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7章 1097章:源間重重,疊影巒相。
【這位玉家老祖,不僅看上去,就連感覺,都非常的『完整』呢——】
??完整?
這是——幾個意思?
舒千落有些錯愕。
【你說的完整指的是哪方面?難不成?】
倏然想到了什麼的校花大人,心頭髮驚。
【『三位一體的完整』?】
【沒錯,就是這麼個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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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槽!】
沒忍住的,她倒抽口涼氣,讓邊上的眾人皆奇怪的朝她看去,疑惑她這是腦補了啥,竟然如此受驚?
但,這會兒的小妮子才沒功夫搭理他們呢,她當真被那個『三位一本的完整』給驚到了!
完整是什麼意思?
沒有任何缺口,天生無損,尤其還是在各種外力因素之下所達到的完整,那幾乎與銅牆鐵壁無異,了,玉家老祖與屬於她的魂和器所融合的時間,並非一朝一夕,而是長久所至。
換句話說,玉家老祖這件十二器之一,早就具備了感應與搜尋其它器的『本能』,再換句話說——
其它的,倘若在源間的十二器,不管是人,魂,還是器,早就在玉家老祖的監控之下,或者,不僅如此,源境也是這般,乃至,源地亦是這般——
這個認知,讓舒千落的臉色難看到極點了!
畢竟,倘若宗祭谷或者別的存在,掌握了像是玉家老祖這樣的『盾牌』『利器』,那麼,他們這方將面臨的危險指數,直逼爆表!
而眼下,她更有一個大膽的猜測——
那便是,明明誅神塔已經被點燃的有些時日了,乃至,他們亦在源間,與後源境僅有一步之遙,可,為什麼宗祭谷卻沒有對小白出手?
難道——
唇角緊繃成一條直線的校花大人,餘光朝她身邊的幾人掃去,那些人,要麼是沒有湊齊十二器,才不敢盲從動手,要麼,就是在等著他們——入瓮!
若是前者,他們還有時間將其它的十二器扯到他們這邊來,以此攪亂那些混球們的全絞殺,若是後者——
她咬緊牙根。
前景著實,過於艱難了些。
隨著越加可怕的深處窺想,她的表情森冷凝寒,甚至無意的朝外釋放陰氣,嗖嗖的由里向外的飆出,差點兒沒把離她最近的笠彥給凍死。
「舒,舒,舒小姐——」
牙齒都在直打哆嗦的小親王大人,驚恐駭懼的朝她瞪去。
「你你你——」
「乖呀~」
就在笠彥臉上都要結霜時,一隻骨節分明的細白玉手,在舒千落的腦袋是擼了一把,笑意瀲灩。
「為這種事情生氣,可真就太不值當了呢~」
「……」
氣息滯了一滯的校花大人,扭頭瞅著他,半晌後,扁扁嘴。
「哦。」
這種事情,她也是知道的,可,就是控制不住嘛!
而,完全搞不明白,這二人在打什麼啞謎,但卻感覺自己躲過一劫的小親王大人,這會兒麻溜的閃一邊去,緊緊的挨著渠長歌坐,甚至還非常以下犯上的抓緊渠長歌的手臂,讓其垂眸冷漠臉的看著他。
「放手。」
「……讓我緩一會兒,害怕——」
聲音依舊控制不住有點兒哆嗦的笠彥,委屈巴巴的小聲解釋。
「好冷啊,真的好冷啊,你沒感覺到嗎?」
我又不是死人,怎麼會感覺不到?
但是,有什麼用?
收回眼神兒的渠長歌,專注於他的背景職業,一點兒都不想開口說話,畢竟,他這會兒還在反思自己之前,為什麼竟然有一瞬間的害怕火焰?
簡直,沒法理解跟解釋!
乃至,要不是那祖宗去的及時,搞不好他和喻燼真要被火給燒死了,那才是世紀大笑話呢!
只是——
他擰著眉,低頭望著自己的手,試探性的彈出一小簇火焰。
而,這瞬間,體內的仙力沒有任何問題,他自己也沒有感覺到任何問題,可,之前到底是怎麼回事?
百思不得其解的渠五爺,側眸朝那少年看去,唇角動動。
卻見那少年含笑瀲灩的掃他一眼,朝那玉家老祖看去,這讓他頓了一頓,閉嘴了。
「——那麼——」
望著緊盯著掌心裡那團玩意兒看個不停的玉家老祖,夙顧白點了點下巴開口。
「您還有什麼事情需要詢問,或者沒有處理好的?倘若沒有的話,我等就先離開了,畢竟——」
他點向元陽派三人,輕笑。
「這三位前輩可是來這裡『進貨』的,而我們呢,也有一些事情需要處理,所以——」
「暫時沒有,只不過——」
把目光從那團玩意兒上掉開的玉家老祖,朝那少年看去,略微的蹙了蹙眉頭。
「這東西,可以暫時的擱在我這裡嗎?我想研究一下看看。」
「沒問題。」
夙顧白含笑瀲灩的站起來,看向元陽派三人。
「那麼,前輩們?」
「我們先跟他們去仙輔閣一趟,再去外沿鎮上收單,之後——」
慶宏勻三人亦站起來看向少年。
「之後的話,我們便在仙輔閣等你們?然後再一起回去?」
「唔~,關於這點嘛——」
笑意加深的夙三爺,在三人心下不妙與微跳間,有些俏皮的眨了眨眼。
「倘若,我們想回去的話,就會去仙輔閣找前輩們的——」
慶宏勻:「……」
散文乾:「……」
閩藍穹:「……」
一時間,三人一臉木然的盯著他,嘴角抽個不停。
「所以,打從一開始,你們正二八經,嚴肅認真的要跟著我們來長見識都是假的?有來不想回才是真的?!」
「哎呀~」
被三人怒瞪著的少年,彎唇而笑,純良又無辜。
「怎麼能算是有來不想回呢?只不過有些事情要處理而已,所以,回去自己然是回去的,但——」
他輕笑出聲。
什麼時候回去,那便不能肯定了。
乃至,待他們回去之時,外面又是何種光景,他們亦不能肯定了。
不過,眼下,有些事情是必須處理的,而有些事情也是必須做的,畢竟,總要有個了結的不是?
誰讓,他有答應過小落落呀——
兩世的承諾,怎麼能輕易不作數呢?
他不允許呀~
「……你的話一向漂亮又好聽,但——」
冷漠臉的慶宏勻陰嗖嗖的瞅著他。
「陷阱那也是深不見底的,我已經習慣了,真的。」
別說他習慣了,就連散文乾和閩藍穹也習慣了。
不過——
慶宏勻暗了暗眼神,他也有些事情需要處理,所以,一時半會兒還回不去源地,再加上——
他朝玉岩看去,詢問。
「虹橋還沒有消息?」
「沒有。」
玉岩搖頭。
「頭一次遇上這種事情,著實過於束手無策,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