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你真的不行了麼 (三更求追訂)
第九十章 你真的不行了麼 (三更求追訂)
這中年人的頭上懸浮著一行標籤，以及對應的身份成就：
「連環殺手(臨時寄生體)。」
「身份成就：」
「連續尾隨並殺死17名普通人的深夜兇殺記錄保持者。」
「身份挑戰：」
「或許你可以試著挑戰一下，但一般人做不到這樣的事，你要做好心理準備。」
「成功則獲得成就結算。」
「是否開始挑戰?」
這個就不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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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有些讓人想不到，五鬼怎麼會寄生在這樣一個人身上。
邏輯是什麼。 它寄生的機制是什麼?
當！
匕首切在葉歡肩頭，手鬆開，化為殘影，連打三掌。
葉歡一一擋住，待還手，對方已經朝後飛退。
身法！
很輕盈迅捷的身法！
「五個明點?」
「你開了五個明點?」
兩人齊聲道。
在氣血激盪的交手中，很容易就估摸出對手的大致實力，從而有一個心理上的準備。
當然，這只在同級戰鬥中是如此。
若一人是十都，一人是九曜，那就不成立了。 「橫練功夫早就過時了，當我以匕首劃開七八個人的脖頸時，你還在追趕目標。」男人說道。
「……你得到五鬼之後，有什麼打算?」葉歡問。
「殺掉幾個一直追查我的調查員，然後遠走高飛，去大城市，殺更多人，變得更強。」男人說。
「為什麼要殺人。」
「無聊——你不覺得活著很無聊嗎?」
「那你去死啊。」
「我還不想死，只想看看別人死是什麼樣子，比如你！」
男子再次衝上前，雙手如電，連續揮出殘影般的攻擊。
他忽然怔了下。
對面。
那個少年竟然沒有防禦，而是同時出手，想跟自己硬碰硬。
橫練功夫，是這樣的。 修習橫練功夫的人，頭腦也很簡單。
男子嘴角流露出輕蔑的笑意，身形忽閃，朝一側躲開。
他放棄攻擊了！
先躲避，再找破綻，然後一擊斃命！
在殺人這件事上，他很有耐心，一定會等到最有利的那一刻！
噗。
一聲輕響。
只見葉歡朝虛空打出一掌，而連環殺手卻正好撞上去，被一掌拍中。
如果從技戰術的角度去看這一掌，其實很簡單。
就是打了一個「提前量」。
後方有人搶下籃板，隊友已經開始朝前沖。
飛碟還在半空飛，持槍人已經朝著它飛行的軌跡射出子彈。 葉歡在模擬場景中習武數十年，乃至百年。
——僅僅是站樁就有這麼長的時間。
再加上《鐵手》、《鐵布衫》、《金鐘罩》等，乃至參與太陰宗的身份挑戰，又學過飛燕三掠。
後來雖然收走了技能點，但經驗和知識還在。
又在江湖中切磋挑戰。
其實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可以算是十都境界裡，戰鬥和練功的「量」最多的一人。
量變。則質變。
男子被一掌打飛出去，撞在地面上，又滾了七八米，貼在牆上。
「你……怎麼知道……」
他吐出一口血，喘息著問。
「怎麼知道你的動向，是吧?」葉歡臉上看不出神情，一步一步朝對方走去。
「這個問題太簡單了——因為你跟那些普通人交手太多，逐漸陷入一種錯覺，認為自己可以隨心所欲。」 男人捂著心口，咧嘴笑道：「難道不是?我殺他們如殺豬狗一樣，而他們只會在臨死前發出驚恐的慘叫。」
「這就造成了一個結果：你沒有接受高手的戰鬥挫折，你的每一次戰鬥決策，都沒有經歷過腥風血雨的考驗，所謂百鍊成鋼，而你沒有。」葉歡道。
男人怔住，抬頭望向葉歡。
葉歡神情肅然，似乎根本不在乎對方殺了多少人，而是專心在講武學上的得失。
「過於喜歡欺負弱者，那麼面對強敵時，保留了原本那種隨意輕挑的戰鬥習慣，卻不為此警醒。」
「剛才你一動，我就知道這一掌必中。」
啪。
葉歡又拍一掌。
摧心掌。
男人無話可說，只是大口吐血，眼中神光漸漸黯淡。
忽然、
他發出尖尖細細的聲音： 「你贏了，快接我回你身上。」
是五鬼！
「你為什麼找了這麼個傢伙?怎麼不直接來找我?」葉歡問。
「開玩笑，你以為隨隨便便就能締結契約嗎?」
中年男人氣喘吁吁，雙手撐著地，緩了一陣，這才尖聲尖氣地說：
「完全沒有靈性的人，根本承受不了契約；完全沒有戰鬥力的人，根本沒有承受契約的價值。」
「那你附體的這個人，很有價值?」葉歡問出了心中所想。
「他有欲望！超出一般人的殺戮欲望！所以我才能勉強附體在他身上，前來找你——」
「你明明跟我締結了契約——你身上的契約呢?」
中年男人死死盯著葉歡，問道。
「被那位偉大存在破壞掉了，這是作為它對你的報復。」葉歡信口胡謅。
這很合理。 ——你能吹滅人家的烈焰，人家也能破壞你的。
而且這句話里藏著試探。
只有活著才可以報復。
偉大存在還活著嗎?
「就它?它也算偉大存在?太可笑了，它不過是走了好運……」
「不說了，快，這個人的身體快承受不住我的附體，你趕緊過來，我們締結契約！」
中年人催促道。
葉歡低頭想了一下。
到底誰贏了?
這件事很重要啊。
它關係到自己的性命，關係到黑潮教會的存續，乃至整個礦區以太儀式的後續。
必須弄清楚。 「我從黑潮教會得到了警告。」葉歡說。
「什麼警告?」中年人問。
「如果我再次與你簽訂契約，偉大存在還是會立刻降臨，摧毀我們的契約，然後殺了我。」葉歡說。
他攤開手，無奈地說：「現在真是我們結成契約的好時機嗎?」
「它做不到！」中年人立刻叫了起來， 「它被我那樣狠狠打了一記，能活下來就不錯了，根本不可能再來找你的麻煩。」
原來偉大存在受傷了啊。
那你呢?
葉歡開口道：「你能保護我嗎?萬一那些邪教徒圍攻我……」
「不必怕他們，你只要帶著我進入以太世界，我吃了丁銘的屍體和靈魂，恢復力量，我們就立刻離開這裡！」中年人說道。
葉歡默了下。恢復力量
兩個妖魔，一個沒死，一個渴望恢復力量。
原來是兩敗俱傷啊。 而且你恢復力量了，要立刻離開這裡。
那還是你在戰鬥中吃虧更多。
你都被打怕了。
——連報仇的想法都沒有。
「來吧。」
葉歡在他面前蹲下來。
中年人大喜過望，開口道：
「我們儘快完成丁銘的事，然後你跟我去帝國內部，我帶你去那繁華之所，讓你好好見識見識！」
「好主意。」葉歡笑笑，伸出手。
中年人迫不及待地握住他的手，飛快念頌咒語。
足足念了七八息。
葉歡手上突然出現了一個圓形的複雜符文。 「成了。」中年人喜道。
「好！」葉歡道。
他忽然輕拍一掌。
摧心掌。
為了保險，這一掌還夾雜了一縷罡氣。
算是全力一擊。
啪。
中年人身子微微一顫，頭被扇了半圈，朝後直視牆壁，眼神迷茫。
咯咯咯！
在骨骼碎裂的響聲中，他低頭望去。
胸口開了一個大洞。
「你……」 中年人面朝牆壁，艱難地開口說話。可是葉歡不見了。
釋放罡氣帶來的氣血翻湧，讓他已經沒有力量進行任何攻擊。
但他竭盡全力，將玄武吐納御氣歸流要訣施展出來，調整到「藏」的境地。
霎時間。
渾身所有氣息和波動都消失了。
整個人與牆壁融為一體，迅速移動，下天台，連門都關了，然後走消防通道。
他扶著樓梯慢慢朝下走。
渾身都是汗。
冷汗。
現在還剩一件事。
——如果是那個中年人的話，必定找不到自己。
就算是妖魔加持在他身上也不行。 但是契約可以！
妖魔有契約、憑證物、奴僕三種方式，可以降臨。
奴僕殺了。
憑證物沒有。
但自己剛剛與它締結了契約！
「獻祭。」
葉歡在心頭默念道。
一道信息悄然浮現在他腦海之中：
「已獻祭危險技能：『五鬼奪魄殺生養明陰祭法』。」
「已獲得技能點數：3。」
只有3個！
我這麼賣力，全力施展，才給3個！ 上次可是給了6個！
你真的不行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