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128章:困一屍守一城,諾一言囚滿魂。
金不換擰擰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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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情況?難道需要鬼節那天才能進?」
畢竟他們就是在那天被弄來的,多多少少應該跟鬼節當天有關吧?
「很有可能。」
錢富有點頭,但卻沒在這個話題上多做糾結,還衝著金不換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回去再說,然後岔開話題,衝著恢復了高貴優雅(黑心浪皮)的少年,呵呵笑。
「咱們朝哪邊走?這四面都是黃沙的,有點兒認不准這是哪裡了——」
「唔——」
夙顧白環顧四周,隨手一指。
「那邊吧。」
三人隨著他指的方向瞅了瞅,可除了黃沙外再也看不到其它,不過根據太陽的方向,應該是南面。
「那就走吧。」
這四面八方完全一個樣兒,瞅不出來啥區別,不過狗男人都這麼說了,應該是辨認出了什麼,舒千落便點了點頭,率先將胖學海背上,抬腳那個方向走去。
金不換和錢富有提起包,也跟了上。
然,他們前腳走,後腳那被扔一邊的蛋,就開始蠢蠢欲動的想要再次去啃少年的腦殼,顯然是賴上他了。
誰知,它才剛晃一下,準備竄起來時。
那慢慢悠悠跟在四人身後的少年,唰的一下回頭,眯著眼盯著它,眼底紅光閃現,整人身上更是遍布黑暗,還懸刮出駭人的血腥陰風,濃郁迫壓的連空氣似是都被凍住了。
他腳尖在地上碾了下,那黃沙唰的一下凝竄成一片『刀山』,被太陽映照的金燦尖利,仿佛稍稍碰一下,就能被穿成刺蝟,焚成灰燼。
「敢跟!弄死你!」
陰氣森森,猙獰鬼畜的魔鬼聲音,讓那蛋抖了抖,默默的待在被一片『刀山』囚困的原地,像是死了一樣,沒敢給出半點反應。
它這像一顆廢蛋的熊樣兒,讓少年冷笑一聲,轉身即走,連多看一眼的欲望都沒有。
直到幾人越走越遠,快要消失在地平線線上時,那『刀山』都沒有消失。
而那蛋,在瞅不見人的時候,嗖的一下,竟然原地不見了!
但是在黃沙之下,卻有一條奇怪的軌跡,以閃電游蛇的速度,朝著南面的方向鑽去,眨眼間消失不見。
幾人走了近一天,都沒有走出黃沙。
讓金不換和錢富有,撐著膝蓋累到脫力之餘,咬牙咒罵。
「這是被扔到沙漠了還是怎麼著?咋走不到頭了!」
別說走不到頭了,連棵樹都看不見,更不說其它活物了,簡直讓人絕望了都!
「有可能——」
舒千落擦了擦額頭上朝下滾落的汗水,朝少年看去,問道:
「你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
然,話才剛出口,那被太陽炙烤成猴子屁股的臉就扭曲了起來,惡狠狠的瞪著別說熱了,連點兒汗都沒出一滴,悠閒自在的像是林中漫步的狗男人,覺得自己一點兒都不想控制體內的洪荒之力了。
「你什麼情況!」
不知道熱,不出汗也就算了,竟然連氣兒都不喘一下的,忒招人恨了!
「唔——」
一手插在口袋裡,一手拎著胖學海褲腰帶的少年,對上校花大人那極欲冒火的眸子,眨巴眨巴眼,虛心求教。
「很熱嗎?爺覺得剛好啊~」
「很累嗎?爺沒啥感覺呀~」
……金不換面無表情的看向錢富有,錢富有面無表情的看向舒千落。
「丫頭,帶刀了嗎?」
「帶了!」
像個母夜叉一樣的校花大人,從後腰抽出雙短棍,也不知道怎麼弄的,唰的一下,那雙短棍上便竄出兩片寒光凜凜的刀刃,看的面無表情的金不換和錢富有嘴角都是一抽,有些一言難盡。
「丫,丫頭,你是出門在外才帶這樣的兇器呢?還是——」
「沒離身。」
母夜叉的校花大人冷漠臉。
「防身用的。」
……到底是什麼樣兒的學生,會天天帶著這樣的兇器防身啊?
你是恐怖分子嗎?!
突然不想說話的金不換和錢富有嘆了口氣,抬頭望天。
「天快黑了,找個地勢低的地方,過夜吧,天亮了再走——」
雖然這一路上沒遇見什麼毒蟲野獸之類的,但是在沙漠裡,夜間行走還是很危險的,不僅晝夜溫差大容易生病,更會遇上龍捲風之類的,一不小心就會命喪,所以為了安全期間,還是先休息吧。
畢竟他們又不是臭小子(狗男人)這麼耐操!
比不起~
比不起~
羨慕妒忌恨到面目全非都比不起啊——
真心操蛋!
一行五人找了個能夠避風的地方,將包里的東西掏出來,準備過夜。
萬幸的是,他們的包沒丟,裡頭的東西也都沒壞,就連帳篷都還在,這讓金不換和錢富有鬆了口氣,撐起帳篷把胖學海放裡頭,又給他餵了點兒水,確保他不會渴死,這才扎堆的坐一起,啃起了壓縮餅乾。
金不換和錢富有到底是年紀大了,坐一會兒就扛不住,進帳篷休息,舒千落倒不是太累,就是熱的難受,直接貼著少年坐下,瞬間舒了口氣。
這狗男人完全就是個移動空調,冰冰涼涼的,舒服極了。
雖然很能退熱,但她還是抓住他的手,去探他的脈搏,只是依舊什麼都探不到,讓她擰了擰眉,心下憂慮加深。
「你真沒事?」
「唔,應該沒事。」
唇角微勾,笑意瀲灩的少年,安撫性的伸手去擼她的腦袋,只是在快摸上去的時候,瞅見她那一頭汗,嫌棄的停下了手,拐個彎兒,拍在她的肩膀上。
「安心,爺很命很大~」
「呵~」
一無所知的校花大人翻個白眼,對他這話不置可否。
二人就這麼相依而偎的坐著,望著太陽落山,星光閃現,月亮升起,很是安謐。
「你知道那個和鄯依娜做交易的黑衣人是誰?」
「唔~」
夙顧白眨了下眼,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了句。
「記得之前在孔雀城那石碑上看到的詞嗎?」
舒千落頓了下。
「天衍命,地衍君,黃沙百戰終不還;莫邪裂,干將斷,月光淒冷招魂處;孩嬰哭,烈風卷,城——這話?」
「對。」
他點頭。
「這話有什麼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