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進階吧，鐵手！
俗話說，聽人勸吃飽飯。
自己只要每天能活下來，進行結算，就可以變強。
沒有必要專門去冒這種險。
那就從一、二里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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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現在有了技能樹，可以用加點的方式提升技能，那當然是要選二。
多一個技能，多一條路。
「我選二。」
葉歡道。
「提升職級？職級一升，薪資待遇會跟著漲，另外還可以學一門武技，明智的選擇。」夏麗道。
「姐，我能學什麼武技？」葉歡問。
「當然是十都級的武技，這個級別的書，局裡有四本——憑證我已經蓋了章，你拿去，直接到物資科去兌換一本。」
「多謝麗姐！」
「不必客氣啦，我還要謝你陪我說一會兒話，讓我能起身站一會兒，不用一直枯坐。」夏麗笑著揮揮手。
葉歡心頭一動。
總覺得大家有些避著這位辦公室主任。
本以為是她代表了領導的意志，手握大權，積威太重。
但現在看來，是因為她來自高級門派。
她身份特殊，實力強悍，大家攀也攀不上，而且是真的怕她。
——她自己也沒有意願，去跟這個小城市的局機關人員們打成一片。
自己是個「淳樸少年」，初來乍到，什麼都不懂，對她親近又沒有別的心思，只是想在職場不翻車。
這一點她完全理解。
所以她很輕鬆地接納了自己，把自己作為一個能說話的同事和下屬。
葉歡道了謝，轉身出門。
直奔物資科。
憑藉夏麗開的憑證，他被領到了一個小房間裡。
「你有五分鐘做選擇，只能選一本，讀完要還回來。」
那名職員道。
「好的。」葉歡朝桌上望去。
真的有四本武學秘要。
分別是折骨手、五虎斷門刀、奪命連環鴛鴦腿、龜息功。
葉歡站著不動。
腦海里，一片黑暗之中，有一座發光的技能樹悄然出現。
這座樹通體光禿禿，唯有底端亮著一個圖標。
「鐵手」。
——現在自己要選第二個技能了。
一道信息浮現在心間：
「當前四種武學之中，龜息功符合避禍求生專屬技能樹的宗旨，對你保命有所幫助。」
「請選擇它，放入技能樹。」
四道微弱的光點，輕輕懸浮在黑暗中。
其中三個光點黯滅消失。
只剩下一個。
龜息功。
葉歡心頭升起一股明悟。
原來如此。
折骨手、五虎斷門刀、奪命連環鴛鴦腿——
這三種武技是要與人拼命的。
太兇狠。
與「避禍求生」的風格不搭界。
反觀「鐵手」掌法，雖然也秉承了剛猛的攻擊風格，但它起碼能讓人鋼鐵化。
這就契合了技能樹那個「避禍求生」的宗旨。
所以它會被技能樹選中，用加點的方式提升它。
此刻。
符合要求的只有龜息功！
葉歡注視著那個光點，忽然想起昨晚的情況。
假如自己是那個變異武者，要怎麼從那種情況下逃命？
地下河大橋……
嵐鐵城是一座建立在群山之嵐的小城，一端連著豐富的地下礦藏，另一端則連同數道河流與地下水脈。
如果自己是變異武者，前有攔截，後有追兵，那就直接朝地下河跳了。
那條地下河水流湍急。
如果有龜息功……
跳下去，藏在水底，被暗流沖走，衝進不遠處的地下水流深處，從地表消失。
那裡有無數水流分支。
誰也找不到！
自己可以在漫長的時間裡，根本不換氣，只待在水底潛逃。
那就很有可能脫身！
龜息功……
或許能成為自己最後一張活命的底牌！
自己的一切都是為了活著！
活著就可以每天結算抽獎，提升實力。
——活著就有戰勝一切敵人的希望！
「你好，我選這一本。」
葉歡拿起那本龜息功，衝著一旁的職員笑道。
對方立刻將一份登記文件遞過來：「不得在外售賣，不得傳授其他人——協議在這裡，簽個字。」
葉歡簽了字，拿起龜息功，走出了房間。
回到神秘事務科。
宋浮山躺在沙發上耍手機，懶洋洋地說：
「剛才辦公室通知我，你從見習調查員升一級調查員了，工資提一級。」
「用掉了三等功，還換了這個。」葉歡道。
他將龜息功展示給宋浮山。
「竟然選了這個，你這小子，真是出乎我的意料。」宋浮山訝然道。
「我只是對這門功法好奇。」葉歡一臉天真地說。
「少來，這個給你，自己去研究吧。」
宋浮山起身，從書架上抽出一卷東西，拋過去。
葉歡打開一看。
竟是嵐鐵城的城市地圖。
這地圖下面寫著「嵐鐵城地理數據與軍事部署」。
圖上有數條河流穿城而過的詳細走向，甚至連好幾條地下河的來處與去向，都有詳細的標註說明。
葉歡不由嘆了口氣：
「科長，你真是我的知音。」
「少廢話，你都升職了，中午請客吃飯。」
「初級調查員一個月能拿多少信用點，科長？」葉歡好奇地問。
「記不清了，大概1500左右吧。」宋浮山說。
葉歡微怔。
原身在礦區當保安，一個月工資是200信用點。
人生的差距太懸殊了。
「中午我請客，科長。」
「這就對了。」
葉歡還要繼續聊幾句，宋浮山卻接了個電話，匆匆出門了。
房間裡又只剩下葉歡一人。
他就在沙發上坐下來，斜靠著，略作休息。
外面走廊上不時有匆匆腳步聲，有大聲的呼喊，有器械推動的聲響。
又能聽見院子裡有汽車轟鳴，剛押送過來的犯人叱罵和慘叫。
大家都在忙碌。
這座建立在邊遠地區的城市，是為了挖掘地下礦脈而存在的。
它面臨著各種妖魔的侵襲。
所以調查局也是相當繁忙、每日加班的單位。
但是此刻。
神秘事務科的門緊緊關著。
房間裡靜謐而安全。
自己剛剛加了班，立過功，還選了功法，此刻在辦公室休息，不會有人來打擾。
沙發很舒服，吃飽了很舒服，躺著很舒服，什麼都不干很舒服。
葉歡只覺得自己終於長長地鬆了口氣。
就這樣生活下去……
也還行。
他翻開那本龜息功，認真地讀著。
往深了看，這本書其實是一門呼吸法，用來調整和收斂氣息，能讓外界無法察覺。
還能進入長時間閉氣，不會出現生命危險。
葉歡看得入迷，很快跟著練了起來。
不多時。
技能樹的底端，「鐵手」圖標的上一格位置，一個嶄新的發光圖標漸漸從模糊變清晰。
——「龜息功」！
這時才剛剛入門，能稍微收斂氣息。
還需要練。
葉歡仔細看著技能樹上的圖標，心中思緒涌動。
昨夜在宋浮山車上，獻祭那火焰技能，得到了一個技能點。
當時沒敢用。
現在終於到了可以用的時候！
要用在龜息功上？
還是鐵手？
其實也很容易決定。
鐵手脫離了獻祭法的糾纏，重歸正軌，當仁不讓正是提升的時候。
至於龜息功。
別人都看到自己兌換了這門功法。
它的內容又不是很難，慢慢練就行，或者等以後有更多技能點再用。
——這就不會太顯眼。
先練鐵手！
葉歡意念一動，將那個技能點投入到「鐵手」圖標里。
一瞬間。
葉歡神志恍惚，仿佛再次進入了無比漫長的修行歲月。
在一個不可知的世界。
自己鐵手大成之後，繼續勤練不輟。
三年後。
拜訪各處武林名宿，切磋琢磨功法。
這一動，就走遍了天下，足足五年後，再次歸來，重新閉關修煉功法。
又過了十年。
自己終於把鐵手推衍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
所有畫面散去。
葉歡猛然睜開眼，發現自己依然坐在沙發上，牆上時鐘的秒針剛跳一格。
不一樣了。
他將書收起來，站在房間中央，擺了個拳架。
霎時間。
整個人忽然散發出猛獸一般的氣息，渾身堅硬如鐵，氣血肌肉骨骼發出一陣「噼里啪啦」的聲響。
無窮的力量從湧泉穴冒出來，無有去處，恨不能找一頭牛出來，一拳打死。
在葉歡的內視中，湧泉穴已經變成了一個發亮的點。
它已經跟四肢百骸、奇經八脈連結在一起，成為了一個力量的「發動機」。
——自己打通了一個明點！
「這力量……」
葉歡低聲喃喃，忽然有所察覺，再次觀察自己的技能樹。
只見樹上那個「鐵手」圖標已經變了。
「鐵手」兩個字消失，取而代之的，乃是「鐵布衫」三個大字。
——連功法都升階了！
它升階為一門更強的功法！
好啊。
真是好啊。
這麼一來，根本不用在乎功法初始是什麼等級，只用在乎能不能留在「避禍求生技能樹」上。
葉歡不禁想起自己剛學鐵手時的情景。
自己第一次「每日結算」，獲得「初級擬態信息讀取」，從一名黑潮教徒身上學了鐵手。
可是！
那教徒只學了幾年就放棄了！
「初級擬態信息讀取」卻一直推演下去，讓自己在這門功法上，超越了那教徒！
技能樹也是一樣的調調。
自己找來避禍求生類功法，只要上了技能樹，就可以通過加點，將其推衍到巔峰。
——甚至可以超越原本功法，進而形成一門全新的、更強的功法！
少傾。
技能樹上浮現對應的說明：
「鐵布衫。」
「失傳類武學，十都級功法。」
「招式：鐵手力、雙龍捶、超·鐵手攔江。」
「——罩門之外，拳腳不傷，刀槍不入！」
什麼！
還有罩門？
葉歡吃了一驚，立刻感應全身，尋找罩門。
須臾。
他找到了。
……確實是很脆弱的地方。
葉歡慢慢攥緊拳頭，先是氣餒，又迅速振作。
沒關係的。
我後面一定再想辦法加點，讓它硬如鋼鐵，刀槍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