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0章 580章:老胖失蹤,詭譎之處,迷迭叢生。
然,那二人卻已經不給她說話的機會,拿著那些資料走進了電梯裡,這讓她控制不住的哀嚎一聲。
「完了!仙顏沒了!神顏也沒了!老天爺你怎麼對我這麼殘忍?」
二十層。
「咦?你們要他們的全部信息?」
打麻將的打麻將,鬥地主的鬥地主,甚至還有東倒西歪,一點兒形象都沒有的窩在地上,划拳喝酒的——
讓推開門的校花大人嘴角抽抽,再次覺得,這些人,真的很狂放不羈啊!
只是,當她把十大魔王的相片加資料遞給到他們眼前,再跟他們說明一下來路後,那些人,唰的一下從地上竄起來,不可思議的反問。
「真的要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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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以?」
校花大人擰眉,總覺得這些人的表情很是微妙。
然,下一秒。
「哈!」
那些人皆控制不住的哄堂大笑,說是歇斯底里都不為過,這讓她眯了眯眼,越加覺得不對了。
直到——
「老大!他們要你的人頭?給不給?」
……啥?
這狀況有點兒超綱,讓舒千落懵了下,就連邊上的夙顧白,都趣味的閃了閃眸光,伸手颳了刮下巴。
哎呀呀~
這下,好玩了~
二人,抬頭朝最裡面,那坐在辦公桌後,一身松垮的黑西裝,歪歪的穿在身上,更伸出大長腿架在桌子上,臉上還蓋著一本書的男人望去。
那男人聽到眾人這麼說,拿下臉上的書,露出一張——
「咦?」
舒千落眨眨眼,瞅瞅他,再扒拉扒拉那十張大魔王的相片,找出那張跟對面那人一模一樣的相片後,狐疑的眨眨眼,朝一邊的少年問去。
「他不是,武器行的那個?」
「唔,渠五爺?」
「……」
推門而進的青年,聽到這聲音,跟他的名字,瞬間滯了一滯。
正巧的那跟渠長歌長的一模一樣,連頭髮也都是紅的,眼睛上也有一道貫穿上下眼皮的刀疤的青年,扯扯嘴,沖他們揚揚下巴。
「那個才是!」
這幾乎連聲音都一模一樣的情形,讓校花大人甩了甩相片,嘀咕。
「真奇怪,縱然是再怎麼相像的雙生子,都存在著微妙的區別的,可是這兩人,完全就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不僅容貌,聲音,連感覺都是一樣,有意思了——」
她那小咕噥,讓門口的渠長歌,和辦公桌後面的青年,都看向她,倒是她身邊的少年笑的有些奇怪,那微妙中透著古怪深意的笑容,讓出門沒看黃曆的渠長歌心頭跳了一跳。
最終,還是干不來掉頭就走的裝傻事兒,只能走了進來,看著他們,微微點頭。
「夙公子,落小姐。」
「唔~,渠五爺,好久不見?」
少年笑意盈盈的沖他伸出了手,讓渠長歌眼皮一抽的伸手回握。
「不久,前幾天剛見過。」
「也是——」
『貴人多忘事』的少年,歉意的笑了笑。
「那天,走的比較匆忙,忘記同渠五爺告別了,實在抱歉~」
「不用這麼客氣。」
收回手的渠長歌,望著那少女手中的相片,表情頓了一頓。
「二位這是?」
「啊,來買消息,聽說,這裡只要有錢,什麼消息都能買到,所以,爺和小落落來看看,能不能把這面上些人物的訊息給買到,然後,抓來換錢~」
……這直白又實誠的話,讓眾人的表情很是精彩,亦把渠長歌給噎了一噎。
「夙公子,缺錢?」
「對,很缺~」
少年無奈的攤攤手,嘆氣。
「爺和小落落孤家寡人,無依無靠,只能自力更氣,順便走個捷徑了,這不——」
他戳了戳自家小妮子手中的相片,老神叨叨。
「這些人很值錢的,所以——」
所以什麼?
自然是抓來換錢了!
他那未完意以明的話,讓渠長歌不知道該怎麼接話了。
倒是校花大人奇怪的看著他,再看看這裡的管事。
「話說,渠五爺姓渠,可這位,跟渠五爺長的一毛一樣的,據說是喻家的?是一個跟爹姓,一個跟娘姓嗎?還是?」
「我隨父,他隨母。」
渠長歌點了點那青年,為二人介紹。
「喻燼,喻家家主。」
「哇哦~」
舒千落刮刮下巴。
這家主,當的好悠閒啊——
話說,她貌似還沒見過哪家的家主,能悠閒到跟著一群『小弟』在這種地方消磨時間的。
不過——
「這就有點兒難辦了——」
她像模像樣的嘆口氣,瞅向身邊的少年。
「咱們是抓啊還是不抓啊?」
「……」
這搞事情滿滿,且帶著摩拳擦掌的興奮腔調,讓眾人的表情更加古怪了,亦讓渠長歌眉心跳跳,眼前,不由自主的浮現出,那大地之色的游龍,突然出現,龍飛翻湧的磅礴勢頭。
雖然喻燼不弱,甚至比他強。
但,也沒有強到可以凝力幻龍的地步。
所以——
「如果二位缺錢的話,渠家和喻家有些生意人手不夠,不知二位有沒有興趣幫忙?」
他這看上去平平淡淡的話一出,讓辦公桌後的喻燼挑了下眉,再次望幾那少年少女的目光,便待上了些深意。
能讓這個一向眼高於頂,不怎麼愛搭理人,乃至對他,都是一副愛理不理的臭弟弟,說出這種退讓的話,可見,這二位特級通緝犯的信息,他還沒有掌握夠啊——
只是——
那少女就算了,那少年,怎麼著看起來就不像是居於人下的模樣,那麼,渠長歌該不會是想送生意到他們手中,而不是讓他們去幫忙吧?
很顯然,他還是很了解渠長歌,因為,渠長歌就是這個意思。
於其它人,他並不需要交好,也無需放下面子的去交好,但,這二位不一樣。
不說他們與宗祭谷的關係,只說他們本身的能耐,眼下,玄門源地,有幾個能像這少年這般翻雲覆雨的?
沒有。
縱然像他們這樣,在源地是一等一拔尖頭籌的天才,與這少年一比,便遜色了很多。
且——
渠長歌捏了捏指尖,有些事情他比較在意,所以為了那些事情,後退一步,也沒什麼不妥,總好過回頭,分崩離析的強。
「唔~」
對於渠五爺這突如其來的示意,舒千落眯了眯眼,再次望向他的眼神,便帶了些審視。
這人,可不像是那種會被家族,乃至個人實力『嚇『到妥協的人。
那麼,他這麼做的理由和目的是什麼?
至於少年,似是對這一無所覺般,無奈的沖碰上渠長歌攤了攤手,歉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