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有高人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讓蘇錦繡跟趙金來都愣住了。
怎麼好端端的,突然就吐血了?
你也被風水煞氣入體了?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剛才在錦繡山莊吃飯的人呢。
只有陳長青神色微動,若有所思的看著翟青山。
看來,之前那個聚煞局,就是眼前這人布下的。
因為他的轉煞符是有針對性的,那三個陶罐里的聚煞符就是媒介,轉煞符只會將煞氣轉移到畫出那三張聚煞符的人身上。
現在這翟青山突然吐血,就是因為轉煞符生效了。
其實這翟青山如果不來錦繡山莊的話,被煞氣纏身後頂多就是倒霉一點,可能磕磕碰碰,吃飯咬到舌頭,喝水嗆到氣管,吃魚被魚刺卡住喉嚨之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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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受肯定會難受,但死不了,也不會受重傷。
可他居然跑來了這裡,那轉移的煞氣就要濃郁數倍了。
當場吐血都算輕的了。
「翟大師?!」
趙金來不知道這些,見自己請來的風水大師還沒開始威脅蘇錦繡呢,就已經吐血負傷了,頓時一臉驚悚。
翟青山面如金紙,驚駭莫名的望向後山,隨後當著眾人的面拿出一個羅盤,片刻後怪叫一聲,「我被做局了!」
他整個人都開始顫抖,呼吸陡然受阻,有種喘不過氣來的感覺。
「趙董,走...快離開這兒!有高手在暗中相助,我的局不僅被破了,那高手還利用我的局反過來給我布局了!」
翟青山說完後朝著後山方向深深鞠了一躬,聲音發顫道:「不知是前輩在此,晚輩無意與前輩為敵,冒失衝撞,已經受到懲罰,這就離開,不再插手此事!」
說完轉身就跑。
跌跌撞撞的,仿佛身後有追兵一樣。
陳長青:……
他知道風水圈子裡本事為先,不是論資排輩才是前輩的。
但看到翟青山對著後山虛空喊前輩,他還是有些繃不住,差點笑出聲來。
一張轉煞符,竟然就嚇跑了一位風水大師,只能說這位風水大師也是真的惜命。
趙金來人都傻了!
不是,你可是我請來演戲的啊!
你走了,這齣戲我還怎麼演下去?
我一個人唱獨角戲不成?
能坐到這個位置,趙金來顯然也不是什麼蠢人。
哪怕他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事,但是看到翟青山這個反應,他還是果斷的轉身跟著一起離開。
之前想好的怎麼威脅蘇錦繡的事,全都拋到腦後去了。
這還怎麼威脅?
聽翟青山這語無倫次的意思,人家背後還站著高人!
趙金來一臉春風得意的來,卻一臉鐵青的走。
把蘇錦繡都看得有些迷糊了。
但她敏銳的想到了什麼,偏頭看向一旁好像在憋笑的陳長青,問道:「長青,那個人突然吐血,是你......?」
陳長青並未否認,點頭笑道:「我略施手段,把他布的局還給了他,導致他受到煞氣衝撞,這才吐血的。」
「而且因為他一個人承受了整個聚煞局,他的反應會比飯店裡剛才突發惡疾的那些大,後遺症也要嚴重一些。」
蘇錦繡這才恍然大悟,又驚異又佩服的說道:「你讓我看到了你師父的幾分影子,果然是名師出高徒,你都快青出於藍而勝於藍了吧?」
陳長青謙虛道:「那沒有,我跟師父還差得遠。」
蘇錦繡笑了笑,又擔憂道:「那他不會出什麼事吧?到時候別找上你就麻煩了......」
陳長青搖頭失笑,「你沒看他剛才衝著後山喊前輩麼?他都不知道是我破的局,怎麼會找我麻煩呢?」
「何況就算他知道了也沒關係,他這點能耐,翻不起什麼浪花。」
蘇錦繡這才放下心來,長吁出一口氣,「長青,謝謝你。」
「如果這次不是你,我恐怕很難逃脫趙金來的算計了。」
「還有妍妍的事,我替她向你道歉,她...可能因為從小在孤兒院過得不好的原因,她很害怕我們在一起後,我會忽視她,減少對她的愛。」
「所以她很抗拒我們的事情,但你放心,給我一些時間,我會好好做她的思想工作的。」
陳長青聳了聳肩,並未太過在意,「沒事,蘇姐也不用太強求,女兒大了,越矯正越會激起叛逆心理。」
「唉。」蘇錦繡嘆了口氣,「如果妍妍能有你一半成熟就好了,我也不用這麼心力交瘁。」
陳長青沒接這話。
他已經決定明早就離開,大不了在錦城待三個月,等三個月後再跟蘇錦繡履行約定,那自己也可以離開了。
至於婚約的事情,他其實看的不重。
相信蘇錦繡也不太願意真被一紙婚約束縛住。
蘇妍有句話說的沒錯,這年頭哪還有真拿一張婚約就把人給娶了的?
那樣對蘇錦繡也不合適。
回到飯店大堂,風水局改變後,食客們都恢復了正常。
救護車這個時候才姍姍來遲,幫著幾個有基礎病到現在還覺得有些不舒服的人檢查了下身體,最後空車來空車走了。
當然,人家錢還是賺到了的,蘇錦繡給了錢,救護車跑一趟可不便宜。
另一邊。
車頭憋了一塊的賓利駛進別墅。
趙金來臉色陰沉的說道:「翟大師,你最好給我一個解釋。」
翟青山臉色還有些蒼白,苦澀道:「趙董,不是我拆你的台,而是我被那位高人布局反噬了!」
「如果我繼續留在那兒,保不准那位高人會對我做什麼!」
「錢固然重要,但也要有命花啊!」
趙金來皺眉道:「蘇錦繡從哪請來的這種高人?莫非是給錦繡山莊布下風水局的那位?」
翟青山毫不猶豫的否認道:「不可能是那位!」
「錦繡山莊的風水局,我只是鑽了個空子而已,至今參悟不透其中的玄妙。」
「如果是那位,那我恐怕就不只是遭到反噬這麼簡單了,我根本沒命回來!」
趙金來越發不解了,「既然不是他,那還能是誰?蘇錦繡又不能未卜先知,提前料到我們會在風水上動手腳。」
他莫名想到了李有兵說的那個青年,腦子裡自動浮現出剛才跟蘇錦繡一起站在門外的那道青年身影。
一個驚悚的念頭在他的腦海中冒出,他脫口而出道:「難道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