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7章 717章:迷迭詭譎,暗鞘隱現。
「是呀~,他到底想幹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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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輕笑,眸光幽深。
「而,爺之所以沒有動夙清丞那個龜兒子最重要的一點,爺覺得,他可能——」
他伸手勾過自家小妮子的脖子,指尖若有若無的點過她的後頸,然後,笑眯眯的看著她一臉臥槽。
「不是吧?!就他?!」
「嗯哼~,還真就是他~」
「……(十二器真他媽眼瞎)竟然挑了這麼個玩意兒——」
表情難以忍受的校花大人,伸手擼了把臉,都有想沖天豎中指的欲望了,但,一想到她現在跟狗東西是一體,豎了中指也是要挨雷劈的,於是,默默的攥緊了那蠢蠢欲動的手指頭,心塞的吐口氣。
「你什麼時候發現的?」
「唔~,大概——」
少年歪了歪頭,認真的想了想,說道:
「砍他腦袋的那會兒?」
「……那麼早?」
舒千落錯愕。
「那個時候你怎麼發現的?」
據說她所知,那個時候,這狗東西貌似還不知道玄門這種存在,好像也不會他這一身奇奇怪怪的力量吧?
那他,是怎麼感應到夙清丞也是十二器的寄主這回事的?
對於自家小妮子的疑問,少年點了點下巴。
「那個時候吧,其實,爺有想直接擼掉他腦袋的衝動,但是,在斧頭砍中他的那瞬間,感覺到了一些奇怪的阻力,一部分是來自於他身上,一部分是來自於我身上——」
而,這種阻力,在上世,她幹掉夙清丞的時候也有,只是,那個時候被她給直接無視了,用了更強勁的力量,將那股阻力斬斷,這才幹掉了夙清丞。
至於這回,沒有當場幹掉他,是因為她知道了十二器的存在,亦知道了十二器之間是有感應的,所以,為了最後的目的,放他一碼也不是不可以。
且,事實證明,只要十二器的對方不對彼此出手,在正常情況下,都會因十二器的加持而顯的很無敵,夙清丞和李狗蛋兒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
畢竟,若是正常人,傷成那樣,哪兒還有不死的道理,可他們二位,卻能硬抗下來,還有一定的機遇,重新的『活』回來。
只是——
『他』眯了眯眼。
對於夙清丞是十二器這一點,『他』不太確定,夙老頭兒是當真不知,還是假不知。
如若知,怎麼會一直放任『他』,最後將夙清丞給徹底幹掉?可,如何不知,又為何在夙清丞死後,他那般的暴怒?
不過,眼下『他』可以確定,就目前而言,夙老頭兒是真的可能不知道,夙清丞也是十二器這一點,倘若知道的,定然會把夙清丞一起帶走,乃至護起來,再通過他的感應,把其它的十二器給湊齊。
摸了摸下巴,他的表情奇詭莫測。
『他』一個,小落落一個,三位一體,暫時少一,一器。
笠彥一個,水宿一個,八咫鏡一個,三位一體全了,這算是一個完整的器,二器。
李狗蛋兒一個,無魂,無器,暫時缺二,三器。
他妹一個,無魂,無器,缺二,四器。
渠長歌一個,無魂,無器,缺二,五器。
喻燼一個,無魂,無器,缺二,六器。
夙清丞一個,無魂,無器,缺二,七器。
十二器,已經顯了七器,餘四器未顯,而,顯了的七器中,除了笠彥一組,餘下的皆不全,亦,皆少魂少器,那麼,他們少的魂和器,該怎麼湊齊呢?
是需要自身的牽引,才能碰上,還是,令有它由?
乃至,他和小落落這一組,少的那個東西,到眼下為止,還並沒有任何的牽引,讓她們感知到那東西的存在,所以,也就不能確定,其它的魂和器,需要哪一種牽引了。
腦中一瞬思量的少年,眨了下眼笑意加深。
「所以,爺就猜測,夙清丞那龜兒子可能不一般~」
「……突然間不知道該怎麼吐槽了。」
面無表情的校花大人,心塞的吐口氣。
「這會兒,我好像有點兒能夠體會到,李狗蛋兒在面對他妹時的那種操蛋的心情了!」
「可不是?」
少年輕笑。
「不過,再怎麼操蛋,人,眼下,還是必須要留著的,至於最後留不留,那就看他(她)們自己的造化了,對吧?」
「也是!」
他嘴裡那個造化二字,讓舒千落獰笑了一聲。
「所以,想要保命,還是要好好表現一下自己的價值啊!」
這二位旁若無人的在那裡暢談一些嚇死人的內容,讓邊上聽了一嘴的厲大老師,面無表情的伸手掏掏耳朵,抬頭望天。
冷靜一下。
他連鬼都親眼見過,所以,聽見半妖啊什麼的,也是能夠很理性和心平氣和的——個屁!
嘴角狠狠一抽,他一點兒都不知道知道半妖是種什麼生物,外門和玄門又是種什麼稱謂!
他一個根正苗直(老)的五好青(老)年,當真是半點兒都不想再經歷一些超綱的,奇奇怪怪的事情了!
真的!
求放過啊喂!
真心求的那一種!!
武比當天,方理事依舊沒有及時的趕回來,不過好在保安隊長來了電話,說理事的那個小牌子依舊完好無損的,請他們放心,好好的比賽,爭取奪冠。
聽到小牌子好好的厲臣,算是勉強的鬆了口氣,打足精神,帶著學生們進入武比考場。
武比的種類多樣化,多元素到令人眼花繚亂,而,武比和文比不一樣,文比是參賽的學生們安靜的坐在考場內答卷,或者做各種各樣的實驗。
而,武比,更像是一場場大型的全民比賽,賽場中央和後場是參賽的選手,賽場外圍坐滿了觀眾與直播,很是龐大與熱鬧,可以說是全國,乃至全世界觀賞的。
所以,就算還在後場,都能夠聽到前面觀眾們的高呼與吶喊聲,熱鬧的簡直媲美錦標賽,讓眾位參賽的學生們都長吸一口氣,不自覺的緊張了起來。
且,不知是不是翰林學府眾位學生的錯覺,總感覺聖學監的學生們有了許多生面孔,乃至,望向他們的眼神,也和先前不一樣了。
甚至,在盯著他們看之時,都令人覺得,那眼神仿佛不是在看活人,而是在看死人一般,那種感覺太過鮮明,讓翰林學府的眾人下意識的緊繃了身體。
就連眾位老師都感覺,聖學監的學生們望過來的眼神,令人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