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160章:翻車現場,賊酸爽。


  金不換咽了咽口水,眉心直跳。

  「牛,牛叔,你,你是說,我,我被落丫頭坑了?不,不可能的吧?那丫頭確實挺精明的,但也不至於能坑住我啊——」

  「呵~」

  瞅著一臉懵逼,百臉懵逼,完全不知道自己哪兒被坑了,怎麼被坑,更不敢相信自己會被一個小丫頭片子給坑了的金不換。

  讓牛嵐一樂了,沖他招了招手,卻讓金不換下意識的一躲,以為自己要挨揍,可在對上牛叔那沒好氣的眼神時,乾笑兩聲,湊上前。

  眼見的,牛叔從他脖子處,摘下一個黑亮亮的紐扣,笑意悠悠的對著那紐扣問。

  「丫頭,這紐扣做的挺逼真的,跟小金身上其它的紐扣一個模樣,且瞅著紐扣上面還磨了不少痕跡,應該裝了有些日子了吧?那麼,想來這一路上,沒少從小金小錢那兒聽到一些格外有意思的有趣事兒吧?」

  「臥操!」

  「嘶——真的假的?!」

  

  「我竟然都沒發現!」

  「我也沒發現啊!」

  「不是,落丫頭看上去挺,挺純良的一小姑娘啊?怎,怎麼會幹出這種在別人身上裝竊聽器的事?」

  「呃,我怎麼覺得這事兒不像是落丫頭乾的?倒像是,咳咳,小白白的風格?」

  「……小,小白白他不是一向喜歡正面開乾的嗎?啥時候喜歡玩陰的了?」

  「你可拉倒吧!他想氣人的時候才會正面開干,還故意表現出一副,就喜歡看你看不慣我,又干不掉我的樣子,直把你給氣的想自殺——」

  「沒錯!至於哪天,他要是突如其來乖的出奇,一定是在暗戳戳的陰人了——」

  「就是!忘記老丘被他套麻袋扔糞坑那次?結果人家轉個頭,一臉擔憂的伸個棍子將老丘給拉出來,還被老丘那傻缺,當成『救命恩人』白送一月零食的!」

  「呃,其實,救命恩人也不算白當,至少老丘只是臭了幾天,沒因喝醉了認錯人,差點兒毀了人家一清白小姑娘,背上一個猥褻未成年的怪大叔罪名,那臭可是要臭一輩子的!但是,咳咳,這不妨礙他故意陰人,還讓你感恩戴德的——」

  「……咳,難道只有我比較好奇,這一路上老金老錢都說了些啥?有沒有把不該說的也說了?」

  「……」

  「……」

  「……」

  唰的一下,眾人將目光定在炸毛跳腳,氣的吭哧吭哧如同瀕死的老狗似的金不換身上,有心想問,但這會兒卻覺得這人可憐的厲害。

  還是,嗯,一會兒再問吧……

  至於金不換本人?

  這會兒心臟都要氣爆炸了!

  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都聽見了什麼!

  哆嗦著老爪子,一把抓過那紐扣,仔仔細細,認認真真的瞅,可他越瞅,卻越疑惑,直到他撬開那蓋子,瞅見裡頭那麻雀雖小,可五臟俱全的內里時。

  才真正的確信,他確實被那死丫頭和臭小子給坑慘了!

  咯吱咯吱的直磨牙,一臉褶子皮扭曲成食屍鬼的金不換,一連深吸了好幾口氣,才堪堪讓自己冷靜一點的咆哮。

  「死丫頭!你都幹了什麼?!都幹了什麼!!!」

  ……對頭,站在狗男人家院中的校花大人,默默的將耳內的隱形耳機給掏出來,揉了揉那快被震聾的耳朵,慢吞吞的解釋。

  「爺爺,你要相信,我這是為你好——」

  「!你為我好?!你哪兒為我好了!?在我身上裝監聽器就是為我好了?!你你,你簡直,簡直——」

  「當然是為你好了!」

  聽著金爺爺那怒氣衝天的吼叫,校花大人異常淡定。

  「古幣的事兒,是個陷阱——」

  「胖爺爺的同行,是個坑貨——」

  「溫泉山莊那被人投毒的村子,手筆大太——」

  「以及後來的那些事兒,太過詭異——」

  「不在你們身上裝個定位,回頭被人擼走了可該怎麼找你們?這是以防萬一,未雨綢繆,怎麼就不是為你們好呢?您想想,後來我們是怎麼找到你們的?不就是這定位的功勞?」

  「……你,你你這是狡辯!狡辯!!」

  聽她這麼一解釋的金爺爺,氣散了一大半,卻還是冷笑著怒罵。

  「那既然咱們回來了,那這東西為什麼還沒取下去?還偷聽我們說話的!」

  「唔——」

  關於這一點,校花大人一頓。

  卻讓金不換抓著刺懟。

  「說啊!怎麼不說了?不是挺能狡辯的嗎?怎麼不接著狡辯了?」

  然,對面的丫頭,竟然像模像樣的嘆息一聲,還有那麼點無奈的。

  「不是啊爺爺,你是不是傻?這好不容易能從你們嘴裡聽到些有意思的事兒,我幹嘛那麼快的將它取下來啊?」

  「難道不是應該,想方設法的在從你們嘴裡,套出點兒有價值的消息?回頭好討好狗男人,讓他消氣的?這點兒借花獻佛的技巧都不懂,爺爺你不行啊——」

  「噗——」

  這頭,一群人沒憋住的噴笑出聲。

  明明是該氣的,可不知道為什麼卻氣不起來?

  大概?這丫頭忒耿直了?

  耿直到讓人完全沒了生氣的欲望?

  如果夙三爺在這裡,一定會告訴你——

  【哎呀呀,在長輩面前,認錯的時候,一定要夠麻溜,夠誠懇,然後再據理力爭的將罪證湮滅於無形間,轉負為正,這樣他們就氣不起來了呀~】

  很顯然,小落落也學了個精髓~

  至於金不換,更是被那死丫頭理所當然的語氣,給懟的臉紅脖子粗,恨也不是,罵也不是,簡直不是一般的鬱結。

  「再說了——」

  校花大人慢悠悠的浪皮,簡直像夙三爺的翻版。

  「狗男人說了,只要我能從爺爺們嘴裡挖到些有用的東西出來,他就送給我一個隨意變大小的伸縮如意棒,還是用墨鈦烯做的,說是上可削鑽,下可切石片,厲害的不得了,這種利字當頭的大好事兒,我焉能不動心?」

  「你,你——」

  這麼直白,毫不掩飾『野心』的話,把金不換給刺的無言以對!

  「還有啊,爺爺們這一路上,到底說了啥,心裡沒點兒數的嗎?完全沒有任何有用的東西,也就先前花奶奶你們嘀咕的,唔,狗男人引起的什麼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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