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218章:聽說你在對爺下黑手?
可是很顯然,越乾雖有些拳腳,但跟真正的大家比起來,差的遠。
只是,讓人出乎意料的是——
被關在小黑屋裡的人,沒有任何慌張慌亂,悠閒自在的像是度假一樣,仿佛這禁閉於他而言,沒什麼可怕了。
方理事對於他這態度早已見怪不怪,反正每回來,他都是這個德性,到是越乾在看到夙顧白和舒千落時,眸光閃了一閃,甚至主動問好。
「夙同學,舒同學,真是稀奇,難不成你們也被關禁閉了?」
「怎麼會?」
那眉目昳麗,模樣傾天的少年,輕笑。
拉了把椅子坐在他面前,雙腿交疊的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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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乾同學,看上去模樣清秀不扎眼,氣質隨和不突出,非常的大眾啊——」
嗯?
越乾挑眉。
這小子幾個意思?
嫌棄他長的一般?
「只是——」
他話峰一轉,笑意瀲灩。
「這模樣,跟這氣質,倒是非常適合隱匿在人群中,消弭於無形,讓人一眼難辨目標呢~」
!
翹著二郎腿,沒什麼形象的歪在椅子裡,吱呀呀亂搖的越乾,那搭在椅背上的手緊了一緊,但緊接著就笑了起來,似是有些無奈跟無語的瞅著他。
「你那不是廢話嗎?長的普通,大眾化的路人,哪個能讓人一眼就認出來的?」
「又不是人人都跟你和舒同學一樣,男的俊瞎眼,女的靚上天,像我這種的,純屬爹媽遺傳基因不好,我能有什麼辦法?不待你這樣戳人心窩子的啊!」
這位同學,很滑頭啊!
腦子轉的快,應變能力更是不一般,是個棘手的人物。
校花大人眯了眯眼,雙手環胸的靠在牆壁上,盯著他看,那目光裡帶著意味深長跟可惜。
讓越乾眉心跳跳。
總覺得這女人看他的眼神兒不太妙,跟看個跳樑小丑似的,讓人很不愉快!
而事實上,舒千落還就是在看跳樑小丑呢。
要知道,在這狗東西面前耍聰明,那可真真是關公面前耍大刀啊——
有好戲看了~
這般想著,她也拽了把椅子過來,挨著狗東西坐一起,還伸手去他兜里掏了掏,不僅掏出一把糖,還掏出一小袋瓜子的。
那焦糖味兒的瓜子,讓校花大人眼一亮,毫不客氣的撕開,邊嗑邊看戲,惹的門口戳著的方理事,跟小黑屋裡頭的越乾同學,二人嘴角皆是一抽。
無語的瞪著她。
這什麼人啊這?
你是看電影呢,還是看大戲啊?
不僅有糖還有瓜子的?
能要點兒臉嗎?
對上二人那無語凝噎的神情,臉皮子也越來越厚,跟越來越能抗壓的校花大人,警惕的瞪他們一眼。
「別看!看了也不給!就這麼多,還不夠我一個人吃呢!」
方理事:「……」
我他媽會稀罕你那點兒破瓜子糖嗎?!
越乾:「……」
這位校花學霸,快半年沒見,怎麼感覺換了個人?
錯覺嗎?
應該不是吧?
低笑不斷的少年,伸手擼擼她的腦殼,順手從另外一個口袋裡,掏出一小袋甜餅乾和草莓干遞給她,讓校花大人的眼睛更亮了,就差沒搖尾巴,溜哈喇子了。
惹的方理事和越乾同學,牙都酸掉了。
艾瑪,這是在當閨女寵的嗎?
沒眼看的越乾,咧了咧嘴,奇怪的問。
「既然夙同學和舒同學不是來關禁閉的,那你們來幹什麼?」
「自然是來問,越乾同學為何要教唆,慫恿,李秉良同學來污衊爺和小落落一事了~」
夙顧白將擼著自家小妞的胳膊,順勢的搭在她的椅背上,含笑瀲灩的望著面色渾然不變,似是還帶著疑惑的少年。
慢慢悠悠的開口:
「這是學校,爺不是太想用殘暴的手段來審問越乾同學,所以,別說不知道喲~」
嘴上這般說,他卻慢條斯理的拉開外套拉鏈,在方理事和越乾同學瞠目結舌中,從隨身口袋裡摸出一個黑皮卷,指尖一彈,將它晃開,裡面是一指大小精細不一的銀針。
他甩了甩那銀針,看向面色沉了一些的少年,低笑。
「據說,越乾同學的成績占了中游,可見還是不錯的,那麼,不知道越乾同學熟不熟知人體經脈圖?知不知道,人體經脈圖中有幾處,和奇門遁甲中的八門相呼應?」
「開門乾秋吉利運;休門坎水富貴行;生門土艮萬物豐;傷門震木災同坑;杜門巽克沖不和;景門夏火吟戮迎;死門坤伏吊殺刑;驚門兌瑟事不同——」
「開生為利,驚死門最慘,景休恐懼,傷杜災難,越乾同學,想試幾門?」
這般說著,他站起來,挑出一根尖利細長的銀針,朝著少年走去,讓少年變了臉,猛然扭頭朝門口臉色同樣不好看的方理事喊。
「理事!你不管的嗎?夙同學在威脅我!更準備傷害我!你身為校方理事要置身事外?」
「夙顧白——」
「理事,我好像忘記一件,咱倆去一邊談談——」
方理事正一邊開口,一邊走進來制止少年,卻被咬著草莓干閃到門口的校花大人拽住,生拖到一邊,還塞了把餅乾到他嘴裡,堵住他。
「別說話,如果你想要從越乾嘴裡聽到有用的信息,就老實呆著!」
「……」
差點兒被噎死,又被威脅了的方理事,瞪著面前的死丫頭,指著禁閉室。
「他不能施暴——」
「施什麼暴?」
舒千落白他一眼,冷哼。
「嚇唬人而已。」
才怪。
「真的。」
不是太相信這死丫頭的方理事,費力的將嘴裡的餅乾給吞下去,拍了拍噎的直打嗝的胸口,擰眉問。
「當然。」
不可能。
校花大人瞥他一眼。
「好好聽,一會兒就鬆口了。
於是,一大一小,蹲在門口,瞅著小黑屋內,那笑容燦爛瀲灩的少年,輕而易舉的將人踩到地上,握著銀針隔著衣服刺進越乾的肚臍中,滿意的聽到他那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嚇的門口蹲著的方理事一個哆嗦,臉都變了,下意識的要衝上去,卻被舒千落死死拽住,淡定道:
「急什麼,一根軟趴趴的銀針還能要了他的命?只是刺中了痛覺神經而已——」
騙你的。
……聽著這死丫頭的解釋,方理事頓了下,又縮了回去。
但,不造為什麼,總感覺心理毛毛的。
實在是越乾叫的太慘烈,讓他生出一種,不可能只是刺中痛覺神經那麼簡單。
但是吧——
他糾結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