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我們是夫妻
宋知寒看出了裴月婉故意在打聽她和裴敘的私事,表情多了一些耐人尋味的笑。
「我們夫妻二人的確有不為人知的秘密,尤其是在床上,別看他腿不方便,他的花招還挺多的呢。」
花招挺多,這是什麼虎狼之詞?!
還有,裴哥哥不是最討厭女人近身嗎?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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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月婉氣壞了,「你怎麼這麼不要臉,大庭廣眾就說這種話!」
「我還有更不要臉的話呢,你要聽嗎?」
宋知寒大有一副你敢聽我就敢說的氣勢。
不是喜歡打聽別人的隱私嗎?
那她可有的說,裴月婉完全就是自討沒趣,聽了都能氣瘋。
裴月婉氣的臉漲紅,她只是想為難宋知寒,看宋知寒出醜,她可沒心情聽他們夫妻二人的親密事情。
裴月婉冷哼一聲,進了別墅。
裴月婉還要挑最好的房間,她在別墅里繞了一圈,發現除了主臥就是二樓盡頭的那個房間面朝陽,位置最好。
管家立刻阻止,「月婉小姐,您還是重新挑一間吧,這個房間……」
是少夫人的房間。
要是讓月婉小姐知道少夫人和二爺分房睡,鬧到老夫人那裡一定會出事。
裴月婉嬌縱跋扈,「這個房間怎麼了?難道我不能住嗎?」
「那我倒要看看這個房間為什麼不能住!」
裴月婉要推開房間,宋知寒攔住了她。
「聽人勸,吃飽飯,這個房間不能住。」
她和裴敘一樣,都有極端的潔癖,裴敘的潔癖是物理層面,而她是玄學上的潔癖。
臥室是最私密的地方,身上不乾淨的人住了一定會留下什麼。
從見裴月婉第一面的時候,宋知寒就發現裴月婉身上纏繞著一圈黑氣,還有很多嬰靈跟在她身邊。
她可不能讓自己的臥室沾染上不乾淨的東西。
「為什麼不能住?」
裴月婉起了叛逆心。
「裴哥哥的家就是我的家,他的房子本小姐還不能隨意住嗎?」
「難不成這個房間有人住?」
管家嚇了一跳。
月婉小姐這是要發現了?
一緊張,腦子就變亂,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只能一個勁的擺手。
宋知寒故意把表情表現的誇張,「不是,是因為這裡面有不乾淨的東西,尤其是一到晚上,會有很奇怪的聲音,我怕你受不了。」
「你要是不信,你可以打開門看看,房間裡面貼了符紙,就是為了鎮壓那些不乾淨的東西。」
裴月婉只覺得宋知寒是故意找藉口,她猜想房間裡一定藏著什麼秘密,她打開一看,牆上的確貼了大大小小的符紙。
還有桌子上也都是。
裴月婉心裡有些發毛,逃也似的離開了。
宋知寒勾了勾唇角。
心虛的人最怕符紙,她就不信裴月婉不害怕。
不過雖然保住了自己的房間,可最讓她頭痛的事情是最近兩天又要跟裴敘在一個臥室里。
想想就頭疼!
宋知寒把自己的被褥搬到了裴敘的房間,然後去了靈異事務局。
夜幕降臨,邁巴赫行駛進了院子。
裴敘從白天就從管家的口中聽到裴月婉也過來的事情。
裴月婉身世可憐,又是他一起長大的妹妹,裴敘念著親情也沒說什麼。
晚上在飯桌上,趁著宋知寒沒回來,裴月婉狠狠地告了宋知寒一狀,還把宋知寒不得體的話跟裴敘說了一遍。
裴月婉知道裴哥哥最不喜歡別人暴露隱私,她就不信裴哥哥不生氣。
裴敘險些被水嗆到,「她是跟你這麼說的?」
那個丫頭怎麼說的那麼直接?
算起來,他和宋知寒接觸時間的確變多了。
可是最親密的事情也就是在浴室里。
她喝醉酒,把他看光。
除此之外,兩個人也就是合約夫妻,平時連手都不會拉。
「哥,我看她就是胡說八道,你最討厭女人的觸碰,她怎麼可能跟你……」
「我是討厭女人,可你嫂子例外。」
清冷的聲音打斷了裴月婉的話。
「裴哥哥,你、你說什麼?」
裴月婉脖子僵住,眼睛瞪大,完全一副不理解的模樣。
裴敘放下了水杯,面容冷淡,不帶任何情緒。
「我和她是夫妻。」
只是這麼一句,裴月婉徹底石化,她紅了眼眶,泫然欲泣的柔弱模樣。
「裴哥哥,你是嫌我多管閒事了嗎?」
「我知道我是爸媽領養的,不是裴家親生的孩子,也不是你的親妹妹,這樣的話的確很冒昧,可我只是想關心一下你們。」
「你要是不喜歡,以後我就不說了。」
少女低著腦袋,死死咬著唇,想哭又不哭,楚楚可憐。
裴敘心軟了下來,「月婉,你太敏感了,我沒有那個意思。」
「我和你嫂子既然已經領了證,我們倆在法律上就是夫妻。」
裴敘的瞳眸里多了一些柔軟,「你身世不好,你嫂子的身世更可憐,她從小被送到精神病院,沒受過高等教育,可能小學都沒畢業。」
「你起碼是裴家一手培養出來的,教育也是受得最高等,你博學多才,你嫂子自然是不能跟你比,她說話粗俗也正常,可你不能像她一樣。」
「這種事情以後不要再說了,我不希望你像村口大媽一樣。」
裴敘難得說了很多。
裴月婉怔了怔,有些慚愧,「對不起裴哥哥,這件事是我不好,我以後不會再說了。」
她更驚訝的是裴哥哥竟然會同情起宋知寒。
這完全不像裴哥哥的性格啊!
宋知寒一回來就聽到屋裡的聲音,也聽到了裴敘的話。
裴敘從小就是精英,樣樣都是最好的。
而她在外人眼裡就不一樣了。
她小學沒上完就被丟在精神病院,跟著精神病人生活在一起,在外人看來思想什麼的都容易同化。
就算沒有同化,她也是一沒有文化的大老粗。
沒有人知道的是,她爺爺給她的愛不遜色裴老夫人給裴敘的。
可話說回來,這些所有人是不知道的,他們能看到的只有表面。
裴敘雖然在維護她,可是她還是感覺很難受。
她跟裴敘熟悉之後,她倒是漸漸忘了那個高嶺之花是一個很清高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