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 306章:敢坑我?不套麻袋直接揍!
「請您原諒我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實在是此事,事關重大,容不得我們不多想,實在對不起——」
「呵。」
少年涼幽幽的瞥著他們,直接揮手甩臉子。
「二位在爺這兒也住了好幾天了,該走了吧?慢走不送。」
笠彥:「……」完了,這人生氣了。
小野澤:「……」完了,假鏡子也沒了——
「那個——」
「二熊,送客!」
覺得自己還有再拯救一下的笠彥親王,絞盡腦汁的想要平息少年的怒火,然,他才剛開口,就被那少年毫不留情的打斷,還喚來了對他們『恨之入骨』的二熊,這讓笠彥整人都炸了一炸。
該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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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還沒穿衣服!
不對,是他現在根本就穿不了衣服!
要是這麼光溜溜的被扔出去,他的臉還要不要了?!
他寧願在這少年面前丟臉丟的徹底,也不要丟到整個夏國去啊啊啊!!!
臉皮子都開始哆嗦的笠彥,趕緊求饒。
「那,那什麼,我,我同意,同意成為您的同盟成嗎?」
只要別現在把他扔出去,怎麼樣都行啊啊!
然。
「哦,爺不願要了。」
少年卻冷漠臉的瞥他一眼,皮笑肉不笑的扯扯嘴。
「不知道有一句話叫做過時不候?剛才爺還挺有興趣的,但是現在,沒了。」
!!
不是,翻臉無情不用這麼快吧!?
笠彥和小野澤都驚呆了。
好,好歹他們也算是客人,是客人成嗎?
要不要這麼狠啊!
而,事實上,就是這麼狠!
聽到少年喊聲的二熊,從屋裡跑出來,對待笠彥和小野澤,就像秋風掃落葉一般,一手拎著一個,哼哧吭哧的朝院門外跑,那賊麻溜的速度,簡直就對不起它那雙胖乎乎的小短腿!
「喂喂餵——」
笠彥真被嚇到了,雙腿死命的盤在二熊的小短腿上,努力將自己某個光溜溜到不可言語的部位給遮擋住,雙手更是拽著院門,不讓自己被扔出門外,梗著脖子朝少年喊。
「別這樣啊!我錯了!真錯了!你說什麼都成!都成!除了要我命這一點!餘下的都是你說了算行不行啊!!」
他那近乎歇斯底里的慘叫,讓路過這條巷子的黑衣少年頓了一頓,有些辣眼睛的瞥了他那光溜溜的模樣,嫌棄萬分的蹙起了眉頭,快速的路過他們朝巷尾走去。
只是,在走過院門口時,側頭朝裡面看了一眼,正好對上三樓窗口,端著茶杯喝茶的夙顧白。
二人目光相觸一瞬,黑衣少年率先收回目光,消失在這條巷子。
「唔——」
這黑衣小子,貌似是先前出現在牛爺爺家的那位。
氣息到是渾厚,穩壓花無居一頭,只是不知道他的是什麼色。
早就注意到他在附近轉悠的少年,放下茶杯挑挑眉,表情有些意味深長。
看,果然引來了一些奇奇怪怪的人。
就是不知道那小子,能發現些什麼,至少在路過笠彥時,並沒表現出什麼異常,可見,應該是沒發現他就是十二器。
「嘖~」
收回目光,瞅著慘叫兮兮,就差沒嗷出聲的笠彥,少年臉上的嫌棄意味越加的明顯了。
「你——」
「夙顧白!你個狗日的玩我!!」
然,就在他正準備說話之餘,一聲氣急敗壞的暴喝,攜帶著億萬低氣壓的『衝擊炮』,氣勢洶洶的朝他射去。
讓少年低笑著伸出手,輕而易舉的就抵住『衝擊炮』的腦殼,忍俊不禁。
「厲害呀小落落,才一天一夜而已,你竟然能掙脫出來,著實出乎爺的預料呢~」
「你還說!!」
快要氣炸的小妮子,費力的撲騰著四條腿,朝著這狗東西抓去!
但是見鬼的,別說四條腿了,她一條腿都夠不到,簡直氣死個人!!
怒火攻心,氣極上頭的舒千落,甩出銀手環,朝他攻擊過去,那似是下了狠手,勢必要弄死他的兇殘勁兒,卻被少年一招秒殺,還吊在半空中,笑眯眯的戳著她那鼓脹脹的包子臉,戲謔浪皮。
「嘖嘖~,爺為什麼不能說呀,難道不是小落落先挑釁爺,才被爺懲罰的?明明爺有警告過你,會下雨的喲~」
「!你!你!你下的什麼破雨!」
舒千落氣的心口都是疼的,嗷嗚嗷嗚的張著嘴,磨著牙,朝他的爪子咬去。
偏生這狗東西閃的賊快,愣是讓她咬不到!
真是,真是——
氣死了!!!
「你!你個王八蛋!敢說你下的雨不是冰雹?那踏馬是拳頭大的冰雹啊!你是想砸死我嗎?!知不知道有多疼?我都被砸成像是被馬蜂叮的慘樣兒了!」
「最主要的是!還竟然還把我困在那什麼雞不下蛋鳥不拉屎的破地方!要不是我逐漸發現不對味兒,指不定有在跑死在裡頭都出不來!氣死我了!你氣死我了!!」
「嘛嘛,冷靜冷靜~」
夙顧白伸手擼擼氣成一個炸藥桶的小妮子的腦殼,笑意盈盈的問。
「怎麼發現不對的?」
「哼!」
一提起這事兒她就來氣,惡狠狠的瞪著他。
「哪片兒山頭超過二十四小時都不見天亮的?鬼城嗎?這老街哪兒來的鬼城?我才剛跑到門口,就能遇上鬼打牆不成?在別的地兒可能會出現這種情況,但在老街那是不可能的,牛爺爺他們又不是吃乾飯的!」
最主要的是——
她竟然遲鈍到過去了快十個小時才品過味兒來,餘下的時間全用來破解那幻境了。
該死的!
她竟然用了那麼久的時間才破解,真是,真是恥辱!
「唔~,這麼理解沒毛病,只是,你怎麼解開的?」
對於這一點,他挺好奇的。
「還能怎麼解?」
舒千落沒好氣的剜他一眼。
「既然知道這是假的,是幻境,自然要告訴自己掙脫出去啊,不然還怎麼解?」
誰知,她這回答,卻讓少年古怪又微笑的看著她,表情中帶著難以言語的複雜和詭異。
「你那什麼眼神兒?!」
「爺只是想知道——」
夙顧白嘴角一抽,似是在忍笑。
「你該不會是,一遍遍的告訴自己這是假的,然後強行掙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