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章 321章:敢坑我?不套麻袋直接揍!
然,這豪豬已經對於薩喀的聲音,恐懼害怕到無法思考,瑟瑟發抖,完全失控的地步,不僅陷入了幻境中無法出來,更瀕臨毀滅性的崩潰。
甚至,連它的魂體都急速的膨脹,快到讓人壓制不及間,嘭的一聲就炸開了。
不僅是魂體,連帶它的身體都被炸了個四分五裂,屍骨迸飛,把剛回過魂來的方理事給嚇的一個激靈,哎呦一聲慘叫出聲。
「嘶嘶——,這是幹什麼幹什麼?」
一邊跳腳,一邊捂著被屍骨砸到臉皮子上,疼的倒抽涼報的方理事,差點兒沒破口大罵。
關注𝐒𝐓𝐎𝟓𝟓.𝐂𝐎𝐌,獲取最新章節
他怒瞪著那兩個完好無損,嘛事沒有的小王八蛋,咬牙咆哮。
「誰准你們把它弄死的!」
「不是呀~」
上下掃了眼懷中的小妮子,確保她沒有被炸傷後,夙顧白才無辜的看著暴怒跳腳的理事,認真道:
「是他自己突然爆了,我也沒辦法啊?畢竟人家自個兒要尋死,怎麼攔得住呢?」
「你——」
一點兒都不信這臭小子鬼話的方理事,捂著又開始暈乎乎的腦袋瓜子,當真覺得自己能少活好幾年!好幾年!
而,到這會兒,突然反應過來的舒千落,衝著狗東西呲了呲牙。
感情,他是想讓方理事替他背黑鍋啊?
畢竟,在藍婉那個當事人的眼中,是方理事要求他們配合工作,以免除月考為由,他們才綁著豪豬回學府的。
那麼相對的,豪豬如果出了什麼事,方理事這個另外的當事人怎麼可能逃的過干係?
終於他們兩個,完全好洗清罪名啊——
咦?什么半妖?
咦?什麼全妖?
咦咦?這世上還有妖怪嗎?
你別胡說,這世上連鬼都沒有哪兒來的妖怪?
他們完全可以幾連否的將所有事情都給推個一乾二淨,亦像小蔥拌豆腐一樣,清清白白的~
真是——
壞,太壞了!
腹黑!太腹黑了!
當真,乾的賊漂亮!
品過味兒的小妮子,暗戳戳的背著氣到想砍人的方理事,衝著自家狗東西豎了豎大拇指,無聲道:
「高啊!」
看著她這古靈精怪的樣兒,夙顧白低笑出聲。
他一笑,方理事更炸了。
「你竟然還有心情笑!!你弄死了個半妖啊操!知不知道處理起來有多麻煩?知不知道這後遺症有多大?你竟然還笑!我,我打死你信不信!!」
理智被氣到離家出走的老男人,抄起桌子就朝這兩個氣死人不償命的小王八蛋砸去。
而,早在他動手那瞬間,兩個小王八蛋賊麻溜的站起來,像彈簧一樣射到門口,竄了個老遠。
「理事,沒我們什麼事兒了,我們回家了啊,月考什麼的,一筆勾銷了啊,不准再找茬兒了啊,回見啊——」
你說這兩個混蛋,跑了也就跑了,偏生還要揚著脖子,扯著嗓子的喊了這麼一句,當真點爆了方理事體內的洪荒之力。
「舒千落!夙顧白!該死的!你們給老子站住!看我打不打得死你們!!!」
那震耳欲聾,天地都能聞之變色的聲音,在整個學府內迴蕩,若的正在上課的學生們下意識的朝窗戶外看。
而,某幾位老師,尤其是正在上課的厲大班導,眼角一跳,嘴角一抽,握著粉筆寫字的手不受控制的抖了抖,直接將那根粉筆給捏個了粉碎。
……他沉默的望著一手的灰,心塞塞的嘆口氣。
又來了。
都跟理事說過了,逃了月考就逃了吧,別去找了,不然早晚會把你給氣死的。
偏生理事不聽,非要將校規進行到底,勢必要讓學府的每位同學,都老老實實的參加月考,一個都不准錯過。
結果好了吧?
頭髮少不了又要脫一大把不說,火氣更是要被燒到心肝肺都在疼,回頭不僅要灌涼茶下火,還要輸消炎水褪疼,划算嗎這?
沒瞅見身為一家子的他,都不管了?
方理事這麼一外人,管得著嗎?
同情之餘,還不免幸災樂禍想去看好戲的厲臣,放下課本,交代一句。
「自習。」
就跑了。
……一教室同學你我看,我看你,狐疑相問。
「有沒有感覺,厲老師最近教課越來越不走心了?」
「就是,簡直就像男朋友在敷衍你的時候!」
「對對,太對了!」
「哎~,雖然現在作業少了,學習很輕鬆,但是不造為什麼,我卻開始懷念先前那個嚴厲無情的老師了——」
「我也是,至少那個時候,厲老師是真心教我們的,可現在?」
「呵呵,一股子『愛咋滴咋滴吧』,『知識學到你們身上又不是學到我身上』,『愛學不學你隨意』,『反正我課講了,重點抄了』,『餘下的你們自個兒瞎幾把折騰去吧』的氣息啊——」
「沒錯沒錯!我就是這種感覺!」
「原來不是錯覺啊,確實是厲老師不上心教了啊!」
「嘖嘖,怎麼只有我一人覺得,不是人家厲老師不想教了,而是咱們教一遍不會,教兩遍不會,教三遍還不會,把老師給磨的沒脾氣,不想教了?畢竟——」
那位同學嘴角一抽,有些難以言語的扯扯嘴。
「咱們班,有兩個神人,一個個的,別說一天二天的,完全就是一月兩月三四月都見不著人,但,人家不月考就算了,一月考頭榜一二妥妥的——」
「有這麼鮮明的對比,厲老師還願意教咱們,貌似已經很給面子了吧?」
……
……
……
雖然很想反駁,但該死的無話可駁!
一群學生木著臉坐在那裡,沒一個有心情閒浪的,全都非常自覺的開始拿起筆抄起了重點。
可見,有時候老師們管的太嚴厲也不是什麼好事兒。
為什麼呢?
心態呀!
而,坑人一把好手,甩黑鍋更是一把好手的兩個小王八蛋,這會兒優哉游哉的晃蕩在大街上,一人手中捏著一個灰不拉幾的,拇指大小的珠子,另外一個則轉著手中的漆黑面具,簡直讓人悠閒的讓人牙疼。
「哎,這面具什麼玩意兒做的?」
舒千落戳了戳狗東西的腰窩,晃了晃手中這個看上去平平無奇,一點兒奇怪的氣息都感覺不到的面具,好奇的問。
「這玩意兒,先前我蓋到豪豬的臉上的時候,它的氣息就被斂了個乾淨,但,一被取下,它的氣息就四溢出來,前後對比十分明顯,可是——」
她伸手撓撓頭,一臉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