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三章 神識突破元嬰級,仙君窺視!(求月票)
第二百三十三章 神識突破元嬰級,仙君窺視!(求月票)
被人針對了,就要狠狠地反擊回去!
這是陳拙為人處世的原則。
雖然這次陳拙並沒有吃虧,但這也是多虧了陳拙玉清域的身份。
而且,陳拙也很清楚,玉清域出力不少,如果是一個普通的玉清人,恐怕早就被拿下了。
畢竟太清域和玉清域說是兩個區域,但實際上還是共同屬於仙府這麼一方大勢力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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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陳拙只想說……
無論玉清域有什麼籌劃,只要沒有真的對自己產生什麼危害,陳拙都原諒了。
什麼太清人?
切割了!
我現在是正兒八經的玉清人!
陳拙在心中想著,他倒是並不知道自己其實已經獲得了玉虛宮戶口,只是覺得玉清域和玉清智能現在無比親切,就好像是自己的家一樣。 於是,陳拙下了課後,當即拿出手機,給呂曜臣發送了一個消息:「呂哥,令狐家有人下凡嗎?這次百校爭霸,會有人參加嘛?」
看到了陳拙的詢問,呂曜臣也展開回復。
【呂曜臣】:有的,一個在太清大學,叫令狐擎蒼,一個在太清礦業大學,叫令狐晦明,還有一個在玉鼎大學,叫令狐穆。
【呂曜臣】:其中令狐擎蒼出自於令狐家嫡系,主家血脈。令狐穆是近支旁系,而令狐晦明則是純遠房。
【呂曜臣】:令狐擎蒼今年二十九歲,金丹中期修為,善用火功;令狐穆今年三十二歲,同樣是金丹中期,亦是善用火功,兩人相差無幾。而令狐晦明則是金丹初期,用的是厭勝之術,和大羅域那邊關係不淺。
呂曜臣打字速度很快,顯然是也有些憋屈。
但很快,伴隨著呂曜臣有些迫不及待,甚至也懶得打字了,當即一個虛擬通話打了過來。
這個功能比較高級,屬於是視頻電話的進階版。
但流量費用比較高,除非是什麼有錢人,不然不會隨便撥打。
而這一次的費用,顯然是呂曜臣承擔。
「陳拙,除了這令狐家之外,還有我家那二房,我二叔呂寅也參與其中!」
呂曜臣現在一頭金髮大波浪,一雙綠眸,正在一邊用體修專用的健身題材健身,大汗淋漓,一邊對陳拙說道:「我二叔天天和令狐家、高家的人湊在一起,這次我堂哥呂正則也要下界,直接插班進入太清大學,搶了我的位置,害得我還要去和那些下界修士打擂台搶名額,你一定也要狠狠教訓一頓他啊!」 說到這裡,呂曜臣忽然沉默了片刻,一雙綠眸之中閃過恰似毒蛇般的寒芒。
「殺了他也無所謂!呂家的報復無關緊要!呂正則死後轉成魂修,仙道潛力大大降低!而你到時候便是明日之星,呂家不會因為一個廢物找你麻煩。」
呂曜臣道:「還有令狐家的那些人,你既然有玉虛宮背景,在百校爭霸里,一時『失手』殺了他們,令狐家的人也說不出話來,也只能偷偷記恨你。」
「不過同理,這些都是相對的。」
「如果你被他們在百校爭霸中尋到機會,他們也不會留情,一定會出手想辦法,把你變成魂修的。」
陳拙聞言,不由有些沉默。
倒不是沉默於一個百校爭霸竟然這麼危險。
而是……
「呂姐……啊不,呂哥,你什麼時候染頭髮了?」
陳拙古怪的張口問道。
呂哥比較抗拒『呂姐』這個稱呼,所以陳拙為了表達尊重,從來都是背後蛐蛐,而不是當面喊出來。
偶爾幾次,純屬意外。 不得不說,呂哥現在看起來有點像馬爾福。
無論是陰陽逆轉之前還是逆轉之後,都有點像了。
善良版拽哥馬糞。
「不是染的,打藥打多了,靈氣溢出,把身體特徵都改了,毛髮全變金了。」呂姐隨口說道。
全身毛髮嗎?
陳拙仔細一看,發現確實。
眉毛也變成金色了,只是金的不明顯,只是金玄色。
可以,那其他部位估計也變了。
陳拙說的是汗毛。
陳拙問道:「呂哥,懂你意思,三個令狐家的小子,還有你堂哥,這四個是我的必殺名單,你之前給我的那個名單里,其他人怎麼說,要殺嗎?」
「額,這倒沒必要,很多都是一些旁系子弟,雖然在家族群里嘲諷了我兩句,但沒有利益之爭,沒必要殺人,你把他們擊敗後,教訓教訓就得了。」
呂曜臣撓了撓頭,繼續道:「你還缺什麼嗎,本命法寶如何?如果沒有本命法寶的話,確實有點吃虧??不過也沒事,我堂哥和令狐家的兩個都沒煉製本命法寶,只有令狐擎蒼煉製了本命法寶,但卻很少使用,我也沒什麼情報。」 「如果你需要煉製本命法寶的話跟我說一下,我還攢了一筆錢,待會兒我讓我妹妹給你送過去,我妹今年高三,剛考完,高考分686分,報了玉清大學藝術專業,還望你以後多多關照一下……」
聽到呂曜臣這麼說,陳拙十分感動,但也禮貌拒絕:「算了呂哥,我本命法寶的事情已經解決了,是玉清域那邊負責的,具體的我就不說了,有保密協議的。」
「懂你意思。」
呂曜臣點了點頭:「你有玉虛宮戶口,至少是元嬰真君給你煉製。」
說完之後,呂曜臣感嘆一聲,看向陳拙的眼神里充滿了責怪感:「不是我說,你他媽也是仙二代你早說啊?在玉清域太子當慣了,下凡來我們太清域耍耍是吧?你這算什麼,大專微服私訪記啊?」
陳拙:?
「我有玉虛宮戶口嗎?」陳拙一怔,這事兒他還不知道呢。
「是啊!」
見陳拙如此,呂曜臣也是一愣,接著便開始給陳拙解釋之前發生的事情,以及這背後的『巴巴博弈』。
事情的起因其實就是陳拙和呂曜臣的歷史最強大專生vs當代第一學段最強本科生的一戰,陳拙給呂曜臣打贏了。
這麼一下子,就把化神仙族呂家長房的血條打出來了。
而二房見此情況,就產生了一些別樣的心思。 正好,呂家長房這一脈和令狐家、高家的關係沒有那麼好,二房和令狐家的關係不錯,因此就借著這個機會,打算整一下陳拙。
一方面是給全體化神仙族出氣,另一方面也是為了打壓長房的臉面,告訴呂家其他成員這陳拙就是個小卡拉米,一隻手碾死了,長房一群廢物這都處理不掉。
這事兒被傳到了令狐家那位元嬰後期真君耳中,所以就吩咐了一句。
化神後裔,元嬰後期!
這一套身份砸下來,無論是軍部的幾個元嬰初期的真君,還是呂家長房,都無法在太清域庇護陳拙了。
原本,呂曜臣打算讓陳拙認個幾百萬甚至幾千萬罰款,認罰後不參加百校爭霸,低調認錯就過去了。
但萬萬沒想到,就在這關鍵時刻,玉清域主給太清域主打電話了,表示陳拙是玉虛宮戶口,你們太清域想幹什麼?!我們的仙君還在訪問呢,你們就想抓玉虛宮門人?
而太清域主本來就是中天域空降過來的,正好藉此事發難,這才讓令狐家感到有些棘手,立馬放棄了目標,斷肢求生。
不過太清域主是不會放棄這個機會,一定會對令狐家窮追猛打的。
聽到這裡,陳拙也不由倒吸一口涼氣。
「這麼複雜嗎?」
陳拙感覺到了好多勾心鬥角的事情,同時也理清了自己現在的情況。 好像不知不覺之前,上了焦點位啊。
這下麻煩了。
「沒辦法,每五百年,五域就要迎來一個中天域空降的域主,往前兩千五百年,五任仙府空降的域主都沒能解決這個問題,而寧域主如今元嬰巔峰,也急著突破化神,只要扳倒這令狐家,他就有機會摸到化神了。」
呂曜臣無所謂的張口說道:「畢竟只有我們太清域的仙君反對,其他幾域的仙君、神君和魔君可都樂見其成的。」
陳拙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明白。
「鬥爭真是激烈啊。」
陳拙感嘆一聲:「越往上突破,越難……」
「是啊。」
呂曜臣點了點頭,繼續說道:「其實我們也要早做準備了,無證突破的時代要結束了,玄都域的戰爭也到了尾聲,如今玉清域的仙君和太清域的仙君在太清市會晤,也主要是為了合計配合,共同對抗玄都域的那個還在抵抗的土著法相,操縱太清域和玉清域的戰爭法寶,一起將其鎮殺!」
「估計十年之內就會結束吧,二三十年之後,正好輪到我們這一批人籌備結嬰……媽的,又要考結嬰證了,草。」
呂曜臣直接毫不猶豫的開罵,感覺有些深深的疲憊。
雖然是化神仙族。 但免考資格只有天龍人中的天龍人才能獲得。
比如他家的大哥。
不然誰都能元嬰,那豈不是白限制了?
你呂家這麼多人要顧及,那麼人令狐家怎麼說?高家怎麼說?宋家怎麼說?王家怎麼說?
這還只是你太清域的,隔壁玉清域、上清域也有話講了。
所以,按照以往的規矩,通常情況下都是每百年,分配給太清域二十個左右的結嬰名額,這二十個名額又不可能真全給化神仙族,不然底下的下界天驕就要鬧事兒了。
陳拙聞言,瞬間一緊。
我去!
要考證了嗎?
戰爭快結束了!
陳拙心中一沉。
首先說明一點,陳拙不是戰犯,也不是戰爭狂人。 但……
算了,還是早點結束吧。
願天下太平。
陳拙心中默默祈禱。
和呂曜臣聊了一會兒之後,便關上了虛擬交流功能。
而呂曜臣關閉了虛擬交流功能之後,看向了一旁一個虎背熊腰,但卻又有精緻面容的??男女人,無奈道:「我說小妹,你又在幹嘛?你在搞什麼名堂?!為什麼身體變怪,你這樣我怎麼把你介紹給陳拙?」
擱這兒站著,就像是十萬個冷笑話里的哪吒一樣,一言難盡。
呂嘉柔聞言,當即冷哼一聲,張口道:「我說二哥,你還說我呢?要不看看你長什麼樣,我以後要不叫你二姐得了!」
呂曜臣聞言,拳頭硬了。
這個妹妹不打真是不行了!
於是,兄妹大戰一觸即發。
呂曜臣讓呂嘉柔知道了什麼是兄長的威嚴! 教訓完之後,呂曜臣才道:「你的生活費呢?拿出一半,再找媽借點,湊個二三百萬靈幣,給陳拙發一下吧。」
「陳拙現在的壓力巨大,面對那麼多九天人,我們得幫他一把。」
呂嘉柔聞言,有些有氣無力地應了一聲,接著便吐槽道:「不是我說,哥,人家玉虛宮戶口啊!我們家只有爸爸有八景宮戶口,媽媽都沒,你還擔心起人家了。」
「姓陳,玉虛宮戶口,陳拙估計是玉清域初代神君的後人,那家落魄許久,都不見人,估計是唯一傳承了,人家全族都不見得有多少人,可比我們金貴多了。」
……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話說另一邊,陳拙可就爽了。
「原來我已經有玉虛宮的戶口了嗎?那什麼時候去化神道場看看,看看靈氣濃度到底有多少。」
陳拙在心中想著,這個消息確實是讓陳拙感到十分舒服了。
玉虛宮戶口,代表著陳拙能夠進入玉虛宮修煉,足以一窺化神隱秘了。
陳拙呼出一口氣來,將心頭那點紛繁的念頭壓了下去。
想這些沒用,踏實修行才是正經! 自己現在的神識,眼看著已經逼近了一道無形的門檻。
陳拙很清楚這種感覺。
這不是第一次了。
從鍊氣到築基,從築基到金丹,每一次大境界的突破之前,都有這樣一種奇異的感覺。
神識,是不局限於法力的。
這一點,陳拙早就已經明白了。
自己現在,已經達到了金丹巔峰的神識階段,只差一步,就能達到元嬰級別的神識,和韓老魔在金丹初期時同等水平!
自己若是能將神識提前推進到元嬰境界,就等於提前摸到了元嬰的門檻,等到將來真正修煉法力至元嬰之時,突破的概率和速度,將會大大增加!
陳拙打定了主意。
抓緊時間,吃石頭!
魂石的吸收不局限於靈氣環境,最近仙府的事情比較多,陳拙自然抽不開身離去。
所以乾脆就在仙府吸收得了。 陳拙袖袍一震,一大批儲物袋從袖中飛落,堆在了陳拙面前的地板上。
這是從神都界諸宗之中搜刮來的魂石存貨,已經按照品階分好了類。
從鍊氣期魂獸的凡階魂石,到築基期的低階魂石,再到其中為數不多的幾顆金丹級中階魂石,雖然金丹魂石的數量在總量里只是九牛一毛,但陳拙每滅一宗,總歸能搜刮上來幾顆。
陳拙抓起一把魂石,直接握在掌心,開始吸收。
……
所謂神識修行,說來玄妙,做起來其實極為枯燥。
無非是:閉目,收心,以神識牽引魂石中蘊藏的魂力,然後將其渡入自己的識海之中,滋養神識本體。
若是煉神有道之人,修行時能夠感知到自己的神識如同一輪月華,正在緩緩盈滿,從弦月而至望月。
只不過陳拙並沒有感覺這有什麼樂趣。很無聊的。
不過俗話說的好。
要想練就絕世武功,就要忍受常人難以受的痛。
陳拙倒是不痛。 只是忍受寂寞,枯坐重複而已。
對於陳拙而言,倒是沒什麼難度。
畢竟陳拙大專出身,只是因為打得好被賜『專升本,同本科出身』了,大專生對於這種重複的流水線工作那簡直是駕輕就熟啊。
就這般,陳拙足足待了十餘日。
十餘日間,陳拙幾乎沒有挪動分毫。
只是在每日閒暇之時,登錄一下鴻蒙天,偽裝一下自己的神識結果是鴻蒙天給的。
至於會不會讓鴻蒙天的工作人員誤判?
這關我毛事。
一個數據異常都排除不了,活該被罰。
除此之外,陳拙也自然少不了日常的查看靈訊玉鑒的新消息。
就比如看到什麼青梧市執法局重大違紀,涉嫌勾結境外勢力,在出逃時被當場擊斃了一個薛姓副局長,王姓局長發配前線,而董姓副局長被判了一千五百年監禁。
雖然金丹修士的平均壽命是五百年,延壽有數的話可以達到八九百年。 但一千五百年怎麼著都死了。
所以,這位董副局長的刑期其實是指在死亡之後,以魂修的姿態,進入某些地方任職,給仙府免費打工的。
如果一千五百年後,神魂還沒有磨損隕滅,倒是可以恢復自由身,在最後關頭,才會被投入法術庫中,增加仙府法術庫算力。
見此情況,陳拙只能說小勝一把。
不算什麼。
幕後黑手是令狐家呢。
只有自己親手擊敗令狐家的子弟,然後當面將其斬殺,這才能解心頭之恨!
陳拙繼續突破神識境界。
就這般,一連又過了數日。
一股奇特的感覺傳來。
陳拙瞬間一緊,心中一喜,甚至連眼睛都沒有睜開,全心全意操縱識海!
識海之中,驟然間泛起了驚天巨浪。 那一輪盤桓在識海深處,已經壯大到了極致的金丹神識,忽然發生了劇烈的變化,下一瞬,陳拙只覺得天地豁然開朗。
陳拙的神識,在這一刻,破開了金丹的桎梏,踏入了元嬰的門檻!
元嬰神識,成了!
識海之內,那一輪原本淡青色的神識月華,在這一瞬間發生了極其明顯的蛻變,化為一團金銀色的神識光芒!
隱隱之間,甚至顯露出日月形態,在這神識光幕的瀰漫之下,甚至多了幾分朦朧的霞光流轉。
「還挺好看的。」
陳拙在心中默默點評了一句,心情大好。
神識到了元嬰層次之後,整個人對外界的感知,確實截然不同了。
以往,陳拙的神識掃出去,能感知到的,是一個個清晰的人影、法力的波動、靈氣的流轉。
但現在,那些東西依然在,卻多了一層……
怎麼說呢。
更立體了。 就好像以前看的是圖片,現在看的是全息建模,一下子多出了厚度和層次。
如果有一個修士站在自己面前,陳拙覺得自己能把他的里里外外全都看得清清楚楚!
「厲害。」
陳拙在心中給自己豎了個大拇指。
舒服了。
有了這元嬰級別的神識,自己在百校爭霸的勝算,又多了一層!
不過很可惜,陳拙現在又到神識上限了。
元嬰初期的神識,已經是金丹初期所能達到的極限。
如果陳拙修成了元嬰中期的神識,那麼金丹將承受不住陳拙這麼強大的神魂之力,從而崩潰!
除非有什麼固本培元的天地靈物,才能讓陳拙的神識提前突破限制。
但……
沒這個必要。 金丹初期就擁有元嬰初期的神識,雖然只是弱元嬰級的神識,與真正的元嬰修士對拼神識,仍有不足。
但陳拙只是一個金丹初期修士而已,這還要什麼自行車?
「只可惜,這被滅門的四派再加上華天宗的所有積蓄,都被吸完了,只剩下一些鍊氣魂石和築基魂石……」
陳拙思忖片刻,倒也沒準備將這魂石送回神都界,也不打算在這仙府販賣。
而是打算送給司景,讓司景也吸一吸。
畢竟製藥師,也是需要強大神識的。
築基期的神識不難,這些應該足以讓司景的神識達到金丹初期了。
陳拙在心中想著,正準備拿起靈訊玉鑒,看看情況的時候,就在此時,一陣變故忽然湧現!
陳拙能夠感覺到,在廣袤的神識天地之內,一極其龐大的神識波動,像是一條無形的長鯨,從天際深處悄無聲息地掠了過來!
沒有任何徵兆。
那道神識,來得極其清淨,任何一個修士,都只會以為那不過是一陣尋常的天地靈氣波動,不值一提。
但陳拙不一樣。 此刻的陳拙,剛剛踏入元嬰神識層次,整個人的識海如同剛剛開窗的屋子,對外界的感知敏銳到了一個異常的程度。
所以陳拙感知到了。
而這道神識,就是奔著自己來的。
似乎是自己突破元嬰神識之後,將這道神識驚擾到了!
很快,這股恐怖的威壓便在自己的洞府上空停留了一瞬。
下一秒,那道神識便瞬間消散,轉瞬無蹤,再無半點痕跡留下。
太清域的天地之間,重歸寂靜。
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
陳拙沒有動。
就這麼保持著盤坐的姿勢,維持了足足三息的時間。
然後,陳拙發現自己的手心裡全是汗。 是汗啊。
我還以為是尿呢。
這波真的要被嚇尿了!
如果這神識一直盯著自己,那麼陳拙都做好直接催動破界珠,永遠離開仙府的打算了!
「這次確實冒失了,大意了!」
陳拙在心中後悔萬分,覺得自己好像有點飄了,當即在心中反思道:「以後無論什麼情況下的突破,都要去古修仙界突破!不能冒險留在仙府,尤其是如今我已經慢慢接觸到了更高級的修仙等級! 」
陳拙確實沒想到,自己竟然能夠引起化神神君的注意。
畢竟在如今戰爭年代,不用考證結嬰。
每一百年都有至少四五十個新的元嬰真君誕生,一些元嬰初期修士,在化神真君眼裡,根本算不了什麼東西。
自己這個神識達到元嬰級,更是如此!
但沒想到,還是引起了化神神君的注意。
陳拙不確定,是誰掃了自己一眼。 是太清域自己的仙君?
還是正在訪問太清域的那位玉清仙君?
「最近這兩個月,暫時不要催動破界珠了,以免被發現什麼端倪。」
陳拙在心中默默想著,同時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照常看看司景學姐結束實驗沒。
發現沒有結束實驗,陳拙便發消息給了馬透導員,詢問關於百校爭霸校內選拔的事情,順便請對方吃個飯。
「啊,你要報名這一屆的百校爭霸嘛?」
看到陳拙的消息,馬導員顯然是愣了一下,接著便給陳拙發消息道:「可以是可以,我這就給你報名,只不過??」
「只不過什麼?」
陳拙一怔,還有么蛾子?
不是,我都是玉虛宮戶口了,不是鐵桿自己人嗎?
「只不過主校區那邊的學生,其實對你有些微詞。」
馬導員當即張口說道:「在之前,你的表現早就傳達到主校區,玉清域那邊有不少人抵制你入學,說專升本影響玉清大學的聲譽,害得玉清大學被太清大學和上清大學在網上嘲笑,有些重本甚至都要挑戰他們玉清大學的地位了。」 「所以校內舉行了一些抗議行動,不過已經被校長的一句『再不滾,就取消玉清大學學籍統統改成大專』給嚇退了。」
「現在百校爭霸,玉清大學主校區那邊,更偏向於組『全玉班』,這樣贏了更能激發學校榮譽感,陳同學你??你雖然也是玉清域戶籍,甚至是玉虛宮戶口,但在大眾認知里,畢竟還是太清域出生的太清人,三個玉清人加一個太清人的組合,有點容易有輿論壓力。」
聽到了馬透導員的話語,陳拙當即問道:「馬導員,我們學校過去拿過幾次百校爭霸的冠軍?」
「其實百校爭霸的歷史不長,只是四十年前舉辦的,這是第八屆,我們玉清大學還沒拿過冠軍,第一屆冠軍來自中天大學,第二屆冠軍是咱們玉清域的玉清智能大學拿下,主要是靠那位禁忌的元嬰拿下的??這個不提,從第三屆冠軍到第七屆冠軍,都是上清大學出身,那群劍修鬥法能力確實強。」馬透道。
「不過我們學校拿過兩次亞軍,並且是蟬聯亞軍,實力也很強的,也是奪冠熱門學校。」
聽聞此言,陳拙不由一陣無語。
「我還以為蟬聯七屆冠軍呢,合著一次冠軍都沒拿到,就想組全玉班啊?我覺得玉清大學的當務之急,先想辦法偷個冠軍!」
陳拙輕輕一笑,接著便道:「我說四個玉清人拿不到冠軍有感覺嗎?反正去了也是送,不如讓我試試。」
「萬一拿下了呢?」
聽到陳拙這麼說,馬導員點了點頭。
好像是這個道理。
旋即給陳拙報了名。 ……
玉清域中,玉清智能辦公大樓,高聳入雲。
正在閉目養神的景元弘化真君,忽然得到了仙君從太清域傳來的消息。
「陳拙神識已達元嬰期,進展速度之快,舉世罕見,確為老神君轉世身!」
「我已設法屏蔽,姓高的老東西沒有察覺。」
「務必重點關照,不得走漏消息!」
「違者,無論境界高低,皆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