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0章 1050章:錯亂重影,生非惹事。
【嗯?不均勻?】
舒千落愣了一愣。
【什麼不均勻?】
【空氣中所分布的各色螢芒能量,它們比源地的精純上許多,可卻過於傾向暗色,灰色尤多,大概是因為這樣,所以氣息才會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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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
她頓了一頓。
【灰色的算是什麼玄氣?】
【唔~】
夙顧白沉吟了下。
【具體什麼樣的玄氣,我也不太清楚,畢竟,之前接觸到的那些書籍中,並沒有詳細的介紹,不過——】
他頓了頓,伸手碰了碰那些玄氣。
【卻有很強的抑制力,以及不容易吸收,且,就算吸收了,感覺,除了能夠壓制玄修的修為外,好像也沒有別的大用途,只是,到底算是什麼玄氣,以及什麼樣的完整屬性,皆需要多加了解與確認才可以。】
【嘖,聽上去,那些灰色的玄氣不太妙啊——】
【目前看上去,確實這般。】
在二人光膽正大又無人可窺的咬耳朵之時,一前一後將三人堵著走的幾個攤位老闆站在那高塔之前,沖他們揚了揚下巴。
「吶,到了。」
「呃——」
瞅著幾位攤主這般模樣的李狗蛋兒,有點兒狐疑的瞅著他們。
「看你們這架勢,不進去啊?」
「嗤——」
誰知,他這疑問一出,幾位攤主直接甩給他一個大大的白眼,冷嗤。
「你們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仙輔閣從不接待間域之眾?」
「監獄?」
李狗蛋兒懵了懵。
「你們,看起來活動挺自由的啊,怎麼就成監獄了?」
「是間隔的間,區域的域,不過,跟監獄是一個道理,總之——」
也不知道這三人到底是從哪兒被甩過來的向位攤主,沒那個心情也沒那個閒心的給他們科普,而是沖他們指了指那仙輔閣。
「趕緊的,去那裡面不管是換還是買玄仙石,然後出來給我們,這事兒就算是翻篇兒,懂?」
「——哦——」
雖然不是太明白他們嘴裡的間域到底算是什麼地方的李狗蛋兒還是點了點頭,然後抬腳朝那少年少女走去,但,他才剛抬腳,領子就被人給抓了住,這讓他又是一愣。
「怎麼了?」
「你不能去,讓他們去,鬼知道你們進去後不出來了怎麼辦?那樣的話,我們豈不是賠死了?」
……尼瑪的,這小人心!
李狗蛋兒都要氣笑了,可最終,只能憋屈的點了點頭。
「成吧,我就當個人質好了!」
扔下這話,他就可憐巴巴的朝著那二位小祖宗看去。
「祖宗,要早點兒出來——,我等你們哦!」
「嗤,別用那麼一副被媳婦兒拋棄的表情跟我們說話,太噁心了!」
扔下這把李狗蛋兒給刺懟的臉都綠了的話,校花大人拉著她家狗東西大搖大擺的朝那仙輔閣的台階上踏去。
這一踏,她的神情就是一頓,先是抬頭看看這像是把灰色撫去,重新用彩色點墨過的青山碧水以及面前這聳高又大氣十足的仙輔閣後,再掉轉目光朝身後看去。
在此時此刻,彩亮與淡灰色相隔開的世界,清晰又涇渭分明,不僅如此,就連那幾個攤主的身形,臉色,都在她眼中掉了幾個亮度,像是被暗P過了一樣。
這讓她擰了擰眉頭,一瞬間像是明白了他們嘴裡的間域算是怎麼回事,想來,確實像是監獄一樣的存在,只不過活動範圍和區域沒有那麼狹小罷了。
那麼,換句話說,他們怕是因為重新的沾了血,染了命,或者是『土著人』犯了罪,所被扔過來的地方吧?
這般推測的舒千落朝夙顧白看去,在看到他的眼神之後,便明了,應該跟她的推測相差無幾了,這讓她砸吧了下嘴,突然問道:
「那我們呢?」
「嗯?」
這莫名其妙的話,讓夙顧白眉梢微挑的輕笑。
「嘛~,咱們算是走了捷徑的,就算沒被淨化,也歸不到他們管~,不怕~」
……話是這麼說,但是——
舒千落有些無語望天。
一方天地有一方的規矩,倘若他們不遵守規矩,那麼等著他們的不僅是驅逐,更是抓捕,更甚,誅殺吧?
哦對,可能誅殺是不會,全面通緝抓捕那是絕對妥妥的,所以,嗯,想來要不了多久,他們或許又要聞名世界(惡臭一方)了。
略有些無奈,好吧,其實已經有些興奮起來的校花大人與她家少年,跨過層數不少的階梯,踩過面積同樣不小的門前場地,站在了仙輔閣門口。
門口立著的青年,早在他們踩上階梯之時,便有些驚訝了,畢竟,仙輔閣的後門是直通間域的,換句話說,這裡,在正常的情況之下,是沒人能過來的。
但,這過份漂亮的少年少女,卻宛如庭前散步一樣的走了過來不說,還不見一點兒壓迫的,且,最主要的是——
那青年擰了擰眉,目光從少年身邊定到了那少女身上。
那位少年身上的氣息很乾淨,不見任何一點的污穢,更沒沾過血染過命,可這年紀輕輕的小姑娘身上的血氣與煞氣卻有些重。
不僅如此,這小姑娘的氣息卻同樣不見任何渾濁,乃至還有些乾淨,這就很奇怪了,乃至,這小姑娘還是個普通人。
所以,這到底什麼情況?
一時間摸不準的青年,狐疑的鎖定著舒千落,似是想把她給剖析個徹底一樣,這讓舒千落面無表情的瞅著他。
「幹什麼?」
「……」
青年頓了一頓。
「你,從間域來?」
「哦,你不看到了嗎?」
她指了指身後。
「你可是一直看著我們過來的不是嗎?」
「是這樣沒錯,那麼——」
青年點了點她。
「把你的腰露出來。」
??露腰?
為什麼要露腰?
冷不丁聽到青年這話的校花大人懵了懵,表情古怪又詭異。
「我為什麼要露腰啊?什麼毛病?你這算是在耍流氓嗎?」
「!當然不是!」
青年黑了臉。
「我這是在例行檢查!」
「嘖?例行檢查你檢查一個姑娘家的腰啊?騙誰呢?!」
「誰騙你了?」
被她這麼冤枉的青年都要氣笑了,伸手指向階梯之下的那幾位漢子。
「他們沒有告訴你,但凡是生存在區域內的人在腰上都有一個印記的嗎?我讓你露出來,是要檢查一下你到底是怎麼回事——」
「什麼怎麼回事?」
隱約意識到什麼的舒千落,卻皮笑肉不笑的睨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