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6章 1006章:歡迎來到,副本世界。
「我竟然也開始考慮這個問題了——」
「呵~」
這傻萌傻萌的話,讓夙顧白忍俊不禁的笑出聲,亦伸手擼擼她的腦殼,戲謔調侃。
「班塞先生,小親王大人,以及小野澤先生,到底會不會被神仙管,過一過虹橋不就知道了?幹什麼明明答案就在眼前,卻杵在答案之前可勁兒的燒腦子呢?」
呃——
這話一出,眾人皆是一默。
好像,確實是這樣?
所以,他們算是,一不小心的,集體犯了一個蠢?
瞬間的,眾人的表情皆是一抽,然後惡狠狠的瞪了李狗蛋兒一眼,更被喻燼咒罵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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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我——
莫名被罵的李狗蛋兒,氣結。
「不是,我,我——」
「行了!閉嘴吧!」
差點兒也被帶歪了舒千落,沒好氣的白他一眼。
「總之,你會不會被『審判』,過過虹橋就知道了不是?」
「……行吧——」
覺得這也確實是個辦法的李狗蛋兒,悻悻的閉嘴了。
「那麼——」
掐了掐眉心的慶宏勻,有些心塞的嘆口氣。
「現在,要過橋嗎?」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總感覺,跟這些外門人在一起——
好累啊!
超級累的那種累!
尤其是他們一刻不停的像個小孩子一樣,在那裡十萬個為什麼時,就更累了!
就像現在,他都不知道為什麼話題能拐到那種,聽上去像是麻聯繫都沒有,可見鬼的,確實有些密不可分的,更讓人無法解釋的聯繫——
能不累人嗎?
「走吧——」
竟然有些同情慶宏勻的校花大人,遞給他一根棒棒糖,算是安慰一下他此時此刻那操蛋的心情。
接過糖,塞進嘴裡的右老,抬腳帶著大傢伙踏上虹橋。
而,在舒千落一腳踩到虹橋上之時,她卻倏然住了腳,眼眸驀然的緊縮了一瞬,她這突如其來的異常,讓跟在她身後的李狗蛋兒幾人狐疑的詢問。
「怎麼了?」
可,舒千落沒說話,只是轉頭朝夙顧白看去,擰了擰眉。
「有沒有感覺——」
她頓了下,似是在組織語言來形容此時的感覺,這讓前方走著的眾人也疑惑的挺下腳步,心下微妙。
不是吧?
這姑奶奶到底染過多少血,沾過多少命,才會才剛踏上虹橋就被抵制了?
這想法,不管是前方的人,還是後方的人,在此時此刻都有了這種念頭,唯有被她看著的少年沉吟了下,點著下巴。
「似曾相識的熟悉感,卻又陌生到仿佛錯覺,乃至,一瞬間辨不清,到底是自己多心了,還是確實有什麼自己記不得卻經歷過的感覺?」
「對對!」
校花大人眼一亮,迅速點頭。
「就是這種感覺,形容不出來好壞,但,莫名的——」
「不太喜歡?」
「對!」
再次的,她重重點頭。
「喜歡不起來,總感覺,有點兒,呃——」
「不太想接受?」
「沒錯!」
自己的感覺,被自家狗東西一一點明的舒千落連連點頭,然後滿是狐疑。
「為什麼會有這種感覺?明明,我敢保證,我這是第一次過虹橋的才對,可是,為什麼——」
「是呀,為什麼呢?」
少年一邊輕笑,一邊拉著她的走,宛若閒庭散步一樣的朝前走。
而,隨著二人的走動,那種感覺逐漸的從舒千落身上脫離出去,讓她多少有點兒被壓制下來的心情,也輕鬆了許多,仿佛之前的,真的是錯覺一樣。
然,她知道,那一定不是錯覺,這讓她心下不是太妙的朝夙顧白問道:
「小白,你知道是怎麼回事嗎?」
「唔~」
被她詢問的少年歪了歪頭,想了片刻,緊接著搖了搖。
「不知道呢~,小落落的感覺,我也能感覺到,但,事實上,我們確實第一次過虹橋,所以——」
他聳了下肩,表示,他也不知道。
可,事實上,他那雙笑意瀲灩的眼眸卻深冗了幾分。
那次,異象因他而現,花奶奶為他請命牌,他帶著小落落及時的在夙家老宅後山的祠堂門口,攔下花奶奶之時,從門裡內泄出來的感覺,與現在虹橋之上的感覺是一樣的。
只不過,之前小落落還是普通人所以,沒有深切的感覺的,只有隱約的朦朧感,但,眼下,由於體質已經被改變,那種朦朧感,因虹橋給她的直面感官而被喚醒,所以,她才有這種感覺。
然,卻不排除——
上輩子慘死在宗祠之內的感覺,有出現殘留下來的跡象。
因此,才似曾相識,卻無法辨認,不喜更牴觸。
畢竟,那是惡夢般的恐懼。
但,這種事情,小落落不需要知道,他會處理,定不會讓——前路覆轍。
隨著虹橋的深處,他們身後已成為霧靄,看不到橋頭,更看不到他們之前所站在的地面,只能看到腳下的橋面,以及,四周這無頭無邊際的黑水。
壓抑又令人窒息,讓人的心情怎麼都愉快不起來,哪怕是強顏歡笑都做不到,讓眾人逐漸沉默,然後,越加沉默。
「這黑水——」
似是有些遭不住這般氣氛,李狗蛋兒清了清嗓子問道——
「是什麼水?這裡算是海?還是湖?是不是大的過分了?」
「淨海。」
似是能感覺到他們的壓抑與無法忍受,慶宏勻笑著解釋。
「你們別看這是黑水,但它卻叫淨海,至於它為什麼叫淨海,大家了不知道,只知道,打從有人知道它存在的那天起,它就已經被人叫了淨海,所以——」
慶宏勻聳了下肩。
「也就沒法追查它名字的由來了——」
「呃,這樣?」
李狗蛋兒撓撓頭。
「所以,它到底有多大?」
這個問題,讓慶宏勻朝源境幾人看去。
「你們知道嗎?」
「不知道。」
那二位使者搖頭。
「沒人丈量,不,是沒法丈量淨海有多大,因為——」
其中一位使者從懷裡拿出一個不知道什麼玩意兒的小珠子,拎著那小珠子上的繩子,宛若蜻蜓點水一般的沾上海面又給拎起來,便毫不意外的聽到了倒抽氣聲。
「!臥槽?!這是淨海?分明就是硫酸啊!」
可不就是硫酸?
僅是一沾而已,那珠子的底部已經被腐蝕了個乾淨,速度快的簡直嚇死個人!
李狗蛋兒的低咒,讓那使者笑著彎下腰,在他與其它幾人頭皮都要炸開的瞬間,撩了撩水,緊接著站起來,沖他們揚了揚完好無損的手。
「吶,這就是淨海——」
……這麼,邪乎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