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166章:翻車現場,賊酸爽。
抬頭看了看天,又看向了遠方,把旱菸袋咬在嘴裡,抽了一口咕噥。
「奇怪,儀式沒舉行啊,咋沒動靜了?難道是我預言錯了?」
這般嘀咕,他掐了掐手指,挑挑眉。
小芳的命線沒斷,就證明她還活著,可,依照她那一根筋的性子,沒可能臨了反悔,所以——
牛嵐一眸光一動,扭頭瞅了眼那個失魂落魄的老男人,扯扯嘴。
「去,看看落丫頭還在不在,要是沒在的話——」
他頓了下,老神叨叨的補上一句。
「回你家一趟,或者去小芳家一趟——」
「什麼?」
想知道後續發展,請訪問s t o 5 5.c o m
金不換機械的看向牛嵐一,著實沒反應過來。
讓牛嵐抄起拐杖勾起腳邊的漆桶,重重的砸他身上,直把他給砸的倒抽涼氣,一個激靈從椅子上竄起來,才冷哼一聲。
「我啥時候說錯過?趕緊滾!」
「……」
被當成孫子訓斥的金不換,心下各種負面情緒壓的他極欲爆炸,哪裡還有心情管別的。
但是,牛叔的話他又不能不聽——
狠狠的擼了把臉,粗魯的差點兒沒把臉皮子給擼下來的金不換,佝僂著腰,走出粉刷店。
看著那像是老成一兩百歲大爺似的金不換,牛嵐一嘆口氣。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一輩子拎不清的玩意兒——」
罵完這話,他攪著三輪車,退回店門,將門給關了上,悠悠感慨的唱起了曲兒。
「看我~橫掃千軍誰敢與~,看他~洪水滔天與我何~,縱使~大風揚起雲飛兮~,笑看今朝誰離在場~歸去蒼茫挽劍歌~,遠看明朝誰在場~籠得人心天定命~,咿呀~咿呀呀呀呀~咿呀~咿呀呀呀呀咿呀~——」
先一步竄到那幾乎被燒成廢墟的院子裡看了看,沒人後,金不換又敲了敲隔壁的門。
「落丫頭?」
然,無人應他。
「落丫頭?」
他又喊了一聲,還是無人應他。
這一次,多少回過味兒來的金不換心頭跳跳,直接翻牆而進,迅速的在屋裡找了一圈,在沒瞅見人後,他幾乎是用一種飛速,跑到了花芬芳家,連門都顧不得敲,翻牆而進。
只是——
屋裡屋外都沒有人,連她平日裡最喜歡待著的繡花屋裡都沒人。
他站在門口,望著空空無人,卻掛滿各色各樣玉蘭花布的屋子,慢慢的紅了眼,手一松,無力的垂下,往那裡一坐,沒力氣動了。
這一坐就是一夜,蒼老疲憊,似是失了心魂的老男人,將臉埋在膝蓋里嗚嗚的哭了起來。
越哭越悲愴,越哭越大聲,當真有些歇斯底里。
連院門什麼時候被人推開都不知道,直到——
一雙粉玉蘭繡花鞋靜站在他三步之外。
「什麼毛病?翻我家牆就算了,還蹲我屋門口哭?惡不噁心?」
惡聲惡氣,嫌棄到極點的聲音,沒好氣的傳進金不換耳內時,讓他鼻涕一把淚一把的抬頭,淚眼朦朧的望著那微紅著眼眶,卻惡狠狠瞪著他的老太婆。
「花,花芬芳?」
「tui!不是我是誰?滾你家去!又老又丑,還沒個正形!噁心誰呢?」
這一回,金不換沒被她罵成孫子似的慫頭巴腦,只是定定的看著她,不錯眼的看著她,然後擦了把臉,咧嘴笑了起來。
那笑容看的花芬芳心頭酸痛,似是又看到那個喝的爛醉如泥,抱著她嚎啕大哭著說『她沒了,不會再回來了,永遠不會再回來了』的那個委屈到極點,痛苦到極點,又恨自己恨到極點的男人。
而眼下,賊不要臉的來一句。
「不愧是花蝴蝶,就是愛俏,這一身走回來,沒少被人耍流氓吧?這回,又被你打破頭了幾個?」
「!滾!」
花芬芳大怒,抽起繡花鞋砸他一頭。
「金不換!你個狗日的給老娘滾!」
真可謂是——河東獅吼!
至於,似是很少這麼舒舒服服的睡了一個好覺的舒千落,伸了個懶腰,揉了揉眼坐起來。
便見晨光微煮中,迎光而立的少年,垂著頭,挽著袖子,修長白皙的手,一手持刀,一手壓紅蘿蔔,切的快速又無聲,唯美的像是夢中畫。
「醒了?」
這夢中畫抬眸朝她看來,眼眸彎彎,唇角彎彎的揚了揚刀,又點了點菜板上的紅蘿蔔。
「早飯好了,起來刷牙洗臉吃飯。」
「……哦。」
懵蠢懵蠢的舒千落,下意識的聽從指揮,從床上走下來,去洗手間洗臉刷牙。
只是,當她擠完牙膏塞嘴裡劃拉了幾下後,才猛然回神,瞪了瞪眼,一腦袋探出頭,不可思議的瞪著那正在端碗盛飯的人。
「臥操!狗男人你竟然會做飯!?」
「……」
少年無奈的嘆口氣,一言難盡的望著她,似是在糾結,也似是在看一個二傻了。
「落落啊,你清醒過來後的第一反應,難道不是該問我們在哪兒嗎?」
「呃——」
校花大人一僵,乾巴巴的扯扯嘴,迅速的瞄了四周一眼,乖覺的眨巴眨巴,吧唧一口泡泡遲疑。
「這是之前的房車?」
「答對了。」
少年似笑非笑的看著她,目光悠悠,語氣微妙。
「既然對了你這是什麼眼神兒?」
狗男人的眼神忒奇怪了,舒千落再怎麼遲鈍也能感覺出來,更何況她一點兒都不遲鈍,擰著眉瞪著他。
「說!你想幹什麼?」
「不是爺想幹什麼?」
夙顧白上下瞄她一眼,嘖嘖搖頭。
「雖然吧,咱房車浴室里的鏡子,只能照個臉,但是吧,踮一下腳還是能瞅見些別的,小落落要不要試一試?」
「什麼意思?」
她不解擰眉,但還是縮回浴室,撐著洗手池,踮起腳朝裡頭瞅瞅,這一瞅,便發出慘叫。
「啊啊啊!夙顧白你個狗日的王八蛋!要不要臉了還?竟然這麼對我!!!」
「怎麼對你了?」
外頭,坐到餐桌前的少年,喝了口早茶,笑意瀲灩。
「也就是把你全身上下的髒衣服給剪了而已,唔,不過,小落落穿著衣服的時候還看不出來,這脫了衣服嘛~,還挺大,摸起來也挺軟~,適合一手握住~」
「閉嘴!你他丫給老娘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