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8章 888章:暗刃出閘,潛影擺尾。
這事兒,雖說,他們落到她和小白手裡,是有活命的機會的,但,一旦離開她和小白的視線,便只有死路一條。
乃至,儘管他們的死路,也算是他們應得的下場,可,舒千落卻一點兒都不想這讓破事兒染到她和小白身上。
畢竟,沾血染命這種事情,倘若是以前,她,其實可以無所謂的,但,在知道有因果輪迴這了報應之後,她便儘可能的,不想再沾。
不管是為了小白還是她自己,都不想。
因為,她需要小白一直陪著她,更想一直陪著小白走到屬於他們的地方,找到他們想找的人,最後不需要償還什麼因果,平平順順的活到最後就可以了。
所以——
舒千落在盯著這幾個黑袍子看了許久後,問了句。
「有一個地方,你們是可以藏身的,想去嗎?」
??
這話,讓幾人怔了。
「能,避開大師父他們追殺的地方?」
「對。」
「呃——」
說實在的,這話很令他們心動,只是——
「不會再遇上像現在這種,被迫給人賣命,當人家毒蛇爪牙的事情?」
「不會。」
「……自,自由嗎?可以想去哪裡就去哪裡?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就算,喝酒喝到昏天黑地也沒人管的那種自由嗎?「
「自由,不僅自由還有工資,更能庇護你們。」
「這麼好的嗎?!」
幾人眼一亮!
老天啊,這簡直就是他們夢寐以求的生活啊好嗎?!
「要要要!」
這會兒,完全把這少年少女當成神明信著供著的幾個黑袍子,毫不遲疑跟猶豫的點頭,完全沒注意到那少年眉梢微挑,笑容瀲灩卻微妙的神情。
而,舒千落在瞅著他們點頭答應後,便淡定又一本正經的看向夙顧白。
「那,小白,送他們去?」
「呵~」
看著眼前這幾個過於相信人,也過於單純的漢子,少年很是忍俊不禁的輕笑出聲,但,卻一點兒想要提醒他們的念頭都沒有的,還很是配合的點了點頭。
「好呀,那麼,幾位請抱好團,我送你們過去——」
在他話落之際,幾個直接竄起來,跟乖寶寶似的手拉手的靠在一起,然後,眼前一花,就被送走了。
只是,等他們到達了目的地,看到了一群,穿的很隨意,工作起來也很隨意,甚至還可以拉開自個兒的門,衝著外頭大聲吵吵的閒散工作場地後,那心情簡直愉快又滿意到了極點。
可,當他們冷不丁出現,亦讓那些人在瞅見他們,迅速的拎著武器竄出來後,他們愉悅又高興的表情便凝固在了臉上。
因為,那些工作人員的手臂上都帶著——清潔組的袖章。
……
……
……
這就是——
不再給人賣命的地方?
這就是——
可以隨便自由生活的地方?
這就是——
喝到昏天黑地也沒人管的地方?
這就是——
他們夢寐以求的地方?個屁!
這他媽分明就是監獄啊喂!!
妥妥的!
實紮實的!
絲毫都不帶假的監獄啊啊啊啊!!!!
「呵~,小落落~」
等把人都給送走後,笑的樂不可支的少年,笑眯眯的瞅著她。
「你說,等他們發現,你所謂的能給他們一切想要的,還不限制他們自由的地方是清潔組後,他們會是種什麼表情呢?」
「拔刀砍死我。」
非常明白自個兒到底幹了什麼缺德事兒的舒千落,淡定的瞟了看好戲的狗東西一眼,面無表情的扔出最佳答案,讓夙顧白笑出了聲。
「哎呀~,小落落好有自知之明呢~」
「……滾吧!」
一臉沒好氣推他一把的校花大人,彎腰撿起那些紅石頭,然後,指了指那隻獸。
「我把它也弄進空間裡去?」
「隨你呀~」
對於這種東西,要不要都無所謂的少年,攤了攤手。
「小落落想養就養著吧,回頭,等醒了,聽話了,乖了,就給小落落當個小寵物好了,若是不聽話,不乖了,那就~」
他歪了歪頭,一本正經道——
「剁成一段一段的,然後各種烹飪給小落落吃?味道應該不會太差的~」
「……」
瞅著這個一本正經要宰獸的狗東西,舒千落深吸了口氣,咬牙。
「你是想讓我以後都不吃肉了嗎?這麼的噁心我?!」
「爺哪裡噁心你了?」
少年無辜的瞅著她。
「爺分明就是在給你改善伙食呀~」
「……你可閉嘴吧!」
校花大人眉心突突的跳。
但凡是會說話的玩意兒,不管是異物還是獸類,都給她一種是同類的錯覺,那麼,換句話說,吃那種東西,就相當於吃同類,也就是人——
她能不噁心嗎她?
又不是無知的方理事,啥都能吃,啥都覺得香!
「阿嚏!」
這會兒,正和理事會鬥智鬥勇不知道第幾輪下來喝口茶的方理事,冷不丁的打了個噴嚏,古怪的嘀咕。
「誰想我了?在這種時候?」
這話,讓戳在他邊上的隊長,沉默的看著他,認真道——
「不會有人想你,而會是有很多人想罵死你,比如,理事會的理事長們,都恨不得對你除之而後快,然,你卻入了國防學院的眼,讓他們對你咬牙切齒,氣惱不能,卻也無可奈何——」
「那麼,不能正面弄死你,還不能扎小人兒詛咒死你?反正,烏鴉嘴什麼的,這事情也是有的不是嗎?」
「——臥槽?要不要這麼狠?!」
突然一個激靈的方理事,趕緊放下茶杯去聯繫他的『保護神』,希望趁著他還在的時候,再給自個兒整點兒保命的好東西,不然,直遇上被詛咒的破事兒,他豈不是要直接下線?
不要啊喂!!
完全不知道她隨口一吐槽,就惹來保安隊長耿直吐槽,以及方理事求生欲極強的危機感的校花大人,將那焰獸給和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全部收進了空間裡,然後排查一下看看,還有沒有什麼殘留的之後,朝夙顧白問道——
「哎,小白,你說,像之前的美人魚們,跟這隻獸,什麼時候能醒?」
「這就不知道了。」
少年攤了攤手。
「你看它們傷的都很重,能活到現在,命大命硬是一點,再有,就是被故意的吊著,然後儘可能的將它們榨乾,所以,損傷的不僅是身體,還有魂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