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說了余余可以聽見小動物說話!


  「等一下!」余泊舟不可思議點了暫停。

  「我去真神了……」他拿起畫,對著屏幕來回看了好幾眼:「這監控里的這兩個人,和我畫的是同兩個人啊!」

  「你這畫哪來的?」蘇弛也盯著畫。

  余泊舟見鬼了指向余余:「她和狗叫我畫的!」

  蘇弛眉頭一皺,什麼也沒說,馬上開始播放監控,緊盯著那兩個男人的行動。

  監控里,那兩個男人是從一輛銀色的小麵包車上一起下來的,他們直接進了展會裡,沒過多久,孫書仁和宋大洪在門口聊了兩句,然後孫書仁走進了展會。

  「不對,不是這裡。」蘇弛把視頻再往前拉了一點,拉到麵包車剛抵達展會中心門口的時候。

  此時其中一個男人下車,他走向了某處,在監控外面待了十幾秒,然後他再回來,沒過多久,兩個男人一起下車,而這個時候,宋大洪來了,背上背著那個黑色背包。

  「背包是這個男人帶來的。」蘇弛說。

  

  「他下車後手被花壇擋住了,但他的走姿是只有一隻手在晃,說明他一隻手提著東西,而後面他走回來是兩隻手晃的,正好證明了我的猜測。」

  「小楊,馬上去交管局查這個車牌號!」

  「是!」

  幾名警察匆匆跑走。

  余余抱著狗狗在旁邊,難掩的得意。

  笨蛋哥哥還不信我吧?還不是余余幫哥哥們找到了壞蛋~

  余泊舟這回真不得不承認余余神了,豎著大拇哥就走過去:「你真是一代溝通大師啊!」

  「你這是啥原理啊?難道真的像老人說的,孩子能看見大人看不見的東西?」余泊舟把自己給說怕了,抱著手臂一驚一乍四處亂看:「這附近不會有鬼吧?」

  蘇弛若有所思道:「這孩子好像真的能和動物溝通。」

  余泊舟蹦起來躲在他後面:「你別嚇我啊哥,真的假的?」

  蘇弛沉默的盯著余余看,余余不懂他什麼意思,也看回去還傻乎乎笑。

  「這兩次案件都是余余提供了關鍵性證據,而且每次都有動物在場,只有這一種可能了。」

  「對了,我們試一下不就知道了?」余泊舟一拍掌,問那位女士借來了狗。

  那位女士聽他們在這邊嘀嘀咕咕的,說什麼聽得懂和動物說話,她嚴重懷疑最近的警察是不是太累了,都累出幻覺了。

  不過她還是把狗借給了他們。

  余泊舟神秘兮兮把狗拉到一邊角落,對著它的耳朵說了什麼:「去吧。」

  小狗跑到余余旁邊,「汪」了一聲。

  余余小眉頭緊皺,好半天才說出一句:「窩不知豆~」

  余泊舟叉腰哈哈大笑:「我就說吧,哪有什麼……」

  「余余不會算算數,不知豆十加十等於多少。」

  余泊舟笑僵在臉上。

  蘇弛好奇問道:「你真說這個了?」

  余泊舟點點頭,一臉驚恐。

  蘇弛一副如獲至寶的表情:「她這個能力要是能幫助我們警局的話……」

  余余萌萌噠,啥也不知道,走過去拉拉余泊舟的衣角:「哥哥,狗狗還說,你的時尚褲腳踩到髒東西惹。」

  余泊舟發出尖銳爆鳴:「我的褲子!!」

  剛和交管局打完電話回來的小楊拿著手機跑回來,把蘇弛叫走了。

  他們借了陳書雪工作室的電腦,把視頻和圖片一股腦全部打開。

  「這輛大眾麵包車在那天我們調查結束放人後,駛向了城南方向,這輛車是套牌車,查不到駕駛員。」

  蘇弛眉頭緊鎖。

  這種反偵查意識絕對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

  這兩個人經驗豐富,最起碼有十年以上的和警察對抗的經驗。

  蘇弛的視線慢慢落在外面余泊舟的身上。

  十年前麼?

  難道是那群人又出現了?

  余泊舟的父母是他的姨媽姨夫,那時候的事件,他也有所耳聞,如果真的是那些人,那余泊舟也危險了。

  蘇弛直起身,收拾東西:「行了,也不算完全沒線索。」

  「馬上回去調監控,把這輛車的行動軌跡找出來!」

  余泊舟和余餘一起上車,余泊舟跟發現了新大陸似的,以前都是余余黏著他,現在是他黏著余余。

  「余余,你聽見它們說話是怎麼個聽法?它們說中文?」

  「你家裡人知道你能聽見動物說話嗎?」

  「暴暴真罵我笨蛋了?」

  余余前面的往他都不知道怎麼回,最後一個問題老老實實回了:「大貓貓天天罵。」

  「還天天罵?!」余泊舟氣死了:「不行,我今天絕對不給它開罐頭。」

  不過今天的確沒有給暴暴開罐頭的機會,家裡最累的設備就是自動投餵器。

  警察們一回到警局就開始忙碌的工作。

  整個路段的監控全都要一幀一幀的看,周邊的店鋪還得一個一個排查。

  余泊舟的五官分析能力和記憶力比較好,也被圖偵科抓去當壯丁使,盯著監控整整幾個小時,眼睛都要看瞎了。

  快要把眼睛看的失焦的時候,小女警探著腦袋進來喊:「余老師,蘇隊叫您呢。」

  余泊舟揉了揉脖子,閉著眼睛走路:「叫我余老師,倒是把我當老師啊,誰家好老師還要幹這種活?」

  小女警嘿嘿笑一聲,儘量領著余泊舟不撞到門檻:「還不是因為您是蘇隊表弟,大家和您熟嘛。」

  走到辦公室,余余已經窩在沙發上睡著了,余泊舟慢慢走過去,扯著脖子看蘇弛的桌面。

  蘇弛把兩張嫌疑人的照片推到他面前,正是和他畫像上的臉長得一模一樣:「壯的這個叫魏泉,瘦的這個叫張通,兩人都有過販毒的案底。」

  「那太好了!趕緊去抓人吧!」余泊舟興奮道。

  「嗯。」蘇弛把資料一股腦揣走,突然想起還有個孩子在睡覺,動作輕了不少:「你在警局看著余余吧,別和我們出警了。」

  「不用你說我也得補覺。」余泊舟拍了拍他的肩膀。

  他出去後,一夥警察浩浩蕩蕩走了。

  余泊舟輕輕把毯子蓋在余余身上,小傢伙睡得很香,嘴巴還一鼓一鼓的像是吐泡泡。

  沙發被小傢伙霸占,他只能去睡蘇弛的辦公椅,把辦公椅搖下來,勉強能當個床。

  余泊舟盯著窗外的月亮,整個空間靜的連呼吸聲都能聽見,他感覺到自己的呼吸變得很沉重。

  案子越往下破,就發現這個案件越是接近十年前那個組織,這就像是一個深淵,慢慢的將他吞噬進去。

  繼續破下去真的會沒事嗎?

  余泊舟突然想起什麼,打開手機搜索了什麼。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