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5章 605章:老胖失蹤,詭譎之處,迷迭叢生。


  在序家之人臉色青紫間,左璋鶴揮了下手。

  「送幾位『客人』休息,等公會來接收。」

  「是!」

  眾人齊齊回應,且,腳下光芒大閃,匯集成一個奇怪的陣法,籠罩在序家人身上。

  在那陣法閃現之時,序家幾人神色一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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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囚,囚龍陣?!」

  元陽派竟然勘破與復原了百大遺失陣法之一?!

  望著序家人那不可思議到極點的神情,左璋鶴神色依舊看著他們被移送到單獨的院落里看押起來,然後,他抬腳朝藥峰閃去。

  藥峰,散文乾的地盤。

  移送完序家那幾人,來到藥峰的慶宏勻幾人,坐在那裡,一邊接受治療,一邊擰死了眉心。

  「我實在不相信,元陽派的弟子會做出那種事情——」

  「確實。」

  散文乾點點頭。

  「外門的弟子還沒有那個能力,將序家那幾個玄藍級別修為的子弟給傷成那般,更不要說,外門的弟子是不被允許下山的,在外面遊歷的皆是內門弟子——」

  「而,那些內門弟子的心性,我們都是經過重重篩選驗證過的,沒有存在些什麼邪惡暴戾之輩,那麼,序家那些人到底是怎麼被傷成那樣的?又為什麼直言認定是我們元是派弟子所為?」

  他們的種種疑問,左璋鶴並沒有開口接話,而是點著桌面,望著他們。

  「召回曆練的弟子了嗎?」

  「召了。」

  慶宏勻點頭。

  「應該不需要多久,他們就會趕回來。」

  「嗯。」

  左璋鶴點頭。

  「既然這樣,等他們回來,清點一下人數,過一過驗石,沒有問題的話,便將此事並於公會處理,如果有問題,協助公會處理。」

  這般說著,他站起來。

  「我去見一見掌門。」

  這話,讓慶宏勻的神情頓了一頓。

  「可是遇上了什麼事?」

  這人,沒事兒是不會去見掌門的,且,一見掌門,必定是大事。

  「嗯。」

  左璋鶴點了點頭。

  「有一些比較在意的事情,需要向掌門匯報。」

  「這樣?那你去吧——」

  慶宏勻擺了擺手,望著他離開後,看向散文乾神色不是太好看。

  「那些弟子如何了?」

  散文乾的神色暗了一暗。

  「傷的很重,許多弟子陷入了昏迷,有一些還被重創了玄脈,醒來後,後遺症的問題會很大——」

  這話,讓慶宏勻的臉色更加難看了,亦讓他閉了閉眼,深吸口氣。

  「竭盡所能的治好他們,需要什麼跟我說,我想辦法去處理,不能讓他們因此毀了修行——」

  「嗯。」

  就算慶宏勻不說,他也會一力治到底的。

  雖說重傷死亡的都是外門弟子,可,那些外門弟子一樣是元陽派的寶藏,只是處於雕琢時期,才會被掛上外門二字,等他們合格了,一樣是能夠進入內門的,可眼下——

  散文乾握緊拳頭,手背上的青筋都直往外突起。

  他雖然是藥峰峰主,會煉製很多丹藥藥劑,可,卻沒有那個能力鑽研出,能夠補救與修復玄脈的藥劑,這讓他真的很無能為力,亦覺得自己無用到了極點!

  他那般隱忍晦澀的模樣,讓慶宏勻嘆息一聲,拍了拍他的肩膀站起來。

  「別想太多,總會好了——」

  可,這安慰的話,卻何其蒼白,只是,下一秒,他卻眯了下眼。

  「我回去一趟,一會兒公會來人了,你們先去接待一下。」

  話落,他不待散文乾和閩藍穹的回應,人便消失不見了,這讓二人怔了一怔,相視而望。

  「他,該不會去找——」

  「嗯?」

  瞅著一身狼狽,青色長衫上沾染著大片大片血跡的慶宏勻,校花大人擰擰眉。

  「下頭的騷亂很嚴重?」

  「聽到了?」

  慶宏勻走到桌前坐下,伸手掐了掐眉心,似是有些疲憊。

  「自然,那麼吵,只要不是聾子都能聽到——」

  那一聲聲玄力衝擊而出的爆破,那麼響,舒千落自然聽的見,而,她這話,讓慶宏勻扯扯嘴,扭頭向四周看去,疑惑。

  「夙公子呢?」

  「洗手間。」

  為慶宏勻倒了杯水,舒千落坐到他對面。

  「怎麼回事?」

  「正在調查——」

  接過水喝了一口,他吐口濁氣,有些無奈。

  「鬧事的是序家,序家雖算不上真正的世家大族,但卻是陸家姻親,而陸家,是很龐大的一個世家大族,眼下,序家人拿著證據,說元陽派的弟子打傷了他們的人,所以——」

  「這樣?」

  沒想到事情這麼嚴重的校花大人,蹙了下眉。

  「那處理起來豈不是很麻煩?」

  「何止麻煩?」

  慶宏勻苦笑。

  「此事,若是處理不好,元陽派真的會招來大麻煩——」

  且,或許會推遲,乃至取消友誼賽,那才是真正的要完啊——

  「那,門派里的弟子傷的重嗎?」

  身為右老的慶宏勻,看上去都像是傷的不輕的樣子,那麼,那些山下日常被操練的外門弟子豈不是——

  「傷了很多——」

  慶宏勻的聲音有些乾澀,握著茶杯的手緊了一緊。

  「死了好幾個。」

  這話,讓舒千落心頭一重,真的死人了。

  而,從洗手間出來的夙顧白,卻眸光一閃。

  死了好幾個?

  不太對——

  那幾個鬧事的,下手確實重,可,把人弄死這一點,就——

  「夙公子——」

  看到少年從洗手間出來的慶宏勻,站了起來,神色有些糾結的忐忑。

  「有些事情需要您幫忙,可以嗎?」

  「前輩但說無妨。」

  緩步走來的少年,很是和氣,這讓慶宏勻更不好意思了,但,眼下他確實沒辦法了,只能抱著試一試的心態來求助——

  當求助二字從他腦子裡閃過時,慶宏勻忐忑的神情,有了些無力的苦笑。

  想他是堂堂一大門派的長老,明明有一整個門派為後盾的,可,他卻需要求助一個外人來幫忙,委實無能了些。

  只是,眼下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

  吐了口氣,慶宏勻衝著少年拱了拱手。

  「門派有許多受了重傷的弟子,不是太嚴重的阿三他們能處理,可——」

  他頓了一下,有些無奈。

  「那些被重創了玄脈的,阿三雖能救治,也能進行一定程度的修補,可,卻不能徹底的修復,不知道夙公子能否修復玄脈?」

  「唔~」

  對於慶宏勻的話,少年沉吟了下,望著他。

  「我沒有修復過。」

  「這樣?」

  慶宏勻的神色黯淡了下來。

  果然嗎?

  修復玄脈這種事情,在玄地,依舊沒有人能夠做到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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