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第一次?
「你…你居然真是一位少年武王!」花玲瓏徹底瞪大了眼睛,有些難以置信。
「武王而已,至於這麼驚訝嗎!」
秦牧有些不解,因為他的突破,太輕鬆了。
「你真當武王這麼好突破嗎?」花玲瓏有些無語。
此刻,她能理解秦牧何來的底氣,無懼大周皇帝。
「秦牧,聯姻的密信,你應該看了吧?」
「你想得到我嗎?」花玲瓏微微往前湊了湊。
那呼之欲出的輪廓,散發著致命的誘惑。
秦牧不經意地掃了一眼。
他一把將花玲瓏摟在懷中,將後者嚇得嬌軀一顫。
「你幹什麼?」
花玲瓏有些慌亂,她還是第一次和異性有親密接觸。
秦牧抱著懷中的美人,隔著輕薄的布料,都能感受到她的身材比周紫月的好。
花玲瓏緩了一下後,抬手推了一下秦牧,想要保持一些距離。
同時,她心跳開始加速,臉頰泛起了紅暈。
「該死的男人,居然讓我剛壓制下去的魅幻藥,又開始反撲了。」
在藥力的作用下,眼前的秦牧是越看越順眼。
之前撐起的玉手,變得無力,慢慢往下滑。
「玲瓏公主,你這是在挑戰我的軟肋嗎?」
「我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少廢話。」在藥力的驅使下,花玲瓏顯得不耐煩,另一隻手勾住秦牧的脖子,主動湊了上去。
這頓時激起了秦牧的勝負欲。
反攻後,花玲瓏反而緊張了起來。
片刻後。
秦牧盯著眼前的景色:「第一次?」
「這有什麼好說。」
「只要你負責就行。」
花玲瓏一隻手環抱秦牧的脖子,另一隻手,將小衣往中間拉了拉。
還是有些不適應這種場景。
秦牧看著身下的嬌軀,嘴角微掀:「以你的姿色,負責倒是不虧,但我不入贅。」
「更不會去大幽國定居。」
花玲瓏柳眉微蹙,有些不滿。
但想到對方是一位少年武王,她又覺得,也不是完全不能接受。
心底防線鬆動後。
魅幻藥的藥勁也徹底上來了。
密室開始震動。
是因為外面的戰鬥太過激烈。
先是拍賣會地下一層直接被打穿。
接著,整棟樓開始坍塌。
各方勢力也是打出了火氣。
遍地都是屍體。
之所以打成這樣。
一方面是玉傾仙在用蠱蟲控人殺敵,加深各方勢力的矛盾。
另一方面則是各方勢力本就有積怨,再加上大幽公主的歸屬。
所以都很拼。
打到後面,他們甚至開始從其他地方調集人馬參戰。
某處戰場。
一隻翠綠色的蠱蟲,從一位武王境強者的身體內鑽了出來。
此時,它背後已經伸出了翅膀。
不遠處,被白髮老嫗保護的玉傾仙,眸中露出興奮之色。
「我的本命蠱之一,噬靈蠱終於突破到武王境了。」
「只可惜,噬心蠱還在那小子手中。」
「也不知道他去哪裡了,這麼久都沒看到他的身影。」
「難不成逃了?」
「玉傾仙,這一切是不是你這個賤人設的局?」
突然,一道憤怒的聲音從玉傾仙背後響起。
玉傾仙回頭,嘴角掀起一抹冷意。
「現在才意識到,太晚了吧?」
話音落,噬靈蠱直接撲向了六皇子。
身受重傷的六皇子見狀,臉色一變。
扭頭就跑。
但速度根本沒有兩翼的噬靈蠱快。
噬靈蠱化為一道紅色液體,鑽入到六皇子的體內。
六皇子身體頓時僵住了。
他感覺有東西在吸收他的靈力以及精血。
他迅速調動靈力去抵抗。
但剛有行動,便被玉傾仙一腳踹翻,並踩在了他的手掌之上。
骨裂聲響起。
啊!
六皇子發出悽厲的慘叫聲,他猙獰大喊:「定北侯……快來救我!」
定北侯之前一直在幫六皇子,不然六皇子不可能撐到現在。
他聽到求救,沒有多想,便沖了過去。
但半道便被白髮老嫗給截住了。
若是以前,白髮老嫗不是他的對手。
但現在,他經歷幾番生死廝殺,早已傷得不輕。
只能跟白髮老嫗打個平手。
「賤人……你這個該死的賤人!」
「早知道你如此陰險惡毒,我早就讓你生不如死!」六皇子不甘地朝著玉傾仙咒罵。
玉傾仙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六皇子,冷笑道:
「原本我是不準備折磨你的,可誰讓你手賤,竟然敢打我。」
說完,她抬腳對準六皇子的腿,狠狠碾了下去。
就這樣,六皇子在慘叫聲中被吸乾了精血。
噬靈蠱氣息渾厚了不少。
玉傾仙看向四周,冷冽一笑:「你們都得死……」
相對於外面的激烈混戰。
密室內的秦牧和花玲瓏,也是打得難捨難分。
片刻後,花玲瓏忍著撕裂般的疼痛,求饒道:
「看在我還是第一次,饒了我吧!」
「我真不行了。」
秦牧看了眼地上那灘嫣紅後,躺在了地上。
這個月的解毒任務算是完成了。
花玲瓏見秦牧沒有再來的意思,稍稍鬆了一口氣。
她依偎在秦牧的懷中,氣息逐漸平穩。
恍惚間。
她感覺自己的境界瓶頸居然鬆動了。
還有她的青蓮幻體,竟然神奇地進化成八品體質了。
體質也能進化?
突然,她想到了一個傳聞。
強大體質的精華是非常珍貴的。
尤其是聖體的精華,擁有讓血脈進化的神效。
難不成秦牧是聖體?
想到這裡,她的心跳開始加速。
玉手貼在秦牧的胸膛上,抬頭看向他時的眼神,變得炙熱了起來。
這男人,我花玲瓏跟定了。
至尊神女錄微微顫動。
【宿主請注意,花玲瓏為八品體質,若是精心培養,有望晉升為十品聖體,成為宿主綁定目標。】
秦牧收到突如其來的提示,微微一愣。
他原本還以為自己在雲州,找不到第二個可以綁定的女神。
但現在看來,花玲瓏極有可能成為第二個綁定目標。
頓時,他的心情好了不少,環抱著她的細腰,關心問道:「怎麼?不疼了?」
「疼。」花玲瓏回過神來,連忙和秦牧拉開一些距離。
她坐了起來,拿起一旁的衣服,背過身去。
俏臉上帶著羞意,將衣物穿好。
她轉過身,看向秦牧。
「我好像要突破了,你幫我護法一下,謝謝。」
說完,便迫不及待地盤坐運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