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8章 青銅鑰匙
陳長生愣了一下。
這些東西,加在一起,少說也值幾千億。
可葉先生,一眼都沒多看。
「葉先生,這些產業,若經營得當,每年能帶來……」
「陳首富。」
葉天笑著將其打斷:「你做事我放心!」
閱讀更多內容,盡在s͎͎t͎͎o͎͎5͎͎5͎͎.c͎͎o͎͎m
陳長生聽到這句話,頓時紅了眼眶。
或許!
直到這一刻,他才讀懂那句:
女為悅己者容,男為知己者死!
陳長生深吸口氣,沉聲道:「葉先生,謝謝您的信任!」
葉天擺了擺手,道:「行了!別那麼煽情,死肉麻的!」
陳長生訕訕一笑,將那枚青銅鑰匙往前推了推,「葉先生,這個,您或許會感興趣。」
葉天眉頭一挑:「這是什麼?」
「周家老宅,地下書庫的鑰匙。」
陳長生眼中浮現一抹回憶之色。
「據說,周家百年前發跡時,就是從那個地下書庫里,找到了第一桶金。」
「裡面,有周家先祖留下的一些東西,未必是財富,但……和修行有關。」
葉天臉色一怔,拿起青銅鑰匙。
入手冰涼,沉甸甸的,上面刻滿了繁複的花紋。
「行,那這個我就先收下了。」
陳長生起身告辭。
「葉先生,彼得那邊,我已經安排好了,下午他回美聯邦,威爾遜家族的合作,已經正式敲定。」
「去吧。」
葉天揮了揮手。
這時,余霜從臥室里出來。
她剛剛睡醒,長發散亂,穿著一件紅色睡裙,寬鬆凌亂,露出大片雪白肌膚,春光乍泄,一屁股坐進葉天懷裡。
「這鑰匙好奇怪啊。」
她盯著那把青銅鑰匙看了半天。
「嗯,等有空了,帶你去周家老宅看看。」
葉天順手將她抱緊,雙手在那修長的美腿上輕輕撫摸。
「好啊。」
余霜說著,仰起臉,笑得嫵媚。
「不過,在去之前,我有個問題要問你。」
「什麼問題?」
余霜翻身跨坐在他身上,雙手摟住他的脖子,吐氣如蘭。
「黛安娜,是不是快到了?」
葉天動作一頓。
余霜眯起眼睛,冷哼一聲,道:「不說話,就是默認了?」
葉天被這妖精看得,感到一陣心虛,正想解釋解釋,可余霜卻忽然湊上來,在他的唇上輕輕咬了一下。
「我不管她是威爾遜家的大小姐,還是全美第一女神,我一定要是你心裡那個最性感的那個,必須排在第一位!」
葉天哭笑不得:「這還能排?」
「怎麼不能?」余霜理直氣壯,挺了挺胸,「你就說,我是不是最性感的。」
葉天嘴角一抽:「嗯……是。」
余霜又說:「我技術是不是最好?」
葉天笑著回道:「是!」
「這還差不多。」
余霜心滿意足的哼了一聲,又往葉天懷裡拱了拱,像只成了精的小狐狸。
「不過,老公,你還沒告訴我,黛安娜到底什麼時候到?我也好準備準備,總不能輸給那個洋妞!」
葉天無奈的捏了捏她的鼻尖。
「有什麼好準備的?她來魔都是代表威爾遜家族談生意的,又不是來和你打擂台的。」
「切!」
余霜翻了個白眼,明顯不信,伸出手指一下一下戳著葉天的胸口。
「你少糊弄我,彼得那天看你的眼神,還有他說黛安娜已經上了飛機時,你那個表情……我全都記著呢。」
葉天哭笑不得。
都說女人心細如髮,可在某些特定的事情上,女人的第六感簡直比算命大師還准。
「我和黛安娜之間……」
「行了行了,別解釋了。」
余霜伸手捂住葉天的嘴,一雙美眸彎成了月牙狀,笑得意味深長。
「你和她什麼關係,不用跟我說,我余霜還沒那么小氣。」
葉天一把捉住那隻小手,反問道:「那剛才是誰一副審犯人的架勢?」
余霜紅唇一撇,道:「我那是……給你打預防針。」
葉天哈哈大笑:「好好!預防針,那用不用我也幫你打一針,預防預防?!」
話音剛落!
余霜頓時感受到了針的變化,俏臉布滿紅暈,眼神一閃,急忙站了起來。
「老公,我今天下午回去一趟公司呢,魔都這邊的分公司剛開始運轉,堆了一堆文件要簽字,可能要忙到晚上。」
葉天心猿意馬,嘆了口氣,問道:「那用不用我陪你?」
「不用!」
余霜急忙擺手拒絕,光著腳站在地毯上,「今晚,你去找那個洋妞吧,我就不陪你了,剛好,我也好好休息休息!」
葉天笑著點了點頭:「好!」
余霜又說:「老公,你可不能丟臉啊,狠狠收拾大洋妞!」
葉天聽後,一腦門黑線。
「你這妖精,我現在只想狠狠收拾收拾你!」
「咯咯咯!」
余霜嬌笑連連,轉身跑開。
「你現在還是去找你的周家老宅吧,正好,讓我也清靜清靜,不然你一在我旁邊,我滿腦子都是……不正經的事。」
葉天靠在沙發上,看著那道消失在門後的妙曼背影,搖頭失笑。
這妖精,明明是怕耽誤他辦事,非要把話說得那麼撩人。
半個小時後。
余霜換了一身職業裝從臥室出來。
整個人的氣質瞬間從妖嬈尤物變成了美艷女總裁。
「我走了,晚上別太想我。」
余霜說完,在葉天的嘴唇上親了一口,然後扭著性感的腰肢,腳踩高跟鞋出了門。
葉天在窗前站了片刻,回身拿起茶几上那把青銅鑰匙,轉身離開。
「葉先生,去哪?」
樓下,陳鐵小跑著迎了上來。
「周家老宅。」
陳鐵微微一怔,隨即點頭:「我給您帶路。」
車子沿著外灘一路向北,穿過幾條老街,拐進一條種滿梧桐的小路。
路兩旁是有些年頭的老洋房,紅磚青瓦,爬山虎密密麻麻爬滿牆面,和遠處陸家嘴的摩天大樓完全是兩個世界。
周家老宅就坐落在路盡頭。
那是棟中西合璧的三層小樓,占地面積不小,但這些年一直沒住人。
院門緊鎖,鐵柵欄上纏滿了枯藤,一股年久失修的味道撲面而來。
陳鐵皺著眉頭說道:「葉先生,要不我把鎖撬開?」
「不用。」
葉天走到院門前,伸手一推。
「嗡」的一聲輕響,鎖頭自動脫落。
「你在外面等我。」
葉天說完,邁步進了院子。
庭院深深。
碎石小徑上落滿了枯葉,腳踩上去發出「沙沙」的聲音。
葉天推開老宅的大門,迎面撲來一股混合著舊木頭和塵土的霉味。
他抬輕輕一揮,空氣中的浮塵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拍散。
「葉哥!」
石墩不知什麼時候跟了進來,探著腦袋,瓮聲瓮氣:「俺來給你搭把手!」
葉天回頭看了他一眼,笑罵道:「你不是跟著趙閻送霜兒去了嗎?怎麼跑這兒來了?」
「趙哥讓我回來的,他說出門在外,還是得有人跟著你,不然他不放心。」
石墩撓頭,憨厚一笑。
「行,那你跟緊點。」
葉天說了一句,繼續往裡走。
石墩連忙跟上,滿眼警惕的看向四周,生怕有什麼東西突然蹦出來。
老宅的布局很傳統。
正廳、偏廳、書房、後堂,一進套一進,越往裡走越暗。
地面上鋪的方磚,走上去會發出「咚咚」的聲響,下面是空的。
「葉哥,這屋咋恁冷?」
石墩縮了縮脖子,嘟囔出聲。
他體壯如牛,尋常低溫根本不在意,可進了這宅子後,卻感覺涼氣從腳底板往上鑽。
「是陰氣。」
葉天隨口說道:「這地方的下面有個養陰局,房子空太久,周圍的氣都沉了進來。」
「養陰局?那不就是鬧鬼……」
石墩瞪大眼睛,失聲驚叫。
「差不多吧,不過,沒鬧起來,充其量就是陰氣聚而不散,普通人進來住上十天半月,得大病一場。」
葉天一邊說著,一邊穿過偏廳,來到書房。
書房不大,很是空蕩,只剩下一張缺了腿的紅木書桌和幾排空空的書架。
葉天環顧四周。
最終,他的目光被牆角一塊微微翹起的地磚吸引。
「就是這兒了。」
說著,他走過去,抬腳輕輕一跺。
「咔嚓!」
地磚應聲塌陷。
露出一個向下的石梯入口。
石墩湊過去,剛伸頭,一股冰冷的氣流便從下面涌了上來,激得他打了個大大的噴嚏。
「阿嚏!葉哥,這下面就是陳首富說的那個……地下書庫?」
「嗯。」
葉天手中把玩著那把青銅鑰匙,沿著石階一步步走了下去。
石階有二十多級,兩側是青磚砌成的牆壁,每隔幾步便有一個凹槽,裡面殘留著燒乾的燈油。
越往下走,陰冷越重,空氣中也開始混入一絲若有若無的檀香。