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256章:大佬你好,大佬再見,呸!再也不見!
???
二人你看我,我看你。
可見不是紙片人的問題,而是打火機的問題。
「你這火機,哪兒買的?」
反應過來的季川,雙眼晶晶閃亮,寶貝啊!
好寶貝啊!
這哪裡是火機了?
分明就是太上老君的三昧真火啊,什麼都能燒!
想要!
超級想要!!
然,就在他垂涎欲滴,更想偷偷摸摸的昧下時,被校花大人一把奪回來,揣口袋裡捂緊,警惕萬分的瞪著他。
「我的!你敢搶試試!」
……
垂涎的表情僵在臉上的青年,扁扁嘴,咕噥。
「不要這么小氣嘛,俗話說見一面,分一半,回頭,我把我的寶貝也分你,你就送我一個火機不行嗎?」
「呵!」
校花大人冷笑一聲。
「你的寶貝能傷異物,還是燒異物?要是能了,你會捨得分給我?要是不能,我要來有什麼用?」
「……」
扎心了啊喂!
季川摸摸鼻子,輕咳一聲,賊心不死的問。
「火機到底哪兒買的?回頭我也去買個!」
「別做夢了!」
傲驕毒舌的小妮子,皮笑肉不笑的扯扯嘴。
「這是我從狗東西的工作室里順來的,你看他賣不賣你!」
「……」
對於這個結果,竟然一點兒都不意外是怎麼回事?
嘴角微抽的青年,心塞塞的翻白眼,然,下一秒,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
「不對啊!你這是火機啊!打火機啊喂!是怎麼躲過安檢,帶上飛機的?」
「……你是不是傻?」
舒千落無語的瞅著他,將打火機拿出來,攤開給他看。
「你的狼爪子就能過安檢,我的草莓鑰匙扣,怎麼就過不了安檢了?那狗東西出品,一般機器能檢查出來嗎?」
這般說著,她還顯擺顯擺的拉開外套,衝著目瞪狗呆的青年揚揚下巴,嘿嘿欠笑。
「看,不僅是草莓鑰匙扣,這裡面的東西沒有一百,也有八十,樣樣殺傷力爆表,可它們一樣過了安檢,一個警報都沒響過~」
「哎呀呀~,雖然那狗東西忒會氣人,也忒會坑人了,但是這種獨一無二的設計能耐,還是非常惹人愛的,對吧?」
……妒忌使我質壁分離!
季川瞅著那外套里無數個隨身口袋內,被塞著的奇形怪狀的各樣『玩具』,羨慕妒忌恨的臉都扭曲了。
安檢那什麼破機器?怎麼查不出來?
海上監獄那什麼破搜身?怎麼就沒將它們全扔了,燒了,讓這死丫頭哭去!
得瑟個屁!
心下各種恨恨咒罵的男人,卻扼制不住自己的沸騰而起的忠實欲望。
想要!
想!要!
我也想要!
超級想要!
啊啊啊啊啊——
為什麼我不是這小妮子?
為什麼我沒有跟那活祖宗同穿一條褲子?
不然這些東西就是我的了啊啊啊!!!
瞅著明明恨不得搶過去據為己有,偏偏死命摁捺著自己蠢蠢欲動的爪子,直流口水,又滿眼怨念的季川,校花大人心情倍兒好!
嗨呀~
還是她有先見之明,早點兒拋棄那什麼無用的自尊下限,不然她可是整不來這些好東西的。
唔——
突然覺得,從那狗東西的姐姐,變成狗東西的妹妹,也不是太牴觸了呢~
笑眯眯的扯上外套拉鏈,轉著手中短棍的小妮子,走出了六親不認的步伐,朝著琉璃宮更深處走去。
……她那欠欠的樣兒,惹的季川咯吱咯吱的直磨牙,一邊黑著臉跟上,一邊暗自琢磨著,怎麼討好一把那祖宗,再從那祖宗手裡弄點兒好東西出來。
可見,這二貨,當真記吃不記打啊。
都被坑成這樣兒了,還賊心不死,沒救了。
神仙藥都救不回他那顆一心奔往作死路上的心呢!
琉璃宮很大,琉璃大殿上供奉著一些舒千落和季川不認識的神明雕像,他們一排排,整齊有序的被擺放在供桌上,一路延申著朝最深處。
而,每隔幾位神明的身側,都會有駐守著的奇怪石像,那些石像如同剛進大殿上的那些石像一樣,一踏進它們防守的範圍內,就開始進行無差別攻擊。
第一波尖刀,第二波油灼,第三波冰錐,第四波酒熏,等等,一直闖過了十六波,二人穿過琉璃大殿,站在了一處鳥居前。
鳥居自下而上的蜿蜒曲折,看不到盡頭,兩側皆是正紅的漆柱,漆柱之側,是漫無邊際的黑,空空蕩蕩的黑,任何事物都看不到,哪怕有微光夜視鏡,也依舊只看到空空的一片。
但偏生,面前的台階上,是暗沉又復有斑駁的青石板,石板的縫隙中,還生長著墨色的苔蘚,彰顯著這裡是存在生命的。
季川和舒千落相視一眼,一左一右的退開少許,別過頭,動作自己的武器,探進左右兩側那漆黑又空蕩的漆柱兩側,在裡面晃了晃,攪了攪,試圖看看裡面有什麼有什麼奇奇怪怪的東西。
「嘩啦——」
二人的武器,都碰到了水。
這二他們有些驚訝。
明明漆黑一片,縱然有夜視鏡,以及眼藥水的加持,他們也什麼都看不見,可偏生,武器碰到了水。
在武器插進水裡的那瞬間,二人的眼前也浮現了水波晃蕩的漣漪,一圈圈的蕩漾開來,濃墨又富有韻律,但,僅是一息便恢復了平靜。
「唔——」
季川將武器抽出來,表情微妙又古怪。
「這階梯,是怎麼弄的?下面是水,兩側相通,這階梯卻架在水上,直通上『天』?難不成是天梯啊?」
舒千落瞟他一眼沒說話,將自己的武器抽出來,看了看上面的顏色。
顏色沒什麼變化,可見是沒毒性的。
但,謹慎間,她將銀棍點在階梯之上生長的苔蘚上,那苔蘚卻瞬間枯萎成乾涸的一片,這一幕,正好被季川給看個正著,他倒抽涼氣,趕緊甩了甩自己的武器。
「臥操!有毒啊?!毒性還這麼強?」
「不像是毒。」
校花大人搖頭,用銀棍撥了撥那苔蘚,擰起了眉。
「苔蘚一瞬間這麼幹,可不像是毒死的,反而像是被吸走了生機一樣,這水,不,是這湖,很古怪,掉下去的話,瞬間就會沒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