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還是頭小烈馬
葉辰沒有打車，而是拉著行李箱往江河小區走。
路過一家燒烤攤的時候，一股濃郁的烤肉香讓葉辰突然停了下來。
看著攤前坐著一桌桌的人，忽然覺得自己這麼多年真的窩囊，為了給陳婷婷清理購物車，他每天起早貪黑，省吃儉用，幾乎沒吃過一頓好飯。
記得以前有過一次，路過一家燒烤店，葉辰實在沒忍住，買了十個羊肉串。
拿回去就被陳婷婷罵了一晚上，說他賺那麼點錢，不配吃這麼好的。
現在想想都覺得可笑。
葉辰拉著行李箱，在攤位前找個空位坐了下來。
「老闆，點菜！」
「來了，來了……」
一個十來歲模樣的小女孩拿著一張紙跑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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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你想吃什麼就在上面打鉤就行。」葉辰看著手裡琳琅滿目的菜單，伴隨飄來的烤肉香，他的肚子開始咕咕叫了起來。
葉辰在菜單上狠狠勾了二十個羊肉串、五個牛肉串、三個雞翅、五個大腰子、一盤烤韭菜外加一箱大烏蘇。
他將單子往桌子上一拍，朝著小女說道：「先吃著，不夠再點！」
小女孩看著葉辰的菜單，脆生生地說道：「哥哥，你一個人吃得了嗎？」
葉辰看著小女孩稚嫩的臉龐，拍著胸脯說：「放心，哥哥胃口大。」
小女孩見狀沒再多說什麼，拿著單子又小跑著回到店裡。
不一會兒，小女孩又蹬蹬蹬跑回來，端著一盤花生毛豆和一瓶大烏蘇。
「哥哥，爸爸說這些你先吃著，肉串一會兒就好。」
說完又小跑著回店裡，一對麻花辮在後面一甩一甩的。
吃著花生，喝著啤酒。
葉辰感覺這次才是人過的日子。
這時，手機來電鈴聲突然響起。
掏出一看，是姜倩打來的。
「葉辰，你在哪呢，我這剛下班。」
姜倩估計是忙了一天，說話的語氣都有氣無力的，隔著話筒都能感覺到那股子疲憊：「我下午帶了三波客戶，跑了兩萬多步，我現在又累又餓……」
葉辰也沒多想，笑了笑說：「啊，我在吃燒烤呢，你要來嗎？」
「好啊，你也太不夠意思了，吃燒烤不叫我！」
「地址發來！」
電話那頭傳來姜倩的咬牙切齒。
葉辰一臉尷尬，把燒烤店地址發了過去。
姜倩和烤串幾乎是同時到的，葉辰都懷疑姜倩是不是聞著味來的。
她換了一件幹練的西裝，一條黑色包臀裙，將她那凹凸有致的身材襯托得更加誘人。
她在葉辰對面坐下，拿起一串羊肉咬了一口。
「嗯，活過來了！」
姜倩看著桌上的燒烤，又朝著剛走沒多遠的小女孩喊了一聲。
「小妹妹，再把菜單拿過來。」
接過菜單，姜倩又在上面一頓畫。
小女孩看她的眼神和看葉辰的眼神差不多，在她的認知里，一個女生怎麼能吃得下這麼多東西。
不過小女孩也只是看看，收了菜單就離開了。
「來，走一個，慶祝我們老同學重聚！」
姜倩自顧自地拿起一瓶啤酒，打開後直接跟葉辰對碰一下，就咕咚咕咚開始炫。
看著姜倩那副大大咧咧的樣子，葉辰不禁搖頭，跟她對喝了一瓶。
「人家都說女大十八變，你怎麼還是和以前一樣，虎了吧叉的。」
姜倩也不生氣，坐直了身子，挺了挺胸，伸出一雙又白又細的腿，傲嬌地看著葉辰。
「你是不是眼神不好使，我這變化不大嗎？」
「倒是你，說好的晚上一起吃飯，你為什麼不喊我，分明是沒把我這個老同學放在眼裡。」
葉辰被這話噎了一下，他吃燒烤也是一時興起，壓根就沒想到姜倩。
自知理虧，葉辰又拿起一瓶酒。
「那我自罰一瓶，就當是賠罪了。」
姜倩一手托著腮，一手拿著酒瓶，嘴角上揚看著葉辰：「這還差不多。」
酒過三巡，眼看一箱烏蘇就見了底。
「我去趟洗手間，順便再讓服務員拿一箱。」
葉辰指了指店裡衛生間的方向說。
姜倩吃著生蚝，給葉辰比了個OK的手勢。
從衛生間出來，葉辰正要去前台找那個小女孩再要一箱啤酒。
就聽見外面傳來姜倩的聲音。
不一會兒，店裡的客人放下手裡的烤串，圍了出去。
「臭流氓，手往哪放呢？」
「我告訴你，我朋友一會兒就來，你們最好趕緊滾！」
其中一個光頭男人非但沒怕，反而露出更得意的笑。
「呦呵，還是頭小烈馬，我就喜歡馴服小烈馬。」
「你這麼烈，你的小男友能不能滿足你啊，要不要哥幾個幫幫你，保證讓你春宵一刻值千金。」
說著，男人又伸出手摸向姜倩。
突然，男人伸在半空的手被一股大力牢牢抓住，任他怎麼折騰都紋絲不動。
男人詫異地側過頭，剛好看到葉辰那張陰沉的臉。
「你踏馬誰啊！」
「哦……你就是她小男友啊，小子，我警告你，你最好……」
話沒說完，葉辰拿起手邊的空酒瓶，結結實實地朝禿頭男的頭上砸了下去。
「砰！」
酒瓶破碎，禿頭腦袋瞬間被打開了花。
光頭男被葉辰打得有點懵，他在這一帶混了這麼多年，葉辰還是第一個敢跟他動手的。
禿頭男一邊捂著頭，一邊朝著身邊的幾個混混叫喊著。
「還愣著幹什麼，給我干他！」
聞言，光頭的幾名手下沖了上來。
然而，現在的葉辰已經不是以前那個任人拿捏的軟柿子。
他將姜倩拉到自己身後，雙拳緊握，暗自運作起『先天一炁』的力量。
其中一個混混拿著一個酒瓶衝上前，就當酒瓶即將落下的瞬間。
葉辰身形一晃，側身躲過混混的攻擊，抬起手掌托向混混的下顎。
饒是葉辰沒用全力，那混混在接觸葉辰的瞬間，整個人向後倒飛出去。
沒等其餘人反應，葉辰一步踏出。
僅一眨眼的功夫，四五個混混全都躺在地上哀號。
原本在後面看熱鬧的光頭，此刻張著大嘴，雙腿打顫。
「大大……大哥，我知道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葉辰瞥了他一眼道：「是該給我道歉嗎？」
光頭一愣，連忙反應過來，哭喪著臉看向姜倩。
「妹妹，我錯了，你大人不記小人過，饒了我吧。」
「誰是你妹，別跟我套近乎，臭流氓！」
「趕緊滾，看見你們就反胃！」
姜倩雙手抱胸，氣哼哼地說著。
「好好好，我馬上滾，馬上滾……」
光頭如蒙大赦，連忙轉身要走，葉辰又把他叫住。
「哎，把帳結了，該賠的賠，給老闆把這收拾乾淨。」
半小時後，光頭等人哈著腰，姿態極其恭敬。
葉辰滿意地點了點頭，和姜倩離開。
「行，滾吧，有機會再見啊。」
再見你妹啊！
這話是光頭心裡罵的。
等葉辰和姜倩的身影徹底消失，他才長長出了口氣，踹了地上的小弟一腳。
「別在這號喪了，丟人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