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3章 513章:老胖失蹤,詭譎之處,迷迭叢生。
如果,真是那少年劫走了朝木——
那麼,他為什麼要教唆朝木來見天盤?
打的是什麼主意?
僅僅只是為了讓朝木親眼見證天盤的指定,然後死心嗎?
當真猜測不到那少年這麼做理由的莫亦嵐,心中定了一定之後,才繼續詢問。
「那麼,朝木以此為交換的理由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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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嗤——,痴人說夢罷了!」
景司澈扯扯嘴,眼裡流露出譏諷。
「他不會真的以為提到玄奩,就會讓老子妥協?也不想想,那種東西要是真的有所動靜,那邊的人會如此沉得住氣?」
然,他這有些不以為然的話,卻讓莫亦嵐的神色變了一變。
把他這異常看到眼裡的莫亦烽眯了下眼。
「你有什麼沒說的?」
他這話一出,餘下幾人和景司澈皆朝莫亦嵐看去,微微蹙眉,心下略驚。
「難不成——」
「……」
對上幾人那各種驚疑不定的神情,莫亦嵐朝莫亦烽看去,臉色有些蒼白和凝肅。
「先前,在三甲區,那異物二次出現的時候,我看到了浮剎的人。」
浮剎二字,讓幾人的臉色倏然大變,亦讓景司澈從莫亦嵐背後下來,閃到他面前,有些不敢置信與駭懼的盯著他。
「你確定?」
「嗯。」
莫亦嵐點頭,唇角緊緊的繃了一繃,壓了壓情緒之後,才接著道:
「符紋繪甲,金縷浮踏,黑白束肢,垠鈴過疆,除了浮剎之外,別無它人。」
他的肯定,讓眾人心頭沉了一沉,皆把目光定望向了對面的禁閉室,神色沉鬱。
「那麼,這朝木並不是隨口提一提玄奩,而是確實知道一些內幕?不過——」
景司澈眯起了有些輕佻的眼眸,眼底之中,泛起了暗色的海潮。
「浮剎無主召喚,從不現身,當時,是誰召喚了浮剎?」
這般說著,他把目光從禁閉室中,那朝木的身上收回來,重新看向莫亦嵐,而其它幾人,亦調轉目光看向了他。
顯然,也是很想知道,到底是何人?會有如此的能耐和大手筆,竟然能將浮剎的人都給喚了出來。
要知道——
浮剎,那是立於國府的勢力之中,最高的等級存在,比最為神秘與可怕的七科,都更上一層樓。
且,它的存在,除了國府的主要成員幹部外,別人,都是不可能接觸與知道的,甚至,縱然是他們,都沒有那個權力與能耐,召喚出浮剎來,哪怕是七科的頭子,莫亦烽都做不到!
而,能夠驅使浮剎的,到目前為止,他們只知道一人,便是國府曾經的最高統治者,那位老爺子。
可,當那位老爺退下後,現任的當權人,想要召喚浮剎,都需要那位老爺子的同意,可是眼下,竟然有人能夠越過那位老爺子,還似是,很輕而易舉的就做到了,這讓眾人如何不驚疑好奇?
「是——」
莫亦嵐緩緩開口,正準備說出是何人召喚了浮剎時——
不遠處傳來了腳步聲,那讓眾人很是熟悉的頻率,讓眾人臉色一變,迅速分列站好,垂眸,頷首。
「總長!」
「嗯。」
來人是位,看上去年約四五十歲的男人,左臉之上覆蓋著一張鐵面,似是與皮膚融為一體,泛著冰冷的寒凜光澤,此時,正用一張沒什麼情緒的臉龐,衝著眾人點了點頭,徑直的略過他們,推開禁閉室的門。
這讓眾人相視一眼,驚懼不已。
怎麼連總長都驚動了?
不過——
既然浮剎出現,總長會現身,好像,也沒什麼奇怪——
但是——
卻讓眾人更加的心驚,可見,阿嵐帶來的消息,與朝木嘴裡所言,十有八九是真的了。
那麼——
他們屏住了呼吸,朝著禁閉室看去。
禁閉室里,看到總長的那瞬間,朝木的雙眼狠狠的縮了一縮,心頭都在劇烈的顫抖,更讓他控制不住的繃緊了身體,神色蒼白駭懼!
可見,他著實料想不到,僅是一個傳說中的玄奩,甚至,他都不知道是真是假的存在,不僅招來了他的頂頭上司景司澈,更招來了國府最高的當權人!
當真是控制不住的,朝木的身體防禦,自主的哆嗦起來,可見,對於這人敬畏與駭懼,是景司澈帶給他的駭懼是不能比的!
然,正因為這般,才完全的體現出,身為弱者下屬,在見到強者上峰之時,有多麼的弱小無助。
「你要見天盤?」
男人坐到他面前,直白而問,聲音有些磨礪般的損傷,聽在耳內,宛若死神發出的聲音一般,直把朝木給刺的,瞬間便被冷汗給濕透了全身。
但,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麼,讓朝木強忍著恐懼,點了點頭。
「是。」
語氣與聲音之中,難掩顫抖。
「你從哪裡知道的玄奩?」
男人望著他,沒用什麼嚴厲的語氣,亦沒有動作什麼強者的威壓,只是平平淡淡的坐著,平平淡淡的問話,卻讓人打從心死無法反抗,亦無法撒謊。
更讓朝木差一點的,就把那少年給暴露了出來,可愣是在緊要關頭,生生的將那少年的名字給吞了下去,強行扭轉。
「我不能說。」
「是他把你從三科帶走的?」
對於朝木極力的反抗,男人不惱不怒,直接問了下一個問題。
這問題,讓朝木緩緩的吐了口氣,點了點頭。
「是。」
「也是他讓你來總部見天盤的?」
男人的這個問題,讓朝木頓了一頓,搖了搖頭。
「其實,我早就有想見一見天盤的打算,但是沒有能力,且——」
他吸了口氣,不敢去直視男人的雙眼,微微的低垂著頭,盯著自己緊緊抑制著顫抖的雙手,儘量用平緩的腔調回答。
「因為某些原因,我跟他有了牽扯,也出於某些原因,跟他做了交易,所以,在做交易的過程中,他告知了我玄奩的存在,以及那異物身上的印記關乎著什麼,所以——」
「我便想用這一點來當做籌碼,見一見天盤,看看,天盤的選定,的到底是不是朝家,這樣,我也能死心,不然——」
他攥緊了雙手,指甲狠狠的刺在掌心之中,讓他生出了疼痛感,而這疼痛感也讓他有一些冷靜,亦才讓他有了一定的勇氣,直見尋面的男人。
「我無法眼睜睜的看著朝家幾百口人,就那麼從此之後,生死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