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黑曼巴
桃酥張嘴想要回答，卻猝然發現不知道該說什麼。
她什麼時候給金慕言打上的烙印？她什麼一點印象都沒有。
這種事重要的事她應該記得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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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忘了。」桃酥乾脆不去想，上前一把抓住金慕言手腕就要拉著他走。
「身體最重要知道不，哨兵也是會生病需要看醫生的！」
牽起的手被猛地甩開，桃酥詫異回眸。
金慕言站在原地，聲音冷硬。
「我說，我要分手！」
桃酥笑容消失，轉過身問：「阿言，你確定嗎？」
一陣風吹過，桃酥眼前模糊一瞬，恍惚間，眼前少年的金髮似乎變成了黑色。
桃酥眨眨眼，眼前人依舊一頭金色的捲髮，一如記憶中的樣子。
她的錯覺嗎？
「我確定。」
金慕言說道：「沒有嚮導素，但我還有抑制劑。」
桃酥皺著眉頭，問：「就算分手，你總要告訴我一個原因吧。」
「你和我在一起不就是圖我的錢。」
桃酥眉頭皺得更緊了。
「你是這麼認為的？」
桃酥總覺得哪裡怪怪的，又說不上具體哪裡怪。
「難道不是嗎？」
金慕言：「難不成只是因為喜歡我？」
「對呀。」桃酥不解：「我一開始來到聯邦軍校的計劃里就沒有你幫我還錢這一項。」
「就算你不幫我還錢，我自己還也行。」
只是日子不會過得現在這麼滋潤罷了。
不論是金慕言還是雲宸，都不在她的計劃範圍內。
「還錢？」金慕言面上閃過迷茫，就好像他從不知道桃酥曾經身負巨債一樣。
「對呀，怎麼了？」
「沒什麼！」
桃酥看著眼前人，沉默半晌，出聲道：「阿言，你不喜歡我了嗎？」
金慕言沉默半晌，嗯了聲。
「好吧。」
桃酥吸了下鼻子，不讓眼淚掉下來：「那我們就分手吧。」
「你說什麼？」
「我說，我們分手。」
金慕言臉上顯出不解：「為什麼？你不是喜歡我嗎？為什麼要答應分手？」
「談戀愛是兩個人之間的事，一個人想要退縮，這段關係就不成立了。」
桃酥抿了抿唇，說不難過是假的。
「不過你放心，我不會糾纏你的。」
「不！」金慕言猛然上前，一把攥住桃酥肩膀，明朗的聲線染上狂躁。
「你應該求我不要跟你分手！？」
桃酥從未見過這種狀態下的金慕言，恐懼又不解：「為什麼？」
「你不是缺錢嗎？你不是想要錢嗎？分手了我就不會再給你錢了！」
像是要極力證明什麼，金慕言又重複道：「分手之後，你要把我給你花的錢都還回來！」
這樣啊……
「好。」
「你說什麼？」金慕言不可置信。
桃酥語調平靜：「我說好。」
「不過我暫時可能拿不出那麼多錢，可以簽協議打欠條嗎？一個月還多少，或者規定時間內一次性還清。」
說著，桃酥露出苦相，還好她早有心理準備。
不然眼下這情況她要崩潰。
男人果真靠不住。
「帳戶分割需要去聯邦銀行簽協議，把你和我的財產分割出來，你什麼時候有空？」
桃酥說道。
既然分開了，那就快刀斬亂麻。
心臟難受到呼吸困難，桃酥深吸口氣，壓下那股難過。
哭也不能在前男友面前哭，丟臉！
「不，不對！」
金慕言猛然鬆開桃酥，捂著頭神色痛苦後退，身形搖晃。
「你不應該喜歡他……你應該喜歡錢……誰給你錢你就跟誰在一起……你應該是這種人……」
桃酥聽不清他在嘀咕什麼，突然眼前畫面如玻璃般碎裂。
桃酥猛然睜眼，發現自己正躺在床上，胸口一顆毛茸茸的腦袋不停拱來拱去。
「唔！」
「姐姐你醒了。」
胸前的腦袋停下動作，仰起頭狗狗眼晶亮。
桃酥沒好氣地揪著他臉頰：「自己不睡覺還鬧我！」
「反正姐姐都被我吵醒了，就不要睡了好不好？」
少年攬在桃酥腰間的手臂猛地用力，將桃酥身體往他懷裡帶。
吻落在胸口，意圖明顯。
桃酥眯著眸子，白皙的肌膚浮起淺淡粉色，無意間抓到少年腦袋上的耳朵。
捏了下。
「嗯——」
金慕言停下動作，唇瓣嫣紅，眼底浮起朦朧水霧：「姐姐，輕點捏。」
桃酥指尖順著少年髮絲一路向下，撫過的他寬厚有力的肩膀，在他的脊背摩挲。
聲音軟綿帶著幾分沙啞。
「阿言，你的頭髮變長了。」
已經到肩膀了，初見時還只到頸後。
「姐姐不喜歡嗎？那我今天修剪一下。」
「沒有，我很喜歡。」
臉在江山在，只是相比以往的少年感，多了幾分不羈的成熟。
金慕言黏糊糊地湊到桃酥耳邊輕吻：「姐姐，我們不著急起床，對吧。」
桃酥：……
……
聯邦軍校，哨兵宿舍。
清晨，馴風從床上驚醒，頭痛欲裂。
不知為何，他的精神力在經過一夜的休息後被抽乾。
腦子裡似有無數根針在扎，強烈的痛感讓意志堅定的哨兵也難以抵禦。
神情痛苦地扶著額頭。
他居然做了一場夢，一場關於桃酥的夢。
還是以金慕言的身份。
回想起夢中的內容，馴風眉頭緊鎖，臉色愈發陰沉。
「你不舒服嗎？」
馴風聞聲抬頭，對上克里斯詭異的紫瞳，殷紅的唇仿佛被血浸染。
「不舒服的話要及時看醫生哦。」克里斯微微一笑，陰鷙詭譎。
每次與克里斯對視馴風都有種被毒蛇纏繞的感覺。
陰濕寒冷。
馴風沒搭理他，自顧自翻身下床，也不知去幹什麼。
宿舍歸於寂靜。
克里斯眼底笑意冰冷：「出來。」
一條成人手腕粗細的黑曼巴從他衣領鑽出，趴在他肩膀上吐信子。
冷血動物的雙瞳毫無一絲溫情，大半身體依舊藏在克里斯衣服里，無法窺見黑曼巴全貌。
克里斯伸出蒼白的指尖點了下黑曼巴蛇頭，聲音滑潤黏膩。
「我不記得跟你說過，幻術只抽黑豹的精神力，你很喜歡那隻白虎？捨不得？」
黑曼巴吐著信子。
克里斯紫瞳深處的花朵驟然綻放，聲音染上病態的興奮。
「你很喜歡那隻白虎！？」
……
「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