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9章 929章:暗刃出閘,潛影擺尾。


  「秋秋?」

  望著菜都上齊,卻不動筷子,半垂著頭,劉海遮擋住眼睛,讓人無法看到她情緒的肖錦秋,男人的心頭冷不丁一跳,握著筷子的手都有點兒哆嗦。

  臥槽,這姑奶奶該不會是憋到極致,準備在這個時候爆發了吧?

  不要啊喂!

  他可抗不住一個暴力女的捶打,更不要說,眼下她還是孕婦呢!

  這若是稍有不慎,他絕逼是會完蛋的!

  死蛋死蛋的那種!!

  哆哆嗦嗦的吞了吞口水的男人,冷汗都快要冒出來了,更抓耳撓腮的想讓自己編出,呸!找出一個恰當又合適的理由,來讓眼前這姑奶奶臨時性的消消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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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於以後,管她呢!

  眼下顧著自個兒的小命才是最要緊的!

  「那個,秋——」

  就在他挖空心思都憋不出一個,能夠說服這姑奶奶不弄死他的理由的男人,話才剛起個頭,對面的姑娘便抬起頭,還把打火機還給他,更是有些疑惑。

  「嗯?怎麼了?」

  ……怎,怎麼了?

  男人的臉都綠了下,差點兒沒繃住的反問,你說怎麼了?

  萬幸的是,在緊要關頭,硬是將那話給強憋了回去,乾巴巴的笑。

  「呵,呵呵,沒什麼,就是想告訴你可以吃了——」

  「嗯,好。」

  肖錦秋脾氣很溫和的笑了一笑,便拿起筷子涮起了火鍋。

  那般胃口很好,亦吃的很多的模樣,把男人給看的眉心直跳跳,一時間都摸不准,她到底是看到她家野男人了呢?還是沒看見?

  倘若是沒瞅見,之前那般大的情緒反應是怎麼回事?

  可,若是瞅見了,不應該這般冷靜的吧?

  所以,到底算是啥情況?

  懵極了的男人,糾結的抓耳撓腮,很想問一問,然,卻沒膽。

  畢竟,咳,他也算是同流合污了不是?

  因此,嗯,還是算了吧?

  於是,也埋頭吃了起來,卻錯過了他對面的姑娘,眼眸之中閃現起的兇殘與深冗,驚人又令人毛骨悚然。

  可見,這男人和某個野男人的未來下場,怕不會太好。

  而,此時,多少明白自己未來的路不太好走的李狗蛋兒,宛若霜打了的茄子一樣,蔫里吧唧的出現在老街的某處小院裡,直接往地上一趟,縮成一個糰子,滾到牆腳,自閉去了。

  把後他一步回來的笠彥,看的一臉懵。

  「你這是?沒籌到份子錢?」

  然,似是在散發著『惡臭』般陰鬱氣息的李狗蛋兒,沒給他半點兒反應,這讓小野澤都有些好奇了。

  「這怕是不僅僅沒籌到份子錢這麼簡單吧?」

  「唔,確實。」

  蹲在那裡,撿了根樹枝的小親王大人,戳了戳跟前這團『惡臭』。

  「班哥啊,你到底怎麼了?如果可以的話,不如說出來給我們聽聽?或許我們能給你出出主意,亦或者幫你處理一下呢?」

  這話,像是觸動了李狗蛋兒,讓他轉頭朝笠彥看來,面無表情的開口。

  「你有媳婦兒嗎?」

  「……」

  這莫名其妙又冷不丁的話,把笠彥給噎了一噎,多少有些沒好氣。

  「我未成年,哪裡來的媳婦兒?」

  「哦,那你有女朋友嗎?」

  「……」

  小親王大人深吸了口氣,微笑。

  「沒有。」

  「那,你有心上人嗎?」

  「……沒有!」

  「這樣啊?」

  瞅著一問三連無的笠彥,李狗蛋兒靜了好一會兒,又問了一句。

  「那,你有暗戀的對象嗎?」

  「!!班哥!我這是哪兒得罪你了?你這麼的擠兌我?」

  沒媳婦兒,沒女朋友,沒心上人,也沒暗戀對象的小親王,咬牙切齒的怒瞪著他。

  「我明明是好心的幫你,你幹什麼這麼的嘲笑我?」

  丫丫個呸的,有媳婦兒了不起啊?有女朋友了不起啊?有心上人了不起啊?有暗戀對象了不起啊?幹什麼要嘲笑一個未成年的單身狗呢?!

  還要不要好好做兄弟朋友了?

  「不是,我沒有,你別胡說。」

  冷漠否定的李狗蛋兒瞅著他,冷酷殘忍的挖自個兒的傷疤。

  「我有媳婦兒,也有女朋友,更有心上人,亦有暗戀的對象,雖然她們都是同一個人,但卻不妨礙我博愛,不過——」

  他摳著地面,眼神鬱郁。

  「我媳婦兒,女朋友,心上人,暗戀對象,帶著我的崽,嫁給別的野男人了,那麼,你一樣沒有,要怎麼幫我?」

  呃——

  這話,委實有點兒扎心啊——

  突然間就生不起氣來的笠彥,嘴角微妙的抽了一抽,與同樣表情古怪的小野澤相視一眼,最終,皆是輕咳一聲,默默的站起來,轉身,抬腳,走人!

  Emmmm——

  這種事情,像他們這樣的外人,那是絕對整不出什麼好主意的,所以,嗯,全當之前的話都沒說吧!

  至於,瞅著他們離開的李狗蛋兒,冷漠臉的團著自個兒,又轉回去,繼續自閉,讓最後走進來的渠長歌和喻燼皆是神情一頓。

  這貨,在搞什麼?

  不過,他們可不是笠彥那麼喜歡『多管閒事兒』,直接當做沒看見,抬腳朝屋裡走去,坐到沙發上,看向對面的主僕倆,這才隨口問了句。

  「班塞這是在幹什麼?」

  「呃——」

  對於喻燼的疑問,笠彥僵了一僵,然後摸了下鼻子,小聲解釋。

  「他媳婦兒,帶著他的崽,嫁給別的男人了。」

  渠長歌:「……」

  這就,有點兒慘了。

  喻燼:「……」

  竟然一點兒都不想同情他,還想幸災樂禍一下是怎麼回事?

  二樓,正在收拾東西,一股腦的把它們塞進空間裡的舒千落,聽到這話,朝外瞅了一眼後,皮笑肉不笑的扯扯嘴。

  「作死的男人,活該追妻火葬場!」

  呃——

  這話說的,讓幾人皆抬頭朝她看去,好奇又狐疑。

  「你知道啊?」

  「知道啊!」

  校花大人扯扯嘴。

  「還是他自個兒,親手把他家媳婦兒送到別的野男人的手中的,所以,怪誰?」

  ……這麼,牛逼的嗎?

  一時間,四個大男人的表情,當真很是微妙與古怪,喻燼更是直接問出口。

  「所以,他這是腦子被什麼驢給踢了?才能幹出這種損事兒?」

  「那就不知道了——」

  舒千落聳聳肩。

  「反正,在之前回來之後,去帝都參加比賽之前,我有遇見過他家媳婦兒肖錦秋和她現任丈夫廖柯的,他們之間的關係看上去挺和諧的,他家媳婦兒還有跟我打招呼,以及介紹她老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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