後,我會向玉清智能申請,停止對你的相關權限,同時讓他們發阻斷藥過來,以防……奪舍之事。」
司景聞言,當即一愣,旋即抬手制止道:「等等,陳拙,你先聽我說。」
「素靈棲鶴元君和我,情同母女,她根本沒有奪舍的意思,而且早就和我講清楚了。」
司景神色認真,直視陳拙道:「正因為如此,我對她百分百信任,這才將福地的禁制告訴了你。」
「若我連這點信任都沒有,又怎麼會把那些東西交到你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