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8章 628章:老胖失蹤,詭譎之處,迷迭叢生。
且,這裡由於玄氣過於濃郁和精純的緣故,確實比較適合藏身和隱蔽,說不定,宮奶奶他們就在這裡的某個地方藏著。
想到這兒,他凝神盯著掌心中的吊墜,試圖看看,它會朝著哪個方向牽引。
但,奇怪的,它在產生顫鳴之後,並沒有指向哪個方向,而是在掌心裡這邊晃晃,那邊轉轉,仿佛,四面八方都有痕跡一樣,這讓舒千落擰了擰眉。
「該不會,這裡很多地方都有宮奶奶的血跡?所以才無法正確的被引導。」
「嗯,應該是——」
夙顧白點了點頭,帶著校花大人急速的在這片林子裡竄躍起來,快的讓喻燼和渠長歌連殘影都捕捉不到,那少年少女便消失在他們面前,這讓喻燼嘴角一抽。
「嘖,老子早晚有一天也會抵達到這種修為,甚至還要超越過去,到時候——」
他陰險的砸吧砸吧嘴,似是在暗戳戳的謀算著什麼,讓渠長歌瞥他一眼,淡定戳心。
「等你抵達他的那種修為時,人家早已經超脫出去,往更深的修為前行,所以,超越什麼的,除非你遇上什麼天大的機遇,或者他倒了什麼霉,你才有這種可能,否則——」
他無視喻燼惡狠狠瞪過來的眼神,繼續補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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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日夢什麼的就別做了,更別想著有朝一日,狠捶人家一頓,報報仇什麼的——」
「你,你到底跟誰一夥的?」
鼻子都要被氣歪了的喻燼怒瞪著渠長歌這個臭弟弟。
但,渠五爺卻化為戳刀小能手,冷淡無比的扯扯嘴。
「在你跟那少年之間,我是絕對不會跟你一夥的,怕被你坑死,你還不知道怎麼坑我的。」
「渠長歌!」
忍無可忍,無需再忍的喻家主,揚手就朝他後腦勺拍去,卻被渠長歌閃身避開,扯扯嘴。
「說不過就動手,你這打小養成的壞毛病,什麼時候能改改?」
「對你!老子改不了!」
怒不可持的喻燼,抄起拳頭就朝渠長歌揍去,這臭小子,最近是不是沒被他給打過了,才讓他這麼的無法無天?
別人懟他就算了,他竟然也敢一再刺懟?
想死啊!
就在這二人,突然間,你一拳,我一腳的打起來時,喻燼也不知道踩到了什麼,讓整個地面都晃動起來,讓他和渠長歌不受控制的朝下跌去。
不僅他二人朝下跌,四周的一切花草樹木,乃至山坡大石,也撲簌簌的跟他們一樣的朝下滾,這讓二人的神色一變,趕緊撐起結界,平穩下身形,懸浮到半空中。
「地震了?」
喻燼狐疑。
「有可能。」
渠長歌蹙眉的望著眼前,似是唯有地動般才能產生的,地面開裂,朝下深陷,萬物破碎跌落,齊齊被焚毀的場面。
「這地動的是不是有些奇怪?」
他虛點了下面前,四周朝下深陷,可中間卻朝上浮起的林子,心中湧起不太妙的預感,讓他朝喻燼看去。
「你先前是不是踩進了什麼坑裡?然後才地動的?」
「……你幾個意思?是想說我不小心踩到了什麼機關,才搞出這地震的?」
喻燼黑著臉瞪向渠長歌,都要氣笑了。
「知道的,會說你是我弟弟,不知道的,一定會說,你是不是我仇人?才會這麼往我身上甩黑鍋?我踏馬能踩到什麼坑裡?才會引出這麼大的地震啊?」
「是嗎?」
被他怒瞪的臭弟弟,指了指他的腳,又指了指那朝上浮動的地面之上,隱隱的往外噴涌墨色噴泉。
「好好看看,你鞋子上的顏色,跟那個是不是同一種顏色?」
「……」
低頭看看自己的大腳丫子,再抬頭看看那飆升老高的墨色噴泉,喻燼沉默了一瞬,然後強行狡辯。
「那只能說明我一不小心踩到那坑裡,但不能說明,那坑就是機關,從而引出了地——」
話還沒完,喻燼的臉色瞬間僵硬在那裡,宛若人形雕像,甚至,他的雙眼更是不受控制的直往外突,大有從眼眶裡掉出來的驚悚感,這讓渠長歌心中的不妙感更甚。
亦讓他操控著結界朝他那邊飛去,想要看看,他到底看到了什麼驚悚的畫面,才會露出這般難以形容的表情。
當,他閃到喻燼身側時,整人瞬間被定住身形,臉色更是唰的一下就白了個底,與此同時。
「臥操!這是什麼鬼?!」
錯愕難當,驚悚莫名的清冷少女音,炸響在喻燼和渠長歌的耳內,亦把他們給震回了心神,更身體快於大腦的——
嗖的一下,躥升消失,瞬間躲到那閃回來的少年少女身後,一邊控制不住的哆嗦,一邊顫顫巍巍的透過少年少女的肩膀,朝那活了過來的,站了起來的,遮天蔽日的鬼東西看去。
然後,很是清晰明白的認知到,他們沒有眼花,也沒有做噩夢,眼前這林子,確實活了!
只是這林子卻不是林子,而是長在了一隻章魚?墨魚?什麼鬼玩意兒身上的林子——
而這會兒,它直起比先前那巨蛇龐大了不知多少倍的身體,飄動在一眼望不到頭,先前他們根本就沒有發現的黑海中看著他們。
……
……
……
太可怕了!
想回家!
後悔進來了!
這種東西,誰踏馬能幹的過?
一條觸手掃過來,他們們就有全軍覆沒——
更不要說,那玩意身下的黑海,尼瑪的,烏漆嘛黑,比墨都要黑,裡頭,除了能看個表面外,餘下的什麼都看不到,但,這不是重點——
重點的是,那黑海時不時的還朝上翻湧著一些大的過份的氣泡,嘭嘭嘭的在空氣炸裂,且,它每次炸裂一個氣泡的時候,那附近的空氣都會燃燒著一些奇奇怪怪的火焰。
或紅或紫,或藍或綠,甚至還有灰色,黑色的,跟鬼火似的嚇人——
就這樣兒的,他們能保下小命,已經算是天大的幸運了,還想幹過它?
做什麼妖夢呢!
「唔~」
相較於校花大人的驚悚,紅毛兄弟倆受驚過度的小表情,在場唯一冷靜淡定的少年,伸手戳了戳下巴,側眸掃了眼喻燼的大腳丫子,微笑。
「喻家主?是您把它召喚來的?」
「不是!我沒有!別胡說!」
不受腦子控制的否認三連,完全沒有停頓的就從喻燼的嘴裡吐出來,讓校花大人轉了轉有些僵硬的脖子朝他看去。
「那麼,喻家主,請您解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